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邃手中的弯刀“嗡”地一声出鞘,刀尖直指那士兵的喉咙。
“胡说八道!三百精锐,怎么可能输给一群流民?”
“你定是临阵脱逃,还敢编造谎言欺瞒本王!”
冰冷的刀锋贴在士兵的脖子上,割出一道血痕。
那士兵嚇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我说的全是真的!”
“大將军第一个衝上去,当场就被一箭射穿了脑袋!”
另一个士兵也哭著附和:“真的殿下!那些汉人的弓箭太邪门了!”
“一箭能穿三个人,我们的皮甲跟纸糊的一样!”
“隘口太窄,我们冲不进去也退不出来,只能被他们射!”
“后来朱元璋带著人从后面衝出来,刘邦从两边包抄。”
“兄弟们根本来不及反抗,一个个都被砍死了。”
“我们两个是趁乱躲在尸体堆里,才捡回一条命!”
石邃的脸色越来越黑,握著弯刀的手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著两个士兵,看他们不像是撒谎的样子。
一股滔天的怒火从他心底喷涌而出,几乎要將他吞噬。
他羯族骑兵纵横中原十余年,何时吃过这样的大亏?
“废物!一群废物!三百人打不过一群流民!”
石邃猛地一脚踹出,將那士兵踹飞数米远。
弯刀一挥,劈断了旁边的木柱,木屑飞溅一地。
“他们不过是占了地形的便宜,侥倖贏了一次!”
“真以为凭这点本事,就能跟我羯族作对了?”
石邃在帐篷里来回踱步,眼神阴鷙得能滴出毒来。
“传我命令!点齐八百最精锐的黑甲骑兵!”
“两日之后,本王亲自带兵,踏平黑松林!”
“我要把那里的汉人,不管男女老幼,全部杀光!”
“我要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在黑松林堆成京观!”
“我要让所有汉人都知道,反抗我羯族的下场!”
为了发泄心中的怒火,石邃对著外面大吼一声。
“来人!去附近的村子,再抓十个汉人女子过来!”
“今天晚上,本王要大摆宴席,犒劳兄弟们!”
很快,十个嚇得瑟瑟发抖的汉人女子被拖进了帐篷。
她们衣衫襤褸,脸上满是泪痕,不停地磕头求饶。
石邃狞笑著举起弯刀,一刀砍断了最前面一个的脖子。
鲜血喷溅在他的脸上,他却伸出舌头舔了舔。
“新鲜的血,味道果然不错。”
他的亲卫们也一拥而上,对著剩下的女子挥刀。
帐篷里顿时响起了悽厉的惨叫声,撕心裂肺。
没过多久,惨叫声就彻底消失了。
一块块人肉被割下来,扔进了外面沸腾的大锅里。
肉香混著血腥味,在空气中瀰漫开来,令人作呕。
石邃坐在主位上,喝著酒等著人肉煮熟。
他的脸上满是残忍的笑容,眼神里没有一丝人性。
“等我踏平黑松林,我要把江晨活剐三千刀。”
“还有那四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帝王。”
“我要把他们的骨头磨成粉,撒在地上餵狗。”
“我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中原的主人!”
天幕上,这一幕清晰地展现在诸天万界面前。
紧接著,石邃点齐八百黑甲骑兵、两日后亲征的消息,
也一字不差地传到了每一个王朝的朝堂之上。
原本还带著一丝喜悦的汉家王朝,瞬间安静下来。
【大秦·咸阳宫】
扶苏站在沙盘前,手指轻轻点在黑松林的位置。
他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
“八百黑甲骑兵,皆是羯族百战精锐,一人可敌十步卒。”
“换算成步兵,相当於八千战力,差距太过悬殊。”
他拿起一支竹笔,在沙盘上划出隘口的轮廓。
“隘口宽三丈,最多容三骑並行,確实易守难攻。”
“但他们只有十六把复合弓,能战者不过二十八人。”
“就算箭无虚发,也挡不住八百人的轮番衝锋。”
“更何况,石邃不会贸然硬冲隘口。”
“他一定会分兵,从两侧的山坡绕后夹击。”
“黑松林两侧无险可守,一旦被突破,营地必破。”
扶苏放下竹笔,轻轻嘆了口气。
“两日时间,太短了。”
“他们既来不及加固防线,也来不及训练新兵。”
“就算能造出更多的复合弓,也没有足够的射手。”
“这一战,胜算不足三成。”
殿內的文武百官都沉默著,没有人说话。
他们都清楚扶苏说的是事实,没有任何夸大。
隔著天幕,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著。
只能等著,看黑松林的眾人如何渡过这一劫。
【大汉·未央宫】
刘彻靠在御座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
他脸上依旧平静,只是敲击的速度越来越快。
“三百人全灭,石邃必然震怒,出手会更狠。”
“八百黑甲骑兵,是羯族最核心的战力。”
“复合弓虽利,但数量太少,箭矢也有限。”
