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章 基础鑑定术，铁匠学徒

    “叮！在你不懈努力下，你成功领悟基础鑑定术，当前境界：初学乍练0/100”
    【基础鑑定术】（白）
    品质：普通
    境界：初学乍练（0/100）
    效果：通过触摸可鑑定出物品的微量信息，当前最高可鑑定普通品质的物品！
    “这……”
    林夜一愣，起身的动作瞬间停住。
    只因此刻眼前的矿石上，浮现出了一行信息。
    “杂铁矿，品质：不入品。”
    信息很简单，却足以让他初步判断一块矿石的好坏。
    没有耽搁，林夜立马开始一块一块地触碰矿石。
    “不入品。”
    “不入品。”
    “不入品。”
    “普通一星。”
    “不入品。”
    “不入品。”
    ……
    三分钟不到，他就触碰了不下100块矿石。
    可惜最高只找到两块普通一星的矿石，其余全是不入品。
    林夜没有放弃，继续翻找。
    他就不信找不到比普通一星更高品质的矿石。
    而林夜这番动作，在另外两人看来却解读出了其他意思。
    王刚：“这……翻这么快確定能分辨出矿石好坏吗？”
    王刚二叔的想法则是，此子性子太过急躁，难堪大用。
    林夜自然不知道两人心里的想法，依旧在专心致志地寻找矿石。
    更確切地说，是触摸。
    “纯铁矿，品质：普通三星。”
    林夜眼睛一亮，连忙把这块矿石拿出来。
    这是一块只有拳头大小的铁矿石，表面看上去坑坑洼洼的，掂在手里的份量不轻，比同体积的矿石重了不少。
    之后又翻了几十块，確认没有比这更好的了，林夜这才拿著矿石起身返回。
    此刻二叔正跟王刚坐在棚子下喝茶。
    见到林夜过来，二叔並无任何反应。
    只是当他的余光瞟到林夜手里的矿石时，眼神却是微微一动。
    【嗯？是运气还是真的眼力好？】
    二叔心里泛起嘀咕，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淡淡道：“挑好了？”
    “好了。”林夜展示了一下手中矿石。
    “嗯，这块矿石品质不错。”
    二叔点了点头，对林夜的眼光表示了认可。
    一旁的王刚闻言却是面露喜色。
    看来，林兄弟第一关算是过了。
    “那就开始锤吧，如果你能在一个时辰內將这块矿石锻打成铁坯，我便收你做学徒。
    如果做不到，那你就从哪来回哪去。”
    “好！”
    林夜应了一声，接著大步走到火炉前站定。
    此刻炉火烧得正旺，林夜二话没说，抬手就將矿石扔了进去。
    一旁的王刚见状忍不住小声提醒：“林兄弟，別急，慢慢来……”
    “你闭嘴。”二叔扭头瞪了他一眼。
    王刚立刻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几分钟后，见矿石已经被烧得通红，林夜连忙用火钳夹出来放在铁砧上，接著举起铁锤狠狠砸了下去。
    “鐺！”
    砸偏了。
    矿石被砸得跳起，差点飞出锻造台。
    王刚捂住脸，不忍直视。
    二叔则面无表情，淡定喝水。
    林夜深吸一口气，將烧红的矿石重新夹出来，再次举锤砸下。
    “鐺！”
    又偏了。
    “鐺！”
    再偏。
    一连十几锤，没有一锤是砸准的。
    矿石在铁砧上蹦来蹦去，林夜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
    他突然意识到，打铁比他想像的要难得多。
    不是光有一把子力气就行的，还要有准头、有节奏、有手感。
    每一锤的力度、角度、落点，都需要做到精准控制。
    而他，对此完全没有经验。
    “天赋，给点力啊。”林夜此刻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天道酬勤上。
    “鐺！”
    “鐺！”
    “鐺！”
    又是十几锤，虽然还是经常砸偏，但偶尔也能砸中一两下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距离一个时辰的期限已经过去了四分之一。
    突然——
    “叮！你经过反覆锤炼，成功领悟出【基础锻造法】，当前境界：初学乍练（0/100）”
    【基础锻造法】（白）
    品质：普通
    境界：初学乍练（0/100）
    效果：锻造速度提升10%，锻造成功率提升10%，当前最高可锻造出普通品质物品。
    伴隨一股信息涌入脑海，林夜凭空多出了一些关於锻造的记忆，握锤的姿势、挥锤的节奏、落点的选择、力度的控制……
    林夜眼神瞬间亮了。
    总算是来了！
    他再次夹起重新烧红的矿石，隨后举锤——
