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七姑娘(一万二,求订阅)
赵飞並没急著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盯著老秦。
他的態度让老秦心里更没底,忍不住叫道:“赵哥————赵爷————那真不是我乾的,你可不能这样啊!”
赵飞道:“我咋样了?你这张破嘴可別瞎说。”
老秦反应过来,连忙点头:“不瞎说,不瞎说。”
赵飞给旁边苟立德使个眼色。
苟立德心领神会,一把揪住老秦的衣领子往起一提,把他懟到旁边的沙发里。
赵飞低声道:“我可不跟你开玩笑。昨儿晚上刘二虎真死了,一块死的还有跟他出去那个叫王晓虎的。你也认识吧。现在,你把你知道的都跟我说清楚了,你最好盼著我们能逮著凶手,要不然————”
老秦才反应过来,確认二虎真死了?
赵飞皱眉看他,不像是装的,问道:“你还不知道?那你昨天半夜跑什么?”
到了这时候,老秦再不敢耍小聪明,连忙把自个的想法一股脑交代出来。
“昨天下午出了点事儿,说是什么人被抓了。我看出刘二虎心神不寧,好像惹了大麻烦,心里觉著不对劲,就想先缓一步看看。”
换一口气,接著道:“如果刘二虎没事,我再回去找他;如果真出事了,我也能提前避开。只是没想到————他昨天晚上出去,竟然直接就死了————”
对於他这番话,赵飞心里斟酌,倒是信了七八成。
一来老秦说的还比较符合他的性格;
再一个,在小地图上,老秦显示的是白色,说明他並没有参与到迪特活动当中。
不过赵飞也没打算轻易放过他,冷笑道:“你倒是聪明。现在说说,那三万美元是咋回事,刘二虎怎么知道这个情报的?”
老秦清了清嗓子,习惯性捋了一下鬍子:“这个事说来话长————”
赵飞皱眉:“说来话长,你就长话短说。”
老秦连忙“哎”了一声,不敢再卖关子,连忙道:“是去年,刘二虎去了一趟南方,看见那边都在搞外贸————”
“走私~”赵飞面无表情点破。
“差不多~”老秦连忙点头,继续道:“刘二虎瞅著眼馋,也想做这门生意,就找了一个东洋人。”
赵飞瞬间警惕起来。
刘二虎还跟东洋人有联繫!
改开之后,这几年来了不少打著投资名义的东洋商人。
说这些人没一个好人有点武断,但提溜出来,隔一个枪毙,也未必有几个冤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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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其中大部分鬼子心里都没憋好屁,里边更混了不少迪特人员。
赵飞重生前,在网上还看过不少这方面的资料。
从现在,一直到两千年这十几年,敌人的活动相当猖獗,某种程度上甚至超过了前些年。
只不过好些事为了经济发展,不好摆到檯面上说。
所以赵飞听说刘二虎在南方跟一个东洋人搭上关係,立即觉著这里有蹊蹺,问道:“那个东洋人叫啥?具体是啥情况?”
老秦不敢隱瞒,回答道:“他自称叫野比大助,是东洋何度商社派驻沪市的办事员。”
赵飞皱了皱眉,还想继续深挖。
但老秦说他也只知道这些。
赵飞並不全信,但刘二虎已经死了,老秦咬死了,他也没法子。
老秦继续道:“不过要做走私买卖,需要外匯支付。刘二虎手头虽然有钱,但也不够,而且他没有外匯。如果通过黑市换匯,那亏的就太多了。刘二虎一直在为这个发愁。”
赵飞不由想起上次在刘二虎钱包里发现的美元,有些恍然大悟。
难怪他兜里会有美元,原来拉著架势想要搞走私。
赵飞又问道:“后来呢~他搞到钱了?”