“十六张弓,每分钟最多射出八十支箭。”
“就算全部命中,也只能杀伤前几排的骑兵。”
“后面的人衝上来,他们根本挡不住。”
“石邃用兵向来狠辣,喜欢围三闕一。”
“他不会给他们任何逃跑的机会,只会全歼。”
“而且他会先派人烧山,把流民逼出营地。”
“到时候,三百多老弱妇孺只会拖累他们。”
刘彻停下敲击的手指,目光落在天幕上。
“唯一的变数,就是那四个帝王。”
“嬴政、高祖、李世民、朱元璋,皆是雄主。”
“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兵,什么都没用。”
“这一战,难啊。”
他轻轻吐出三个字,语气里带著一丝惋惜。
殿內的官员们都低著头,没有人接话。
整个未央宫,都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中。
【大唐·长安太极宫】
魏徵抱著笏板,站在天幕下,眉头紧锁。
他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眼神锐利。
“石邃此人,残暴嗜杀,但用兵並不鲁莽。”
“上次战败,他一定会吸取教训,谨慎行事。”
“他会先派斥候侦察地形,摸清黑松林的布防。”
“然后兵分三路,一路正面佯攻隘口。”
“另外两路从两侧山坡绕后,断他们的退路。”
“三面夹击,黑松林的人插翅难飞。”
“他们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武器,是人。”
“能作战的只有二十八人,还要保护老弱。”
“就算复合弓能杀三百人,剩下五百人衝进来。”
“不知道陛下会想出何等破局之策?”
魏徵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著悲凉。
“两日时间,什么都改变不了。”
“除非有奇蹟发生,否则他们必死无疑。”
殿內的官员们都沉默著,认同魏徵的判断。
他们隔著天幕,只能眼睁睁看著。
既不能送兵,也不能送粮,更不能传信。
只能祈祷,祈祷那四个帝王能创造奇蹟。
祈祷黑松林的眾人,能平安渡过这一劫。
【大宋·东京开封府】
赵匡胤站在天幕下,手里握著腰间的佩剑。
他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有平静。
“八百骑兵,对付一群流民和老弱。”
“石邃这是铁了心,要把他们赶尽杀绝。”
“复合弓確实厉害,能在百步外破甲。”
“但骑兵的衝击力,不是弓箭能完全挡住的。”
“只要有一队骑兵衝过箭雨,杀进营地。”
“整个防线就会崩溃,所有人都得死。”
“我大宋当年,就是吃了骑兵的亏。”
“步兵面对骑兵衝锋,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更何况他们只有二十八个人,还都是新兵。”
“就算个个以一当十,也打不过八百人。”
赵匡胤轻轻嘆了口气,眼神里带著一丝遗憾。
“可惜啊,可惜我不能亲自过去。”
“要是我能过去,带著这二十八个人。”
“说不定还能跟石邃拼一拼,有一线生机。”
他鬆开握著佩剑的手,转身走到窗边。
“现在,只能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希望那四个帝王,能想出什么好办法。”
“不然,黑松林就要变成一片血海了。”
【大明·南京紫禁城】
朱標坐在书桌前,手里拿著一支毛笔。
他在纸上不停地写著,计算著兵力和时间。
“八百对二十八,平均一个人要打三十个人。”
“就算有复合弓的优势,也根本不可能贏。”
“两日时间,就算他们现在开始招兵。”
“也来不及训练,更不会使用复合弓。”
“招过来的人,也只是添乱,帮不上忙。”
“反而会消耗本来就不多的粮食和箭矢。”
“而且周边的村子,都被羯族屠怕了。”
“就算有人想反抗,也不敢拿家人的命冒险。”
“刘邦就算再会笼络人心,也招不到多少人。”
“最多也就几十个,根本改变不了战局。”
朱標放下毛笔,看著纸上密密麻麻的数字。
“唯一的希望,就是利用地形打伏击。”
“但石邃不会再上当了,他会很谨慎。”
“这一战,真的太难了。”
他抬起头,看向天幕上的黑松林。
眼神里满是担忧,却没有丝毫慌乱。
他相信朱元璋,相信那个打下大明江山的父亲。
相信他一定能想出办法,带领眾人渡过难关。
【大清·养心殿】
乾隆看著天幕,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好!太好了!石邃终於要亲自出手了!”
“八百黑甲骑兵,踏平黑松林,易如反掌!”
和珅连忙上前,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皇上圣明!那些汉人蹦躂不了几天了!”
“石邃殿下驍勇善战,这次定能马到成功!”
“不出两日,就能把江晨他们的脑袋送过来!”
