(两章合一)
池念霜此刻满脑子都是陈清越的脸,根本没有注意到隔壁房间传来的那道声音。
她的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的脸,他的声音,他滚烫的温度,他的一切。
他在她身上皱眉的样子,咬牙的样子,摸她头叫她小狗的样子,每一个画面都让她更加兴奋,动作也更加用力。
“主人……主人……”
她一遍又一遍地喊,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甜腻,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刻进骨头里。
每喊一声,身体就热一度,声音和动作相互刺激。
终於。
“嗯啊!”
“嗯哼……!”
两道女声同时响起,带著说不出的甜腻和满足。
池念霜赤裸的娇躯猛地拱起,腰肢离开床面,开始剧烈的颤抖,手指死死攥著床单,余音裊裊。
持续几秒,她浑身软下来,重新瘫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身体还在轻微的痉挛。
眼角流出两行清泪,她却没有力气去擦,意识已经模糊了,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只有陈清越的脸还在她脑海里若隱若现。
“主人……”
她嘴里还在喊,声音失真,带著哭腔,又带著满足,还带著一丝空虚。
渐渐的,那阵强烈的刺激像潮水般迅速退去,留下的却是更深的空虚。
池念霜那修长白皙的双腿不自觉地再次夹紧。
不够。
完全不够。
自己带来的感觉,跟主人带给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主人带给她的感觉要比她自己弄要强烈千百倍。
她只能用双腿紧紧夹著被子,身体蜷缩,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
“呜……”
她嘴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带著强烈的委屈和不知所措。
好想主人。
如果主人在就好了。
主人一定会把她的空虚彻底填满,一点也不剩,满满当当。
池念霜想著想著,鼻尖又开始发酸,但她没有哭,只是偏过头,看向枕头。
那是陈清越刚才躺过的枕头。
她把枕头捞过来,紧紧夹在双腿之间,像是在模擬陈清越在她身体里的感觉。
枕头很软,却没有主人的温度。
她只能拼命收紧双腿,把枕头夹得更紧,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那股让她发疯的空虚。
空荡荡的身体,空荡荡的心,每一个地方都在叫囂著想要被主人填满。
她用力闭著眼,开始在心里安慰自己。
没事的。
只是一晚上而已。
没什么的。
明天就能再见到主人了。
到时候,主人一定会把她的空虚彻底填满。
满满的,一点也不会漏出来。
池念霜这样想著,那股空虚终於被期待取代。
她把枕头从腿间抽出来,重新抱在怀里,把脸埋进去。
枕头上还残留著主人身上淡淡的薄荷气息。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香味吸进肺里。
明天就能见到主人了。
抱著这个期待,她身体渐渐放鬆下来,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意识慢慢沉入黑暗,最后一个念头是。
主人,明天见。
她丝毫没有听见隔壁在短暂的安静后,再次传来了嫵媚的女声,声音比刚才还要大,带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
那是沈知澜的声音,隔著一堵墙,穿透夜色,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迴荡。
但池念霜已经听不见了。
她抱著主人的枕头沉沉睡去,嘴角还掛著那抹满足的笑。
……
另一边,陈清越正小心翼翼地按照池念霜给的路线行走著。
走廊很长,灯光昏暗,脚下的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但他还是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猫一样轻,耳朵竖得比兔子还高,时刻捕捉著周围任何细微的动静。
终於,他来到那扇通往宫殿后花园的门前,伸出手,轻轻一压。
门开了。
夜风灌进来,带著青草和泥土的气息,还有夜晚的凉意。
门后的后花园要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且每一处都打理得无比精致。
一条碎石小路从门口延伸出去,两旁种著低矮的灌木,修剪得整整齐齐。
更远处是一棵巨大的桂花树,树冠遮住半边天空,月光从枝叶的缝隙里漏下来,碎了一地。
陈清越轻手轻脚地迈步出去,反手把门带上。
没有发出声音,动作乾净利落。
做完这一切,他並没有彻底放鬆下来,而是继续朝著后花园的那扇铁门走去。
到门前,再次轻轻一压,轻轻迈步出去。
直至踩到外面的地面,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一直紧绷的神经也鬆弛下来。
他环顾四周,打量著这栋宫殿周围的环境。
远处是起伏的山丘,层层叠叠的树林在夜色中只留下模糊的轮廓,像一幅水墨画。
近处的草坪修剪得像绿色的天鹅绒,人工湖就在草坪尽头,湖水很静,月光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粼粼波光。
美得不像话。
简直比那些收门票的旅游景点还要更胜一筹。
陈清越看著看著,忍不住在原地坐下来。
也不管地上凉不凉,脏不脏,就那么一屁股坐下去,两条长腿隨意地伸在身前,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著头顶那片墨蓝色的天空。
月亮很圆,星星很少,但每一颗都很亮。
他那连续紧绷好几天的心神,也在这番美景面前慢慢放鬆下来。
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念头像被风吹散的落叶,一片一片地飘远,只剩下最底层的,最本能的感知。
愜意。
他长舒一口气,终於有心思回味刚才发生的事了。
池念霜那女人……
平时看起来那么正经,那么冷冰冰的,走路都带风,说话都不带正眼看人的,没想到骨子里居然藏著那种属性。
而且……还挺润的。
他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感觉。
简直跟姜语妍那小萝莉都有的一拼了。
况且她那张脸也是真的爽。
