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抗议无效!咸鱼被打包,问题儿童號发车!

    第251章 抗议无效!咸鱼被打包,问题儿童號发车!
    翌日,清晨。
    人参果树的枝叶滤下第一缕曦光,在庭院中筛出片片流动的碎金,【无名】
    仙境静謐如画。
    然而这份寧静,在工房內部荡然无存。
    “路凡大人!路凡大人您去哪里了呀!”
    黑兔的声音里带著哭腔,那对標誌性的兔耳急得拧成了两根忧鬱的麻花。
    她几乎把工房翻了个底朝天,却唯独找不到那个本应在躺椅上进行光合作用的身影。
    “省点力气吧,黑兔。”
    久远飞鸟抱著双臂,斜倚廊柱,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
    “那条咸鱼,百分之百是躲起来了。”
    “没错。”
    逆回十六夜打了个哈欠,指尖一枚硬幣上下翻飞,映著晨光。
    “我赌五毛,他现在正用被子把自己裹成春卷,试图通过物理手段断开与这个世界的连接,假装昨天的会议是一场梦。”
    “可是————可是今天就要出发去underwood”了呀!”黑兔急得直跺脚。
    “我去把他揪出来。”
    飞鸟大小姐的耐心正式宣告售罄,浑身散发著准备执行“抓捕任务”的低气压。
    就在这时,春日部耀抱著三色猫,从路凡的房间门口探出小脑袋,伸出手指,安静地朝里面指了指。
    眾人心领神会,放轻脚步,鱼贯而入。
    房间內的景象,堪称安详。
    路凡整个人呈“大”字型瘫在床上,身上严严实实地盖著三层厚被,只露出一张苍白清秀的脸。
    他的呼吸微弱,眼神涣散,仿佛生命之火隨时都会熄灭。
    “咳咳————你们来了————”
    他用一种下一秒就要羽化登仙的虚弱腔调开了口。
    “我不行了————可能是昨天种树,神树灵气过於磅礴,与我这身咸鱼道骨发生了剧烈的排异反应————”
    他停顿了一下,积蓄著所剩无几的“力气”,声音飘忽。
    “我感觉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它们在高呼我要躺平”————这是一种返祖现象,我正在回归生命的本源————”
    他抬起眼,用最后的“遗言”为自己的懒惰盖棺定论:“为了不拖累大家,这次团建————咳咳————我就不去了。我会留守工房,替大家守护好灵脉,守护好我们温暖的家————”
    一番话情真意切,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黑兔当场就信了,小脸煞白,一个箭步衝到床边,就想伸手探他的额头。
    “路凡大人!您没事吧?真的生病了吗?要不要请salamandra”的医师————”
    “不必了。
    路凡“艰难”地抬起手,用一种捨生取义的悲壮感阻止了她。
    “我的病,乃是天道不容之症,唯有这张床能镇压。让我和它,度过这最后的时光吧————”
    “哼,演,你接著演。”飞鸟抱紧胳膊,发出不屑的冷笑。
    十六夜更是懒得废话,直接上手,一把掀开了他所有的被子。
    哗啦—
    被子之下,除了穿著睡衣、一脸懵逼的路凡,赫然还有一包开封的薯片,一本翻开的漫画,以及一个尚在发热、连接著耳机的游戏机。
    人赃並获。
    路凡:“————“
    空气凝固了三秒。
    “你看,我就说他不对劲。”
    一个冷静到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精准地打破了尷尬。
    佩丝特不知何时已站至床边,她那双纯黑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扫描著床上的“病人”,给出了专业的分析:“主人的生命体徵一切正常,心率平稳,但精神波动呈现极度消极的螺旋状下沉趋势,这是典型的集体活动迴避型应激障碍”,俗称团建抗拒综合徵”。”
    路凡心里咯噔一下。
    淦!
    內鬼竟在我身边!
    我最忠诚的、只会喊“主人好棒”的佩丝特,怎么也学坏了!
    佩丝特完全没理会自家主人的內心风暴,继续用她那平铺直敘的语调,说著最恐怖的诊断结论:“根据临床研究,此病症具有环境依赖性。若继续停留在熟悉且安逸的环境中,只会加重病情,导致宿主彻底丧失社会活动能力,最终固化为环境的一部分,比如变成一张床。”
    “没错!佩丝特说得对!”黑兔恍然大悟,兔耳瞬间笔直。
    “所以————”
    佩丝特看向路凡,宣布了最终治疗方案。
    “为了主人的身心健康,我建议,立即將主人从当前环境中剥离,强制转移。俗称,打包带走。”
    话音未落,她的小手轻轻一挥。
    数道黑影自地面悄然蔓延,它们没有丝毫攻击性,反而化作柔软而坚韧的绷带,以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三下五除二。
    就把还处於“我的佩丝特不可能背叛我”的震惊状態中的路凡,连同他最喜欢的薄被一起,裹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蚕蛹。
    只留出一个脑袋在外面,脸上写满了茫然与空洞。
    “抗议!我严重抗议!”
    路凡在蚕蛹里奋力扭动,像一条上岸的鱼。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是限制人身自由!我要找我的律师!”
    “反对无效。”
    飞鸟走上前,居高临下地伸出手指,愉悦地戳了戳他的脸颊。
    “全体成员一致通过的决定,你这个总负责人”也必须遵守。这,可是【
    礼】哦。”
    “我就是【礼】!我今天宣布,废除这条!”
    “晚了。”
    十六夜一把扛起“路凡牌”蚕蛹,轻鬆地甩在肩上,咧嘴一笑。
    “问题儿童號,正式发车!”
