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朱棣:没有一个爭气的!这皇位,废了啊!
大唐,太宗时期。
李世民觉得魏徵真该来给自己磕个头。
“成天指著朕鼻子骂,朕也没要你性命。”
“天上那位……可是真杀功臣啊。”
李承乾仍陷在震惊中:
“于谦……就这么没了?”
“朱祁镇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李世民看著眼眶发红的儿子,目中透出几分宽慰。
长孙皇后將帕子递给李承乾,轻声说:
“他当然知道。”
“夺位本就不正。”
“既以『大臣谋立外藩』为由夺门,那被安上『意欲』之罪的于谦、王文就必须死。”
李世民頷首:
“高明,你母亲说得对。”
“于谦之死……”
他望向天幕,长嘆一声:
“表面是奸臣构陷,实是皇权更迭时的必然。”
“朱祁镇要坐稳夺来的龙椅,就必须把『谋立藩王』的罪名钉死。”
“至于于谦是否真有其心——『意欲』二字,早已道尽一切。”
李承乾喃喃:
“……这不对……”
李世民看著尚未全然明白的儿子,目光深远:
“高明,你还是太天真。”
“君王杀人,何时论过对错。”
李承乾抬眼,似难接受。
李世民平静回视,一字字道:
“既选了这条路,错也要错到底,对也要对到底。”
“平反昭雪……那是后世的事。”
……
大宋,哲宗时期。
赵煦实在无法理解。
这感觉就像岳飞北伐功成,宋徽宗復辟后反手便以“莫须有”的罪名將他处斩。
理由竟是欲立钦宗。
他抬手按著额角,只觉荒谬:
“哪跟哪的事……竟真能发生?”
“徽、钦、高三帝旧事……莫非大明也遭了天谴?”
……
大明,成祖时期。
朱棣此刻颇感棘手。
传位给老二?
绝无可能!
宗法情理皆不通,且那孩子的头脑……实在令人放心不下。
传给老大?
眼前仿佛已见深坑。
至於不纳孙氏……
那两个小子,哪个真听过他的话?
他正拧眉苦思,徐皇后递来茶盏。
朱棣接过,忽地怔住。
他呆呆望著妻子。
徐皇后轻抚脸颊:“怎么了?脸上有东西?”
朱棣摇头,低头抿了口茶。
儿子、孙子都指望不上。
这皇位……还是自己再坐坐吧。
不就是休养生息么。
谁还不会了。
……
【朱祁镇復辟后的天顺朝,確有杀于谦等不光彩之事。】
【隨后石亨、曹吉祥引发的“曹石之乱”,亦使朝局动盪。】
【然对朱祁镇最后八年的治绩,《明史》等记载评价不低。】
【其一,他首设“优老之礼”,定六十以上免徭役,七十以上每岁给米肉绢绵,可谓开国家养老之先。】
【其二,临终前下詔废止洪武以来践行的宫人殉葬旧制。】
……
【朱祁镇曾於天寿山自建寿陵,並循祖制,將钟爱的杭皇后先行安葬。】
【朱祁镇復辟后下令毁其陵墓。】
【杭皇后諡號被削,遗骸亦不知所终。】
【天寿山无朱祁鈺寸土之穴。】
【或恐其地下孤寂,朱祁镇“体贴”地將朱祁鈺除汪废后外的所有嬪妃尽数殉葬,令其幽泉团聚。】
【言不必多听,行方可为证。】
【其恨之深,由此可见。】
……
【故《明史》称英宗“承仁、宣之业,海內富庶,朝野清晏”。】
【然实情如何?】
【无可否认,朱祁镇末八年確有善政。】
【如朱祁鈺一般,屡免灾省税赋,及时賑济;】
【主张“为政以宽”。】
【然“宽”之结果,却是西南民变频发,中原土地兼併愈烈,流民日增。】
【天顺元年陕西王斌起事,三四年间四川松潘动乱,五年贵州李天保举义,七年广西瑶民反抗。】
【对外,瓦剌势衰而韃靼日强,屡犯边关。】
【天顺五年,
韃靼孛来部假称入贡,诈过朱祁镇,趁机占据河套要地。】
【由此埋下困扰大明百余年的“套寇”之患。】
【內忧外困之局,实於朱祁镇在位的最后八年里日渐深重。】
……
大明,正统时期。
朱祁镇蜷在孙皇后怀中,浑身颤慄。
脚边,一颗头颅怒目圆睁。
张太皇太后由宫人搀扶而立。
身后眾臣目光如刃,刺向那对母子。
太皇太后仰面望天,声如寒泉:
“你差一步就成了。”
“可你忘了——”
她转向闭目绝望的孙太后,缓缓道:
“倒施逆行,人心终离。”
……
大汉,武帝时期。
“朱祁鈺,太过妇人之仁。”
刘彻对朱祁镇是鄙弃,对朱祁鈺则嫌其软弱。
“他若早些断了朱祁镇的生路,又何止一个『代宗』之名?”
