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罗德很快就查到了里奥·格雷森的资料。
“里奥·格雷森，22岁，是今年才加入大苹果马戏团的飞人，是约翰·格雷森的侄子。”
“他在加入大苹果前曾经在其他马戏团工作过，但表现得不尽如人意，后来通过约翰·格雷森的门路，加入了大苹果。”
“但是这里的记录显示，自他加入大苹果后一次也没正式上台表演过。”
里瑟有了猜想：“被打压了吗？”
哈罗德没有妄下结论：“有可能，但还请谨慎调查，另外也不要忘记了我们的號码，哈利先生的號码既然会跳出来，那就说明他肯定还有其他问题。”
里瑟吐槽了一句：“偶尔也对我们有点信心，不过只是一件凶杀案，很快就能有结果的。”
“希望如此。”
哈罗德瞥了一眼贴在玻璃板上的照片，他隱约有种预感，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里奥忐忑不安地看著面前的蝙蝠侠，这个年轻人在眼眉间和迪克有几分相像，他的父亲和迪克的父亲是堂兄弟，双方的亲属关係还算近。
蝙蝠侠语速很慢，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老痰，声音震得空气都好似在抖动。
“约翰·格雷森是你的叔叔，你杀了他。”
这就是蝙蝠侠，一个只做陈述的男人。
里奥瞪大了眼睛：“什么？我没有，我怎么可能会杀约翰叔叔？”
明明站在灯下，但蝙蝠侠却依旧像是吸收了整个房间內所有的黑暗一样呈现出可怕的阴影：“你认为约翰·格雷森打压了你，不给你上场表演的机会，所以你怀恨在心，决定杀死他们夫妻，好给自己腾出上位的空间。”
“这、这不是真的！”里奥大声爭辩，“我爱我的叔叔婶婶，就像爱我的父母一样，而且我也爱迪克，我怎么可能做出夺走他父母生命的事情！”
蝙蝠侠继续说著诛心之言：“你不爱他们任何人，你只爱你自己。他们挡了你的道，所以你就会除掉他们，这就是你，里奥·格雷森，一个极度自私的罪犯。”
里奥激动地衝著蝙蝠侠咆哮：“不！就算你是蝙蝠侠也不能这样污衊我……”
“呵，污衊？”
但一声冷笑打断了他，他对上了蝙蝠侠那双令人胆寒的眸子，所有的话都被堵死在了喉咙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外面至少有20个人能证明你不止一次对別人抱怨过你叔叔，说他对你苛刻，说他不给你出头的机会，你早就对他很不满了，所以你製造了这一次谋杀。”
里奥显然不是一个善於言辞的人，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如何替自己辩解了：“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是对约翰叔叔有些不满，但我没有想杀他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蝙蝠侠成功击破了里奥的心理防线，他乘胜追击：“你杀了你的叔叔，你的婶婶，你让你的弟弟成为了孤儿，仅仅是为了你的野心，你是个罪犯，是个杀人犯，是个禽兽不如的恶棍，认罪！”
里奥捂著脸痛哭了起来，他竟然真的认罪了：“我不知道会这样的，我不想这样的，我只是想嚇唬一下他们而已，我没想要杀死他们……真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想杀他们的……”
戈登不由挑眉，案子居然就这样破了，蝙蝠侠的效率貌似有点太高了吧？
不过他还是要问清楚：“里奥·格雷森，你老实交代，你到底做了什么？”
里奥哭丧著脸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他同样也是空中飞人格雷森家族的成员，从小就接受这方面的训练，长大后加入了一个马戏团工作，但他学艺不精，搞砸了一次表演，还让自己的搭档受了伤。
他被马戏团开除了，在他人生失意的时候，他的父亲出面找上了堂弟约翰·格雷森，说服了约翰，让里奥作为替补飞人加入大苹果跟著约翰学习。
约翰是格雷森家族目前最优秀的飞人，这是一次宝贵的机会，里奥也很珍惜。
但约翰的严格也让他苦不堪言，他的父亲从没这样严厉地训练过他，这让他有些吃不消约翰的训练。
他学了一段时间后，提出想要上台表演，但约翰拒绝了这个要求，因为约翰认为里奥的技术还需磨炼，在大苹果这样的舞台表演必须要把最好的一面展现给观眾，里奥的能力还不够。
这让里奥感到又沮丧又愤怒，於是他產生了想要嚇唬一下约翰的想法，借著检查设备的名义，把空中摇篮上两颗边角螺丝拧鬆了一点点。
“我只是想嚇唬一下他而已，那本来不应该会出事的，约翰叔叔和玛丽婶婶是最厉害的飞人，那只是一个恶作剧……”
戈登厌恶地看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你的恶作剧直接关乎到人命，难怪你叔叔始终没让你上台表演，就你这样的心態既无法让他满意，更无法让观眾满意！”
里奥捂著脸没有为自己再做任何辩解：“我已经没脸去见迪克了，你们抓我去坐牢吧。”
可戈登却丝毫没有抓捕他的打算：“小子，我很想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但很遗憾，杀了你叔叔婶婶的並不是你，凶手另有其人。”
没错，因为格雷森夫妇不是因为空中摇篮不稳而摔下去的，他们是被电击后肌肉痉挛脱力坠落的，这才是真正的死因，里奥虽然做了错事，但他並没有直接造成格雷森夫妇的死。
而且在案发后，绳索工麦克和警察都上去检查过设施，空中摇篮的螺丝是被拧紧的。
戈登猜测这可能是哈利做的，因为里奥是倒数第二个上去检查的人，而哈利是最后一个，所以哈利有可能发现了空中摇篮不稳，就顺手把里奥拧松的螺丝又拧紧了。
戈登陷入了沉思：“这样一来，哈利的嫌疑变小了。如果他想要杀死格雷森夫妇，那么完全没必要拧紧螺丝，只需要拧得更松就行，到时候还能直接嫁祸给里奥。”
蝙蝠侠提出否定意见：“不对，哈利的嫌疑依旧很大，他如果拧松螺丝，那只会让人更怀疑他，毕竟他是最后一个上去做检查的人，不可能没注意到螺丝的问题。”
里瑟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等候提审的男人：“都別急著下结论，我们还有一名嫌犯没问。”
名为卡尔的灯光师感受到了里瑟的目光，抬起头和他对视，露出靦腆的微笑。
读者票选最佳诸天无限作品，《综美英：唯有美食不可辜负》名列前茅！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