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穿三的画面顺著天幕铺开,诸天万界所有盯著屏幕的人都顿住了动作。
空气里的议论声瞬间消失,只剩下天幕上传来的马蹄声和惨叫声。
【大秦·咸阳宫】
蒙恬盯著天幕上还在颤动的箭杆,抬手在沙盘上划出复合弓的轮廓。
“拉力百二十斤,有效射程两百步,百步內可贯穿三层皮甲加一层棉甲。”
“比我大秦最强的六石弩,穿透力高四成,射速快三倍,还能单兵携带。”
扶苏走到沙盘旁,指尖点在黑松林的位置。
“隘口宽不过三丈,骑兵只能並排三骑衝锋。十六张弓,每分钟能射八十箭。”
“三百羯骑,冲不到隘口一半,就会被全部射杀。”
殿內文武围拢过来,有人拿起竹简记录弓的形制,有人开始计算量產所需的材料。
“立刻传令各郡,徵集最好的牛角、牛筋和蚕丝,送进尚坊。”
“让尚坊工匠放下所有活计,全力復刻此弓,三日之內拿出第一把样品。”
“有此弓,我大秦铁骑可横扫西域,再无部族敢叛。”
没人再提之前的“一线生机”,所有人都清楚,这一战的结果已经没有悬念。
【大汉·未央宫】
刘彻看著天幕上接连倒下的羯骑,手指在御座扶手上轻轻敲击。
“卫青,传朕旨意。从北军抽调三千工匠,在长安城外设专门的造弓坊。”
“所有材料优先供应,不惜一切代价,三个月內造出一千把复合弓。”
“半年內,装备所有边军的斥候和前锋营。”
卫青躬身领命,目光依旧落在战场上。
“陛下,复合弓適合骑兵使用。若我大汉骑兵人手一把,匈奴的骑射优势將荡然无存。”
“以后再遇匈奴骑兵,我们可以在百步外就发起攻击,不用再近身肉搏。”
霍去病走到殿中,指著天幕上的弓箭手。
“陛下,臣请命,等复合弓造好,臣带五千骑兵出塞。”
“用匈奴人的战法打匈奴人,让他们也尝尝被箭雨覆盖的滋味。”
殿內的官员们各司其职,有人核算成本,有人规划运输路线。
整个未央宫没有欢呼,只有有条不紊的命令传递,带著大汉王朝独有的雷厉风行。
【大唐·长安太极宫】
长孙无忌看著李世民拉弓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陛下当年在虎牢关,曾一箭射穿竇建德的帅旗,如今箭术更胜从前。”
“刚才那一箭,时机、角度、力道都分毫不差,直接斩了敌军主將。”
魏徵抱著笏板,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太宗用兵,向来先断敌首,再乱其阵。石猛一死,羯骑群龙无首,必败无疑。”
“而且他选的这个伏击点,堪称完美。两边是陡坡,前面是隘口,羯骑进退不得。”
房玄龄翻看著手中的文书,抬头补充道。
“等打贏这一仗,黑松林就能收拢周边的流民,扩大营地规模。”
“再用复合弓武装一支队伍,就能逐步向外扩张,收復失地。”
杜如晦点了点头:“没错,有四位帝王坐镇,又有复合弓这等利器。”
“用不了多久,就能在五胡乱华的土地上,打下一片汉家江山。”
殿外的禁军將士听到里面的对话,腰杆挺得更直了。
他们的皇帝,无论在哪里,都是那个能定国安邦的天策上將。
【大宋·东京开封府】
赵匡胤看著天幕上的复合弓,抬手抽出腰间的佩剑,轻轻一挥。
“我大宋之所以被契丹、西夏欺负,就是因为弓弩不如人,骑兵不如人。”
“如今有了复合弓,步军就能在远距离克制骑兵,不用再怕胡人的衝锋。”
赵普连忙上前,手里拿著一张刚画好的弓的草图。
“陛下,臣已经让画工把复合弓的形制都记下来了。”
“即刻就能召集全国最好的工匠,在开封府设造弓局,开始量產。”
赵匡胤摇了摇头,目光依旧落在天幕上,语气里带著一丝遗憾。
“造弓是其次,可惜朕不能亲自去那五胡乱华之地。”
“不然,定要和李世民、朱元璋他们並肩作战,亲手杀几个羯贼。”
“朕一辈子都在打仗,却没能收復燕云十六州,没能护得所有汉家百姓周全。”
“看著他们在那里护佑苍生,朕心里,实在是羡慕得很。”
殿內的武將们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兵器,没人说话。
他们都懂赵匡胤的遗憾,那是一个开国帝王刻在骨子里的执念。
【大明·南京紫禁城】
朱標指著天幕上朱元璋布置的障碍,对徐达说道。
“父皇在营地门口堆的那些木头和石头,正好能挡住漏网的羯骑。”
“就算有个別衝过隘口的,也冲不破营地的防线。”
徐达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讚许的神色。
“陛下用兵,向来滴水不漏。不仅考虑了正面伏击,还留了后手。”
“而且他带的那五十个人,都是年轻力壮的,就算近身肉搏,也不吃亏。”
常遇春靠在柱子上,看著天幕上的战斗,咧嘴一笑。
“等会儿看父皇冲阵,定能杀得羯贼哭爹喊娘。”
“想当年咱跟著陛下打陈友谅,六十万大军都被咱打垮了,这三百羯骑算个屁。”
殿內的百官们鬆了口气,之前的担忧彻底烟消云散。
跟著朱元璋打天下的人都知道,只要他在,就没有打不贏的仗。
