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命运无常

    地狱厨房这地方最多见的就是不速之客，以前罗森每天都要往后门巷子里丟好几个不长眼的傢伙。
    后来丽芙来上班了，情况好了不少，倒不是说不速之客变少了，而是不需要他自己丟了，丽芙会出面把这些傢伙胖揍一顿，然后丟进后门的巷子里。
    不过，最近这些事又需要罗森自己干了，因为守夜人这个秘密组织的成立，丽芙把大量的时间都放在了跑单上。
    没错，就是跑单，哈罗德那里总有源源不断的號码跳出来，然后守夜人们就开始围绕这些號码行侠仗义。
    “是卫星，超级卫星，超级电脑。”
    彼得信誓旦旦，他虽然不是守夜人的成员，不过在號码频频出现的情况下，他也经常会被抓壮丁去帮忙，或者说他自己也乐意去帮忙。
    罗森的爱好不多，和彼得拌嘴算是其中一个。
    “你是说我们的脑袋上面有一个超级卫星在每时每刻监视著我们？这个超级卫星把发现的犯罪用號码的形式通知芬奇，然后芬奇再让守夜人去解决问题，是这样吗？”
    彼得用力点头：“对，就是这样的。”
    罗森笑眯眯的竖起一根手指：“那就有了第一个问题：既然有这么一台超级电脑或超级卫星，为什么不让它直接告诉芬奇谁要杀谁，动机是什么，作案手段、作案时间、作案地点等等信息，而是只给一个號码，让你们自己去调查到底是怎么回事，犯得著这么麻烦吗？”
    彼得不禁语塞，不过他脑子很灵活，立刻爭辩：“说明超级卫星被限制了权限，我怀疑是哈罗德用自己超强的黑客技术窃取了一部分权限，所以他在权限受到限制的情况下只能得到號码。”
    罗森竖起第二根指头：“那么第二个问题就来了：这台超级电脑是谁的，谁有完整的权限？据我观察，芬奇给你们的號码会发生事件的地方基本都在美国境內。以此类推，这台超级电脑貌似也只能监控美国境內而已，好像也不怎么超级。”
    彼得一愣，他明白了罗森的意思：“你是说美国政府在秘密监控所有国民？这……这是违法的！”
    罗森摊手：“我什么都没说，都是你自己推测出来的，別赖我，要被枪毙的时候你自己去，我什么都不知道。”
    “胆小鬼！我以后才不要变成你这样没有责任心的大人！”
    彼得气恼地离开了，夕阳西下，他该回家了。
    “所以真的有超级电脑吗？”
    “有。”
    “在哪儿？”
    “斯塔克大厦。”
    “托尼·斯塔克的智能管家？”
    “噢，你也知道那个啊，那就好说了。”
    罗森端起茶杯，他不想听，只想送客。
    但面前的黑滷蛋仗著自己是独眼龙就假装看不到罗森送客的意图：“托尼·斯塔克失踪很久了，你帮我把他找回来。”
    罗森笑呵呵的拒绝了：“我又不是你的员工，你让布鲁克斯去。”
    尼克·弗瑞盯著罗森不放：“日行者很厉害，但找人不是他的长项。”
    罗森笑容不变：“我不信那么大个神盾局会找不到一个托尼·斯塔克，你手下人才那么多。”
    尼克·弗瑞故作苦恼：“都忙，神盾局工作量很大的，我的特工们每天都要工作28个小时，真的抽不开身。”
    “喔，那加班费肯定很高吧？”
    “我给他们工作的机会，不应该他们给我钱吗？”
    “看在你这么有钱的份上，友情价2亿，我帮你把他找回来。”
    “太贵了，500块。”
    “有你这么还价的吗？”
    “有你这么开价的吗？”
    罗森放下茶杯，添了点热水：“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一分价钱一分货，都是要我用寿命换的。”
    黑滷蛋思考了足足五秒钟，最终才艰难地做出了决定：“经费真的不足，大不了我给你在局里安排个虚职，让你每个月领点津贴？”
    “什么职务？”
    “神盾局食品安全特別管理外部特聘顾问？”
    “成交。”
    罗森扯过边上的旧报纸，用笔在上面写了一个坐標，推到尼克·弗瑞面前：“6天后的中午，托尼·斯塔克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尼克·弗瑞低头看看坐標，又抬头看看罗森，脸上带著“你妈惹法克的在逗我？”的表情：“这就完了？”
    罗森把笔一丟：“你以为呢？是不是还要我在某个密室中布置个花里胡哨的魔法阵，举行半个多小时的仪式，然后一刀攮死某个死刑犯，把人血和灵魂献祭给魔神，在一片花花绿绿的恐怖特效中找到托尼·斯塔克？”
    尼克·弗瑞肯定地点头：“对呀！你是魔法师啊！”
    罗森无语：“你是电影看多了吧？魔法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的，都是交易，我和魔神达成交易，他收走我的寿命，我得到他的魔法使用权，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完事。”
    尼克·弗瑞总觉得不靠谱：“我也没看见你用魔法。”
    罗森无奈地解释：“没有那么多操作点的，你当我是谁，路边的三流戏法师吗？用魔法我还需要搞花里胡哨的大动作？我们顶尖法师都是脑子一转，魔法就成型了。”
    尼克·弗瑞被说服了，不明觉厉：“原来如此。我还担心其实是你绑架了托尼·斯塔克，就是为了现在坑我一下。”
    天地良心，罗森是真的没坑他，他这次交易的对象是第三柱魔神瓦沙克，这位魔神是为数不多本性善良的恶魔，要价低、要求少，性格温和好说话，而且长得还贼帅。
    瓦沙克有著通晓过去、现在、未来的预知能力，並且拥有能寻找一切隱藏或失落事物的魔法。
    不就是找个托尼·斯塔克么，十年寿命给过去，瓦沙克立刻就把事情办了。
    十年寿命很多吗？
    一点也不多，不久前罗森从故事之神这边得到了80年寿命，其中20年是梅杰、里瑟、丽芙的命运轨跡被改变，剩下60年是沃恩提供的。
    只能说世事无常，罗森压根就没接触过沃恩·杜·克拉克，结果沃恩却给他提供了足足60年的寿命，谁说他是坏蛋来著，这分明是个大善人嘛！
    不过，这也给罗森提了个醒，沃恩可能並没死，原本他以为沃恩的尸体是被美国政府偷偷藏起来研究了，现在看来这位大善人以后说不定还会捲土重来，给罗森送上更多的阳寿。
    此外，还有一件事也让罗森感到疑惑，他居然没能得到法尔科內提供的寿命，这就代表著他並没改变多少教父的命运轨跡，明明这件事他才是参与最多的。
    只能说世事无常，有时候试图改变什么反而会陷入命运既定的轨道，命运这个东西真是太狡猾了。
    一周后，新闻铺天盖地——托尼·斯塔克归来！斯塔克集团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