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素不相识,怎么可能跟你说实话,我要是说我是个黄花大闺女,被调职来这边,人生地不熟,只有一个前同事可以联繫,万一你对我生出些什么不好的想法,我找谁哭去?”
赵颖箏宕机恶人先告状,恶狠狠地盯著谭宝国,不讲理地说道。
这还真是要將谭宝国给气笑了。
“就你?没有镜子总有尿吧?你要不要照照你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我就是瞎了眼,就是全天下的女人都死绝了,我都不会对你这个黄脸婆生出丝毫的想法来!”
她可以侮辱自己的人品,但是总不能侮辱他的眼光吧?
他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能对她这个男人婆生出什么非分之想来?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可笑!简直是太可笑了!
赵颖箏本来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而且谭宝国居然敢当著乔婉辛和傅行州的面这样贬低自己,她更是直接就炸了。
她活到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气呢!
这个嘴碎的狗男人!他算个什么东西!
他竟然敢这样埋汰自己。
赵颖箏直接就气炸了。
气愤之下,怒火衝天,赵颖箏也跑到了那个水龙头跟前,直接打开水龙头,抄起了水管就对准了谭宝国,学著谭宝国刚才的样子对著他劈头盖脸地喷了过去。
“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你疯了是不是!你给我放下!”
谭宝国也想不到赵颖箏竟然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冷不丁地就被她喷湿了全身,捂著脸大喊道。
“你才是小三,你全家都是小三,我说了,误会!你听得懂人话吗?误会!我刚才就是这么隨口一说的!”
输人不输阵,她的確是来跟乔婉辛抢男人的。
但是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她还没有那么没品,要沦落到跟一个孕妇抢男人的地步。
而且乔婉辛都跟著傅行州下乡了,也並不是她想像中那种嫌贫爱富的女人,她现在想抢也没有立场了。
所以赵颖箏只用一秒就说服了自己放弃了。
既然都已经放弃了,而且她也没有做过任何实质性当小三的举动,这个罪名她自然是不能认的。
开玩笑,这要是认了,以后她还怎么嫁人啊?
唾沫星子都可以將她淹死了。
“疯婆子!把水龙头给我关了!”谭宝国被浇了个透心凉,心飞扬,不断地抹著脸上的水,咬牙切齿地骂道。
“你刚才喷我的时候你怎么不关?你一个大男人嘴巴怎么就那么碎呢?我都说了是误会,误会,你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赵颖箏抄著水管,脸不红,心不跳,面不改色,理直气壮地骂道。
“傅行州,我问你,你跟这个疯女人到底是什么关係?她到底是不是你在外头惹回来的风流债?”
谭宝国见赵颖箏油盐不进,只好转而愤怒地看向了傅行州,咬牙切齿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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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行州神色坚定,咬牙切齿道:“大舅哥,你可不能这么冤枉我,我外头有没有风流债,婉辛最清楚,我心里头只有她一个。”
傅行州就差恨不得竖起三根手指头髮誓了。
“赵同志,好了,咱们停下来吧,我信行州跟你没有什么的,就是你不在京城好好上班?好端端的怎么跑到深市这穷乡僻壤来了?”
乔婉辛急忙出面制止了这场闹剧。
赵颖箏这才將水龙头给关了。
她和谭宝国浑身湿透,头髮丝都没有一根乾爽的了,犹如两只落汤鸡,狼狈至极。
傅行州和乔婉辛手挽著手,肩靠著肩,亲亲密密,恩爱异常。
对比鲜明至极。
“我也被调到深市了,我既然得到了傅同志让给我的进修机会,那自然是祖国哪里最需要我,我就去建设哪里!”
“现在深市是国家的重要政策圈,但是这里的科研力量相对薄弱,正是最需要人才的时候,我就是人才,我自然就来了。”
这本来就是赵颖箏的其中一个目標,所以她说得那叫一个雄赳赳气昂昂,信誓旦旦。
“说得简直比唱得还要好听,我看你是处心积虑,心怀不轨。”
谭宝国对赵颖箏现在说出来的话是半个字都不信,不由得讥讽道。
“你懂什么?你一个满身铜臭味的奸商懂什么?我们这种为科学,为祖国献身的远大理想,神圣信仰,你能懂?”
谭宝国瞧不上赵颖箏,赵颖箏同样瞧不上谭宝国。
谭宝国这个做派,完全就是一个暴发户,那跑得飞快的小轿车,那车里头各种摆设,他手腕上面的大金表,脖子上面的金项炼,还有挎著的大哥大,哪一样都入不了赵颖箏的眼。
“你这话说得我就不爱听了,你们搞科研搞文化的是建设祖国,我们做生意做贸易的难不成就是作奸犯科了?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想搞士农工商那一套是吧?”
谭宝国也是被这个疯女人给气笑了,忍不住反唇相讥,跟赵颖箏针锋相对。
乔婉辛还是头一次见谭宝国被气得跳脚。
“好了好了,哥,別吵了,赵同志是行州之前的同事——”
“现在也是,我已经入职傅行州现在所在的研究院了,准確来说,我是他的上司,我官衔比他大一级!他是高级工程师,我是副教授!!”
赵颖箏傲娇地冷哼了一声,一字一顿地说道。
话音落下,赵颖箏就忍不住不断地阿嚏阿嚏起来。
很明显,浇了一身的水,赵颖箏著凉了。
“赵教授,那要不进寒舍里头先换一身衣服,再喝杯热水吧?”乔婉辛见赵颖箏不断地打著喷嚏,忍不住笑出声来,说道。
之前她还没有跟傅行州两个人表明心跡,心里头难免会有些想法。
但是现在,她跟傅行州已经心意相通许久,知道他的所有想法了。
对於赵颖箏这个不速之客,乔婉辛並不担心。
大家都是京城人,而且人家还千里迢迢找到这儿来了,也算是老乡,邀人家进门喝杯热水並不过分。
就当是看在她叔叔的面子上了。
傅行州跟她说过,当初如果不是赵局长,傅行州不会那么快就回到京城的,他们也没有那么快就重逢。
“婉辛,你要我怎么说你呢?说你单纯还是蠢?你这不是引狼入室吗?她摆明了对你男人有想法,你还將她叫进屋?”谭宝国恨铁不成钢地睨了一眼乔婉辛,气得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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