“等打贏这一仗,陛下他们就能在黑松林站稳脚跟了。”
“到时候,就能收拢更多的流民,造出更多的复合弓,杀更多的羯贼。”
【大清·养心殿】
乾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他猛地一拍桌子,案上的茶杯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地。
“废物!一群没用的废物!三百个精锐骑兵,连个隘口都冲不过去!”
“石猛这个饭桶,居然被一箭射死了,简直是丟尽了胡人的脸!”
和珅连忙垂手站在一旁,腰弯得几乎贴到了地上。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这不过是他们一时侥倖,偷袭得手罢了。”
“羯骑还有两百多人,只要衝过隘口,那些汉人根本不是对手。”
“那些流民都是些乌合之眾,一见到血就会四散奔逃。”
乾隆冷哼一声,死死盯著天幕,眼神里满是怨毒。
“侥倖?朕看他们是走了狗屎运!”
“不过没关係,就算这三百人都死了,石邃手里还有几千大军。”
“等石邃亲自带兵去,踏平黑松林,把那些汉人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尤其是那个江晨,还有那四个前朝帝王,朕要让他们死无全尸!”
和珅连忙附和:“皇上说得对,石邃殿下驍勇善战,定能踏平黑松林。”
“那些汉人蹦躂不了几天了,迟早会被羯贼斩尽杀绝。”
乾隆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著天幕,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
隘口处,石猛的尸体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他身后的羯骑瞬间愣住了,脸上的猖狂笑容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
他们征战多年,屠杀手无寸铁的汉人无数,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弓箭。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李世民冰冷的声音在草丛中响起:“放箭!”
十六支铁箭同时射出,带著凌厉的破空声,如同死神的镰刀,朝著羯骑群中砍去。
冲在最前面的四名羯骑,瞬间被铁箭贯穿胸膛,连人带马摔倒在地。
其中一支铁箭,射穿了第一个骑兵的身体后,又射中了第二个骑兵的脖子。
第二个骑兵捂著脖子,鲜血从指缝里喷涌而出,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还有一支铁箭,直接射穿了一名骑兵的头颅,带著红白之物,钉在了后面的树干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隘口的地面,惨叫声、战马嘶鸣声此起彼伏。
“有埋伏!快撤!快撤!”
一名小校挥舞著马刀,大声喊著,想要勒马后退。
可隘口太窄了,后面的骑兵还在往前冲,前面的想退也退不了。
人马挤在一起,乱成一团,成了弓箭手最好的活靶子。
李世民再次下令:“继续放箭!瞄准骑兵的胸口和头部,不要浪费箭支!”
江晨深吸一口气,瞄准一名慌乱的羯骑,鬆开了弓弦。
铁箭精准命中对方的胸口,巨大的力道將他从马背上掀了下来。
江晨心中的恐惧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復仇的快意。
他的家人,就是死在羯骑的刀下,如今终於能亲手报仇了。
其他的年轻弓箭手们,也渐渐找到了感觉,动作越来越熟练。
他们都是饱受羯族欺凌的汉人,心中积攒了太多的仇恨。
此刻,所有的仇恨都化作了手中的箭,一支支射向羯骑。
复合弓的威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羯骑身上的皮甲,在复合弓面前如同薄纸一般,一戳就破。
铁箭轻易就能穿透皮甲,射穿他们的身体,有的甚至能一箭连穿两人。
有一名羯骑举著盾牌想要抵挡,结果铁箭直接射穿了盾牌,又射穿了他的胳膊。
盾牌掉在地上,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另一支铁箭就射中了他的额头。
李世民箭无虚发,每一次拉弓,必有一名羯骑倒下。
他专门瞄准那些试图组织反抗的小校,一箭一个,绝不留情。
很快,就有三十多名羯骑倒在了血泊中,尸体和战马的尸体堆在了一起。
剩下的羯骑彻底嚇破了胆,再也不敢往前冲半步。
他们纷纷调转马头,想要从隘口逃出去,可后面的路也被堵住了。
“別挤!別挤!让我先出去!”
