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元素战爭：马戏团杀人事件之暗手

    昏暗的木偶剧场中，蝙蝠侠坐在观眾席上，双手十指交叉放在下巴前，目光锁定在舞台上被灯光聚焦的三名犯罪嫌疑人木偶身上。
    在蝙蝠侠看来，凶手杀死哈利完全就是一步臭棋，甚至可以说很多余。
    在杀死格雷森夫妇后，不管凶手是怎么想的，第一嫌疑人已经锁定哈利了，目前掌握的证据中根本就没有能够直接指向其他嫌疑人的。
    可哈利一死，一切都变了，最有嫌疑的人洗脱了嫌疑，凶手又重新把自己放到了危险的位置上。
    除非是凶手有不得不杀哈利的理由，再联想到哈利的號码被提前跳了出来，这也就意味著，不管格雷森夫妇死不死，哈利都是凶手的目標。
    第一个木偶年龄较大，这是麦克。
    麦克有杀死格雷森夫妇的动机，並且也有作案的机会和能力。
    但麦克並没有杀死哈利的动机，他和哈利没有任何衝突和矛盾，甚至哈利还很关照他，经常看在他是老员工的面上对他那些小缺点睁只眼闭只眼。
    所以麦克根本就没有杀死哈利的理由。
    第二个木偶年龄较小，这是里奥。
    里奥已经被排除了嫌疑，他的主动认罪反而证明了他不是杀死格雷森夫妇的人。
    但里奥却有杀死哈利的动机，他是走后门进来的，能力並不出眾，即便是格雷森夫妇死了，里奥也很难有出头的机会。
    哈利显然更倾向於招聘新的空中飞人，而不是启用里奥这个年轻人，即便里奥是约翰·格雷森的侄子也一样，哈利需要为整个马戏团考虑，同时也需要对上面那些董事交代，说到底他不过是马戏团老板，並不是整个大苹果的老板。
    所以里奥有杀死哈利的理由，哈利死了以后，他才有机会出头，上面派来的新老板在对马戏团內部情况不熟悉的时候，大概率会让里奥负责空中飞人项目。
    但这就出现了矛盾点，里奥並没有杀格雷森夫妇，如果是他杀了哈利的话，那么格雷森夫妇的案件和哈利的案件就要被算成两件了，因为凶手是两个人。
    这种可能性太低，而且蝙蝠侠也不认为里奥是那种能想出换药杀人这种计划的人，他自认自己看人还蛮准的。
    第三个木偶看上去很斯文，这是卡尔。
    卡尔就很有意思了，他和格雷森夫妇不熟，和哈利更不熟，他在两起杀人事件中都完全没有杀人动机，可他又偏偏是这两起事件的嫌疑人，而且还拥有充分的作案空间和时间。
    这就让蝙蝠侠感觉很奇怪，这个人按理来说就不该出现在嫌疑人中，但推理就是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假设，卡尔是凶手，那么他杀死哈利就是早有预谋，杀死格雷森夫妇嫁祸哈利是顺手而为，要什么样的情况才需要他顺手杀人呢？
    他的杀人动机完全就无法成立，这里面必然缺失了一块重要拼图。
    “韦恩先生，我有一些发现。”
    哈罗德的声音把蝙蝠侠从沉思中拉了出来：“是什么？”
    “大苹果马戏团的流水有问题，我编写了一种新算法，
    发现马戏团有一大笔资金流向很不正常，又查询了马戏团过去的一些资金流向，於是就找到了问题所在。”
    蝙蝠侠隱约觉得这也许就是他在找寻的拼图：“你发现了什么？”
    “大苹果马戏团是按照赛季模式展开活动的，从两年前开始，马戏团每个赛季都会有一笔资金流入某些固定帐户，而这些帐户和马戏团没有任何关联。”
    蝙蝠侠一下子就明白了哈罗德话语中潜藏的意思：“你是说马戏团在洗钱？为谁？”
    “暂时还不清楚，不过我想如果牵扯到了洗钱，那么杀人动机也许都可以往这个方向靠拢。”
    蝙蝠侠又一次陷入沉思，马戏团在给某个势力洗钱，这种事情肯定绕不开哈利这个班主，所以哈利必然是知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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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设凶手杀死哈利的动机和洗钱有关，那无非就两种可能：要么是哈利已经失去利用价值，他们要杀人灭口；要么是哈利有停止洗钱的打算，他们要杀人灭口。
    这时他突然想起彼得提到过，他的两个同学听见了哈利和格雷森的爭吵，如果格雷森也是知情人的话，那就有些说得通了。
    事不宜迟，蝙蝠侠直接找上了內德和迪克，要他们把当时的情况复述一遍。
    於是內德和迪克就把哈利和格雷森爭吵的內容告诉了蝙蝠侠，原本听上去很普通的吵架內容，现在有了洗钱这条线索后一切就耐人寻味了起来。
    格雷森让哈利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说他会毁了整个马戏团，也就是说格雷森確实知道哈利在用马戏团替人洗钱的事，而他反对这件事。
    而哈利的话中显然也透露出了他是迫於压力才替人洗钱的，他提到了“能耐”这个词，也就是说在他的认知中，自己是绝对惹不起对方的。
    同时，哈利也强调了自己身不由己，进一步证明了他是被迫参与洗钱的。
    他说需要时间考虑，说明他確实有收手的打算，这个打算可能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而那些人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他们才想要杀哈利灭口。
    继续往下推演就可以得出一个结论，那群人派来了杀手，杀手显然也是那个组织中的成员，他的任务就是把知情人灭口。
    哈利在必杀名单上，而格雷森夫妇是杀手自我判断后才决定灭口的，所以这是一次临时起意的谋杀，机器並没有跳出格雷森夫妇的名单，因为除了杀手本人，根本没人提前知道他要杀格雷森夫妇，甚至连他本人在来之前也不知道。
    这样一来，答案就出现了，这个杀手不是马戏团內部成员，但他能提前进入马戏团內部活动，只有这样才方便他打探除了哈利以外的其他知情人，也让他有足够的空间进行暗杀。
    有这样一个人，能光明正大地布置电线，让上去检查的哈利和麦克即便看到了他的布置也不会生疑，他只需要把线排得乱一些，根本没人会注意到有一根电线被连在了空中摇篮上，毕竟他们上去主要是检查绳索和飞人设施，而不是去看电路电线。
    他只需要等格雷森夫妇跳到那个空中摇篮上后，在眾目睽睽之下接通电源，惨剧就发生了——
    “凶手，就是你！”
    蝙蝠侠猛然转身指向迪克……身后不远处的卡尔·莫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