老秦摇头:“外匯哪那么好整?从去年下半年一直拖到现在,买卖没做成,他也挺发愁。但就在不久前,他不知从哪得个消息,突然说有一笔三万美元的巨款。”
赵飞问道:“他没说这笔钱的来歷?”
“他真没说!”老秦摇头:“我当时问了,他说让我別多问,说这笔钱来路有些问题,不想把我牵连进去。”
赵飞嗤之以鼻:“那他对你还挺不错。”
老秦忙道:“他就那么一说,搪塞我。”
赵飞问道:“你就没再问?”
老秦道:“其实我们俩就是在一起合伙做买卖,我知道他有些越界的事,但我从来不问,他也瞒著我。”
赵飞撇撇嘴,说的自个好像挺乾净,但也没使劲掰扯,继续问道:“那之后呢?”
老秦道:“从那之后,刘二虎就开始谋划这笔钱,似乎跟什么人在暗中合作。”
一听这话,赵飞不由坐正身子,问道:“刘二虎跟什么人合作?”
老秦连忙摇头否认:“这个我真不知道。他从来没跟我透露过这事。”
赵飞皱眉,目光不错地注视过去。
老秦倒也没露怯,眼神干分坚定,表示自己真没撒谎。
两人对视了有十几秒,赵飞微微点头收回目光。
老秦不由得鬆一口气,以为赵飞信了。
岂料下一刻,赵飞冲苟立德道:“他不老实,让他恢復恢復记忆。”
苟立德得到命令,当即就要上去施展“大记忆恢復术”。
老秦一看这个架势,立即改口道:“等等~等等~我想起来了!”
赵飞不由得撇撇嘴,递一个眼神示意苟立德停下。
沉声冲老秦道:“想起来就快说。最后给你次机会,你要是还敢耍花样,那可別怪我姓赵的不讲情面。”
老秦连忙点头:“我懂~我懂~那个————对方应该是个女的,但我真没见过。”
“女的?”赵飞挑眉:“没见过你咋知道的。”
老秦解释:“是有一次刘二虎跟她见面回来,身上带著一股香味儿,是女人用的香水儿。那股香味很好闻,刘二虎身边好几个妍头,都没这种香味,我只知道这些了。真的!”
对於这个答案,赵飞有些意外,却也信了几分。
但老秦这人太滑头,赵飞又冲苟立德使个眼色,叫声:“老德。”
苟立德明白他意思,现在他们就是一个红脸一个白脸。
一听赵飞招呼,当即又往前奔。
老秦被嚇得一哆嗦,忙又叫道:“兄弟別打!我知道个地方,是刘二虎怕出事,暗中设的退路。”
在场仨人一听,都来了精神。
昨天刘二虎死后,突击搜查他家,从屋里搜出一万七千多块钱,还有四根儿金条。
今早上赵飞得到消息,相当后悔昨晚上没跟著一块去。
他妈的,四根小黄鱼,足够小地图再升一级了。
没想到,老秦这里还有意外收穫。
既然是狡兔三窟,肯定预先藏了跑路的钱。
老秦见状,又是得寸进尺,稍微往赵飞跟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那个——
——赵哥,你看能不能放兄弟一马?”
赵飞往后让了让,撇了撇嘴道:“你倒是想得美。真要私下把你放了,咱们哥几个不是让你抓住把柄了?”
老秦一愣。
他此时虽然没有这种想法,但事后冷静下来肯定也能想到。
没想到赵飞年纪轻轻的,以前以莽夫著称,反应居然这么快。
立即赌咒发誓:“赵哥,我真没这个意思,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呀!”
