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一日所写

小说:知否之我是荣显 作者:佚名
    知否之我是荣显 作者:佚名
    第197章 一日所写
    第197章 一日所写
    “二哥哥,姐夫!”
    三人正驻足说话,身后忽然传来雀跃的呼唤,脆生生的,像檐下风铃轻响。
    转头看去,如兰拉著明兰的手,裙摆轻扬,脚步压得极轻,却难掩眼底的雀跃,快步往这边走来,身后还跟著个青衣女使。
    长柏见状,转头对身旁的齐衡解释:“这是舍妹,如兰明兰,还有个四妹妹墨兰,稍后便到。家中祖母与父亲想著,姑娘们也到了开蒙年纪,便让她们跟著学究一同读书,沾沾文气。”
    齐衡目光扫过两个小姑娘,如兰活泼,明兰沉静,皆眉眼清秀,便笑著頷首问好:“五妹妹、六妹妹安好。”
    如兰性子爽朗,当即脆生生回了句“小公爷好”。
    明兰则敛著眉眼,轻轻福身行礼,声音细弱却规整。
    不多时,长枫与墨兰也到了。
    长枫一身青衫,步履轻快,墨兰则著淡紫襦裙,身姿纤细,眉眼间带著几分书卷气。
    眾人又是一番介绍,多是长柏向齐衡细说弟妹们。
    荣显倒不必这般,先前在杭州时,他常往盛家串门,与盛家兄妹早已熟稔,只是许久未见,彼此又多了几分客气。
    至於华兰,此刻正被家中拘著备嫁妆,绣活、礼单忙得脚不沾地,自然是抽不开身来私塾的。
    讲堂內陈设简洁,两侧各摆著七张案几,案上放著砚台、纸笔,素净无华。
    讲堂內两排七座,荣显拒了安排座位的事,”我是来盛家借读,怎好越俎代庖占了上位,还是则成按规矩安排便是。”
    长柏思忖片刻,也知他性子素来不重虚礼,便按年纪排了座次。
    右侧依次是墨兰、如兰、明兰,並未拘著嫡庶之分,只按长幼排序。
    左侧最前是荣显,他年纪最长,又兼是客人,坐在此处合宜,其后依次是长柏、齐衡、长枫。
    讲堂最后一排,盛家与荣显、齐衡带来的女使小廝,也各寻了位置坐下。
    荣显在左侧第一排案前坐下,指尖抚过冰凉的案面,心底竟生出几分感慨。
    前世读书时总落在人后,如今重活一世,反倒坐了这“学霸位”,倒也算一桩新鲜事。
    他侧头看向身侧的墨兰,见她侧头看来,便微微頷首示意,神色平和,未有半分的不耐。
    正这时,庭院外传来一声清咳,声音沉稳有力,眾人皆敛了神色。
    只见一位头髮花白的老者缓步走来,身著藏青色儒衫,衣料素净却剪裁得体,手中摇著一把素麵摺扇,步履从容,眉眼间带著治学之人特有的沉静,正是庄学究。
    眾人连忙起身离座,躬身行礼,齐声唤道:“见过学究!”
    “嗯,坐下吧。
    庄学究頷首应了,声音不高却自带威严,走到讲堂最前方的罗汉椅上坐下,摺扇轻合,目光缓缓扫过堂中七人。
    三个女娃尚在开蒙阶段,识字断句为要,不需费过多心力。
    余下四个少年,皆是要往科举路上走的,才是他授课的重点。
    他既无教案,也未翻书本,抬手点了长枫,隨口问了几句《论语》中的要义,又考了齐衡经义注释,再问及长柏乡试备考的思路,最后看向荣显,探了些策论破题的方法。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將四人的学问底子摸得透彻。
    长枫、齐衡基础稍弱,经义积累不足,需从典籍精读、习题演练抓起,偶尔点拨经义道理便好。
    长柏已得秀才功名,心性沉稳自律,学问扎实,下一步要备乡试,需侧重拓展经义深度,多拋些时政议题,促他思辨精进。
    至於荣显,学问底子扎实得惊人,策论破题、经义阐释皆有章法,甚至不乏独到见解,偏生迟迟未曾下场应考,庄学究虽有疑惑,也没有多问。
    只嘱他多钻研高阶策论与经义题型,同时以圣贤典故正心明志,稳固心性。
    往后日子里,荣显刷题极快,每日总能写出两三篇策论,傍晚时分交给庄学究指点。
    大周策论讲究论点鲜明、史实翔实,文辞更需规整典雅,写完后还要反覆打磨修改。
    寻常学子一日一篇已是不易,两三篇已然算得上勤勉。
    毕竟一篇策论最少三千字,两三篇便是六七千字,还要留时间復盘批註、调整思路,耗费的心力著实不少。
    起初荣显按部就班,只交当日新作。
    过了两日,见庄学究批註细致,哪怕偶有疏漏也会耐心点拨,便悄悄夹带私货,將往日写的旧策论混在新作里一同呈上。
    他心中有些顾虑,先前向王安石请教,因提问太过密集、想法又偏奇,久而久之王安石竟有些避著他。
    如今每日烦扰庄学究,生怕也惹得对方厌烦,故而每日只敢混两三篇旧作,余下皆为新作。
    庄学究起初未察觉异常,只觉荣显勤勉过人,虽疑惑寻常学子难有这般效率,却见他日日端坐案前,神情专注刻苦,便未多问,每篇策论都细细批註,遇著复杂的论点,还会召他到跟前当面讲解,条理清晰,毫无敷衍。
    可七日之后,荣显每日呈上的策论增至八篇,庄学究当下便动了忧心,课后特意留他说话,语气温和劝解:“治学如登山,贵在循序渐进,你天资尚可,又肯下苦功,原是好事,只是一日八篇策论,近两万字,身子如何吃得消?莫要急於求成,累垮了身子反倒得不偿失。”
    荣显闻言躬身应下,面上谢过学究关怀,私下里却未减篇幅。
    他心中有底,前世早已练过快速撰稿的本事,如今重写这些策论不过是温故知新,並不算费力。
    这般又过了二十余日,一月之期刚到,荣显一次呈上十二篇策论,摞在案上一小叠。
    庄学究翻开一看,篇篇字跡工整,论点清晰,绝非敷衍之作,粗略一算,十二篇便是三万六千余字。
    他握著策论的手指微微收紧,眉头拧起,便是写话本一日也难写这般多字,何况是讲究严谨的策论?
    他没有多说,拿回去看过后。
    次日讲堂上,庄学究將那叠策论放在案前,目光落在荣显身上,沉声问道:“这十二篇策论,皆是你一日所写?”
    荣显闻声起身,躬身垂首,语气坦然:“回学究,不是一日所写,但都是学生想请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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