“先除后患,再擢于谦入阁秉政。”
“病重时顺势禪位其侄,凭再造社稷的北京保卫战之功——”
“身后得个『世宗』庙號,也不为过!”
“偏要僵持著太子名位,有何益处?”
卫子夫轻声问:
“那陛下会传位於侄儿么?”
刘彻眉梢一挑:
“朕自有子嗣。”
卫子夫頷首:
“是了,长子若去,尚有幼子可继。”
一旁的霍去病默默侧开脸。
姨母近来言辞,愈发锐利了。
而陛下……
他悄悄瞥了眼面色发青的刘彻。
陛下近来……倒是格外能忍?
……
大宋,孝宗时期。
赵昚摇头嘆息:
“土木一役,折了一批良臣。”
“夺门之变,又损一波栋樑。”
“永乐、仁宣攒下的根基,几被掏空。”
“朝中缺员,提拔必滥——”
“一来二去,多少庸碌之辈趁势而起。”
“真不如……就让朱祁鈺稳坐到底。”
……
大明,宣宗时期。
朱瞻基长吸一口气:
“你明白该如何做了。”
孙皇后眉眼淒楚,缓缓点头。
皇帝起身,望向仍不知事的小朱祁镇,沉默良久。
他知道,这对此刻的孩童並不公平。
若论根源,亦是己身疏於管教。
然时机已逝。
纵使废后、废太子有违礼法,
朝臣们自会引经据典,將其饰为“合礼合法”。
毕竟——
只要不是朱祁镇登极,
他们皆可接受。
……
大清,雍正年间!
“景泰帝……”
弘历沉吟片刻:
“他在位八载,究竟做过哪些实事?”
雍正目光未离奏章,笔尖硃批不停:
“景泰三年,黄河沙湾段决口已七年未治,群臣束手。”
“后荐徐有贞治水。”
“世间之人,往往品有瑕而能有专。”
“玉尚含疵,何况人乎?”
“善用其长,方显御人之明。”
“这一点,景泰帝颇有胸襟。”
他搁下硃笔,抬眼望向儿子:
“擢徐有贞为左僉都御史,专司治河。”
“其人设水闸、开支流、浚运河,亲率民工,督工不懈,终平水患。”
“因功晋左副都御史。”
雍正稍顿,缓缓道:
“不因人品微瑕而废其才。”
“临危受命,能挽狂澜。”
“在位八载,始终慎勉。”
“仅此三者,已胜寻常君主多矣。”
他目光如炬,直视弘历:
“如此之君,难道当不起一句『有为』么?”
……
天幕之上,管弦乐悠悠而起,画面变换,最后定格成一行大字。
【盘点华夏歷史十大美德皇帝!】
在这行大字之下,一个名字缓缓浮现,拉开了视频帷幕。
【第六名:明世宗——朱厚熜。】
【上榜原由:孝敬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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