赵飞“哼”一声:“你敢不敢,那是你的事。让我放你肯定不可能,最多让你在里边少受点皮肉之苦。”
老秦不由失望,却不敢说出一个“不”字。
如今人为刀俎,他为鱼肉,只能勉强挤出笑容听著。
赵飞见他这样,又道:“你也別觉著吃亏。这样做对咱大家都好。你跟刘二虎那点儿事都不算啥,你最多是个从犯,跟著干点投机倒把的勾当,一没有盗抢,二没有人命,你怕啥的。”
老秦心说,你倒是站著说话不腰疼。
赵飞接道:“你到里头,用不多久就能出来了。到时候过去那些事都一笔勾销,你也算是重新做人。干了这些年,你可別说你手头没有积蓄,到时候你再拿出来,做点正经买卖,就以你的脑瓜,害怕挣不到钱?不比现在提心弔胆的强多了。”
老秦听著咧咧嘴,连连说是,心里却说,我信你个鬼。
但甭管他心里怎么想,最终也只能就范。
带著赵飞三人从新华旅社后边的平房出来,往北走大概有两公里,钻进小胡同,七拐八拐的,来到一处平房门前。
这里有些破败,漏洞的木头院门上,掛著一把黑色的双鱼锁头。
赵飞瞅了一眼,都没有钥匙,乾脆翻墙进去。
到里边,先打开小地图一扫,立即找到一个规模不小的金色光点。
再打量这座小院。
这里是整趟房西边把头第一家,院子比別家大些,带一个两米宽的侧院,能够绕到房后,还有一条一米多宽的后院。
其他三人也跟著翻墙进来。
屋门锁著,赵飞瞅一眼老秦。
既然能发现刘二虎这处暗藏起来的落脚点,想必没少暗中蹲守观察。
果然,老秦屁顛儿屁顛儿到院子南墙,抠开一块砖,从里边拿出一把钥匙。
开门进屋。
屋子里边不大,大概有三十多平米,外屋地存著一些粮食和耐放食物,看样子刘二虎隔一段时间会来更新一下子。
再到屋里,也打扫过不久,地面没什么土。
赵飞在屋里转一圈,没再发现別的东西。
到了屋里,老秦不知道刘二虎具体把值钱的东西藏在哪儿,几人开始寻找。
赵飞装模作样找了一阵,转身出去,说声:“我到院儿里看看。”
吴迪和苟立德都兴致勃勃。
吴迪虽然手头不缺钱,但这种意外之財谁不喜欢,更何况是自己亲手找出来的。
苟立德更是,他家条件一般,媳妇还刚生孩子,处处都是用钱的地方。
赵飞来到院里,隨手点一根烟。
隔著窗户往屋里看,三人都闷头找来找去。
他不动声色,往侧边院子走去。
这里放著不少旧木料,还有些破砖烂瓦和罈罈罐罐。
赵飞估计,这处房子刘二虎应该搞到不久,这些乱七八糟东西也是前任房主留在这的,刘二虎为掩人耳目,都没动过。
小地图上的金色光点就在这里。
赵飞熟稔的盯上一个放在墙角的褐色小缸。
那口缸倒扣在地上,被雨雪浇过,表面都是土,好像放了很久没人动过。
赵飞伸脚想把小缸踢到边上,却没想到,碰了一下,这口小缸竟纹丝没动。
赵飞不由“咦”了一声,哈腰使劲把那小缸搬开。
再翻过来一看,里边灌了半下子水泥,凝固成一个大坨子,难怪这么重。
赵飞又看一眼小地图,金色光点仍在原地,说明金子不在缸里,是在缸下面。
赵飞拿脚趟了几下。
下面的土非常松。
左右一看,两三米外墙边放了一把火铲。
赵飞情知应是刘二虎提前预备的,放在这里方便他隨时挖出下边东西。
果然,拿火铲往下戳了两下,很快挖开一个土坑。
下面埋著一个带盖儿的小罈子。
赵飞伸手提起来,小地图上的金色光点立即移动。
“找对了!”赵飞一喜,却见这罈子口上,为了防水,用胶带缠了好几圈。
用指甲盖抠两下,竟然没抠动,还抠一手泥。
索性直接往地上一摔,“哐当”一声,罈子直接碎了。
听到动静,屋里立即问道:“股长,咋了?”
