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许猛堂势大力沉的一刀,林晚枫足尖轻点地面,闪身向后急退。
许猛堂一刀落空也不追击,反而主动后撤与林晚枫同时拉开距离。
二人再次站定,经过几轮交手,许猛堂已大致摸清了林晚枫的虚实。
许猛堂眼神轻蔑,嗤笑说道:
“我看你年岁已经不小,居然连小神通境都没有,就这点本事也敢学別人出来逞能,老子在你这个年纪早就已经是小神通境多年了。”
许猛堂自己也才快三十岁才步入小神通境,但只要他不说,就没人知道,反正知道实情的元老都已经死了。
许猛堂正欲再说两句,忽然背脊汗毛直立。
似有危险自身后来!
他情急侧闪,避开要害,却感觉有剧烈的疼痛从手臂蔓延而来。
他一刀逼退来人,再看向左臂,发现手臂上被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正有鲜血不断流出。
他赶紧运转术诀止住伤势,同时看向来人。
林晚枫嘖嘖道:
“徐兄,你这一刀砍偏了。”
“初次用刀,不太习惯这重量。”
徐至诚面含笑容,將手中还在滴血的兵刃丟弃在地。
“倒是林兄你使起来比我熟练得多,要说你是第一次,我是真的不信。”
二人都只擅用剑,但此番歷练出门,谁都没有带剑。
歷练经歷不同,觉醒的本命神通也会不同。
林晚枫想觉醒战斗类本命神通,因此需要多与人斗法拼杀
而最容易积攒歷练经验的方法,便是以少胜多,以弱胜强。
所以林晚枫本著『开局一把匕首,尸体爆啥我用啥』的原则,只带一把璃火末刃,便下了山。
只是不巧,碰到的许猛堂这帮人,全是用刀的,而且还是很重的双手长刀。
林晚枫先前试著用剑法去与许猛堂对拼,发现剑法上常用的点、刺、劈、撩均不好使,於是也和徐至诚一样,將刀丟向一旁。
许猛堂愤怒地嚎道:“居然搞偷袭,卑鄙!”
他心中后悔不已,自己早就该想到,周平身手不错,也许会死於林晚枫的偷袭暗算,但不至於死的一声不吭,一点动静都没有。
只可能是这林晚枫有帮手。
“这可不叫卑鄙,这叫谋定而后动。是你自己笨,但凡带点脑子就应该猜到,单凭我一人没法无声无息地杀掉你那么多弟兄,必然是还有帮手。”
林晚枫嘲讽完,单手並指竖於胸前。
他可不会犯和许猛堂一样的错。
必须趁你病要你命。
许猛堂心知对方这是不想给自己止血疗伤的时间,他用法力暂时封住伤口,然后怒喝一声,捏诀唤出自己本命神通。
许猛堂二十岁便落草为寇,山寨条件恶劣,又没人懂得医术,更不可能去城里就医,只要受了重伤就必死无疑。
所以许猛堂年轻时便懂得一个真理:
衝锋不走最前,打架不扎人堆,挥刀不向强敌。
也是因为这宝贵的真理,让他仅三年就从一个山寨新人熬成山寨骨干,又三年从山寨骨干熬成山寨二当家,再三年从山寨二当家熬成山寨大当家。
在成为大当家的那一刻,他的本命神通也一起觉醒。
名为“雾隱罗剎”。
院子中,烟雾不断从许猛堂身体里迸出,烟雾白而浓密,迅速將他身体包裹,烟雾扩散得很快,林晚枫二人还没后撤几步,便被烟雾笼罩其中。
“徐兄!”林晚枫大喊一声,试著確定徐至诚的位置。
“我在。”
声音来源是左前方,依旧是之前的徐至诚站著的位置。
林晚枫向著声音方向靠去,走了数步却未见任何人影。
“徐兄?”他再次喊了一声。
“林兄?”徐至诚的声音也再次响起。
只是这一次,声音是从他身后传来。
二人均已发现,在这浓雾里,他们彼此都看不见对方。
林晚枫前方的烟雾突然一阵翻滚,显露出许猛堂的身影。
“我这本命神通名为『雾隱罗剎』,凡是被我这浓雾吞噬的人,均会被困入结界里。在这个结界里,你们只能看到我。”
许猛堂只有小神通境,他的神通也只有小神通威能,这神通虽无法困住中神通者,但对付林晚枫和徐至诚二人却足以。
二打一他也许会落败,但一对一,他有信心。
许猛堂將自己的第一个目標,瞄准了林晚枫。
...一个小小的入门境,看我不砍下你的脑袋...许猛堂心中得意。
林晚枫思索片刻,从钱袋里取出一枚铜钱,操纵一根法力丝线附著其上,接著右手一拋,將其丟出院外。
灵识中,那枚被丝线附著的铜钱先是笔直地飞出院落,然后忽然一顿,像是撞到墙壁一般,又垂直掉落在了地上。
看来確实如许猛堂说的那样,有一个结界笼罩在院子外围。
林晚枫自始至终都保持著捏诀的姿势,此刻已经將体內阵法运转所需的法力匯聚完毕。
“徐兄,等会你不要抵抗。”
他话音刚落,整座院落霎时泛起金色光辉。
林晚枫先前交给徐至诚四张法符,並让他將它们贴在院外东西南北四个方向。
此刻,林晚枫將这些符籙催动,院中顿时罡风骤起,地面阵纹浮现。
林晚枫踩住阵眼,衣摆隨风舞动,口中缓缓说道:
“金土·八方困兽·许猛堂专供。”
四道暗金锁链应声破土直衝天际,隨后在天空绕了一个大弯,向著各自的目標衝去。
徐至诚依言未作抵抗,任凭暗金锁链缠缚四肢。
因为看不到徐至诚,林晚枫暂时无法替徐至诚解锁,反正许猛堂的目標是他,他也不担心徐至诚的安危。
再看前方,许猛堂正与那些锁链激烈缠斗。
他挥臂拨开迎面飞来的锁链,侧闪旋身一刀將其劈断。
可这锁链仿佛无穷无尽,刚斩断一截,又有新的部分从泥土里延伸出来,缠向他的四肢。
院门口,已经偷摸到院门处的李家父子各自被锁链捆住。
他们本想趁著林晚枫等人被许猛堂神通拖住的机会,偷偷从院门溜走。
却没想地上突然窜出两条锁链,阻止了他们的逃跑。
李茂被捆出了一个龟甲缚,一条比拇指要粗一点的铁链从胯下穿过,让他还没癒合的伤口再次发作,疼得额头直冒冷汗,膀胱再也把持不住,尿湿了裤襠。
而李老爷则被铁链捆成了粽子,只有脑袋露在外面,可偏巧被儿子的屁股死死压住,连转动一下都做不到。
忽然间,他感觉有湿热的液体打湿了脸颊。
紧接著,一股刺鼻的骚味直衝鼻腔,呛得他几欲作呕。
“你这逆子!!!”
(ps:打个匪窝,杀个精英怪,顺便感谢义父们的月票支持,和追读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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