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听见动静,瞬间浑身僵住,猛地转身。
手里唰地掏出一把小巧匕首,刀尖对准门口,眼神凌厉赛过机警小狐狸,连呼吸都压到极轻。
来人正是娜美。
“你是谁?海军?”
娜美皱眉,匕首攥得紧实,身躯微微绷紧,已然摆出隨时跳窗撤离的姿態。
海军基地內眾人大多身著藏青制服,眼前人身著便装,气质也无半分海军模样,可难保不是蒙卡心腹。
她得提前做好准备,小脑袋左摇右晃,在观察逃跑路线。
“別紧张,我不是海军。”
林飞举起双手,示意自身无恶意,笑著摆手,心底暗自思忖。
果然是小贼猫娜美,草帽海贼团的顶级航海士,撬锁手艺,比他调配药剂还要嫻熟,可惜就是钻进钱眼里去了。
不过家乡毕竟发生那样的事情,娜美如果不这样也无法拯救自己家乡,也算是可怜吧。
他指向身侧保险柜,语气裹著几分狡黠,半开玩笑半认真。
“我和你目的一致,也是来『借』笔启动资金。蒙卡搜刮这般多民脂民膏,总不能全归你一人,独乐乐不如眾乐乐。”
娜美微怔,上下打量林飞一圈,见他未著海军制服,也未携带武器,眼底戒备缓缓消散。
她挑眉,收起匕首,语气掺著几分狡黠与不服输。
“哦?没想到还有同我一般胆大之人,敢偷海军上校的財物。”
她指向保险柜內財宝,语气无比坚定。
“不过先说好,保险柜由我撬开,我拿大头,剩余归你,不许爭抢。”
“可以。”
林飞轻笑,也不与她计较,反正这些財物最终都会归入草帽团名下,分不分大头並无区別。
他从旁寻来一个厚实帆布包,蹲下身,一把把將保险柜內剩余贝利扫入包中。
纸幣摩擦发出哗哗声响,听得人心头髮痒。
他掂量一番,帆布包分量十足,足足装下几百万贝利,足够购置大批稀有药材与船上补给。
娜美看著他熟练打包钱財,动作乾脆利落,忍不住挑眉,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你这傢伙,看著人模人样,手法倒是熟练,你也是小偷?”
“算是吧,刚入伙的新手。”
林飞將帆布包甩上后背,拍了拍包身,对著娜美扬了扬下巴,语气带著几分提醒。
“提醒你一句,蒙卡马上就到,不想被抓进监狱餵蚊子,现在就撤。”
娜美脸色骤变,连忙侧耳倾听,远处果然传来沉重脚步声,还有士兵慌乱呼喊,声音越来越近。
她不清楚,这些动静目標並非她,而是外头解救索隆的路飞与克比。
她只当蒙卡发现自己行踪,赶忙抓起装满財宝的背包,朝著窗口衝去。
娜美將背包牢牢系在背上,对著林飞挥手,指尖还沾著些许贝利碎屑。
她踩著窗台借力,身形灵巧赛过偷腥小狐狸,翻身跃出窗外。
几番起落,身影便隱没在基地围墙之外,只留一句轻飘飘话语隨风传入屋內。
“加纳,后会无期。”
林飞望著她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位未来航海士,果然和剧情里一模一样,机灵过人,行事果断,对贝利的执念,远超路飞对肉类的执著。
他拍了拍背上沉甸甸的帆布包,贝利重量压得肩头微沉,转身迈步,慢悠悠走出蒙卡办公室。
刚拐到基地大门处,震天喊杀声便撞入耳膜,混著拳头砸中肉身的闷响、刀剑出鞘的锐响、士兵惨叫,乱作一锅沸腾热粥。
他加快脚步走出大门,抬眼望去,刑场上的爭斗已然接近尾声。
索隆已然挣脱束缚,手握失而復得的三把刀,和道一文字在阳光下泛出冷冽寒光。
他双脚分开站定,三刀流架势凌厉逼人,挥刀、挑飞、格挡,每一个动作都利落赛过闪电,刀刃划过空气发出咻咻锐响。
衝上来的海军士兵,连他衣角都触碰不到,便被刀背狠狠砸飞,手中武器哐当落地,摔得粉碎。
即便歷经九天飢饿,浑身虚弱,他身手依旧骇人,每一刀都精准避开要害,只卸力不伤人,这是剑客底线,也是剑客骄傲。
另一边,路飞正与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男人缠斗不休,那人手握寒光巨斧,正是斧手蒙卡。
蒙卡巨斧裹挟呼啸风声劈下,地面被砸出一道浅坑,尘土飞扬,呛得人喉咙发紧。
路飞却身形灵活扭动,轻鬆避开,手臂猛然拉长,如橡皮筋般甩动,一拳拳狠狠砸在蒙卡身上。
“橡胶橡胶 —— 手枪!”
最后一声怒吼落下,路飞拳头裹挟千钧之力,狠狠砸在蒙卡胸口,一声闷响,震得周遭空气都在颤动。
蒙卡发出悽厉惨叫,身躯如同断线风箏飞射而出,重重砸落地面,脑袋一歪,当场晕死过去。
他倒下的位置,恰好压断雕像底部几根绳索,那座足有十米高、象徵蒙卡独裁统治的雕像,轰然砸落,尘土漫天飞扬,地面连震三下。
这一砸,砸碎蒙卡在谢尔兹镇的霸权,宣告这段暗无天日的独裁时代,彻底终结。
整个刑场瞬间陷入滚烫寂静,连风吹过的声响都清晰可闻。
剩余海军士兵,看著晕死在地的蒙卡,再看看一脸冷冽、扛著三把刀的索隆,还有笑得没心没肺、拍去手上灰尘的路飞。
手中刀具哐当落地,一个个嚇得脸色惨白,高高举起双手投降,连大气都不敢喘。
镇上居民缓缓围拢过来,看著倒地的蒙卡,先是沉默几秒,眼底震惊与不敢置信,渐渐转为狂喜。
下一秒,震天欢呼声爆发,压抑许久的委屈与恐惧,在此刻彻底释放,呼喊、鼓掌、欢呼,响彻整座谢尔兹镇。
林飞背著帆布包,斜靠在基地大门门框上,含笑望著眼前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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