赵飞没应声。
蹲下,拨开罈子碎片,一眼看见里边用塑胶袋卷著三捆大团结,还有两根小黄鱼。
赵飞手脚麻利,抖开塑胶袋,伸手进去,心念一动。
一瞬间,就把两根小黄鱼收到小地图上方。
几乎同时,刚才没听到回音,吴迪和苟立德生怕赵飞遇到危险,连忙从屋里出来。
正好看见赵飞从塑胶袋里拿出三捆大团结。
再看地上砸碎的罈子,明白怎么回事。
二人眼睛一亮,这三大捆钱最少也有三千。
齐齐看向赵飞。
这钱怎么处置,还得赵飞说了算。
至於老秦,则是相当识趣,听到动静之后一直呆在屋里,並没傻乎乎跟出来0
这时候最重要就是装瞎装聋。
赵飞没管他,直接把钱扔给苟立德,说道:“老德,我刚来不久,你和老吴都是科里老人几。过去遇到这种缴获的赃款赃物怎么处理,咱也按规矩来,不能搞特殊。”
两人一听,倒是鬆一口气。
尤其苟立德,生怕赵飞年轻气盛,容易理想主义,搞特立独行。
却不知,这笔钱之外,赵飞已经得了小黄鱼,对於这笔钱能分多少,反倒不太在意。
只不过赵飞在机关待过,遇到这种情况,一般都有惯例。
赵飞不想打破,给自己找麻烦。
反而想起刚才老秦说的“女人”。
起先,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刘老太,但又不可能。
刘老太那个岁数不可能往身上洒香水,而且街坊邻居住著,他从没在刘老太身上闻过香水味儿。
这个女人,很可能跟假扮方一手的人是一伙的。
只是这女人吸引刘二虎入局的目的有些模糊,是想利用刘二虎吸引公安的注意力,还是別的什么目的,赵飞一时也想不通。
而且他也真是累了。
刚才回家,就想睡觉,没想到被老蒯给叫出来。
找到老秦之后,又给折腾到这里。
赵飞用手揉揉太阳穴,乾脆让吴迪和苟立德把老秦带回去,交代二人该走的程序別漏了。
可以確定,老秦的確鸡贼,昨晚上发觉不对,立即来个金蝉脱壳,把他自己摘出去大半。
现在虽然被逮住,但与刘二虎被杀的案子几乎没什么牵涉。
至於他们干的那些投机倒把的事,也不归供销社保卫处管。
赵飞再回到家,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他一进门,脱了衣裳,一头扎到炕上。
先是心念一动,把那两根新得的小黄鱼投入到小地图里,然后不管不顾,倒头就睡。
再一睁眼睛,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
——
睡了四个小时,精力恢復大半。
赵飞伸手指头,抠下眼角的“吃模糊”。
心念一动,查看小地图。
这次两根小黄鱼投入进去,也算是立竿见影,小地图半径又扩大一米多,达到了將近九米五。
其他功能仍跟原先一样,没有惊喜,但也不错。
见他醒了,张雅连忙叫他吃饭。
桌上饭菜都已经做好了,之前赵红旗回来,他们都吃过了,见赵飞没醒也没叫他。
赵飞“嗯”了一声,从被窝钻出来,麻利穿上衣服。
到外边拿凉水洗了一把脸,头脑瞬间清醒起来。
张雅今天见他累成这样,晚上做饭的时候,特地央个老太太给加了个煮鸡蛋,此时正给赵飞剥著鸡蛋皮,问道:“今儿晚上还得出去呀?”
