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宽心头一跳,抢劫也能触发奇遇?
这修仙系统到底正不正经啊?
不过转念一想,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与天爭命。
抢法宝,抢资源,抢道侣,抢洞府。
这些个事情在修仙界怕是早已见怪不怪,修仙系统能有这种奇遇的提示,倒也算是合理。
“抽奖!”
没有犹豫,直接选择抽奖。
光轮转动,隨即停下。
“叮!恭喜宿主抽中初级点化术。”
脑子里忽的传来一阵刺痛,隨即有大量记忆涌入。
片刻之后,陆宽眼眸顿时就亮了起来。
根据系统的介绍,这初级点化术的用途对於眼下这个世界来说,属实是有些太过於超模了。
点化术的本质就是赋灵,或者换句话说,就像是一枚开启万物灵智的钥匙。
不过,根据被点化的东西不同,效果也存在天壤之別。
就比如,对一把笤帚施展点化术,那么就相当於在这把笤帚里注入了一颗种子。
只要笤帚不被损坏,兴许在歷经数百年的沉淀之后,它就能修炼出灵智,成为一个扫把精。
但如果换成千年灵草,这个沉淀的时间將会被大大缩短,兴许几年,甚至只要几个月就能诞生智慧。
点化术同样能够作用在活物身上。
对飞禽走兽施展,能使其瞬间脱离蒙昧状態,若是后期加以辅佐指导,便能踏上“妖修”之路。
当然了,对活人施展的效果最为明显,能破除迷障,点亮灵光,但同样,对施术者的消耗也是最大的。
仔细消化了这些玄妙信息,陆宽眼中的光芒愈发强烈。
不过眼下並不是一个试验新手段的绝佳时机,还是得先离开此地再说。
至於那些田產地契,他看都没去看一眼。
那些东西在衙门都是有备案的,过於烫手,拿了也没用,还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做完这一切,將张家能搜刮的財富全都一扫而空之后,陆宽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一座死寂的庄园,无声的诉说著刚才所发生的的一切。
……
第二天,永安县人心惶惶。
“哎,你们知道吗?张府死绝了!”
路边茶肆內,一个精瘦的汉子唾沫横飞,一开口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你胆子挺大啊,敢在背后这么编排张家,小心被报復。”
有人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可没想到,那精瘦汉子不屑的笑了笑。
“你当我跟你开玩笑呢,我说的可都是真的!”
“我二舅姥爷你们都知道吧,就是五尺差半寸,卖炊饼那个……”
“今儿个早上,他起早上街叫卖,就看到张家被衙门的人给围了……”
说到这,他左右看了看,刻意压低了声音,引得周围人都竖起了耳朵。
“哎哟,悽惨啊,仵作都来了……”
“盖著白布的尸体是一具一具往外抬,数都数不过来,堆在板车上,跟小山似的……”
茶肆里是一片譁然,不少人都是一脸骇然的神色。
如这般的画面在永安县內到处都在上演。
虽然说目击者不同,要么是上街买菜的三舅妈,或是搞了一晚上破鞋,大早上才回家的七叔。
可总归看到的情况都大差不差。
张家,在永安县那也算是顶了天的豪门大族,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压是肯定压不住的。
消息就好像是无声的瘟疫,半天的时间就传的是人尽皆知。
一时间,风声鹤唳,但凡家里有几个钱的富户无一不是紧闭家门,增添护院。
哪怕是寻常百姓也是人心惶惶,往日热闹的集市冷清了大半。
街道上行人神色仓惶,步履匆匆,甚至不少人都不敢独自出门,更不敢在外逗留太久。
整个永安县,一时之间笼罩在了人人自危的压抑之中。
而在那死寂的张府之中,气氛更是凝重的可怕。
捕头赵越脸色铁青,正带著衙役们仔细勘察。
但是,越查越心惊,现场太过於“乾净”了,除了死者,几乎找不到任何外来者的痕跡。
而且在衙门停尸房里,他还找到了一个令人胆寒的线索。
田大石,那人他是认识的,三品的横练高手,距离二品只差一线的存在。
他身上还穿著特製的厚甲,就算是遇上二品高手,打不过,保命也是不成问题的。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依旧死在了这场浩劫之中。
由此可见,对张府出手的人,实力绝对非同小可,甚至有可能是超越二品的存在。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赵越头皮都麻了,棘手啊。
另一边,县令李茂才用一方丝巾死死的捂著口鼻,但却依旧阻挡不住那无孔不入的血腥气。
他硬著头皮亲临现场,心里是叫苦不迭。
但是没办法,张家是本地的豪商,不像平头百姓死了也就死了。
这个案子要是处理不当,那可是会严重影响他仕途的。
当然了,最重要的还是另外一件事儿。
江州知府的那位千金这段时间可就在永安县內。
別看那丫头之前还一口一个李叔叫著,可依自己对她的了解,那可是个喜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虎妞。
若是让这位手眼通天的姑奶奶抓住自己办案不力的把柄,先不说她会不会捅到她那位知府爹爹面前。
单单就以她的性格,怕是大晚上就敢潜入衙门来抹自己脖子。
现场还没有勘察完毕,故此哪怕是血跡都不能被清除。
被腥臭味熏得有些头晕眼花,李茂才心里那点儿耐心早就耗尽了。
他烦躁的挥了挥丝巾,打断了正在探查的赵越,语气不耐。
“我说赵捕头,这都大半天了,你到底看出点儿什么名堂来没有啊?总不能告诉我这是厉鬼索命吧。”
赵越转身行了一礼,这才蹙眉道,“回县令大人,这个案子怕是非常棘手……”
“大人您看,这现场过於乾净,除了死者,几乎找不到凶手存在过的痕跡……”
“各处门窗完好,没有强行闯入的跡象,仿佛凶徒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一般……”
他伸手指向四周的地面,继续道,“再结合前院那些护卫死亡时倒伏的位置……”
“可以看出他们的包围圈很小,指向非常明確,完全是针对单一目標的合围態势……”
“因此,据属下初步推断,昨夜潜入府中的凶徒数量极少,甚至……”
他顿了一下,这才继续道,“甚至很有可能只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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