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狩猎!谈判!睡觉!各自的庆典打开方式!
第252章 狩猎!谈判!睡觉!各自的庆典打开方式!
【无名】一行人被簇拥著,浩浩荡荡地进入了庆典的中心广场。
树精莎拉作为“underwood”的议长,正站在用活体藤蔓与鲜花临时交织而成的高台上,发表著欢迎致辞。
她的声音通过风精灵的加护,清晰地传遍全场。
內容是那种一听开头就能猜到结尾的標准模板—一感谢英雄,友谊长存,共度佳节。
路凡混在人群里,打了个震天响的哈欠。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强行拉来参加年末团建的倒霉社畜,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著能量的流失。
他的目光懒散地越过莎拉那张热情洋溢的脸,精准地锁定了对方眼脸下,那两抹用再厚粉底也遮不住的青黑色。
这哪是黑眼圈。
简直是烟燻妆。
路凡的脑內弹幕疯狂滚动:姐们儿,你这嗓子都快劈叉了,眼里的血丝比你裙子上的红花还多,说好的“最盛大的宴会”,不会是你亲自掌勺吧?就这精神状態,我怕你把盐当糖,直接送我上路啊!
演讲终於在雷鸣般的掌声中结束。
莎拉走下台,径直来到仁的面前,脸上掛著一个弧度精准、却毫无温度的微笑。
“仁领袖,关於上次提到的资源互换以及共同防御协议的细节,我们是否可以藉此机会深入谈谈?”
仁立刻进入工作模式,推了推眼镜:“当然,莎拉议长,我们正有此意。”
“哼,仁还是太天真了。”
久远飞鸟双手抱在胸前,向前一步,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清脆的响声,气场全开。
“这种等级的谈判,我必须在场。免得我们【无名】被某些心怀不轨的木头占了便宜。”
莎拉精准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像精致瓷器上裂开一道细纹,但立刻被完美地修復了。
路凡在心里默默给飞鸟点了个赞。
说得好啊大小姐!虽然你就是想去刷存在感当大姐头,但这理由找得冠冕堂皇,颇有我甩锅的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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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蒂西亚则如影隨形地跟在仁的身后,她那娇小的身影散发著冰冷的警告,像是在宣告任何对她主君的不利企图,都將被她这最忠诚的骑士撕碎。
“切,无聊的成年人游戏。”
逆回十六夜掏了掏耳朵,金色的髮丝在阳光下闪耀,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他环视四周,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烁著危险的光,像要穿透这片欢乐祥和的表象,搜寻其下涌动的暗流。
“这庆典的味道不对,太乾净”了,乾净得像是刻意粉饰过的坟墓。佩丝特,跟上,去把这场宴会真正的“主菜”给我找出来。”
佩丝特面无表情地点头,身形融入阴影,悄无声息地跟在了十六夜身后。
路凡內心狂喜。
好!太好了!刺头一號主动带走了面瘫女僕,这简直是买一送一的清净大礼包!
“那————我去找朋友。”
春日部耀指了指远处传来各种动物鸣叫的森林,怀里的三色猫应景地“喵”了一声,表示赞同。
莉莉的狐耳动了动,她对那些掛满了奇异果实的树木充满了好奇,也跟著耀一起,准备去进行“农业考察”。
转眼间,原本浩浩荡荡的队伍就散得七七八八。
黑兔看著这群完全失控的问题儿童,感觉自己的兔耳都快拧成了麻花。
“大家!请不要乱跑啊!至少等黑兔安排好行程————”
“好了好了,別喊了。”路凡懒洋洋地打断她,“就地解散,自由行动,这才是优秀团建的精髓。你看,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多好。”
“可是路凡大人您呢?”黑兔看著唯一一个还赖在原地的路凡,感觉自己的血压计指针正在疯狂摆动。
路凡伸了个懒腰,目光在喧闹的广场上逡巡。
精灵在跳舞,矮人在拼酒,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在他听来,这简直就是大型噪音污染现场。
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广场边缘一棵参天巨树上。
那棵树巨大无比,树冠遮天蔽日。
在离地几十米高的一个粗壮树权上,天然形成了一个宽平坦、铺满厚厚青苔的平台。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落,微风拂过,送来清凉。
绝了。
风水宝地!
此地有浓郁的床气!
路凡的感知瞬间铺开,確认了那里是整个广场气场最安寧、能量流动最平缓的“风眼”,天然隔绝百分之九十的麻烦。
完美的午睡圣地!