    於是,在【无名】共同体歷史性的一天,他们的总技术指导兼全局监督,以一件“活体行李”的形態,被强行运出了家门。
    前往“underwood”需穿过箱庭境界门,马车在青石板路上平稳行进。
    被打包成卷的路凡,在佩丝特和白雪姬一左一右的“护法”下,靠在车厢角落,彻底放弃了挣扎,进入了最低功耗的待机模式。
    就在马车即將抵达北区境界门时,一阵喧器自前方传来。
    一群狮鷲兽拦住了去路,为首的一只体型格外壮硕,羽毛油光水滑,此刻正用它那傲慢的鉤形喙,对著守门卫兵大声咆哮。
    “一群没长毛的猴子,也敢拦住我们高贵的狮鷲一族?要么交出你们这个月的全部產出,要么就让我们把这破门拆了当午餐!”
    那囂张的態度,让车厢里的黑兔和仁都皱起了眉头。
    十六夜正准备下车舒展筋骨,却被飞鸟抬手拦住。
    “这种小场面,就不劳烦你了。”
    大小姐提著裙摆,姿態优雅地走下马车。
    她今日换上了一身华丽洋装,发间別著一枚精致的月桂树叶髮簪那是恩赐游戏中的战利品,流淌著微弱的神性。
    她走到那只还在狂吠的狮鷲首领面前,甚至没有提高音量,只是平静地开口。
    “闭嘴。”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仿佛带著千钧之重。
    狮鷲首领的咆哮戛然而止,它扭动巨大的头颅,凶戾的竖瞳死死盯住这个渺小的人类女孩。
    “你说什么?小丫头,你————”
    它的话,永远也说不完了。
    飞鸟的眼眸中,一抹鲜红倏然闪过。
    她头上的月桂髮簪,隨之散发出一圈肉眼不可见的金色波纹。
    【威光】发动!
    这一次,与以往纯粹的强制命令截然不同。
    在月桂髮簪的神性加持下,她的恩赐多了一丝“神圣”与“审判”的规则韵味。
    狮鷲首领只觉得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威压轰然降临,眼前女孩的身影在它眼中无限拔高,化作一尊俯瞰万物的威严女神。
    那份高贵,那份威严,让它引以为傲的血统变得卑微,让它的狂傲成了一个可笑的笑话。
    它庞大的身躯开始颤抖,高傲的头颅不自觉地低下。
    最后“噗通”一声,前肢一软,整个身体都匍匐在地,喉咙里发出恐惧的呜咽。
    “————尊贵的大人,请————请原谅我的无礼。”
    其余的狮鷲兽见状,更是嚇得魂飞魄散,纷纷收敛气息,低头伏地,大气都不敢出。
    不战而屈人之“鸟”。
    车厢旁的十六夜,看著这一幕,那总是掛著挑衅的嘴角,难得地勾起一抹真切的讚许。
    “哼,总算有点女王的样子了,大小姐。”
    飞鸟俏脸微红,但依旧维持著高傲的姿態,对早已看呆的卫兵道:“我们可以走了吗?”
    卫兵如梦初醒,立刻点头哈腰地清开了道路。
    飞鸟回到车上,眾人纷纷投来讚嘆的目光。
    只有角落里的那个蚕蛹,传来一声幽幽的嘆息。
    “唉,吵死了————还让不让病人好好休息了?”
    他蠕动了一下。
    “耀,递块饼乾,饿了。”
    眾人:“————”
    这傢伙,已经彻底进入行李的状態了。
    当马车穿过境界门,抵达南区“underwood”的领地时,眼前是盛大到夸张的欢迎场面。
    鲜花铺路,乐曲悠扬,由“underwood”现任议长,树精莎拉·特尔多雷克亲自带领的欢迎队伍早已恭候多时。
    “欢迎各位,【无名】的英雄们!”
    莎拉掛著温和完美的笑容迎了上来。
    “我们已经为各位准备好了最盛大的宴会和最舒適的住处。”
    仁作为领袖,上前与她礼貌交涉。
    而路凡,被白雪姬温柔地“拆包”后,伸了个懒腰,目光却不著痕跡地从莎拉的脸上一扫而过。
    嗯?
    他那专为规避麻烦而生的感知力,精准捕捉到了异样。
    在对方热情洋溢的笑容之下,藏著一缕无法掩饰的、如同老树年轮般的疲惫。
    在她与仁握手时,那双属於树精、本该充盈生命力的手,竟有一丝极细微的、不为人察的颤抖。
    路凡心里警铃大作。
    完犊子了。
    这表情,这状態,他太熟了。
    这不就是“救世主你们可算来了我们快撑不住了但表面上还要强装一切安好73
    的標准模板吗?
    我的宴会!
    我的三天三夜流水席!
    危!
    他被眾人簇拥著,走向为他们准备的居所,一路上空气中都瀰漫著古木的清香与泥土的芬芳。
    可路凡半眯著眼,鼻子轻轻抽动了一下。
    不对劲。
    在这些清新的表象之下,他闻到了一丝极不和谐的、属於“规则”层面的异味。
    那不是单纯的味道,而是一种概念上的腐朽感。
    像是铁锈,又像是木头从核心开始腐烂的味道————
    他打了个哈欠,睏倦地嘟囔了一句,声音小得只有身边的耀能听见。
    “奇怪,空气里怎么有股————“故事”快要坏掉的味道————”
    耀歪了歪头,有些不解。
    路凡也没多想,只当是自己没睡醒的错觉。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找张床,继续完成今天被打断的神圣睡眠仪式。
    至於那股让他略感不適的味道,以及莎拉议长那勉强的笑意,都暂时被他归入了“等吃饱喝足睡醒了再说”的范畴。
    毕竟,天大地大,乾饭睡觉最大。
    这,才是他永恆不变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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