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术式连接大脑，咒力输出代替思考

    “成功发动无下限术式”和“以自身术式的演算替代六眼的作用”，是两个步骤，因此会有些许的延迟。
    “冰菓！”五条悟眨了眨眼，肯定道，“没错！你之前说过的吧？你的术式就像一台超级计算机，只要给它一个结果，它就会自己演算过程。现在看来，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即便没有六眼，你的术式也能替代六眼的作用，让你能够发挥无下限术式的效果。”
    “原来如此，没想到还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叶辰闻言有些惊讶地看向五条悟。
    不愧是“六眼”，竟然连这点都看透了。
    他有些怀疑，这傢伙是不是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术式？
    “这是当然的。毕竟你可是能够凭藉术式主动打出黑闪啊，知道这是什么概念么？”五条悟认真地问道。
    叶辰点头：“当然知道，很违背常理对吧？”
    “不，我指的不是这个。”
    五条悟竖起一根手指继续道，“所谓黑闪，实质上是当物理打击与咒力衝击之间的误差在0.000001秒之內时產生的空间扭曲，其威力平均为通常攻击的2.5次方。正常情况下，没有人能主动打出黑闪，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因为实际上真的想要打出黑闪没那么简单吧？”叶辰道。
    0.000001秒之內的误差，这对普通人来说的確很难掌握，但拥有六眼的五条悟应该不在此列。
    可事实上五条悟却没办法主动打出黑闪。
    “没错！拥有六眼的我都办不到，但你却切切实实能够凭藉你的术式做到这一点，这本身就说明你的术式远比我们想像中要更加超乎常理，因此能做到代替六眼的演算发挥无下限术式的效果，反而更让人容易接受了。”
    五条悟眼神认真地道。
    “你的术式真正强大的地方，不在於能將你的想法化作现实，而是——能將不可能化作可能。”
    “原来如此……算了，管他的，让我先休息一下。”
    听完五条悟的话，叶辰若有所思地点头，隨后一个跟头栽倒下去。
    没想到五条悟竟然能將他的术式看得如此透彻，看来这个傢伙的確很適合当老师，六眼还是太超模了。
    “喂喂喂！”夏油杰见状赶忙上前搀扶，並朝著家入硝子喊道，“硝子，快看看啥情况。”
    “还用看嘛？肯定是咒力又被抽空了啊！”家入硝子有些无语地看著叶辰，这个疯子这两天出现这种情况多少次她已经数不清了。
    她原本只是来看乐子的，结果却被这几个傢伙搞成了御用看护医生，因为怕搞出人命，这两天她不得不时刻盯著叶辰。
    “你们这些傢伙，不要因为有医生在身边就不要命啊，早说了死人我可是救不活的！”家入硝子嘆了一口气。
    “啊嘞？咒力的消耗有这么大吗？”五条悟看著这情况，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
    “废话，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啊？”
    叶辰摊在地上抱怨道：“都说了，我可没有六眼！这种先天的东西没办法以后天方式补足，也就是说就算我真的学会了无下限术式，也必须配合自己的术式才能使用，而要用我的术式代替六眼来演算，消耗的咒力可是相当恐怖的。”
    “原来如此，看来你在『节能』方面还是不如我嘛。”五条悟骄傲道。
    “废话，比效率谁能比得到过你啊？”夏油杰捂脸，“话说回来，真的有人能同时使用两种术式么？两者之间会不会產生衝突？需要什么样的咒力操控能力？想想都应该很困难吧？”
    说著他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摊手：“看我做啥？我又没有两种术式。在辰出现之前，我也根本没想过会有人有可能做到啊。不过我想他也许真的能做到也说不定。毕竟他的术式可是全自动的，只需要消耗咒力，不需要自己去操控，那么没道理不能分心去施展另一个术式吧？”
    “还是饶了我吧。”叶辰嘆气，“就算理论成立，这种理论也只能用在『无下限』之外的术式上面。六眼是一道绕不过的坎啊，请问我消耗大量咒力用自己的术式代替六眼的演算来辅助『无下限』，和直接用我的术式强行施展『无下限』有什么区別吗？”
    “好像没有。”五条悟摊手，“最终结果都是要消耗大量的咒力。”
    “对啊，何必那么费劲。”
    叶辰很乾脆地直接放弃了学会无下限术式的念头。
    既然最后的结果一样，为什么不直接让术式连接大脑，咒力输出代替思考呢？
    这种结果他们早该料到了。
    无下限术式对於没有六眼的人来说，果然是鸡肋。
    听著叶辰得出的结论，五条悟有些感慨：“真是可惜，看来我的术式不適合你啊。”
    “倒用不著可惜，究其原因还是我的咒力储备太少了。”叶辰摇头，“目前我还不知道自己的咒力总量上限在哪里。等我闭关一段时间把咒力储备填满，如果总量足够多的话，其实也不是不可以顶著消耗强行使用。当然，做不到像你那样无限制的使用就是了。”
    六眼是五条悟天生的优势，凭藉六眼这傢伙甚至能让无下限术式的消耗持平自身咒力恢復的速度，达到类似永动机的效果。
    根本比不了！
    不过值得高兴的是，经过这次实验，叶辰得到了两个很重要的信息。
    其一，他真的能够通过自己的术式强行施展別的术式。这意味著他或许真有能够掌握复数术式的可能。
    其二，则是刚才五条悟说的，他的术式是不需要施术者本人进行精確咒力控制和运算的全自动型，相当於有一个外置大脑在替他施展术式，完全可以当做外掛术式来使用。
    这意味著，如果他今后真的掌握了另外的术式，哪怕他没有宿儺那样强大的咒力操控能力，也能轻鬆实现同时发动至少两种术式。
    当然，这些都还只是在猜想阶段，结果究竟如何还需要时间来验证。
    而时间这种东西，眨眼间就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