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与凤凰女决战

    第122章 与凤凰女决战
    第十日。
    天空是一种异样的铅灰色，低垂的云层缓慢旋转。
    风静止了，连远处倖存的城区喧囂都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膜隔绝，只剩下一种山雨欲来的死寂。
    杜阳独自一人站在那片空白区的正中央，脚下是光滑得诡异的灰白地面，延伸向视野尽头，与周遭破败的城市轮廓形成惨烈切割。
    他微微仰头，望著天空那愈发明显的金红色光芒透出的云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马克等四人被他安置在极远的安全距离外，他们此刻连眺望这里的勇气都没有。
    而在空白区边缘，一处相对完好的高层建筑废墟顶端，wnt电视台搭建了临时直播点。
    尤丽丝·陈穿著防尘外套，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坚定，正对著镜头进行最后的播报。
    她身边是最精干的摄像和技术团队，设备通过多重备份和卫星链路確保信號。
    这是人类歷史上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如此近距离直播这种层级的存在对决。
    “各位观眾，这里是wnt，我是尤丽丝·陈。我们现在的位置，正对净化区”。如大家所见，白灾杜阳已经在那里。而天空的异象显示，琴·葛蕾，或者说，凤凰女，正在降临。十日期限已到，这场被预告的对决，即將开始。”
    她的声音通过卫星传遍全球。
    网络直播页面观看人数呈几何级数爆炸，评论刷新速度快到无法阅读，伺服器数次濒临崩溃。
    普通人类屏息凝神，他的手头上看到白灾被杀死。
    变种人们则心情复杂，有的期盼凤凰女获胜带来新的秩序，有的则阴暗地希望两败俱伤，还有人希望杜阳能够胜利。
    五角大楼战情室，將军和高官们紧盯多个屏幕，分析著能量读数，脸色凝重。
    他们身后，是更高级別的文职官员，眼神闪烁，算计著无论何种结果可能带来的政治格局变动。
    变种人监狱指挥中心，亨特中校看著屏幕上对峙的双方，嘴角掛著冰冷的笑意。
    他手指轻敲控制台，屏幕上另一个窗口显示著区域的实时状態，几个培养舱內的身影微微颤动。
    “打吧，最好都耗尽力量————”
    另一边，金刚狼罗根也通过一个破旧电视看到了直播画面。
    他盯著杜阳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变种人兄弟会秘密据点，万磁王埃里克·兰谢尔悬浮在投影前，面色无比严肃。
    对於白灾，或者是凤凰女，这两位欧米茄级的变种人，他们似乎都没有什么好办法。
    全世界，无数目光聚焦於此。
    天空的涡流中心，金红色的光芒越来越盛，如同旭日撕破乌云。
    一声清越悠长的鸣响彻天地，並不刺耳，却直接震盪灵魂。
    下一刻，无尽的金红色光焰从涡流中心喷薄而出，並非下坠，而是如同帷幕般铺展开来，瞬间染红了半边天空。
    光焰中心，琴·葛蕾凤凰的身影显现。
    她並非走下，而是隨著光焰的流淌降临。
    赤褐色长髮完全化为流动的熔金，在身后无风狂舞，双眸是彻底的金红色星璇，澎湃的力量在其中流转。
    她周身笼罩在温暖而威严的光晕中，金红色能量轻轻微动，便引得空间微微荡漾。
    她没有说话，只是悬浮在高空，目光垂落，与地面上仰头望来的杜阳视线交匯。
    尤丽丝的声音在直播中压低，带著颤抖：“他们对视了，能量读数无法测量，超出仪器上限————”
    杜阳率先动了。
    他没有飞起，只是抬起右手，对著高空中的凤凰女，五指缓缓收拢。
    “净化。”
    无声无息，一道纯白光柱，以超越思维的速度，自他掌心冲天而起，直射凤凰女！
    所过之处，连空间都仿佛被擦拭出虚无的通道。
    凤凰女不闪不避，恐怖的念力，仿佛能够撕碎一切一般。
    一时间，那能够將万事万物撕裂成分子状態的恐怖念力与纯白光柱纠缠到了一起。
    白光试图净化掉这股强大的念力，而念力似乎要泯灭白光。
    两者在接触点形成了短暂的僵持，白光无法彻底穿透，念力也无法4撕碎白光，只是在相互抵消转化对抗中，激发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的璀璨光爆，將天空映照得如同神国降临。
    第一次试探，势均力敌。
    杜阳眼神微动。
    他双手同时抬起，向前虚按。
    这一次，不再是光柱，而是以他为中心，纯净的白光如同平静海面下的汹涌暗流，无声地向四面八方极速扩散。
    所过之处，光线扭曲，声音彻底消失。
    凤凰女神色不变，她身后的凤凰光翼猛然张开到极限，一声更加嘹亮的凤鸣响彻寰宇。
    “唳！”
    再一次不光是仿佛能撕裂万事万物的恐怖念力，隨著鸣叫，金红色的凤凰之力不再仅仅围绕自身，而是化为亿万缕细密的充满生命韵律的光丝，如同最精密的神经网络，反向渗透进杜阳扩散的净化领域。
    这些光丝並不与白光正面抗衡，只是迂迴包抄。
    很显然，与原版当中回归的凤凰女相比，如今的凤凰女更加强大，而且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继续变强著。
    白光所至，万物“归无”。
    但金红光丝紧隨其后，在无中强行催生出一点点最原始的“有”，可能是瞬间出现又消失的基本粒子，可能是一缕微弱到极致的电荷，可能是一丝意义不明的信息波动————但却是消除了杜阳的绝对能力。
    范围对抗，再次僵持。
    整个空白区及周边区域，如同变成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法则实验场，虚无与存在，在进行最本质的角力。
    直播画面剧烈波动，能量干扰严重。
    尤丽丝在狂风中几乎站立不稳，对著麦克风大喊：“他们在改写区域的规则，这已经超出了单纯的能量对抗。”
    全球观眾目瞪口呆。
    杜阳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他脚下一顿，整个人第一次离开了地面，缓缓升空，与凤凰女隔空相对。
    他周身白光內敛，却散发出比之前更危险的气息。
    “你为什么要杀我。”他对著凤凰女说道，声音直接在对方脑海中响起，”
    他们要杀我，我只不过是反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