“救命啊!我不想死!”
羯骑们互相推搡、踩踏,不少人被自己人从马背上挤了下来,活活踩死。
就在这时,朱元璋带著五十个年轻人,从隘口后面冲了出来。
他们手里拿著砍刀和长矛,对著混乱的羯骑就是一阵砍杀。
朱元璋一马当先,手中的短刀挥舞得虎虎生风,一刀就砍断了一名羯骑的胳膊。
“杀!杀光这些羯狗!为死去的乡亲们报仇!”
朱元璋大吼一声,又一刀刺进了一名羯骑的胸膛。
他身上沾满了鲜血,眼神凶狠得如同猛虎,嚇得羯骑们连连后退。
那些年轻的流民们,看到朱元璋如此勇猛,也都鼓起了勇气。
他们跟著朱元璋,对著羯骑们砍杀过去,原本的恐惧消失得无影无踪。
刘邦也带著一百个人,从两边的树林里冲了出来。
他们扔出石头和火把,砸向羯骑,不少羯骑被石头砸中,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火把落在地上,点燃了路边的杂草,火势很快蔓延开来,挡住了羯骑的退路。
刘邦手里拿著一把长剑,砍倒了一名想要逃跑的羯骑,骂骂咧咧地说道。
“跑?往哪跑?今天一个都別想跑!都给老子留在这里!”
“当年老子打项羽的时候,比这凶险多了,你们这些小嘍囉,还不够老子塞牙缝的!”
隘口变成了屠宰场,羯骑们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能被动挨打。
弓箭手们在山坡上继续放箭,朱元璋和刘邦带著人在下面砍杀。
羯骑的数量越来越少,尸体越堆越高,鲜血匯成了小溪,顺著地面流淌。
半个时辰后,战斗结束了。
两百八十名羯骑,除了两名趁乱骑马逃跑的,其余全部被斩杀。
隘口处,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
江晨看著眼前的景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手中的复合弓掉在了地上。
他的胳膊因为长时间拉弓,已经酸痛得抬不起来了。
李世民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著一丝讚许。
“江先生,干得不错。第一次上战场,能有这样的表现,已经很好了。”
朱元璋擦了擦脸上的血,咧嘴一笑:“痛快!好久没这么痛快地杀过羯狗了!”
刘邦踢了踢地上的尸体,说道:“这些羯狗,平时欺负我们汉人欺负惯了,今天也让他们尝尝被屠杀的滋味!”
嬴政带著营地的人赶了过来,看到满地的尸体,点了点头。
“打扫战场,把我们的人安葬好,羯骑的尸体拖到外面烧掉,防止瘟疫。”
“把他们的兵器和战马都收起来,补充我们的装备。”
所有人都行动起来,脸上带著胜利的喜悦。
这是他们第一次正面打败羯族骑兵,而且是全歼,这给了他们极大的信心。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周边的村落。
一开始,百姓们都不敢相信,以为是听错了。
“什么?黑松林的人,把三百羯骑全部杀光了?”
“不可能吧?羯骑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被一群流民打败?”
“是真的!我亲眼看到的,两个羯骑骑著马,疯了一样往北边跑,身上还带著伤。”
“他们说,黑松林有神仙帮忙,用的弓箭能一箭穿三个人,太可怕了!”
百姓们议论纷纷,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直到有人去了隘口,看到了满地的尸体和烧焦的痕跡,才终於相信了这个消息。
整个周边的村落都沸腾了。
百姓们奔走相告,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太好了!终於有人能打败羯贼了!我们有救了!”
“我就知道,老天爷不会眼睁睁看著我们汉人被欺负的!”