    “鐺！”
    这一锤，稳稳地落在矿石上，瞬间火星四溅。
    可以看到，矿石被明显砸得扁了一点。
    “鐺！”
    又一锤落下，这次又偏了一点。
    没办法，毕竟刚学会，哪可能次次都砸那么准。
    林夜估计，自己现在的锻造水平，大概相当於练习一个月的铁匠学徒。
    只能算初步掌握了捶打的技巧，还谈不上特別熟练。
    时间就这样在连绵不断的捶打声中悄然流逝。
    “熟练度+5”
    “熟练度+5”
    “熟练度+5”
    ……
    隨著林夜一锤锤落下，基础锻造法的熟练度也在稳步上升。
    而在外人看来，便是林夜手上的节奏越来越稳，每一锤都落在该落的地方，很少再砸偏过。
    虽然动作依旧显得生涩，但至少像个正经打铁的了。
    王刚看得目瞪口呆：“这……换人了？”
    二叔此时也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盯著林夜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林夜捶打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流畅。
    渐渐的，他仿佛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態。
    眼里只有那块矿石，耳边只剩下铁锤敲击矿石的声音，身体也开始隨著节奏自然摆动。
    直到某一刻……
    “叮！【基础锻造法】境界已提升，当前境界：初窥门径（5/1000）”
    伴隨这道提示响起，林夜只感觉肉身力量猛地提升了几分，手上动作也变得更加流畅自如，仿佛成了一位打了几年铁的老手。
    每一锤的力度都恰到好处，每一锤的落点都无比精准。
    矿石开始在他手中迅速变形，杂质被一点点锤出，逐渐呈现出铁胚的雏形。
    “鐺！”
    伴隨一道清脆的撞击声响起，林夜停下手中铁锤。
    他知道，铁胚已经成型了。
    二叔此时已经站起身，走到铁砧前，拿起那块铁坯仔细端详。
    良久后，他放下铁坯，看向林夜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若不是亲眼看著林夜逐渐从生疏变得熟练，他都要怀疑这小子以前是不是打过铁。
    “不错，天赋尚可，从今天起，你就在我这打杂吧。”
    说完便转身走回棚子，拿起茶壶喝了一口。
    林夜闻言一愣：“打杂？”
    虽说铁匠学徒的確是给师傅打下手，但他都表现出如此之高的天赋了，咋还让我打杂。
    不应该直接教我锻造装备吗？
    再不济，先教我一门高品质的锻造法也行啊？
    “怎么，不愿意？”二叔斜了林夜一眼。
    “你以为铁匠是那么好当的？挑炭、生火、拉风箱、搬铁料，等这些活都干熟了，你才有资格碰锤子。”
    罢了，打杂就打杂吧，只要能在王家村站稳脚跟就行。
    反正已经领悟了基础锻造法，大不了先自己偷摸刷熟练度。
    “徒儿拜见师傅。”林夜朝二叔恭敬行了一礼。
    “別叫师傅。”二叔摆摆手。
    “你现在还不是我徒弟，跟小刚一样，叫我二叔就行。”
    “是，二叔。”林夜从諫如流。
    接著二叔指了指院子角落的一堆煤炭：“那堆炭，今天之內给我筛乾净。
    筛完之后，再把风箱收拾一下，明天要用。”
    林夜看了一眼那堆小山似的煤炭，没有二话，直接走过去就开始干活。
    王刚此时也跟了过来，小声解释道：“林兄弟別介意，铁匠铺收徒一般都是这个规矩，听说二叔当年也是打了半年杂活，才开始真正学习锻造法。
    以你的天赋，肯定用不了半年，估计只要三个月，二叔肯定会正式收你为徒。”
    林夜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王大哥，我已经很感激了。
    能有口饭吃，有个地方待著，比什么都强。”
    事实上，並不是天赋好別人就一定会收你为徒。
    这里面还涉及到人品问题。
    毕竟万一收了个白眼狼，天赋再高也白扯。
    而打杂的这几个月，便是所谓考察期。
    人品，心性全都过关了，才会正式收徒。
    对於这一点，林夜看得很透彻。
    见林夜似乎真的不介意，王刚也就放心了。
    “行，那你忙著，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隨时找我。”
    “好，王大哥你忙你的。”
    等王刚走后，林夜便蹲在煤堆前，认真筛起了炭。
    至於王刚说的三个月后一定能成为铁匠学徒，林夜对此不置可否。
    三个月？
    怕是用不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