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小马克啊！在华国看来不错嘛，吃得好睡得好，人都胖了些啊！”
邓布利多嘴上虽然说笑，眼神之中却闪过一丝冷意。
就你这王八蛋，当年差点推翻了自己的宝贝徒弟！好像丝毫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啊！
也就是华国人罩著你，不然，有你好看的！
马尔科姆尷尬笑笑，不敢吭声。
现在自己比一条咸鱼都不如，別说邓布利多揶自己两句，要不是看华国人面子，捏死自己都有可能啊！
只能转过头看著三位大师。
“三位……教授。”
“教授”这两个字，他说得有点彆扭，舌头打了个小弯。
以前他称呼这三位，用的词可没这么文雅。
在他眼里，这不就仨江湖骗子么！？
华国人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怎么还能听这仨货的？难不成先进文明也有神棍生长的土壤？
不过现在，似乎要有点改变……
清虚道长哼了一声，没搭理他。
玄净大师倒是双掌合十，点了点头：“马尔科姆施主，別来无恙。”
华老更直接，推了推老花镜：“有事说事，我们这边正忙著呢。”
马尔科姆的嘴角抽了一下。
这三个老东西，也这么不给面子？
真特么想掛电话啊……
可惜……不敢
他清了清嗓子，把一份文件举到通讯水晶前面。
“我在研究蒙斯克三世密室里的那批古文献时，发现了一些东西。”
“蒙斯克三世？”清虚道长的耳朵竖了起来。
蔷薇王国歷史上最神秘的国王之一，在位期间无数关於他的传说，死后更是在图书馆的密室里留下了一大堆谁也看不懂的文献。
钱观海之前专门提过，说那些文献上的文字跟华国的甲骨文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係。
“蒙斯克三世的密室文献，大部分都是用一种失传的古文字书写的。”马尔科姆的语速比平时慢，显然是在斟酌措辞，
“我和华国的古文字专家们花了几个月，才破译了其中一小部分。”
他顿了一下，把文件翻到某一页，凑近水晶。
“昨天晚上，我们破译了一段新的內容。”
影像里，那页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注释，红笔蓝笔黑笔交错，看著跟蜘蛛网似的。
“这段文字记载的是一种……仪式。”
马尔科姆的声音压低了，“一种將外界能量引入生物体內，並在体內建立永久性储存迴路的仪式。”
华老的手猛地一抖，笔掉在了桌上。
清虚道长盘著的腿散了，膝盖磕在地板上，疼得他齜牙咧嘴，但顾不上了。
玄净大师的佛珠停了。
“你说什么？”华老的声音都劈了叉，“你再说一遍？”
“將外界能量引入体內，建立永久性储存迴路。”马尔科姆重复了一遍，这次说得更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用你们的话说……”
他推了推老花镜，嘴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
“就是在身体里，造一个水壶……呃，根据其中的內容，这么说也不算確切……
应该是，找到你们体內的那个水壶，拧开上面的盖子！”
三位大师同时站了起来。
椅子倒了两把，清虚道长的膝盖撞在桌腿上，华老的老花镜差点飞出去。
“水壶”这个词，是钱观海当初提出来的那个比喻。
马尔科姆显然已经完全理解了这个概念，现在，他在蔷薇前代帝王遗留下来的笔记里，找到了“水壶的盖子”？
“等等等等！”清虚道长扶著桌子，脑子转得飞快，“你的意思是，蒙斯克三世，在做这方面的研究？”
马尔科姆的表情变得严肃，“根据文献记载，蒙斯克三世本人，就是这项研究的主导者。”
华老把老花镜摘下来，用衣角擦了擦，又戴上。
“不对。”
他盯著马尔科姆投影里那页密密麻麻的文献，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一冒出来，就跟鱼刺卡在嗓子眼儿似的，上不去下不来。
“马尔科姆，你等一下。”华老抬手打断了对方还要继续说的话，“我有个问题。”
“您请。”
华老站起来，在桌前来回踱了两步，把思路捋了捋。
“蒙斯克三世，他是洛瑟兰土生土长的人类对吧？”
“当然。”马尔科姆点头，“蔷薇王国上上一代君主，正统血脉，这个没有任何爭议。”
“那就怪了。”华老停下脚步，转过身，“他一个洛瑟兰土著，研究这玩意儿干什么？”
清虚道长一愣，隨即也反应过来了。
“对啊！”道长一拍大腿，
“洛瑟兰的人天生就能感应源能，法力迴路自己就能激活。邓布利多院长刚才也说了，跟婴儿生下来就会呼吸一样，不需要教！”
“蒙斯克三世不光能感应源能，根据史料记载，他本人还是当时最顶尖的法师之一。”马尔科姆补充了一句，
“至少七级，甚至可能更高。”
华老把两手一摊：“这就是问题所在了。一个天生就会呼吸的人，为什么要花大量精力去研究怎么教一个不会呼吸的人学会呼吸？”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玄净大师的佛珠重新转了起来，转了两圈，停了。
“华老的意思是……”大师斟酌著措辞，
“这就好比一条鱼，它生在水里，长在水里，游泳对它来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它为什么要去研究怎么让一个旱鸭子学会游泳？”
“除非……”玄净大师顿了一下。
“除非这条鱼身边，有一个旱鸭子。”清虚道长接上了话。
“或者说，这条鱼，以前是个旱鸭子。”
这句话一出来，几个人面面相覷。
华老推了推老花镜，看向通讯水晶里的马尔科姆：
“你在那批文献里，有没有发现蒙斯克三世身边有什么特殊的人？比如……一个不会感应源能的人？一个外来者？”
马尔科姆皱起眉头，翻了翻手里的文件：“目前破译的部分里没有明確提到。
但是……”
他犹豫了一下。
“但是什么？”
“蒙斯克三世的这批文献里，有大量出现的一个词……”
“词？什么词？”
“翻译过来，大概意思是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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