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地下室里的光景已经完全变了。
空气中瀰漫著曖昧的气息,在这间密闭的,掛满刑具的房间里久久无法散去。
姜可欣趴在地上,赤裸的娇躯蜷缩在一起,像只被暴雨淋湿的无助小猫。
只有那独属於小萝莉的青涩屁股还微微撅著,圆润又可爱,白嫩中透著淡粉。
少女最隱秘的地方此刻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带著小萝莉独有的粉嫩和乾净。
或者说,曾经是乾净的。
而此时,那里正朝外..著陈清越的..,...,顺著...侧缓缓滑下。
那个隱秘之处的..也彻底变成了身后男人的..,此刻正可怜兮兮地..著,还在一翕一合地轻微抽动。
姜可欣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圆润的肩头隨著呼吸耸动。
她眼角掛著乾涸又新涌出来的泪痕,身体还在剧烈..,每一次都伴隨著像小动物般的呜咽声,带著无法控制的颤抖。
整张脸上满是潮红,嘴唇红肿,上面还有她自己咬出来的浅浅齿痕。
眼神涣散,瞳孔无法对焦,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看什么都隔著朦朧。
就这样过了好久,她才稍微回过神,从冰冷的地面上艰难地抬起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陈清越也已经晕倒在地上了,侧躺著,一条手臂被压在身下,看起来毫无防备。
衣服凌乱地掛在身上,领口大敞,露出精壮的胸膛。
姜可欣看著他紧闭的双眼和因为药效而泛著不自然红晕的脸,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委屈,疼痛,羞耻,还有病態的兴奋。
但此刻,委屈终於压过了那股兴奋。
“呜,好疼……”
她哭唧唧地开口,声音沙哑得简直不像她自己的,带著浓重的鼻音。
“怎么会那么疼,不是说很..的吗?”
她说著说著就开始抽噎,连带著“唇瓣”也跟著轻轻颤抖,又......,滴落在地面上。
“怎么一点也不..,呜呜……”
她抱怨著,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含混不清的呜咽,像小动物受伤后,在角落里独自舔舐伤口时的低吟。
她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止住哭泣,用红肿的眼睛低下头,小心翼翼地看向自己的“唇瓣”。
唇瓣已经彻底肿了,顏色也从原本的粉嫩变成了触目惊心的深红。
她用还在颤抖的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唇瓣的位置。
“嘶!”
刺痛感瞬间窜上来,尖锐而清晰,她倒吸一口凉气,连忙缩回手,把手藏到身后。
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摇摇欲坠。
她红著眼眶,看著自己唇瓣里还在不断..的..,小声嘀咕,声音带著后知后觉的害怕:
“这样会怀孕的吧?呜,还要吃药……”
她就这样委屈了好久好久,久到地上那滩..都快干了,才终於攒够一点力气。
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朝著自己衣服的方向爬过去。
每挪动一下,身体就会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疼得她直冒冷汗。
短短几米的距离,她爬了將近十分钟。
她从地上艰难的撑起身体,想穿衣服。
可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膝盖一软,又重新跌坐回地上。
屁股著地的瞬间,又牵扯到那个受伤的地方,疼得她眼泪直掉,无声地张著嘴,好半天才喘上气来。
她又试了好几次,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腿根本抬不起来,每一次抬腿都是撕裂般的疼痛。
她只好把那堆衣服抱进怀里,光著身子,弯著腰,一步步朝著地下室门口挪去。
她双腿紧紧地併拢在一起,连迈步都不敢迈大,每走一步都在忍受巨大的痛苦,腰都直不起来。
唇瓣还在往外流淌著属於..的..,一..落在地上,从她之前趴著的位置一直延伸到门口。
她就这样艰难地挪到门口,又停下,回过头,看向还晕在地上的陈清越。
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姜可欣看著他晕过去的样子,心里的委屈又开始冒泡。
他怎么那么用力嘛?
自己本来就娇小,像只没有长大的幼猫,哪里经得起他那样的..和..。
他那么凶,一点都不温柔,完全不管她受不受得了,只顾著自己发泄。
明明是她的第一次……
想到这里,她心里更委屈了,鼻尖又开始发酸。
她盯著他看了好久好久,最终还是忍不住折返回去,光著脚走回他身边。
她抬起那只粉粉嫩嫩的小脚,先是试探性地碰碰他的小腿。
没反应,甚至没有皱眉。
她又往上移,踩上他的大腿。
还是没反应。
她的胆子大了起来。
她用秀气的小脚丫踩上他的腹肌,轻轻碾了碾,蹭了蹭。
然后又小心翼翼地蹲下来,挪到他脸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地坐了上去。
动作很轻,带著孩子气的报復和赌气,像是在无声地控诉:
“让你欺负我,让你那么凶,让你不知道怜香惜玉。”
就这样报復了好一会儿,她才终於觉得解了气,慢慢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头也不回地挪出地下室。
反正他明天什么都不会记得。
那个药很厉害的,她查过很多资料,看过很多测评,每一个用过的人都说效果很好。
意识模糊,记忆断片,第二天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他甚至可能连自己为什么会在地下室都不清楚。
不会怀疑到她头上。
永远不会。
姜可欣这样想著,紧紧抱著怀里的衣服,娇小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地下室门口。
脚步声渐渐远去,越来越远。
然而,就在她离开的瞬间,一直躺在地上,像是已经晕过去的陈清越睁开了眼睛。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