乾隆端起茶杯,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朕早就说过,一群流民成不了什么气候。”
“上次不过是侥倖贏了一次,就得意忘形。”
“这次石邃亲自带兵,看他们还怎么躲!”
“二十八个人,还想跟八百人打?”
“简直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等石邃踏平黑松林,把那四个帝王杀了。”
“看谁还敢说,汉人比我们胡人厉害!”
和珅连连点头:“皇上说得太对了!”
“那些汉人就是一群乌合之眾,不堪一击。”
“等他们死了,天下就永远是我们胡人的天下!”
乾隆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养心殿里迴荡。
“来,和珅,陪朕喝一杯!”
“提前庆祝石邃大获全胜!”
“等捷报传来,朕要大摆宴席,普天同庆!”
和珅连忙拿起酒壶,给乾隆倒满了酒。
两人举杯对饮,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与其他汉家王朝的压抑担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们巴不得黑松林的人全部死光。
巴不得石邃能把所有汉人都斩尽杀绝。
黑松林营地,眾人刚刚打扫完战场。
空气中的血腥味还没有散去,刺鼻难闻。
江晨看著远处的隘口,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李丽质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块乾净的手帕。
“江公子,擦擦汗吧。”
她的声音温柔,眼底却藏著一丝担忧。
江晨接过手帕,擦了擦脸上的灰尘。
“谢谢你,丽质。”
“石邃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很快就会来报復。”
“而且这次,他带来的人,绝对不会少。”
江晨的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沉重。
就在这时,嬴政走了过来,脸色依旧冰冷。
“石邃性格残暴,吃了这么大的亏。”
“最少会派八百精锐骑兵,亲自带队前来。”
“两日之內,必到黑松林。”
李世民、朱元璋和刘邦也都围了过来。
几个人站在营地中央,开始商量对策。
朱元璋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有力。
“刚才清点了一下,我们现在有三百二十九人。”
“能作战的青壮年,只有二十八个。”
“复合弓十六把,箭矢二百支。”
“缴获兵器三十多件。”
“粮食够吃半个月,药品所剩无几。”
眾人听了,都陷入了沉默。
二十八对八百,这是一个令人绝望的数字。
就算有复合弓的优势,也很难挡住。
更何况,他们还要保护三百多个老弱妇孺。
李丽质咬著嘴唇,小声说道:
“要不,我们连夜转移吧?”
“往南边的深山里走,说不定能躲过一劫。”
刘邦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不行,绝对不能转移。”
“羯骑都是骑兵,我们两条腿跑不过他们。”
“带著这么多老弱妇孺,一天最多走三十里。”
“他们半天就能追上我们,到时候死得更惨。”
李世民点了点头,赞同刘邦的说法。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死守黑松林。”
“隘口易守难攻,只要守住这里,就能挡住主力。”
“但我们的人太少了,根本守不住多久。”
嬴政补充道:“当务之急,是扩充兵力。”
“没有足够的人,就算有再好的武器。”
“再好的地形,也挡不住八百骑兵的衝锋。”
江晨嘆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
“我也知道要扩充兵力,可是谁敢来啊?”
“羯族那么残暴,周边的百姓都被嚇破了胆。”
“上次我们打贏了,都没人敢过来投奔。”
“更別说现在石邃要派八百人过来了。”
刘邦突然拍了拍胸脯,咧嘴一笑。
“別人不敢去,我去!”
“我刘邦別的本事没有,笼络人心还是有一套的。”
眾人都惊讶地看向他,脸上满是疑惑。
“你们別不信啊。”
“我当年就是个泗水亭长,没兵没粮没地盘。”
“不也照样拉起了一支队伍,最后打败了项羽?”
“那些百姓不是不想反抗,是不敢反抗。”
“他们害怕失败,害怕被羯族报復。”
“害怕连累自己的家人和孩子。”
“但只要我们能给他们希望,让他们知道。”
“跟著我们,才能活下去,才能保护家人。”
“他们一定会愿意跟我们拼一把的。”
朱元璋皱了皱眉头,有些怀疑地说道:
“话虽如此,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
“谁会愿意拿自己的命去赌啊?”
