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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莉闻言心头猛地一慌。
不用过来了?
谢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她没照顾好秦总,所以要辞退她?
她不敢细想,更不敢多问。
只能低著头,应了声:“好的,谢先生。”
李管家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林莉最后担忧地看了一眼秦烟,跟著李管家默默退出了大厅。
谢矜俯身,一手穿过秦烟的膝弯,轻易地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秦烟感觉到更安稳的依靠,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她滚烫的脸颊,贴著他微凉的衬衫布料,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喟嘆。
“给太太煮碗醒酒汤。”
谢矜单手抱著人,走向电梯,头也不回地吩咐。
“再找几个细心的人,上楼帮她沐浴。”
“是,先生。”
兰姨立刻应声去准备。
电梯镜面光滑如洗,映出男人挺拔的身影,还有怀中娇小蜷缩的人。
谢矜看著镜中的女人,那毫不设防的脆弱模样,眉心始终没有舒展。
他刚回来,兰姨便来和他『告状』。
她说秦烟这些日子很忙,早出晚归。
回来常常只喝一碗汤,便歇下。
兰姨整日变著法子,哄著劝著,想让她多吃点。
她却总说没胃口,累。
她真有这么忙?
同样身为娱乐公司的老总,施予初却能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
难不成她手底下养的人,都是吃乾饭的?
电梯无声上行,抵达主臥楼层。
门开,谢矜径直走进臥室。
將怀中的人,轻轻放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
丝绸床单冰凉,她瑟缩了一下。
“秦烟?”
他站在床边,俯下身,拨开她脸上汗湿的头髮,低声唤她。
秦烟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视线先是模糊一片,然后慢慢聚焦。
眼前男人的脸,从朦朧的幻影,逐渐变得清晰深刻。
英俊得有些不真实。
酒精让她的思维迟缓,还以为身在梦中。
“老公?”
她红唇微启,声音又软又糯,带著一丝疑惑。
隨即,她像是確认了什么,弯起眼睛笑了。
那笑容有点傻气,却莫名勾人。
她伸出双臂,软软地环上他的脖颈,用力將人往下拉。
谢矜猝不及防,被她带著压低身子。
两个人瞬间靠得极近。
鼻尖几乎相碰,呼吸纠缠在一起。
她身上淡淡的酒气,混合著熟悉的冷香,一股脑地涌向他。
秦烟仰著小脸,眼睛半眯著,漾著朦朧的水雾。
她忽然凑上前,温热柔软的嘴唇,带著酒意的微醺,轻轻贴上了他的。
一触即分。
像一片雪花,落在滚烫的炭火上。
瞬间融化。
却激起一片炽热的嘶鸣。
谢矜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看著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泛著诱人红晕。
她眼神迷离,毫无平日里的冷静自持。
他伸出手指,將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几缕碎发轻轻拨开。
指尖拂过那细腻发烫的皮肤。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仔仔细细,仿佛要看清每一寸纹理。
身下的人,难受地在他身下的床褥间微微扭动。
无意间的摩擦,却像点燃了细小的火苗。
勾动著某些被刻意压抑的情绪,一点一点,向上反涌。
他喉结微动,指尖从她额头滑下,轻轻摩挲著她滚烫的脸颊。
声音比刚才低哑了几分:“先带你去洗澡,嗯?”
秦烟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懂,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口齿含糊地应了声:“好…”
谢矜闭了闭眼,压下眼底翻涌的暗色。
回头对等候在门外的保姆示意。
四名训练有素的年轻保姆,悄声进来。
她们分工明確。
一人快速进入浴室调试水温,准备浴具。
两人小心地上前,儘量动作轻柔地將秦烟从床上扶起。
另一个人,则去衣帽间取来乾净的浴袍。
很快,浴室的门被轻轻关上,里面传来隱约的水声和细微的人语。
谢矜没有离开。
他站在落地窗前,望著窗外。
背影挺拔,却透著一丝罕见的紧绷。
指间不知何时又夹了一支烟,却没有点燃。
他拿出手机,给董卓拨了过去。
“你去查一下太太最近的行程,她见了哪些人,谈了哪些事。
还有,今晚酒会的详细名单和主办方。”
董卓:“好的,先生。”
大约四十分钟后,浴室的门再次打开。
秦烟被保姆扶著走出来,身上换了柔软的米白色真丝睡袍。
微卷的长髮披散著,露出光洁的额头。
素麵朝天的样子,又纯又欲。
她看起来比刚才清醒了一些,至少能自己迈步。
但双腿依旧发软,眼神透著迷茫,大半重量依旧倚靠在保姆身上。
“先生,太太沐浴好了。”
保姆上前,轻声稟报。
“嗯,出去吧。”
谢矜挥了下手。
保姆们小心地將秦烟扶到床边坐下,確定她躺好了,才低头退了出去,轻轻带上房门。
室內恢復了安静,只剩下两人清浅不一的呼吸声。
谢矜又待了一会儿,见她似乎睡著了,才转身走进浴室。
浴室里潮湿的空气,混杂著幽甜的花香,平添了一股子旖旎和诱惑。
他径直走到淋浴下,打开冷水。
冰凉的水流,冲刷过身体,稍稍缓解了肌肤下奔涌的燥热。
他闭上眼,水珠沿著紧绷的肌肉线条滑落。
隱约间,似乎听到外面传来女人含糊的呼唤。
“谢矜…?”
他关掉水,隨手扯过浴巾围在腰间。
他擦了把脸上的水珠,赤著上身走了出去。
秦烟摇摇晃晃的坐在床边,闭著眼睛,小脸依旧红扑扑的。
她嘴里无意识地一声声念叨:“谢矜…我好渴…好热…我要喝水…”
谢矜走过去,带著一身未散尽的水汽和凉意。
他在她身侧坐下,伸出手臂,一把將人揽进自己怀里。
让她滚烫的脊背,贴著自己微凉的胸膛。
秦烟似乎找到了降温的来源,立刻像只小猫般依偎过来,舒服地喟嘆一声。
谢矜睨著她的一举一动。
她倒是会使唤人,闭著眼睛,等著他的伺候。
谢矜用空著的那只手,端起床头柜上,温度刚好的醒酒汤。
他递到她唇边,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慢慢喝。”
秦烟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啜饮。
有时喝得急了些,汤汁从嘴角溢出一点。
谢矜便用拇指指腹,轻轻替她拭去。
有时候他觉得她像精致的瓷器,美丽,坚硬,却也易碎。
让他不敢对她用力。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碰坏了。
一碗汤,很快见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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