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第六名,朱厚熜!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
如果一生只读一本歷史小说小说,那可能是《天幕对掏:子不类父?刘彻红温了》。
【公元1521年,正德十六年三月初九,朝廷詔令兴王世子承袭王位后,首辅杨廷和与张太后即遵旨召见朱厚熜,朱厚照时年十三岁的堂弟。】
【朱厚熜之父为弘治帝胞弟、兴王朱祐杬,已於1519年薨逝。】
【兴王国封地位於安陆,距京师以南约千里,坐拥汉水之滨。】
【公元1521年,正德十六年三月十一日,一眾代表明代权力核心各要害的显宦,奉金符携詔书自北京启程,前往迎朱厚熜入京继大统。】
【三月十四日,帝朱厚照崩,未有子嗣。】
【……依宗法制度,大宗无嗣时,当由小宗之长者——即兴王朱祐杬一脉入承宗祧。】
【朱祐杬於诸王中序位最尊,称“长王”,今上既绝后,则继统者应为兴王世子;按大明玉牒所载,朱厚熜確为序位第一之嗣君人选。】
【此事《皇明祖训》原有明定,太祖曾立“兄终弟及”之规。】
【其一,须是同母兄弟。】
【其二,异母或堂兄弟则不在其列,不可继位。】
【若据此严论,朱厚熜其实不合祖训所限。】
【然则此前谁可料及,天子竟唯有一后、一子!】
……
大汉,高祖时期。
刘邦不禁笑出了声。
“好个朱元璋……”
“你这规矩立得是真细!”
“管得也是真宽!”
吕雉微微侧身,揉著发酸的膝盖轻声道:
“朱厚熜欲正名分,便须低头承继大宗。”
“此头一低,往后便是人在局中。”
“弘治、正德两朝积弊,皆要落在他肩上了。”
刘邦抱臂点头:
“这头,確实低不得。”
“低了,大明朝局便再无转圜余地。”
“……直娘贼!”
他终於还是骂出声来。
“这般烂摊子看著都揪心!”
“若换作乃公,早撂挑子走人了!”
“束手缚脚的,哪如啸聚山林痛快!”
吕雉斜睨一眼,朱唇轻启:
“匪性难移。”
刘邦怔了怔。
骂我?
“嘿嘿!”
吕雉蹙眉看向突然堆起满脸笑纹的刘邦,不自觉地拢紧衣襟。
“你又想做甚?”
刘邦搓著手掌,咧嘴笑道:
“做该做之事!”
……
大汉,宣帝时期。
刘病已忽地正色:
“这如何使得!”
许平君同样肃然点头:
“確然,天子子嗣单薄终非社稷之福。”
“朱厚熜若要名正言顺,便需过继为孝宗之子。”
“然则这般一来,礼法权柄尽归文臣之手了。”
刘病已眨了眨眼。
谁与你说这个了?!
“非也,朕是说你我仅得虎儿未免太单薄!”
他挺直腰板,振袖言道:
“大汉国本正在你我夫妇!”
“皇后当与朕同心戮力才是!”
许平君霎时面飞红霞。
双手不由自主掩住发热的脸颊。
“你……稚子尚在殿中呢!”
刘病已转首望去,只见殿心那个小身影正撅著屁股窸窣忙碌。
“咯吱咯吱”
许平君探头细看。
“哪来的耗子动静?”
……
【三月二十八日,以定国公徐光祚、寿寧侯张鹤龄、駙马都尉崔元、大学士梁储、礼部尚书毛澄並三名內侍为首的武臣、文官、宦官使团抵达安陆。】
……
天幕之中。
玄甲铁骑肃列如林,金络雕鞍,面甲覆容,十骑成行。
马上军士緋甲赤盔,或执长斧,或握重剑,或持坚盾,或擎豹尾,诸般兵刃森然向天,展露摧山断岳之威。
继而,一面巨幅盖天旗蔽空而起,旗下一驾六轮朱漆宝輦巍然矗立。
车长二丈,阔八尺,高一丈五尺,由八匹龙驹並挽。
輦顶高设锦榻。
一位乌冠絳袍的重臣展开手中黄帛,朗声宣诵:
“……朕疾已篤,储位久虚。”
“皇考亲弟兴献王长子,器识已成,仁孝夙著,伦序当嗣。”
“已遵祖训『兄终弟及』之典,告於宗庙,稟於慈寿皇太后。”
“特遣重臣迎取来京,即皇帝位。”
御前,身著蟒袍、腰系素葛的少年。
眸中掠过一瞬恍惚,继而澈如寒潭。
……
【四月初二,皇位继承人在安陆府门外迎见迎驾诸臣,礼部尚书毛澄奉上即位詔书。】
【朱厚熜携詔书入殿,在眾臣及王府僚属面前郑重宣诵。】
【少年举止庄重、仪度端凝,诸臣皆暗嘆其器局。礼成后,迎驾眾官皆受赐银幣彩帛。】
【同日,朱厚熜亲赴兴献王陵前,伏地长泣,左右侍从含泪搀扶方起。】
【观者无不动容,皆掩面涕泣。】
……
大汉,文帝时期。
刘恆斜倚锦榻,衣袖轻拢。
遥望天幕中朱厚熜接詔的仪程。
唇边掠过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
“此子行事……倒颇值得玩味。”
刘启却浑不觉有何玄机。
他屈膝而坐,双臂交叠:
“这不都是旧例么?”
“既有阿父与病已前例,藩王应召入京该如何做派早有成规。”
“若学刘贺那般荒唐才叫骇人呢!”
刘恆眼风淡淡扫过,声调平稳:
“照此说来,你愿在服孝期间背弃生父,过继伯父门下承其宗祧?”
刘启喉头一哽。
不知怎的,他忽然觉得前路昏晦难明!
……
【四月初三,朱厚熜拜別母妃时垂泪,母妃嘱其当效尧舜之君,言己將隨后入京。】
【同日,车驾自安陆启程。】
【朱厚熜隨行仅四十余人,含內侍二员、兴王府长史袁宗皋及仪卫指挥骆安,余皆为护卫属官。眾人北渡汉水而行。】
【沿途严令不得滋扰地方、侵扰百姓。】
【四月二十一日,车驾抵京师西南良乡,礼部官员已备妥迎驾仪仗。】
【请兴王世子朱厚熜以皇太子礼,明日由东安门入宫行劝进之仪,候登大位。】
……
天幕之中。
良乡行在。
年轻的亲王將手中仪注文书细细阅毕。
“自东安门入,而非正阳门。”
“袁师,这当头一棒,敲得倒是响亮。”
身旁老臣轻抚长须:
“终究是首辅手段,当朝第一权臣。”
少年亲王浅笑收拢文书,徐然起身。
负手遥望巍巍京城轮廓。
声淡如霜:
“他要教我知晓这皇位从何而来?”
“可惜,朱厚熜不承这般人情。”
“袁师,传话去吧。”
“我非先帝之子,亦非太子。”
“乃先帝詔请入承大统。”
“故,我便是皇帝。”
“教他们备天子仪仗迎我入城。”
“若不如此——”
“今日便返驾安陆。”
老臣躬身长揖:
“臣,谨奉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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