清冷中带著满满的爱慕和依赖,被他凶就露出那种破碎的表情,嘴唇颤抖,眼尾泛红,像一朵被暴雨打湿的花朵,又美又让人想狠狠欺负。
还挺爽的。
陈清越就这样看著周围的美景,一边回味,一边放鬆。
风吹过来,带著桂花若有若无的甜香,拂过他的脸颊,钻进他的领口。
直到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终於消散一些,他才慢慢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晚上九点。
他又打开微信,看向姜语妍的头像。
那个可爱的动漫头像安安静静地躺在对话框里,右上角没有红色的数字。
她今天没有再主动给他发过消息,从下午那通视频之后,她就彻底安静了。
陈清越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不正常。
陈清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里那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连忙退出微信,打开打车软体,定位到姜家別墅的地址。
屏幕上的小圆圈转了好几圈,然后弹出几个字。
“附近暂无可用车辆。”
他嘖了一声,烦躁地关掉软体。
这里当然打不到车。
这片被池家承包下来的地区,怎么会允许计程车进来呢。
陈清越没办法,只能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沿著碎石小路朝著来时的方向走去。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来到一个路口后,才终於打到一辆车。
陈清越拉开车门坐进去,报出姜家別墅区的地址。
车子发动,窗外的街景渐渐变成热闹的商业区,又从热闹的商业区变成安静的住宅区,最终拐进一条他闭著眼睛都能走的路。
他靠在后座座椅上,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
他没有主动再给姜语妍发消息。
不是忘了,不是不想,而是故意的。
因为在她最失落,最脆弱,最不安的时候突然出现,比自己主动发消息说要过去,效果要好得多。
前者是拯救,是意料之外的惊喜,是在她以为被全世界拋弃的时候,那个最重要的人突然出现在门口。
后者只是通知,履行承诺而已。
前者是满分,后者是及格。
他在心里快速復盘著。
那丫头的性格他最清楚。
她要是闹,说明还在可控范围內,还能用哄的,用骗的,用流氓话把她拉回来。
但她要是安静了,那事情可就大了。
得儘快赶到才行。
陈清越看著窗外越来越熟悉的街景,在心里默默祈祷。
祖宗啊,別犯病。
千万別犯病,千万別犯病。
……
夜色渐深。
计程车在姜家別墅区门口停下。
陈清越付完钱,从车上下来。
別墅区很安静,路灯把路面照得昏黄,树叶隨著夜风轻轻晃动。
他又看了眼手机,快十一点了。
这个点,正常人都该睡了。
但他不確定姜语妍睡了没有。
他走到那扇紧闭別墅房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三下。
“咚咚咚……”
力度不重不轻,节奏不紧不慢,然后他安静地等著,手垂在身侧,姿態放鬆。
里面很快就响起了脚步声。
很轻,很缓,不是那种雀跃的小跑,而是慢悠悠的,像是刚从沙发上站起来,不急不躁地往门口走。
陈清越听著別墅里传来的脚步声,心里微微鬆了口气。
听这脚步声,这丫头情绪还算稳定,没有发病的徵兆。
很快,脚步声就在门口停下,没有开门,像是在確认门外的人是谁。
陈清越又深吸一口气,把那点紧绷彻底压下去,调整好脸上的表情,眉眼弯成温柔的弧度。
他准备好用最温柔的方式迎接姜语妍了。
门开了。
一道娇小玲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依旧那么可爱。
可她那张软萌的小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不是生气,也不是难过,而是一片冷淡。
姜语妍看见是陈清越,也明显愣了一下,那张冷淡的小脸上露出一丝错愕,但很快就被她迅速收了回去,快得像是从未出现过。
两人就这样站在门口,面面相覷。
夜风从两人之间的缝隙里穿过,带著凉意和桂花的甜香。
陈清越看著姜语妍沉默的样子,心里有些意外。
按道理来说,姜语妍这丫头在这种时候看见他突然出现,不应该是这副表情啊。
她应该会扑上来,抱著他,用那种软糯的声音喊他的名字,在他怀里蹭来蹭去,问他为什么这么久才来,是不是不要她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著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但转念一想,自己这么多天没来,连消息都没怎么回,她情绪不稳定,沉默一些也正常。
说不定是在生气。
生他的气。
气他这么久不来,说话不算话,把小组作业看得比她重要。
陈清越想到这里,心里那些疑虑也散了大半。
他没再犹豫,迈步进去,在她面前俯下身,轻轻揉著她柔软的发顶,温声开口:
“语妍,打扰到你了吗?”
他脸上的温柔像是能姜语妍脸上的冷淡给融化。
姜可欣感受著陈清越掌心传来的温度,这才猛然回过神来。
她心里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像是一直在黑暗中等待猎物靠近的猎人,终於看见了那个期待已久的身影。
將计就计。
她那张小脸上冷淡的表情开始迅速褪去,像冰雪消融。
但她没有立马露出那黏人撒娇的样子,而是学著姐姐的样子,抿著唇,身体开始轻轻颤抖。
但那种颤抖装的成分反而很少,而是兴奋到极致之后,身体本能的反应。
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战慄,带著酥麻,带著痒意,顺著脊椎一路往上,蔓延到四肢百骸。
陈清越看见她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抿著唇,身体颤抖,这小萝莉每次这模样都是快要犯病的前兆。
他不敢耽误,但也没有立马抱著她开始哄,而是开始装委屈。
他面上露出失望的神色,低下头,轻声喊了一声。
“语妍宝宝……”
姜可欣望向他,身体还在颤抖,但那双眼睛却在盯著他,一眨不眨。
陈清越见她看过来,心里稍微鬆了口气,继续用那种失望的语气说:
“我推掉那些课程和社交,甚至连休息都没休息,半夜来找你,你难道……”
“不开心吗?”
他说著,眼尾的位置就开始泛红了,看起来就像是真的在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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