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白来

    秦政在波特兰待满了三天，三天后，是老威利开著他那辆皮卡把秦政送到机场的。
    “老实说，秦，你已经用你的能力征服了我和达蒙，如果我们最终选择北卡，那就是衝著你去的，但现在我们还有一个疑虑……北卡实在太远了。”
    “距离真的是问题吗？我就打个比方，威利，如果將来达蒙参加nba选秀，他被尼克斯选中，难道他要因为距离而拒绝尼克斯吗？”
    “那不一样。”
    “不，一模一样，北卡在ncaa的地位，难道比不过nba的尼克斯？”
    “这……”
    老威利依然是一副犹犹豫豫的模样，秦政瞧他的样子就知道，小飞鼠最终的选择，恐怕还是在两可之间。
    秦政暗暗摇头，反正他是尽力了。
    至少，他是让原本根本不可能考虑北卡的达蒙·斯塔德迈尔开始认真的考虑北卡这个选项了。
    “走了，威利，希望我们的下一次见面，是在教堂山。”
    老威利却是支支吾吾，让原本就失去了信心的秦政，更加唉声嘆气了。
    “唉，这趟波特兰之旅，算是白来了。”
    上了飞机，秦政掏出手机要关机的时候这才想到：“也不算白来，至少，认识了埃里克·斯波尔斯特拉。”
    那晚离开午夜联赛的时候，斯波追上秦政，要走了秦政的號码。
    之后的白天，这货就打了秦政的电话，跟秦政探討了一些打法上的问题。
    这个时候的斯波还是个稚嫩的青年人，但秦政已经能够感受到他在执教方面的天赋了。
    “这傢伙过了假期就大四了，大四毕业就该往教练的方向发展了，跟他多聊聊，等我成为主教练的时候，挖他来当助教。”
    飞机起飞，目的地並非纽波特纽斯，也不是北卡三角洲，而是宾夕法尼亚州斯克兰顿。
    他这趟，准备顺路去聊聊鲍勃·苏拉。
    虽然达蒙·斯塔德迈尔还没有完全丧失机会，但万一呢？
    秦政觉得，他还是应该上一道双保险，小飞鼠不来，就猛攻鲍勃·苏拉。
    这方面，他与迪恩·史密斯通了电话，表达了他的想法。
    而对此，迪恩·史密斯是这么说的：“我知道鲍勃·苏拉，他的天赋平庸了一些，但我们实在缺控卫，不管达蒙·斯塔德迈尔来不来，我们都可以给他一份全额奖学金。”
    所以，这趟秦政去招募鲍勃·苏拉，是可以给到鲍勃·苏拉一份全额奖学金的。
    倒是埃里克·斯诺，秦政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迪恩·史密斯感到一头雾水，因而没有给出任何的许可。
    秦政也只好暂时把埃里克·斯诺丟到脑后，全力进攻鲍勃·苏拉。
    在斯克兰顿的南面，是鲍勃·苏拉所在的小城维尔克斯巴里。
    老美这小城的混乱程度与民风有关，有些小城民风淳朴，寧静祥和。
    而有些小城民风彪悍，彪悍到有色人种勿进的程度。
    维尔克斯巴里就是一座无限趋近於后者的小城，这里黑人很少，其他肤色更是近乎绝跡。
    来之前，秦政並不知道这一点，来之后，他察觉到了这一点，心中已经有些后悔了。
    按图索驥，秦政还是硬著头皮找到了鲍勃·苏拉的家。
    按响门铃，开门的正是鲍勃·苏拉本人。
    这傢伙皱著眉头上下打量了一遍秦政，面目似是有些许的厌恶。
    只这一眼，秦政就大概確认了：这傢伙至少也是个3k党（白人至上主义者），难怪前世他不给大姚传球！
    这个时候，秦政就已经意识到，这趟维尔克斯巴里，他又要白来了。
    虽然有了预料，秦政也並未掉头就走。
    所谓来都来了，就算是个坦克，他也只能流著泪按下f键。
    “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斯旺·秦，来自北卡……”
    他还没介绍完自己，就被鲍勃·苏拉打断了：“招生代表？”
    秦政顿了一下，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是。”
