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那亚不大,创造神话!
而神话的创造者是谁?
当然是“神奇的刘奕德”了。
现在甚至有人用“伟大的刘奕德”来称呼他了。
原因无他,人们都在传说——他又发明一种特殊的治疗方法,通过输液的方式,让更多的人在治疗过程中活了下来。
“这简直就是神跡!”
人们总喜欢添油加醋说著一些东西,输液是什么?
记者不懂,这也不妨碍,就像《热那亚晨报》的记者马蒂亚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仅仅只用了几分钟,一篇新闻就新鲜出炉了:
“盐。糖。输液。刘奕德先生只用这两样东西,就把一个濒死的人从死神手里夺了回来。”
等到了普通百姓的口中,直接变成了——神奇的刘奕德,用厨房里的盐和糖救了很多人的命!
我的上帝,这可真神奇!
听起来確实不可思议,可问题是,刘奕德真的把一个必死的傢伙,从死神的手里拉了回来!
“那天在濒临死亡的时候,黑暗中我看到了一道光,”
离开诊所的洛伦佐对记者们说道:
“是看到天使吗?”
“不,是伟大的刘奕德,是他把我从死神的手中拉了回来——现在我不仅活了,而且还恢復了健康,感谢上帝,感谢伟大的刘奕德!”
普通人的夸张,无人相信,但是洛伦佐是贵族!
贵族的吹捧,哪怕就是假的,人家也会找各种证明证实那是真的。
有了洛伦佐的背书,谁会怀疑神跡呢?
况且……洛伦佐本身就是证明。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活生生的那种。
一时间,费德米罗诊所门前排队的人更多了。
“一个,两个……”
诊所外,人们在排队,而刘奕德也在忙活著,他把箱子里的金幣倒了一桌。哗啦一声,金灿灿的晃眼。
然后数了起来。
这些都是20里拉——每个重量为6.45克,
只是数了一会,刘奕德就数不下去了……
因为数量太多!
原本几百个金幣的时候,还能数了一遍,再数了一遍。
享受著数钱的过程……可是现在呢?
光是金幣就好几箱子了,足足有……
他又看了一眼桌子上费德米罗送来的帐本——诊所接诊的梅毒病人总收入超过二十万里拉,他的分成是十万。
“一个星期,十万里拉。”
其实,也就是20个vip客人而已。
他想起大半个月前,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自己还在为一口水发愁,在盘算吃霸王餐的后果。
而现在,他已经是热那亚最炙手可热的“神奇刘奕德”了。
感慨之余,刘奕德只干什么都充满了干劲!
把金子重新装进箱子里,就再一次下了楼,继续开始精力充沛的一天。
“先生,亚歷山德罗那傢伙,一点都没有吸取教训!”
趁著查房的功夫,跟在刘奕德身后的费德米罗又抱怨了起来。
“哦?怎么回事?”
“他又塞进来一个病人!这样会影响先生您论文中的数据准確性!”
“哎。”
沉默片刻,刘奕德嘆了口气,
“这就是名声之累啊!”
“先生,您辛苦了,亚歷山德罗,真是不体谅你。”
“没办法,医者父母心,总不能把病人往门外推吧!”
“先生,您仁慈!见不得有病人!”
隨后,刘奕德再一次叮嘱费德米罗做好病歷记录。
並且把刚刚合成出来的阿司匹林拿给他。
虽然这些阿司匹林的纯度有限,但是总需要进行试验的。
人体试验是任何药物投入市场前必须进行的。
阿司匹林的的退烧的效果很好,这是眾所周知的。
唯一的问题就是——剂量和效果。
前者可以试验,至於后者……就只能老天保佑了!
而小白鼠,自然就是那些捧著金子求上门的vip了。
不仅有神医亲自上门查房,还能吃到神药,两大神照顾著,这福气到哪找去!
不对,我不是医生。
医生……累死累活的,狗都不干!
查房结束后,刘奕德对费德米罗叮嘱道:
“另外,记录下病人有没有不適的反应。”
“您放心,先生。”
费德米罗的语气里满是尊敬,甚至就连看著刘奕德的目光,也发生了变化,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崇拜。
“我一定会做好这件事的,绝对不会影响到您的研究。”
费德米罗的语气显得有些小心,就像所有研究生面对老板时一样,小心谨慎且带著尊敬。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崇拜——这是对科学家的崇拜。
刘奕德真的发明了一种药物啊!