赵飞“嗯”一声,回头瞅一眼老太太道:“手头这个案子很重要,估计还得忙两天。”
张雅剥完煮鸡蛋放在碗里:“那你也得注意点身体,没有这么连著熬夜的。”
赵飞又“嗯”了一声,一口把煮鸡蛋塞到嘴里。
张雅瞪他一眼:“你慢点儿,別噎著。”转又神色异样,欲言又止:“那个————我婆婆————”刚一出口,又停止,改口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赵飞瞅她一眼,不带情绪道:“你別问了,就当没这个人,她出不来了。
张雅“唉”了一声。
其实她也知道,以刘老太做那些事,枪毙都是便宜。
只是无论如何,当初她逃难过来,是刘老太给她一碗饭,不管刘老太抱著什么心思,但救她一命却是事实。
赵飞知道她纠结什么,伸手揉揉她脑袋。
不知道几天没洗头,有些油。
两只手蹭了蹭道:“別想那么多了,以后日子长呢~”
晚上快八点,赵飞骑自行车来到单位。
下班后,供销社办公楼一片黑漆漆的,只剩一楼几间办公室亮著灯。
王科长办公室,还有一股和三股的办公室。
赵飞自行车没往车棚里放,直接停到楼门口。
到办公室,苟立德和吴迪都在。
苟立德立刻过来,稍微压低声音道:“股长,白天的钱已经弄好了。一共三千,按惯例一半上缴,剩下一千五,五百入科里公帐,一千是咱股里的。”
赵飞立刻明白,这就是“小金库”。
小金库是公帐,不涉及到个人。
就算真出什么问题,被人捅出去,也是工作失误,並不涉及到个人问题。
但这笔钱却是实打实的,逢年过节,奖金福利,都在里头。
赵飞太明白这里边儿的门道了。
苟立德还要具体解释,他直接抬手打断道:“我知道了,回头你弄个帐本,把帐做一下,用咱们股的名义开个存摺,把钱存进去。等案子办完了,月底咱股里也评个先进。”
苟立德和吴迪顿时露出笑容。
现在一股拢共就仨人,到时候,怎么评,还不是赵飞一句话的事儿。
三人嘿嘿一笑,心照不宣。
赵飞看了看时间。
八点多了,先干正事。
“老吴,老德,你们先到钱寧国楼下等著,我跟车长借车,去接胡老头儿。”
俩人应了一声,赵飞到王科长屋里去要钥匙。
知道今晚上有行动,王科长提前准备,下班没走。
到屋里,不用赵飞要,就把车钥匙丟过来。
下午都说好了,赵飞伸手接住,问道:“科长,你一起去不?”
王科长虽然也想跟去,但还是摇摇头:“我就不去了。”
赵飞明白他顾虑,不想跟这种江湖人物有接触。
“那行吧~等会儿我直接去现场。”
从楼里出来,赵飞一个人,驱车直奔友谊路附近。
胡三爷留了地址,让赵飞晚上到这里接他。
原本胡三爷要自己过去,但要带些道具,毕竟岁数大了,怕骑车子不灵便,想再带个徒弟帮忙。
赵飞一听,於脆开车过来一趟,以免节外生枝。
把车停到路边,抬头看一眼门楣。
看得出来,解放前这里也是个大户人家。
现在虽然明著分成了十几户,其实里边住的都是胡三爷的徒子徒孙,关起门来就是个胡家大院。
门口早有人候著,看见有车停在门口,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立即从台阶上小跑下来:“是赵同志吧~师父早等您多时了。说完了冲里边吆喝一声。
胡三爷立即从旁边门房出来,远远就双手抱拳:“赵同志,有劳了~”
却在他身后,紧跟著走出来一个年轻女人,看著没赵飞大,也就二十。
面色不善,瞅著赵飞。
门口青年看见二人,上前叫一声:“师父,七姑娘~”
迎上女人视线,赵飞打量回去。
长的挺漂亮,比张雅和王小雨也不差,一条长长的马尾拖在身后,跟胡三爷有几分像。
“七姑娘~”赵飞不由揣测:“这是胡老头闺女还是孙女?要是闺女,难道这老登一口气生了七个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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