“我的行程?”路凡清了清嗓子,表情是他难得一见的严肃。
“作为【无名】的总指挥,我当然是要去占据战略制高点,统揽全局,確保庆典的顺利进行,防范一切潜在的危机。”
话音未落,他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同没有重量般,沿著近乎垂直的树干,閒庭信步地“走”了上去。
白雪姬抱著一个食盒,身影一闪,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平台上,动作优雅得像一片飘落的雪花。
路凡舒舒服服地躺下,枕著自己的手臂。
白雪姬则跪坐一旁,打开食盒,將冰镇红茶和点心一一摆好。
“啊————完美。”
路凡发出了灵魂升天般的唱嘆。
在高处俯瞰这帮精力过剩的傢伙们加班,自己喝著茶,吃著点心,准备补个回笼觉。
这才是神仙过的日子!
他闭上眼,意识逐渐沉入黑暗。
就在他即將与周公的女儿成功会师时,一道充满戏謔意味的传讯,精准地钻进了黑兔的耳朵里。
“小黑兔,別在那儿当门神了,今天本魔王放你一天假,去找点自己的乐子吧。记住,是你自己想溜的,跟本大人可没关係哦~”
黑兔浑身剧震,那对兔耳“唰”地一下绷得笔直。
是白夜叉!
“白夜叉大人?您在说什么啊!现在是重要时刻,黑兔怎么能擅离职守!”黑兔急得原地跺脚,压低嗓音对著空气抗议。
“这是命令。”
白夜叉的调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星灵魔王特有的、无法反抗的威严。
“去吧,就当是————替我去看看这场庆典的另一面”。”
话音落下,再无声息。
黑兔彻底懵了。
另一面?什么另一面?
她茫然地站在原地,看著各奔东西的同伴,再看看高高在上、呼吸已经变得平稳绵长的路凡,一股被全世界拋弃的悲凉感涌上心头。
她能去哪儿啊?
就在她不知所措,准备找个角落画圈圈诅咒这帮不靠谱的傢伙时,一个平淡到近乎枯寂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
“月兔,迷路了吗?”
黑兔悚然一惊,猛地回头。
这一瞬,周围喧闹的音乐、欢笑声、风声————一切声音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
世界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只见一个穿著朴素麻衣的独眼男子,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不远处。
他明明只是平静地站著,却让黑兔感觉自己正站在万丈深渊的边缘。
那深渊之下没有狂风,没有怒涛,只有能吞噬一切光与声的、永恆的虚无。
她全身的兔毛都倒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源於生命最本能的、对“天敌”的战慄。
“您————您是?”黑兔强迫自己冷静,摆出了身为箱庭贵族的礼仪。
“在下蛟刘,一介浪人。”
独眼男子,也就是蛟刘,隨意地报上名號,又补充了一句。
“你也可以叫我“乾枯漂流木”。”
乾枯漂流木?
这是什么奇怪的外號!黑兔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
她警惕地后退半步:“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蛟刘的独眼扫过那片虚假的繁华,瞳孔深处是一片化不开的无聊,“只是看你似乎很困惑。这表面的庆典没什么意思,真正的好戏”,在別处。要我为你带路吗?”
“不,不必了!”黑兔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只是——在等我的同伴!”
“是吗?”蛟刘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但你的同伴,似乎已经各自找到了乐子。而把你丟在这里的那位,好像另有安排。”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天空。
黑兔的心臟猛地一缩。
他知道白夜叉!
这个人,绝对不是普通的浪人!
“跟我来吧,月兔。”
蛟刘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转身朝著一条偏僻的小径走去。
“就当是,一个前辈给后辈的一点“观礼”建议。”
黑兔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跟上去,前路是深渊。
不跟,直觉在尖叫,她会错过解开所有谜团的唯一钥匙。
最终,她咬紧牙关,还是迈开了脚步。
她必须弄清楚,白夜叉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这个自称蛟刘的男人,又究竟是谁!
高高的树权上,即將睡著的某人,鼻子忽然不易察觉地动了动。
“嗯?怎么回事————”
路凡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空气里那股铁锈和烂木头的味道————好像变浓了?”
他懒得睁眼,只当是广场上哪个摊位在烤什么黑暗料理,把脸往臂弯里埋得更深了。
唉,吵死了————连味道都这么吵————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我的宴会,可不许有任何东西来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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