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自己挑的

小说:知否之我是荣显 作者:佚名
    知否之我是荣显 作者:佚名
    第196章 自己挑的
    第196章 自己挑的
    这话戳中了要害,王若弗的脸腾地红了,耳根都烧得慌,訥訥说不出话。
    还真被老太太说中了,她一进大门,母亲就劈头盖脸骂她。
    姐姐躺在床上哭哭啼啼,只说自己是看不过眼,提点荣二郎几句公道话,怕他年轻气盛闯祸,话里话外都是荣二郎的不是,半点没提自己先挑事的话。
    末了,母女俩又说不怪盛家,两家还是亲眷,让她別多想,只盼著荣二郎能给个说法,安抚安抚康王氏的心。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王若弗竟被感动得直抹眼泪,半点没察觉其中的不对劲。
    华兰无奈之下,她只能把下人打探到的实情一五一十说出来。
    康姨妈是挑事,到荣显忍无可忍才反驳,言语犀利了些,才把人给气著了。
    听完这些,王若弗这才彻底明白过来,眉头拧成疙瘩,心里忍不住埋怨:“姐姐怎么能这样,这哪里是提点,分明是故意找茬————”
    盛老太太与盛紘见她似是醒悟,顿时鬆了口气,可没等两人开口,王若弗话头一转,又软了下来:“想来————想来姐姐也是一时心急,没考虑周全,也不是故意针对荣家,更不是想害华兰亲事的。”
    “母亲!”盛华兰又气又无奈,看著亲妈满眼不可思议,这心真偏到姥姥家了,都这般地步了,还替姨妈找藉口。
    盛老太太无奈地看了眼身旁同样无语的盛紘,两人眼神交匯,满是无奈,只能摆了摆手:“大娘子忙了一天,想必是累了,回去歇著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是,母亲。”王若弗满心委屈,实在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怎么女儿不理解,老太太也没个好脸色,只能蔫蔫地起身,施了一礼往外走。
    华兰气的胸口发闷,没心思去理会王若弗,扶著盛紘往外走,父女俩相视一眼,皆是苦笑。
    家里摊上这么个拎不清的,往后有的操心了。
    等人都走了,寿安堂里静了下来,盛老太太猛地攥紧拳头,轻轻捶打著胸口,哭笑不得道:“哎哟我的天老爷,我知道她一贯护著她姐姐,拎不清事理,可怎么也没想到,能糊涂到这种地步。”
    房妈妈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自家小姐这辈子沉稳淡定,还是头一次被王若弗的愚钝气成这般模样,忙上前替她顺著气:“小姐,这大娘子,可是您当年千挑百选出来的。”
    盛老太太闻言,瞬间愕然,愣在原地,半晌没回过神。
    “造孽啊!”
    过了片刻,寿安堂里传出一声夹杂著无奈又气急的嘆声,轻飘飘散在暮色里————
    几日后,晨曦刚漫过汴京城的飞檐,伯爵府的庭院里已静了大半。
    荣显如今鲜少扎在拳脚功夫里,心思多凝在箭艺上,日日晨光熹微时练至日上三竿,箭靶红心早被射得斑驳,百箭能中六七十,准头已稳稳压过府中多数护院。
    做完晨间箭课,用过清淡早膳,春梅捧著收拾妥帖的书篋走来,轻声递到承砚手中,语气细谨:“少爷,您要带的经义、论体稿,还有先前整理的批註本,我拣紧要的收了一部分在里头,余下的若需用,回头我再给你收拾出来。”
    荣显頷首应了声“知道了”,指尖扫过书篋边缘磨得温润的木痕。
    不同於往日去见王安石,多带实务策问与器械草图。
    今日往盛家见庄学究,书篋里儘是经义典籍旧稿,毕竟庄学究是治学出身的大儒,偏重义理考据,与王安石的务实偏向截然不同,需得贴合其所长备妥功课。
    他拢了拢衣襟,率先迈步出府,承砚抱著书篋紧隨其后,两人登上方方正正的乌木马车。
    车帘落下,车夫扬鞭轻喝,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滚出“咕嚕咕嚕”的闷响,混著沿街摊贩的喝、行人的笑语,织成汴京辰时最鲜活的喧闹,马车便在这烟火气里,缓缓往盛家而去。
    行至汴河桥头,荣显掀开车帘透气,见河面飘著数条乌篷小船,首尾相衔似在徘徊,船工立在船头探头张望,不知在寻些什么。
    河风裹著水汽吹在脸上,带著几分微凉,他只觉新鲜看了两眼,便垂帘收回目光。
    眼下满心满眼都是向庄学究请教学问的事,哪有心思探听閒事。
    前几日范纯仁来信,字里行间满是期许,还提了近来课业精进,他既受了鼓励,更不敢懈怠,若下次相见,学问反倒不如小范,岂不是丟了顏面。
    马车行至盛府,正厅檐下立著两人,长柏身著素色儒衫,身姿端挺,身旁少年锦袍玉带,眉眼清俊,正是齐衡。
    两人似在閒谈,见他来,皆抬步迎上。
    “小公爷倒是比我先到一步。”荣显上前拱手见礼,语气亲和。
    齐衡亦一丝不苟地躬身回礼,语调规整得有些刻板:“荣家哥哥。”
    与往日鲜活跳脱的模样判若两人,想来是知晓今日见的是大儒,刻意收敛了性子。
    长柏笑著上前,与荣显略一见礼,便引著两人往私塾去:“慎之来了,我们先过去吧”
    。
    盛家的私塾竟未设在屋內,反倒辟了一处四面通透的庭院,青瓦迴廊绕著中央讲堂,周遭无半分遮挡。
    这排布原是有讲究的。
    大周文人素来推崇治学与自然相融,半开放的庭院里,晨光能洒满堂前,清风可穿廊而过,院中植著花木,既能沐风赏景,又能静心凝神,正契合文人读书时追求的清雅意境。
    便是庄学究这般的大儒,也偏爱这般敞亮雅致的环境,传道授业时少了封闭屋子的憋闷,更易生出论道的从容氛围。
    走到庭院台阶旁,长柏指著东侧一条青石小径,道:“这条路直通学究的住所,寻常他便是从这边过来。”
    庭院景致清幽,一株老桂树枝椏横斜,覆了半庭荫凉,风一吹,细碎的桂花瓣簌簌飘落,混著讲堂里飘来的砚墨香,漫在空气里,清润宜人。
    墙角筑著半圈竹篱,圈出半亩菊畦,新抽的菊苗嫩得泛青,风过叶摇,簌簌作响。
    廊下摆著两口素瓷大水缸,缸中种著新荷,荷叶卷著尖儿,映著天光,愈发显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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