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帅不过三秒,赵颖箏刚刚走到门口,忽然像是见到鬼一般呜哇哇哇的大叫著跑了回来,甚至看都不看,直接抱著了一个人就跳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那是什么,什么鬼东西!我怕,我怕——”
赵颖箏鬼哭狼嚎。
跟著她飞过来的,是一只扑腾著翅膀的,巨大的——
谭宝国猛地抄起了旁边的报纸,將那东西狠狠一拍,然后面无表情地將那东西拍到了地上,再一脚踩上去,狠狠碾压了两下。
“赵小姐,你还要抱著我多久?”谭宝国语气极为不耐烦。
赵颖箏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刚才情急之下,跳上去抱著的人,居然是谭宝国那个狗男人。
“啊,真是晦气。”
赵颖箏和他互相嫌弃,急忙跳了下去。
看著刚才谭宝国踩死的那个东西,她还是有些心有余悸,道:“这是什么鬼东西,我没见过。”
“大小姐,这是蟑螂,蟑螂你都没见过!大惊小怪,丟人现眼。”谭宝国忍不住给赵颖箏翻了一个白眼。
赵颖箏:“.......”这地方居然有这么大的蟑螂,而且还会飞?真是活久见了!
“赵小姐,这边空气潮湿,晚上会有很多蛇虫属蚁的,要不还是让我哥送送你吧,他嘴巴就这样,不过人还是挺好的,不坏。”
乔婉辛觉得赵颖箏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儿,傅行州跟他老是不好交代,还是诚恳地建议道。
赵颖箏本来是真的打算走回去的,毕竟她是个有骨气的女人。
但是被这个会飞的蟑螂嚇了一遭,她又觉得好汉不吃眼前亏,能屈能伸方能成大事。
“那,那行吧。劳烦了。”
赵颖箏硬邦邦地说道。
回应她的,是谭宝国从喉咙里头溢出来的一抹冷哼。
极度的轻蔑。
赵颖箏憋了一肚子的气上了车。
谭宝国这次没有开飞车,稳稳噹噹地將她送到了家属院。
就在赵颖箏要下车的瞬间,一路无话的谭宝国这才幽幽开口:“姓赵的,我警告你,不要在我眼皮底子下耍什么花样,我妹妹跟傅行州走到这一步不容易,我不允许有任何人破坏她的幸福。”
死男人,他叔味怎么那么重呢?
跟她叔说话一个腔调!
还有,他到底能不能听得懂人话?
她已经说过好几遍了,她不会跟孕妇抢男人!不会!
赵颖箏选择放弃解释,沉默。
“当然了,也別將主意打到我的头上,我最討厌你这种类型的女人,我不可能看上你的,所以我劝你趁早死心。”
谭宝国幽幽地补充了一句。
赵颖箏:“.......”马勒戈壁,这就有些冒犯了。
一忍再忍,忍无可忍。
“大叔,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虽然我现在对傅行州没有任何的想法了,但是也不代表隨便一个阿猫阿狗都能入我眼。”
“就你这种蛮横无理,自以为是,毒舌冷麵的极品,就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就是剃头当尼姑,献身科学和祖国,一辈子不嫁人,我也不可能看上你!”
赵颖箏咬牙切齿地回敬了谭宝国,这才猛地打开车门,下了车。
她气的不轻,路过的草都被她踹了两脚。
死男人,狗男人,贱男人!
害怕她看上他呢!
岂有此理!
她又不是什么垃圾桶,什么东西都能装进去!
妈呀,气死她了!
好想打人!好想打人啊啊啊啊啊啊啊!
谭宝国也憋了一肚子的气,还从来没有哪个人能够將他气成这个样子。
回去的路上,谭宝国一连抽了三根烟。
想来想去,他还是觉得不放心。
不行,他不能將这个疯女人留在这儿,他必须,將赵颖箏赶走。
赶回京城去。
这样,他才能放心!
两人各怀心思,都不得好眠。
反而是傅行州和乔婉辛这两口子心大得很,完全没有將这点儿小插曲放在心上,一门心思研究乔婉辛肚子的胎动。
“动了动了!真有劲儿,你难受吗?”
傅行州躺在乔婉辛的身侧,看著乔婉辛的肚皮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他粗糙的掌心温柔地贴在她的肚皮上,心里头既感到欢欣雀跃,又觉得有些担忧心疼,眼底复杂地看著乔婉辛。
他眼底恨不得替她怀孕的宠溺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乔婉辛哑然失笑道:“不难受的,小孩子胎动是正常的,大人不会难受的,我这一胎被照顾得这么好,真的没有什么特別的感觉,你別担心。”
“辛苦你了。谢谢你婉辛,你真的很伟大。”
哪怕乔婉辛是这般说,傅行州仍然觉得心里头激盪难平,情绪复杂,糅合了酸涩,感激,心疼,期待等种种情绪。
“你说什么呢,我也喜欢小孩子啊,我也愿意生的。就是不知道这里头两个是两个男孩子还是两个女孩子还是一男一女呢?你希望呢?”
乔婉辛轻声道。
“只要是你生的,是什么都好,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会用尽全力去爱他们的。”
傅行州沉声说道。
他可不只是说说的,他是真的决定要好好带孩子的,怎么养育刚亲生的孩子,他的理论知识已经非常丰富了,而且月嫂也给他弄了假的婴儿来,教他怎么抱著,怎么餵牛奶,怎么换尿布,怎么洗澡,怎么哄睡——
傅行州觉得特別认真。
“嗯,我相信你,你一直都是个好爸爸。”
乔婉辛对他父亲这个身份给予了高度的评价。
“也是个好丈夫,行州,嫁给你,我真的好幸福,哪怕跟你分开几年,想到你,我依然觉得幸福。”
“如果不是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能撑过这么多年,等到你回来?”
乔婉辛感慨道,將脸紧紧地贴在了傅行州的胸口处,轻声道。
傅行州轻轻搂著她的腰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两次轻吻。
“我也觉得很幸福,你也很好。谢谢你,婉辛,太谢谢你,谢谢你。”
傅行州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心里头对乔婉辛的喜爱和感激,只能反覆地说谢谢。
乔婉辛被他逗笑了,噗嗤一下就发出声音来。
她伸手在傅行州腰间紧致的腰身上轻轻拧了一下。
“谢什么,你这是上台领奖吗?一会儿谢一下的,赶紧睡吧——”
“嗯。”
“婉辛——”
“怎么了,还没有谢够?”
“你好香,我有点难受——”
乔婉辛:“忍著吧,也就还有三,四,五,六个月了——”
傅行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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