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我的全部都只属於你

    【依旧老地方】
    【……给大家对照原文,依旧让我凑个字数????】
    夜色越来越浓,除了酒吧生意依旧火热之外,外面的街道上空荡荡的,偶尔有一辆车驶过,车灯扫过路面又消失。
    沈砚清半躺半靠在后座上,脑袋抵著车窗,冰凉的玻璃贴著皮肤,让他在这片灼热的空气里勉强抓住了一点清醒。
    他咬著下唇,正拼了命地压抑自己的喘息。西装裤的布料太薄了,一点痕跡都藏不住。……,……,……
    陆辞舟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听他说,你和他第一次见面,他就夸你长得好看?”
    话音未落,手已经探进了沈砚清的衣摆,指腹贴著他的脊骨,威胁似的,一点一点往下滑。
    沈砚清粗喘了几声,胸腔剧烈地起伏著。他费了很大力气,才从急促的呼吸中,断断续续地回道:“我……本来就长得好看。”
    陆辞舟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著几分喑哑的笑意。他的眼眸微微眯起,修长的手指没有从衣摆里抽出来,反而往上推了推,將沈砚清的衬衫一路卷到胸口。
    空调的冷风恰好从出风口扫下来,打在那一截骤然裸露的皮肤上,沈砚清猛地哆嗦了一下。
    “除了他今晚说的那些,你们还有多少个第一次?”
    陆辞舟把“第一次”这三个字说得咬牙切齿,他微微俯身,低下头,……,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沈砚清浑身猛地一颤,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来,又被艰难地咬住下唇咽了回去。
    这人平时就醋劲儿大,今晚更是直接醋得有点发疯了。沈砚清被他磨得浑身发软,每一次撩拨都精准地落在要命的地方,可偏偏迟迟得不到真正想要的那些。
    他实在难受,皱著眉尝试自力更生,手却直接被攥住,按在了车窗玻璃上。
    陆辞舟不肯罢休,身子贴近了一些,话却越说酸味越大:“不回答是什么意思,是太多了……所以记不清了吗?”
    他心里的那根刺,从重逢时沈砚清那句漫不经心的“我睡的人有很多”开始,到今晚谢柏泽嘴里那些绘声绘色的大学往事,一根一根扎进来,越来越深。
    沈砚清身上有太多他没有参与的过去,那些属於別人的“第一次”像一本怎么翻都翻不完的书。
    每一页,都写著別人的名字。
    他的眼眶泛著红,垂下眼,恶狠狠地把沈砚清那件碍事的衬衫从身上剥下来,隨手丟在座椅底下。
    沈砚清后脑抵著车门,视线越过陆辞舟的肩头,入眼便是对面窗外的夜景。路灯的光从车窗外直直地打进来,白晃晃的,照得他猛地清醒了几分。
    “这里……不会有人吧?”
    陆辞舟正被醋意烧得浑身发烫,“就该让路过的人看见,让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这句话差点就脱口而出。
    可与此同时,他心里清楚,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说穿了不过是用撒娇和吃醋包装起来的蛮不讲理。
    如果真的暴露本性,沈砚清肯定会生气的。
    於是,他还是压下那股衝动,哑声回道:“放心,前面在施工,这里一般不会有什么人。”
    话是这么说。
    可“一般不会有人”的意思,就是还是有可能会有人。
    这种半开放的空间、隨时可能被路过的车灯扫过的窗户、隔音並不好的车厢……每一个元素都在疯狂地提醒著沈砚清,他们正在一个不该做这种事的地方,做著这种事。
    沈砚清被他折磨得受不住,膝盖不自觉地併拢,徒劳地並了两次,都被陆辞舟的大腿压了回去,反而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近了。
    他的大脑被搅得一片混乱。那些理性的、克制的、体面的东西,全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碎成了粉末。
    儘管如此,他依旧在努力地想要找回一点清醒。
    “我们还是回去吧。”
    沈砚清双手搭上陆辞舟的肩膀,想把人推开一些,可手臂酸软得没有力气,搭在对方肩上的手指更像是欲拒还迎,捨不得放,就连警告的话都说得软绵绵的,“陆辞舟。”
    陆辞舟却委屈地开口:“你叫他柏泽,却叫我陆辞舟,你是不是喜欢他比我多!”
    沈砚清闭了闭眼。
    明明知道这人是在无理取闹,可那双眼睛里的认真和受伤又不像是装出来的。他嘆了口气,妥协似的张开嘴:
    “听话,辞舟,我们回去吧。”
    都已经进行到了这个程度,结束自然是不可能结束的。
    陆辞舟没有回答,只垂眸看著沈砚清。车窗外路灯的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那道轮廓勾出锋利的线条,眉眼间却沉甸甸地压著一种近乎偏执的、要將人溺毙其中的深情。
    他没有停下,……,……,……,才终於慢悠悠地开了口。
    “告诉我,和別人在车里做这种事,你是第一次吗?”
    沈砚清愣了一瞬,像是用了很长的时间才把那句话翻译成可以听懂的语言。
    “是。”
    陆辞舟眼底的光亮了一瞬。他俯下身,吻著他的嘴唇追问:“那……有其他人在车里和你接过吻吗?”
    沈砚清说不出话,含著眼泪摇了摇头。
    陆辞舟沉默了一瞬。
    那一瞬间安静极了,沈砚清甚至能听见,远处公路上偶尔驶过的车辆,碾过路面的声音。
    然后,陆辞舟才开口道:“我要听你亲口说。”
    沈砚清的眼睫狠狠颤了一下。
    他觉得陆辞舟今天真的很过分。
    平时在家里胡闹也就算了,现在却在车里,在他认为“不应该”的地方,逼他做这些他认为“不应该”的事情。
    一句“不要”堵在喉咙口,来回滚了好几遍,却始终没有说出来。
    因为他的身体已经替他回答了。
    ……
    ……
    ……
    沈砚清闭上眼睛,睫毛上掛著的那滴泪终於承受不住重量,顺著眼角滑下来,没入髮丝里。
    “没有……全部,都只有你。”
    那一瞬间,陆辞舟觉得自己心臟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铺天盖地的喜悦迅速浇灌下来,又涨又满。
    他有些不敢置信,俯下身把脸埋进沈砚清的颈窝里,鼻尖抵著那一片被汗浸湿的皮肤,几乎屏住了呼吸。
    “全部……是什么意思?”
    沈砚清难耐地……,……,他的手指插进陆辞舟的头髮里,彻底妥协了下来:“陆辞舟……我身体所有的第一次,全部都是属於你的。”
    陆辞舟还是不敢相信,他的鼻子酸得厉害,眼泪悬在眼眶,眼睛里翻涌著惊愕、怀疑、狂喜:“可是,可是你之前说……”
    “那是骗你的。”
    沈砚清没什么耐心地截断他的话,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微微抬起头,去吻他的唇,“老公,別生气了,……我好不好?”
    陆辞舟呼吸一滯,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他的手指猛地收紧,扣住沈砚清的腰,再也克制不住地、……、……、……
    与此同时,那些从昨天就开始积攒的、翻涌的、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撑破的委屈和醋意,在这一刻,终於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平息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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