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抬高点,身体要直…”
“收腹,眼睛別乱看,必须自己先静下来,才能感受到【乙木站桩功】所能吸收的生命力。”
“柱子你歇会儿,你体质差身体到了极限必须停下,要不然身体受伤恢復起来会很麻烦。”
孔轩仲看过其他人的站桩,给出自己的建议,柱子听到后从木桩上下来,没有任何犹豫。
两个时辰,孔轩仲最后半个时辰都没获得一点桩功熟练度,而且大家逐渐也都累了,他这才让所有人停下来。
“以后就多频次,站桩不只是坚持,要根据自己的体质、力量寻找属於自己的节奏,累了就休息多思考多尝试,用自己的感受去思索动作准確度。”孔轩仲起身,对所有人道。
“好了,已经两个时辰了。轩仲你身体刚好,別太累。”宋如清出声道。
“距离正午开饭还有一个时辰,今天还是休息时间,我们要不去西营把白狼皮卖了吧!”楚刻看著孔轩仲建议。
他这是著急把狼皮拿出来,免得孔轩仲误会,上午看孔轩仲的站桩,伤势竟然真的恢復得差不多,他不敢再有其他想法。
“也行,休息日可以用钱买食牌,要是这白狼皮能卖钱,咱们中午在西营吃好的。”孔轩仲点头,楚刻在他重伤之时可能有独吞白狼皮的想法,但是如今他恢復了,楚刻拿出归顺的態度,称他为老大,这些都不再重要。
回到营地宿舍,楚刻回宿舍取了白狼皮,一行九人来到西营,这里孔轩仲已经来过,其他人却是第一次来,看见西营建筑规模超过学徒营数倍,这里其实已经不小於一般的小镇。
“这张白狼皮不错,可惜被影魔啃食过,破损太过於严重,咱们柴帮的规矩你们都知道吧!”九人找到收购狼皮的地方,一名山羊鬍老者看了看白狼皮问。
几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柴帮除了护卫队,其余各队所有山中收穫,换钱只能换取货价的一半。营地內的所有收穫,你若是想要带出营地外面出售,必须交一半的钱。”山羊鬍老者笑道。
也就是说在柴帮的所有收穫,一半属於柴帮,怪不得柴帮能有如此实力,除了木材生意,其最大收入应该是山林龙纹木、草药、皮革生意,天下多少有价值的山林被柴帮占据,怪不得名声不显的柴帮,能与丐帮、漕帮那样的大帮爭雄。
“老先生,那我们这白狼皮,帮里能估价多少呢?”孔轩仲礼貌询问。
“可惜这么好的荒兽皮了,如今做不成大衣,只能估价…30两。”老者眼中闪过精光。
估价30两,他们就能拿到15两银子。孔轩名与陈嘎子听了兴奋不已,楚刻面露慎重之色,孔轩仲却是沉默不语。
15两银子听起来很多,但这白狼可是荒兽,怎么就值这么点钱。
“老先生,这可是荒兽皮,皮革如此柔软,就算有破损也不应该只值30两吧!”孔轩仲大声道。
“若不愿卖,你拿出15两银子,这皮革就可以带出营地卖。不过你们现在是学徒,出不了营地,狼皮拿在手不交出来故意损害了,可是受惩罚的。”山羊鬍老者吃定了孔轩仲等人,楚刻与柱子气愤地看著老者,旁边营地许多人看到这里对老者指指点点。
孔轩仲知道,营地收购物资没法完全公平定价,比如说【龙纹木】,10年份与20年份的价格相差数倍,处於中间的给价就很灵活了。这山羊鬍老者或许能力不强,但是作为营地收购人员权力不小。
孔轩仲知道自己哪怕吃亏,也没有其他选择,正要开口同意,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声音:
“这里怎么回事?孔轩仲,你的伤好了?”
竟然是学徒营九队教练韩辰武,他看起来並无受伤,孔轩仲可是看见教练前天晚上与几名大队长一起围攻五足影魔的,可想他的实力不会差。
“教练,我们前天晚上入山,侥倖杀死了一只荒兽,今天拿来交给营地。”孔轩仲出声。
“嗯,你才刚入学徒营,就能杀死荒兽,这很难得。在营地好好学习,我看好你。
郑执事,这是我的学员,收价公道些,可不兴哄人!”韩辰武看著山羊鬍老头道。
“是…是,韩队长,我一定给合適价格,这白狼应该已经达到二阶,如果皮毛无损,最少也要300两白银,可惜现在有超过三成区域无法用,最多只能做一些小物件。我们可以给80两的价格,你们交过来能拿到40两银子。”山羊鬍老者说著看向韩辰武,韩辰武没有说话转身离去。
“老先生,我们愿意交。”孔轩仲知道这是看教练的面子,没有想到教练在营地有如此威望。
“在营地带著钱不方便,尤其你们还是学徒。咱们这里只要不是寻宝队与杂役队,都可以把钱寄存在这里,隨时都能取。韩队长如此重视你,想来你通过第一次考核没有问题,今天就帮你一起办了牌子吧!”