刘邦摆了摆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这你就不懂了。”
“百姓最看重的是什么?是吃饱饭,是活下去。”
“羯族把他们当两脚羊,隨意屠杀烹食。”
“就算他们不反抗,迟早也会被杀死吃掉。”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跟我们拼一把。”
“还有一线生机,说不定还能活下去。”
“我去跟他们说,他们一定能明白这个道理。”
“而且我有办法。”刘邦的语气自信,眼神里闪烁著光芒。
嬴政看著刘邦,点了点头,语气郑重。
“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需要什么人,什么东西,儘管开口。”
“我们全力支持你。”
刘邦摆了摆手,一脸轻鬆。
“不用太多东西。”
“给我十个腿脚麻利的年轻人。”
“再带五十石粮食,二十匹布就行了。”
“我保证,两天之內,最少给你带回来一百个青壮年。”
朱元璋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了笑容。
“好兄弟,一切小心。”
“要是实在不行,就赶紧回来,別勉强。”
“放心吧,我命大得很。”
“羯贼还杀不死我。”
刘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两天之后,我一定带著人回来。”
说完,他转身就去准备出发的东西。
很快,他就挑好了十个年轻人。
背上粮食和布匹,拿著兵器。
趁著天色还没黑,离开了黑松林营地。
看著刘邦消失在树林里的背影。
眾人悬著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
但八百骑兵的压力,依旧像一座大山。
压在每个人的心头,喘不过气来。
【大秦·咸阳宫】
扶苏看著天幕上刘邦的背影,轻轻点了点头。
“刘邦此人,虽出身市井,却有识人之明。”
“也懂百姓的心思,知道他们想要什么。”
“由他去招兵,確实是最合適的人选。”
“但现在时机不对,石邃大军压境。”
“百姓都害怕被报復,不敢轻易站队。”
“就算他能说动一些人,数量也不会多。”
“最多也就三四十人,根本改变不了战局。”
【大汉·未央宫】
刘彻靠在御座上,眼神里带著一丝讚许。
“不愧是我大汉的开国皇帝,有胆识。”
“在这种时候,还敢主动出去招兵。”
“这份魄力,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他的办法也没错,先施恩,再讲道理。”
“但时间太短了,只有两天。”
“百姓还要考虑家人,不会轻易跟他走。”
“能招到五十人,就算是超额完成任务了。”
【大唐·长安太极宫】
魏徵抱著笏板,语气平淡地说道:
“汉高祖最擅长笼络人心,这一点毋庸置疑。”
“当年萧何、韩信、张良,都愿意跟著他。”
“足以证明他的人格魅力和能力。”
“但现在的情况,和当年完全不同。”
“五胡乱华,百姓被屠杀了几十年。”
“早就被嚇破了胆,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他最多能招到二三十人,作用不大。”
【大宋·东京开封府】
赵匡胤看著天幕,点了点头,语气讚赏。
“刘邦是条汉子,有担当,有胆识。”
“这个时候敢出去招兵,不怕被羯骑抓住。”
“这份勇气,就值得让人佩服。”
“但羯族的探子,肯定已经在周边巡逻了。”
“他带著粮食和布匹,目標太大。”
“很容易被羯骑发现,半路截杀。”
“希望他能平安,顺利把人带回来。”
【大明·南京紫禁城】
朱標看著天幕,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汉高祖果然有办法,这下有希望了。”
“他最会跟百姓打交道,一定能说服他们。”
“只要能招到一百人,我们的胜算就大了。”
“但时间还是太紧了,只有两天。”
“而且石邃的骑兵,隨时可能出现。”
“他一定要小心,千万別被发现了。”
“就算招不到人,平安回来就好。”
【大清·养心殿】
乾隆看著天幕,冷笑一声,满脸不屑。
“不自量力!这个时候还敢出去招兵?”
“简直是找死!百姓早就被嚇破胆了。”
“没人会跟著他去送死的。”
和珅连忙附和:“皇上说得太对了!”
“刘邦就是个市井无赖,能有什么本事?”
“他肯定招不到一个人,灰溜溜地回来。”
“说不定半路上,就被羯骑砍了脑袋。”
乾隆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无比得意。
“说得好!最好是被羯骑抓住。”
“先把他活剐了,给石邃助助兴!”
“然后再踏平黑松林,把其他人都杀光!”
刘邦走后,营地的气氛更加压抑了。
所有人都心事重重,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他们一边加固防线,一边等著刘邦回来。
也等著石邃的八百骑兵,即將到来的进攻。
李丽质走到江晨身边,还是放心不下。
她拉著江晨的袖子,小声说道:
“江公子,万一刘邦招不到人怎么办?”
“石邃提前打过来,我们该怎么办啊?”
“我们就这么点人,根本挡不住八百骑兵。”
“而且大多数百姓,都被羯贼欺负怕了。”
“就算刘邦说得再好,他们也不敢来的。”
李丽质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哭腔。
江晨看著她,脸上突然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別担心,丽质。”
“就算刘邦招不到人,我们也能挡住石邃。”
“我还有后手,一样更厉害的武器。”
李丽质惊讶地抬起头,看著江晨。
“更厉害的武器?是什么啊?”
“比复合弓还厉害吗?”
江晨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转身走进自己的帐篷,从床底下。
拿出了一本泛黄的书,封面已经有些磨损。
这本书是他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时。
一直带在身上的,从来没有离过身。
江晨把书放在桌子上,缓缓翻开。
李丽质凑过去,目光落在书页上。
瞳孔猛地一缩,清晰地看到了两个大字。
——火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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