当然,大多数的百姓也只是心里发出感慨,他们並没有想过要加入朱元璋等人,毕竟这是一件极其冒险的事情,需要静观其变。一次胜利根本代表不了什么。
他们非常清楚胡人的可怕,贸然选择跟他们针锋相对,只怕下场会凶多吉少。
一定要看看这支队伍是不是真的有足够的能力反抗,再选择加入,否则现在过去,遭受到了他们疯狂的反抗和报復,岂不是下场会更惨?
诸天万界,看到黑松林大获全胜的画面,各大王朝都一片振奋。
大秦的工匠们加快了復刻复合弓的速度,大汉的边军开始训练复合弓的使用。
大唐的百姓们欢呼雀跃,大宋的武將们摩拳擦掌,大明的百官们举杯相庆。
只有大清的养心殿,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乾隆看著天幕上欢呼的百姓,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和珅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触怒了乾隆。
与此同时,羯族的大营里,石邃的帐篷中。
石邃坐在主位上,怀里抱著两个汉人侍女,手里拿著酒杯,正在饮酒作乐。
他的脚下,躺著三具汉人女子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地毯。
就在刚才,他因为一个侍女倒酒慢了一点,就一刀割开了她的喉咙。
另外两个侍女嚇得尖叫,他又一刀一个,把她们也杀了。
石邃舔了舔刀上的鲜血,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汉人女子的血,就是甜。”
“等石猛把黑松林的汉人抓回来,我要挑几个最漂亮的,好好玩玩。”
“玩腻了,就杀了煮了吃,听说汉人的肉,是天底下最美味的食物。”
他对著外面喊道:“来人!”
一个士兵连忙跑了进来,躬身行礼:“殿下,有何吩咐?”
“去,在帐篷外面架一口大锅,烧开水。”
“等石猛他们回来,就把抓来的汉人,扔到锅里煮了,给兄弟们加餐。”
士兵连忙应道:“是,殿下!”
很快,一口巨大的铁锅就架在了帐篷外面,里面装满了水,下面烧著熊熊大火。
锅里的水很快就烧开了,冒著热气,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石邃走到帐篷门口,看著沸腾的大锅,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
“石猛应该快回来了吧?三百个骑兵,对付一群流民,应该用不了多久。”
“等他把人带回来,我要第一个尝尝,汉人的肉是什么味道。”
他身边的几个亲卫,也都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他们跟著石邃,早就吃惯了人肉,觉得这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渐渐偏西。
石猛还没有回来,石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耐烦。
“怎么回事?这么久还没回来?难道是黑松林的汉人跑了?”
“不可能啊,黑松林就那么大,他们能跑到哪里去?”
“石猛这个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等他回来,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由远及近。
石邃脸上露出了笑容:“回来了!终於回来了!”
他朝著外面望去,只见两匹战马,疯了一样朝著大营冲了过来。
马上的两个士兵,浑身是血,衣衫襤褸,脸上满是恐惧。
他们的战马也累得口吐白沫,跑到大营门口,就一头栽倒在地,死了。
两个士兵从马背上滚了下来,连滚带爬地朝著石邃的帐篷跑来。
石邃皱了皱眉头,心里隱隱觉得有些不对劲。
怎么只有两个人回来?石猛呢?其他的人呢?
那两个士兵跑到帐篷门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的嘴唇乾裂,脸色惨白,眼神涣散,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
石邃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冰冷地问道:“怎么回事?石猛呢?其他人呢?”
“我让你们去黑松林抓汉人,怎么就你们两个回来了?”
两个士兵依旧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牙齿打颤,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们的脑海里,全是隘口处血流成河的画面,全是复合弓一箭穿三的恐怖场景。
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同伴们被箭射穿身体,倒在地上惨叫的样子。
石邃见他们不说话,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指著其中一个士兵,厉声喝道。
“说!到底怎么回事?再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
那士兵被嚇得一哆嗦,终於抬起头,眼中流露出的惊恐无法掩盖,直到现在回想起刚才发生在黑松林的场景,都还心有余悸,那一桩桩一件件如同地狱般的梦魘,缠绕在他的心头,让他呼吸艰难。
以前在他们眼里,汉人如同两脚羊,可以轻易杀之灭之,他们还是头一次遇到真正像样的抵抗!
不,准確的说,不只是像样的抵抗那么简单。
那群傢伙的弓箭简直可怕!
一只弓箭能同时射死好几个人,那简直宛如神跡!
放在以前是绝对想都不敢想的事。
他终於恢復平静,整理了一下思绪,声音略有些发颤,紧张不安的回答:“殿……殿下……败了……我们败了……”
“三百个兄弟……三百个兄弟全部都死了……一个都没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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