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你的情况校长他们也都知道,反倒是学生之中的正面范例。”
“说句惭愧点的话,咱们学校所有老师加起来,也不如你一个人能赚钱。”
“整个学校加起来,价值也可能比不过你的银行存款。”
“从这点上来说,你都够资格在咱们学校当老师了,毕竟我们教的是理论,而你则是直接实践。”
说到这里,周老师似笑非笑的看著张大彪,其实他还有话没说。
他们学校是附属中专,再上面就是四九城工艺美术学院,你把那些老师们教授们拉出来,有一个算一个,就比赚钱,谁能比得过张大彪?
但学校毕竟是教育人才的地方,而不是纯商业机构,这个不能这么比的。
张大彪这赚钱纯属意外。
但有张大彪这么个学生,他们是既光荣,压力又大……
张大彪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运气,运气,都是运气。”
两人聊了一下,其实周老师是想收张大彪为徒的。
但越聊越心惊,他的那点美术知识,不管是商业的还是纯绘画的,在张大彪面前……
那就是个弟弟。
关键张大彪动手能力还高出他不少。
谁当老师还不一定呢。
两人聊了半天,最后张大彪適时提出了“请假”的事情。
厂子里有工作要做啊,部里还得让我搞设计啊,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啊。
倒没有说什么要跳级的事儿,这都中专了,他又没想著要去读大学,只要能混个中专毕业证就行了。
唯一的要求就是上课时间能不能自由点,有考试就回来参加,万一没赶上,学校能不能给个补考的机会。
周老师想了想,便表明这事儿你张大彪得写个申请,我给你交到校长那儿去。
不过你在部里是掛了號的,估摸著没啥问题。
只要每科成绩能够及格,你就能够顺利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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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说爭那全年级前几名,能够保送大学或者推荐好单位……
张大彪压根就不需要。
说白了,张大彪直接摊牌自己就是来混文凭的,至於说有人指责他学习態度不行,安於享乐……
来来来,出来比一比,看是你为国家贡献的多,还是我张大彪贡献的多。
所以开学没有三天,张大彪的“奉旨逃课申请”就批下来了。
张大彪需要做到的是——按时考试,或参加补考,保证各科及格,以及——
他给学校每个学期送两千斤粮食过来,一半粮食一半肉,学校也缺这玩意儿啊!
不过不是白送的,学校也给他了一个临时採购证,於官方价格的1.5倍从张大彪这里收购粮食。
毕竟学校的临时採购员,天天待教室里上课怎么採购粮食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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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张大彪和沐婉晴何雨水,还有秦京茹等人一起出门上学,然后找了个胡同就“闪现”去了香江,等到晚上放学的时候再回来——院里的人以为他去上学了,学校的同学与老师们以为他去下乡採购了,反正都无所谓,打时间差嘛。
四合院既然没有什么破事儿了,他自然要先紧著香江来发展啊。
通过“小窝”穿到筲箕湾“蜜雪冰城”,然后他就“切换”成了“张耀扬”。
先去店子里面查了查最近的营业状况,又去另外三个分店把盈利的资金全部收了上来,每个店留下1w作为基础运营资金,最后一总计,可动用的港幣勉强还有10个w。
再结合之前娄宇凡托人包括侦探公司一起调查出来的报告。
《武侠世界》杂誌社,12万港幣可以全资收购,《the asia magazine》杂誌则只需要3.8w。
不光是买下来的问题,后续的运营你也得真金白银的砸钱进去啊。
张耀扬犹豫了一下,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成年人都要!
我踏马贷款抵押也得全部给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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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世界》杂誌社(环球图书杂誌出版社)在上环新街7–13號(高升戏院对面),三楼和四楼。这里就是环球出版社总部,《武侠世界》1959 年创刊起就设在此处,60 年代初未搬迁。
靠近荷李活道公园、高升戏院,这是当时香江出版、印刷、报刊发行的核心区。
从码头或中环步行可达, 楼下是环球印刷所,楼上是编辑部、发行部,编辑、排版、校对、印刷一条龙。
社长罗冰、首任主编蹄丰(周舒樺) 在此办公。
楼梯里很阴暗狭窄,窄得只容一人侧身,木阶踩上去吱呀作响。
二楼编辑部比想像中更逼仄旧办公桌挤挤攘攘,墙角堆著过期刊物,纸箱摞到天花板,只留一条窄道通往主编室。空气里飘著油墨味、烟味,还有一股子说不上来的霉潮气。
三个编辑伏在案头改稿,没人抬头。
主编室的门虚掩著,里头传来沙哑的粤语男声:“……gg商又砍了三成?行,行,我知啦。下期开天窗?唔会,我罗冰就算自己写,都唔会开天窗。”
张大彪敲门。
“边位?”门从里头拉开。
四十二岁的罗冰穿著件洗褪色的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领口敞著,露出发黄的汗衫边。他生得瘦,颧骨突出,眼窝深陷,两鬢已见白茬,唯有一双眼仍亮——是那种在江湖上沉浮二十年,被人按进水里又扑腾起来,依然不肯闭眼的亮。
(很多角色,地理位置,年龄,因剧情需要都经过稍许改动,反正在我这书里能差不多合理,就將就著用了)
“北边来的?”罗冰打量他一眼,往藤椅上一靠,摸出烟,“坐。”
张耀扬很隨意的坐下,从书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搁在桌上。
这里就比《明报》那边方便多了,直接可以见到罗冰本人,反正张耀扬觉得,这地儿接地气!
那挤挤攘攘的感觉,和他大学宿舍开黑打游戏有的一拼!
罗冰瞥了一眼,没动。
“咩来噶?”
“收购意向书。”
罗冰抽菸的动作顿了一下。
“后生仔,”他把菸灰弹进搪瓷缸,声音慢悠悠,“你知道我这杂誌社,值几多钱?”
“值多少钱这个不好说,但月亏八百到一千二港幣。”张大彪语气平静,“內容同质化,资本推广跟不上,东南亚分销网吃不饱。1959年创刊巔峰期月销一万五,今年跌到一万二,明年如果没新血,跌破一万是迟早的事。”
罗冰没说话。
其实现在这个场景在他自己看来也是很荒唐的。
你正在那儿发愁下期报纸內容,以及gg费的时候。
突然一看起来20岁还没到的年轻人旁若无人的进了你办公室,然后说要收购你整个杂誌社与团队?
而且他怎么对自己杂誌社的底子了解的这么清楚?
罗冰忍著叫人进来把他轰走的这股子衝动,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他把烟叼回嘴里,伸手拿起《收购意向书》,一页一页翻。
翻到第三页的时候,手指便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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