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与凤凰女决战前的採访

    第121章 与凤凰女决战前的採访
    x战警世界。
    十天。
    凤凰女在全球注视下掷出的期限。
    十天后，她將亲自找上杜阳，將其干掉。
    wnt电视台，在经歷了凤凰女强行登台的震撼后，正竭力恢復秩序。
    但台里最负盛名的新闻主持人，尤丽丝·陈，却在震惊之余，看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尤丽丝是美国这家最大电视台里最有名以及顏值最出眾的女主持人，她对新闻的发掘也有近乎著魔的执著。
    凤凰女代表一方变种人的態度，杜阳同样代表著另一方变种人的態度。
    她力排眾议，策划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特殊节目，必须要在对决之前採访到杜阳。
    节目將採用最轻便的移动直播设备，由她亲自带领一个最小化的精干团队，深入城市边缘，寻找杜阳，进行一场实时直播的採访。
    这无疑是疯狂的冒险，但尤丽丝最终说服了部分高层。
    他们为她配备了最好的可携式卫星直播设备，一名资深摄像和一名安保兼技术员，儘管他们都知道，真遇到危险，这配置形同虚设，以及一份天价人身保险。
    很快，三天后。
    他们在一处相对开阔的废弃仓库外架设了简易设备。
    尤丽丝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因为奔波而略显凌乱的职业套装，对著微型麦克风和镜头，开始了开场白，但努力保持著专业：“各位观眾，这里是wnt特別节目《直面净化者》。我是尤丽丝·陈。我们正位於城市边缘，尝试寻找並对话那位被凤凰女琴·葛蕾公开宣战，代號白灾的变种人，杜阳。我们不知道能否成功，不知道会面对什么，但我们相信，在十天后的对决之前，世界有权利听到另一方的声音。”
    就在这时，摄像师的手猛地一抖，镜头剧烈晃动后，对准了仓库阴影处。
    杜阳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靠著一根生锈的钢柱，静静地看著他们。
    尤丽丝的心臟几乎跳到嗓子眼，但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向前走了两步，在安全距离外停下。
    “杜阳先生？”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放大，在空旷的仓库间迴荡。
    杜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又扫过摄像机和后面紧张的技术人员。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尤丽丝感到一种被彻底看穿的寒意。
    “你们很吵。”杜阳说，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被收进麦克风。
    “抱歉打扰您，”尤丽丝迅速接口，展示出顶级主持人的应变能力，“我是wnt的主持人尤丽丝·陈，我们正在进行一场直播，希望能与您进行一次简短的交流，在凤凰女约定的期限之前。”
    杜阳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评估。然后，他淡淡地说：“问。”
    尤丽丝精神一振，示意摄像师稳住。“首先，关於您的净化能力。很多人认为，那是对生命和秩序的终极威胁，您如何看待这种指控。”
    “指控？”杜阳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无聊，“你会在乎对你狂吠的小狗吗。”
    “可是，你似乎打算灭绝人类。”尤丽丝追问道，语气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激动。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杜阳回答得理所当然，“这也是你们一厢情愿的想法，或者说只有施暴人才有的自知之明。”
    杜阳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让尤丽丝不寒而慄。
    尤丽丝感到一阵无力，继续问道：“那么关於变种人与人类的关係，您也是变种人，您认为变种人和人类有可能和平共处吗，像已故的x教授所倡导的那样？”
    “查尔斯·泽维尔？”杜阳的语气里第一次有了一丝可以称之为情绪的东西，那是极其淡薄的讽刺，“他坐在象牙塔里，用理想主义包装妥协，训练孩子为他的幻想战斗至死。他的和平，是让变种人学会在人类定下的规则里扮演无害的宠物。”
    “所以您否定和平共处的可能性？”
    “共处？”杜阳微微偏头，“狼和羊可以共处，在狼吃饱的时候，或者羊被关在笼子里的时候。你想问的，是哪一种？”
    “难道只有对抗吗？像万磁王那样？”
    “埃里克·兰谢尔，用仇恨锻造武器，想用新的压迫取代旧的。他的路，同样也是十分极端的道路，为什么非要一群人占领另一群人，直接让灯塔国的人类消失不好吗。”
    “那您的路呢，净化一切之后，剩下什么，一片虚无。”
    “不对。”杜阳反问，目光扫过镜头，仿佛在问所有观看的人，“一片虚无確实是没有什么意义，之后的重生却有极其重要的意义。”
    尤丽丝感到一阵寒意窜上脊背。她努力保持镇定：“但那也没有了爱，希望，创造，成长。”
    “你所说的爱和希望。”杜阳平静地陈述，“目前只是大部分变种人的奢望而已。”
    尤丽丝发现，她无法说服杜阳。
    她看了一眼身后忐忑的团队和闪烁的直播指示灯，决定拋出最后一个，或许也是最危险的问题：“凤凰女琴·葛蕾，向您发出了公开挑战，她声称已完整觉醒，代表生命与毁灭，您如何看待她的挑战？十天后，您会应战吗？”
    杜阳沉默了片刻。
    “凤凰，”他终於开口，“他也是欧米茄级变种人，她確实强大，到时候我会接受她的挑战。”
    说完，他似乎对这场对话失去了兴趣，目光从尤丽丝身上移开，投向仓库外灰濛濛的天空。
    尤丽丝知道，採访该结束了。她对著镜头做了简短的结语，声音有些乾涩：“我们听到了杜阳的声音，十天后，凤凰与杜阳的对决，或许將是两种超越我们理解的力量与理念的碰撞。wnt將持续关注。我是尤丽丝·陈。”
    直播信號切断的瞬间，尤丽丝感到浑身虚脱。
    她看向杜阳的方向，发现他和那四个年轻变种人已经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节目以惊人的速度传播开来，引发了新一轮全球范围的激烈爭论。
    有人遣责杜阳是反社会的疯子，有人被其冰冷的逻辑诡异地说服，更多人则是深深的恐惧，认为这是必须消灭的变种人。
    而杜阳关於x教授和万磁王的评价，也在变种人群体內部引发了新的思想震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