    “嗤……什么二流院校会用一个亚洲佬做招生代表？”
    鲍勃·苏拉的嗤笑，秦政的脸色立刻转冷，他的猜测果然没错，鲍勃·苏拉果然是个3k党。
    “二流院校？你特么是在说，北卡罗莱纳大学是二流院校？”
    秦政可不会惯著任何嘲弄他的人，当即就把一本能够自证身份的北卡职工证甩到了鲍勃·苏拉的脸上。
    “瞪大你的狗眼好好瞧瞧！”
    鲍勃·苏拉呆滯了，他原以为，秦政自我介绍提到北卡，可能就是指北卡罗莱纳州。
    北卡罗莱纳州境內的大学可不少，二流院校自然也有，比如戴维森学院。
    他是真的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的亚洲佬居然来自名校北卡罗莱纳大学。
    但当下，鲍勃·苏拉还是不会把后悔摆在脸上。
    要知道前两天，他刚刚收到了佛罗里达州立大学塞米诺尔人队的全额奖学金邀请。
    佛州大虽然名气不及北卡，却是会在接下来的这个赛季，从大都会联盟，转到与北卡同在的大西洋海岸联盟。
    从等级上看，佛州大並不弱於北卡，只是名气和底蕴上存在著差距。
    原本，鲍勃·苏拉不急於接受佛州大的邀请，就是存了等待如北卡这一类真正顶尖名校邀约的心思。
    谁曾想……
    此刻，他只能选择嘴硬：“北卡又如何，我已经拿到了佛州大的全额奖学金邀约……”
    秦政冷笑著打断了他：“什么时候佛州大这种等级的院校能跟北卡相提並论了？”
    北卡这两年的成绩不算出色，但也不是佛州大能够碰瓷的。
    上个赛季，北卡至少也是大西洋海岸联盟锦標赛的冠军，以及杀入了ncaa锦標赛的最终四强。
    佛州大呢？
    在含金量低不少的大都会联盟，常规赛也只能排到第五。
    鲍勃·苏拉涨红了脸，强撑著辩解：“那是过去的佛州大，有我加入，佛州大定会崛起，北卡也不是对手！”
    秦政却是不想再和这傻逼纠缠了，再一声冷笑，丟下一句：“別mother fk的吹气球了，你这头愚蠢的白皮猪！”
    接著，他转头就走，一边走著，一边嘴里还嘟嘟囔囔：“真特么浪费老子的时间，我特么怎么会想到来招募这头蠢猪的呢？”
    身后，鲍勃·苏拉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安静了几秒后，终於忍受不住对著秦政远去的方向破口大骂。
    但此时，秦政已然远去。
    ……
    秦政没有在维尔克斯巴里多待，当天就迴转到了斯克兰顿，重新拨通了迪恩·史密斯的电话。
    “如你所说，那傢伙是个3k党？那我们確实不能招募他……你先回来吧斯旺，我们先等等达蒙·斯塔德迈尔的决定。”
    秦政並未隱瞒，因为他知道，迪恩·史密斯不是那种秉承白人至上的白人教练。
    相反，迪恩·史密斯一直致力於提高非洲裔球员的公平和待遇，ncaa首个非洲裔球员就是他招募的（查理·斯科特）。
    他很看重黑人球员在球队中的作用，因此，像是鲍勃·苏拉这种典型的3k党，是绝对不能招入的。
    鲍勃·苏拉就像是一颗屎，真要招入他，只会坏了北卡这一锅好汤。
    迪恩·史密斯让秦政回去等待达蒙·斯塔德迈尔的决定，秦政却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
    他当即摇头：“头，我还是想去试试埃里克·斯诺，我知道你不了解他，但我了解，我可以打包票，他是一个出色的控卫……”
    “给我一个全额奖学金的名额，我把他招进来，我来训练他，我保证，他能够撑起北卡的一號位！”
    秦政算是立下了军令状，这波他是破釜沉舟了，电话那头的迪恩·史密斯原本还有些犹豫，听到秦政如此说，他知道不能拂了秦政的一颗热血的心。
    当即，他同意了下来：“可以，我可以给你一个全额奖学金的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