老者说著拿出一个新帐本,问过孔轩仲的名字、年龄后,在第一页第一行写上他的名字,后面还写著存银子40两。
“多谢老先生,不知道咱们这里,丁丁草收不收,白毫、血红花价格如何。”孔轩仲看到山羊鬍老头突然变得和蔼的眼神,那眼睛里充满智慧的神色,孔轩仲瞬间知道对方的意思。
对方是在与自己交好,或许是看在教练韩辰武的面子上,或许是看到了自己的天赋,不想得罪。
孔轩仲也是趁机询问自己熟悉的几种草药价格,这些草药是最常见的,以此拉近与对方的关係。
“丁丁草收,一斤2文钱。白毫一斤16文,血红花一朵120文。”山羊鬍温和地笑著说道。
“多谢老先生,这白狼皮是我们一起在山里狩猎的,听说西营地可以卖食牌,我们几个的衣服破得没法再穿了,不知在哪里买衣服换食牌?”孔轩仲礼貌询问。
“衣服食牌都是从这里买,你们要买什么衣服,我这里给你一个公道价。食牌只能每旬最后两天休息日买,黄木食牌3文,白木食牌10文,紫木食牌50文。”山羊鬍问。
“食牌这么贵?一块黄木食牌两个菜团,在我们村不值半文钱。白木食牌两个窝头最多两文,这里竟然卖这么贵。”孔轩铭听完吃惊道。
山羊鬍明显是听到了,却是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对孔轩仲解释:
“咱们柴帮的粮食都是从城里买的,而粮食需先从城外百姓手中收购,再经过多方势力流转才能到柴帮手中,因此价格最少要贵两三倍。”
“衣服,给我们每人两身粗布衣就行。我们九个这次能活著回来不容易,食牌来九枚紫木食牌吧!老先生,不知道黑木食牌什么价?”孔轩仲询问。
不同食牌价格差距很大,但是对比而言,紫木食牌性价比却是最高的。
一大碗麵食还带肉,里面有调料与油,加上两个白面烧饼,在家自己做成本也在20文以上。
以孔家庄粮食价格为参考,黄木、白木、紫木食牌成本与价格比应该是1:6,1:4,1:2,考虑柴帮不种地,粮食获取不容易,这价格还真不算贵。
柴帮资源明显向上层倾斜,底层成员对他们而言只是消耗品,因此贵的木食牌反而更划算。
“黑木食牌,只有採集队与狩猎队可以在这里购买。一枚一两银子,而且每旬每人最多只能买一次。9身粗布衣3600文,9枚紫木牌450文,总共4两银子又50文,从你帐上扣。”山羊鬍执事说著,给孔轩仲9枚食牌。
学徒买四种食牌都要花钱,寻宝队与杂役队黄木食牌免费,伐木队与苦力队白木牌免费,狩猎队与採集队紫木牌免费。
而护卫队与营地所有管事黑木食牌免费,执事只能算与狩猎队员平等,由此可见护卫队地位有多高,一顿饭免费一两银子,孔轩仲姐弟三人卖身钱不够一名护卫队员一个月饭钱。
“谢过老先生!”孔轩仲接过紫木牌分给身后眾人,大家挑选了合適的粗布衣,先回学徒营宿舍换衣服。
换好衣服九人顿时精神了很多,看起来不再像叫花子。旧的衣服大家还不捨得扔,200文一身的粗布衣对他们来说,可不便宜,这些破衣服缝缝补补还能凑出几身能穿的。
孔轩仲却是让所有人把旧衣服扔掉,从今天开始,眾人已经明確跟隨孔轩仲,虽然不舍但还是听从命令,这算是九人新的开始了。
换了新衣服再回西营,眾人一起去排队打饭。今天紫木食牌主食是蕎麦饭,两个素菜带一碗肉汤,另外还有一个白面烧饼。
眾人大多没吃过这么好的饭,饭吃完大家基本已经吃饱,烧饼捨不得吃都装身上,回到学徒营已经正午,这里放饭还没结束。
“走,继续排队打饭,反正学徒营这几天午饭免费,不吃白不吃。”孔轩铭已经吃得肚子圆鼓鼓,但还是恶狠狠说道。
“就是,学徒伙食竟然提升到了苦力队层次,一碗粥我还喝得下,领了窝头晚上再吃。”楚刻也是说道。
孔轩仲听了也是点头,中午的两个烧饼他留著晚上吃,肚子才刚吃饱,便又去喝了一碗大米粥,领了两个窝头回宿舍。
中午吃得太饱,下午也没事儿做,眾人就躺在宿舍內休息。
今天几名伤员又恢復了一些,如今只有雷一鸣与另外三名学徒躺著还不能动,需要人照顾。好的一点是,这些人虽然受伤,但如今已经全部度过危险期,且没伤筋骨,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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