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蛐蛐老丈人

小说:知否之我是荣显 作者:佚名
    知否之我是荣显 作者:佚名
    第172章 蛐蛐老丈人
    第172章 蛐蛐老丈人
    长柏浑身一震,驀然失语。
    他再清楚不过,文人士大夫毕生所求,便是科举入仕立身,守节立品安骨,文墨传世铸魂,三者缺一,便不算圆满。
    若连登顶仕途、青史留名的路都被堵死,谁还会尽心竭力为朝廷卖命?
    倒不如寄情山水、讲学授徒,逍遥自在过一生。
    武將亦是如此。
    他们出身行伍,多是寒门子弟,所求本就简单。
    凭军功挣脱刺青束缚,摆脱低贱身份,挣一份功名富贵,再求荫补子弟,让家族实现阶层跃升。
    他们不敢奢望战功名留千古,只求护家国的同时,换一份安稳前程,诉求低得可怜。
    可狄青被贬,彻底断了武將的念想。
    哪怕战功再显赫,也休想长期占据朝廷核心要职,武將的政治上升通道,被彻底堵死。
    这般下去,只会让天下武將寒心,往后谁还敢爭卓越战功?谁还敢积累军威民心?
    怕是只会刻意低调,甚至自污名声以求避祸,生怕被文官扣上拥兵自重的帽子。
    军中无敢战之將,无死战之兵,別说夺回燕云十六州,往后能不能守住大周现有的疆土,都是未知数。
    荣显所言非虚,这早已不是崇文抑武了,是对大周武力的刻意压制,长此以往,国无屏障,灭亡不过是迟早的事。
    书房內陷入死寂,唯有窗外蝉鸣阵阵,衬得屋內愈发沉鬱,三人各怀心思,久久无言。
    不到午时,荣家便辞了盛家动身返程。临走时,荣飞燕攥著华兰的手不肯松,笑眼弯弯约她改日同去露华浓记看戏,语软情热,一副亲厚无间的模样。
    荣显立在一旁瞧著,嘴角不自觉漾开笑意,心中颇感欣慰。
    这般相处才合心意,华兰虽不算顶拔尖的人物,却胜在通透识大体,后院女子有这份心性,便是难得的稳妥。
    一家子人同住,哪有毫无嫌隙的?
    正需这般明事理的从中调和,后院安稳无扰,他方能在外头浪————咳咳,方能专心报效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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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越想越觉庆幸,万幸没遇上小章氏那般搅家宅的,那般性子,光是想想便叫人头大如斗。
    这类女子阴私事最是难查,余嫣红那般跋扈张扬的,倒还能探得几分底细。
    可小章氏藏得深,面上温婉內里算计,寻常打听根本摸不透深浅。
    袁家便是栽在此处,当初没摸清小章氏底细便结亲,到头来吃了大亏,连爵位都丟了,落得个家道中落的下场,实在唏嘘。
    返程马车行至半途,荣显忽让老吴停了车。
    车外风裹著烟火香飘进来,混著面香、肉香,勾得他腹中馋虫翻涌,抬手摸了摸肚子,嘿嘿笑出声——肚子又在咕咕叫了。
    “回府再吃。”张初翠瞥他一眼,自家儿子这点馋嘴习性打小就有,如今仍改不掉这般隨性模样。
    “先垫两口,不打紧。”荣显摆了摆手,探出头往车外瞧,指尖指向远处街角的小吃摊,眼里亮得很。
    承砚瞧著主子眼色,当即会意,大步流星上前,隨手捡了枚刚出锅的滑儿丟进嘴里,嚼了两口頷首道:“不差。”
    说著朗声道,“这摊上滑飿儿尽数包了,回头去富昌伯爵府领赏。”
    摊主闻言喜不自胜,忙取了竹笥分装,拣品相上好的先递到承砚手里。
    承砚快步送进马车,余下的分装妥当,打算带回府分给院里下人。
    马车內,荣显拿起竹籤便往嘴里塞,一口一个吃得香。
    张初翠瞧著他狼吞虎咽的模样,嫌他沾了烟火气,往旁边挪了挪身子。
    这东西她打小吃到大,如今家里丰足,山珍海味不曾断过,自然不会馋这些街边吃食,反倒家常清淡菜,更合胃口。
    她目光扫过车外扎堆的小摊,又道:“说也奇,显贵府邸跟前,怎容得这般多摊贩扎堆,不怕失了体面,叫人笑话?”
    “母亲这话可就偏颇了。”荣显三两口啃完手里的滑儿,將木籤递给承砚,抬手用帕子抹了抹唇角油渍,缓声道,“这些摆摊的,多是各家亲兵的家眷。她们守在这儿营生,一来能帮勛贵府盯著街上动静,有个风吹草动能及时传回;二来遇著府里有琐事,也能搭把手跑腿。”
    “再者这般默许她们营生,亦是施些人情,往后遇事,彼此也能多份照拂,亲兵知道也能拼命效力。”
    张初翠眼眸微动,轻声问:“既这般好,那我们家————”
    “我们家便不必了,与別家情形不同。”不等她说完,荣显便摇著头打断。
    別家亲兵与主家,是实打实共过杀场舔血的过命交情,是护卫主君於沙场的生死情义,这般信任与羈绊,是好几辈人攒下来的根基,牢不可破。
    可富昌伯爵府,终究是不一样的。
    归至府中,厨娘已备妥满桌菜饌,三人正举箸同食,春梅迈著小碎步入內,奉上一张素笺:“少爷,宫里递来的。”
    荣显闻言一愣,张初翠与荣飞燕却瞬时眼亮,满是雀跃。
    莫不是宫里又有新鲜八卦可嚼?
    荣显展开笺纸,见状当即无语。
    纸上仅寥寥数字:承直郎溺宠妾室。
    他暗自腹誹:赵禎有病吧!这是什么意思,吃著饭吶!叫他怎对张初翠解释?
    总不能直言盛是宠妾灭妻之辈,平白添是非。
    这般掐著时候添堵,忒不地道。
    抬眼见两双目光望来,荣显忙敛了神色,笑道:“是扬州盐务的消息,齐国公该快归了。”
    二人闻是公务,顿时兴致索然,转而絮叨起荣自珍。
    张初翠嗔道:“你说你们父亲,又野到哪去了?分明掉钱眼里,家里吃穿用度何曾短缺,偏一得空就往外跑,回头定要问个究竟。”
    荣飞燕接话:“还不是从前穷怕了,姐姐常与我说旧事,当年一份糖糕都要分著吃。”
    “你二哥哥最贪嘴,就他吃的多,幼时还带邻家小子偷溜进县衙,险些把你父亲嚇破胆,好在只被赶出来————带著你上街,谎称要把你卖了,惹得你哭了一天——”张初翠翻出旧帐,一桩桩细数。
    听著满耳黑歷史,荣显忽生悔意。
    方才倒不如直说了盛紘的事,把话题引走也好,何苦自討这般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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