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给她打预防针

    村道上空无一人，家家户户的院门都关著，只有断断续续的猜码声和鬨笑声，从不同的方向传来。
    刘宇寧熟门熟路地绕到张家后院，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
    火房的门虚掩著，他推门而入。
    一股饭菜的余温混著柴火味扑面而来。
    灶台上，碗筷已经收拾乾净了。
    他心里一喜，脚步放得更轻，穿过火房，进了堂屋。
    东屋的门关著，门缝里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
    他走到门口，抬手，轻轻叩了两下。
    “谁？”
    是徐喜弟的声音，带著一丝警惕。
    “我。”
    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压得极低。
    徐喜弟一听是心心念念的人，双眼瞬间就亮了。
    她飞快將他拽进屋里，反手就把门閂给插上了。
    “你……你怎么又来了？”
    她背靠著门板，嘴硬，但心里却高兴得紧。
    “想你了。”
    刘宇寧看著她，看著她被煤油灯映得柔和的脸庞，看著她微微张开的、还带著水汽的嘴唇，心里那股子烦躁，瞬间就被抚平了。
    他上前一步，把她整个人都圈进怀里。
    “今天没喝酒？”
    徐喜弟在他怀里闻了闻，没有闻到酒味。
    “没喝。”他把脸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今天家里出了点事。”
    “出什么事了？”
    徐喜弟紧张起来，从他怀里挣出来，捧著他的脸仔细看。
    “你跟人打架了？”
    他额头上那块磕出来的淤青，在灯光下有点发紫。
    “没有。”刘宇寧拉下她的手，攥在掌心，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
    香炉碎了，跟老娘闹翻了，还当著祖宗牌位发了毒誓。
    这些事，他一个字都不能说。
    他怕嚇著她。
    “就是……一点小事。”他含糊地带过，拉著她到床边坐下。
    徐喜弟看他眉心紧锁，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知道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可他不说，她也不好追问。
    两人就这么坐著，一时谁也没说话，屋子里只听得见煤油灯的灯芯偶尔发出的嗶剥声。
    “喜弟，”刘宇宇寧沉默了半天，终於开了口，“这几天……你有没有听见村里人，说些什么閒话？”
    他问得小心翼翼，眼睛紧紧盯著她的脸，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说什么？”徐喜弟一脸茫然。
    她现在肚子这么大，几个月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赵彩艷和她大姐来过，就没见过外人。
    范金花跟她形同陌路，赵小义那个无赖也很久没来了，她能听到什么閒话？
    刘宇寧看她那样子，不像是在说谎，心里稍稍鬆了口气。
    看来，那传言还没到她耳朵里。
    “没什么。”他伸手，把她鬢边一缕散落的头髮別到耳后。
    “就是……村里人嘴碎，最爱东家长西家短地胡说八道。你以后要是听见什么，別往心里去，也別信，知道吗？”
    “到底是什么话啊？”徐喜弟被他搞得一头雾水，“你说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没什么要紧的。”刘宇寧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头顶，“反正，你只要记著，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就够了。”
    他的声音，又沉又哑。
    徐喜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郑重搞得有点不知所措，但心里却像被灌了蜜一样，甜丝丝的。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小声嗯了一下。
    他不说，她就不问了。
    只要他还在她身边，只要他还这么抱著她，天大的事，她好像也都不怕了。
    屋子里的气氛，因为他这句话，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那股子曖昧的、粘稠的空气，又开始在两人之间慢慢发酵。
    刘宇寧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从她的后背，慢慢滑到腰间，又从棉袄的下摆，探了进去。
    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微凉的皮肤。
    徐喜弟的身子轻轻一颤。
    “哎呀，你……”
    她象徵性地挣扎了一下，声音软得像猫叫。
    “我就抱抱。”
    他吻著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承诺。
    可谁都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他三两下就解开了她棉袄的盘扣，连带著里面的那件旧毛衣，也被他褪到了臂弯。
    冰凉的空气一接触到皮肤，徐喜弟下意识地就往他滚热的怀里缩。
    他顺势就搂著她往床上一滚。
    床板吱呀一声轻吟。
    “轻点……”徐喜弟小声提醒=。
    “知道。”
    他应著，动作却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今天他像是憋了一股劲儿，带著点凶狠。
    徐喜弟被他弄得有点疼，眉头都蹙了起来，可那疼痛里，又夹杂著一股说不出的快意。
    她攀著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
    屋子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砸在她的脸上，又顺著脸颊滑进脖颈。
    肚子里的小傢伙，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不同寻常的动静，开始不安分地拳打脚踢。
    他的小拳头，一下一下，顶在肚皮上，鼓起一个个小包。
    刘宇寧的动作停了停。
    他低下头，看著那片被他折腾得微微起伏的肚皮，大手覆了上去。
    “老踢我。”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笑意。
    他把脸贴在她的肚子上，侧著耳朵，好像在听里面的动静。
    “儿子，我是爸爸。”
    他轻轻地说。
    徐喜弟的心，猛地一揪。
    她看著他那认真的侧脸，看著他眼里的温柔和喜悦，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掉下来。
    她伸手，摸著他的头髮，一下，又一下。
    他抬起头，看到她眼里的水光，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绵长又温柔，带著安抚，也带著歉意。
    “媳妇。”
    他又叫她。
    “嗯。”
    她闭著眼睛，应了一声。
    然后，新一轮的纠缠又开始了。
    这一晚，他要了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
    直到后半夜，徐喜弟累得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软成一滩泥，任由他摆布。
    两人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身上黏糊糊的，分不清是谁的汗。
    他从背后抱著她，两人紧紧地叠在一起。
    “你明天是不是就要回镇上了。”她想到他马上就要离村，心里就是浓浓的不舍。
    “明天初七，我不走。”他到夜里再走。
    初七，张永福鬼魂回来的日子，他一定要陪著媳妇才能安然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