作为医生的费德米罗,当然知道这种药的价值。
毕竟,发烧是一种再常见不过的疾病,从孩子到老人,男人和女人,都会发烧,而过去是没有任何药物可以治疗的。
天知道多少人因为高烧而休克。
过去,对於发烧,人们是束手无策的,只能硬扛,扛不过去,就死了!
而现在——活了!
因为阿司匹林!
上帝保佑!
这真是改变世界的发明!
在激动之余,费德米罗想到了另一件事情,儘管担心这会影响到先生的研究,但他还是决定告诉先生:
“先生,还有一件事,我觉得您有必要知道……”
“哦?什么事?”
一直以来,刘奕德对费德米罗还是非常满意的,不是因为他从不打扰自己,而是因为他相信,相信他所从事的研究是造福全人类的。
嗯,这就是学者的单纯吧!
所以,通常情况下,他是不会用琐事来打扰自己的。
“先生,我並不想打扰您。”
费德米罗抱歉道:
“但是我觉得这事关您的声誉,所以,您有必要知道。”
“声誉?”
刘奕德诧异的看著费德米罗。
“是的,”
费德米罗认真的说道:
“热那亚医学院的教授们公开质疑您使用的静脉输液的安全性,院长斯特凡诺甚至对外界宣称“刘奕德先生的方法太危险了,这是拿病人的生命冒险!”。”
费德米罗的语气变得愤愤不平起来,他说道:
“先生,他这是在污衊您,毕竟,您在静脉输液上的创造性的研究成果,对於全世界来说,都是一次革命性的创举,而他们对此是一无所知的,甚至还用固有的认知污衊您!
我认为,为了维护您的名誉,我觉得我们有必要邀请他们来这里参观,然后用事实说服他们!”
面对这个建议,刘奕德稍微思索片刻,然后说道:
“费德米罗,你记得乔尔丹诺·布鲁诺吗?”
“是支持『日心说』的布鲁诺吗?”
费德米罗不由的一愣,他当然知道这个人,毕竟,这件事本身就是发生在义大利。
“对,就是他,布鲁诺因为支持日心说被烧死。你看,这就是的这个时代的局限性,任何时代,领先半步是天才,领先一步嘛……不是疯子,就是傻子。
一个不小心,会被烧死的!”
“现在,和那个时代不同……”
费德米罗当然知道布鲁诺的遭遇,也为那样的科学家感觉到可惜,但事关先生的声誉,他不能不就此座视。
“可是先生,这事关您的声誉。况且医学院又不是教廷,而且这也只是学术之爭!”
看著一心想要维护自己声誉的费德米罗,刘奕德没有去说他天真,而是岔开了话题。
“可如果我们沉浸於和那些顽固不化的老东西打口水仗的话,那么谁来治疗病人呢?
费德米罗,最重要的是他们……”
刘奕德把目光投向病房里的病人,大病房里的病人都是普通人,虽然他很少去那里查房,但是现在,站在大病房前,所有人在看到他时,目光中都是满满的感激。
“我们没有必要为了虚名去与別人打口水仗,最重要的治疗好病人,然后,铁一般的事实,会回应所有的质疑!”
在这一瞬间,费德米罗的目光再次发生了变化。
不过,刘奕德並没注意到费德米罗的看向自己的眼神在升华。
此时的他,只是在心里嘀咕著——去和一群教授爭论静脉输液有没有用?
脑袋被驴踢了吧!
他们爱信不信,关我屁事!
比起和那群食古不化的老东西打口水仗,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最近一段时间,刘奕德一直被一个问题所困扰——这些阿司匹林的收率还不够稳定,重结晶的纯度太低,需要进一步改进。
离大规模生產还很遥远,仍然有很多技术问题需要解决。
“好了,先治疗好我们的病人!”
拍了拍他的肩膀,刘奕德叮嘱道:
“学者要先学会排除被虚名的干扰,专注於学问才是第一要务!”
说罢,就转身往三楼的实验室走去,只留下费德米罗用崇拜的眼神看著拾阶而上的刘奕德,目光中的崇拜更甚了。
“这就是我和先生的差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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