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源能亲和序列经脉激活（一）

    邓布利多帮忙联繫了皇家学院的高阶魔法阵。
    学院西侧的塔楼地下三层，有一个专门用来做实验的聚能阵。
    虽说洛瑟兰的空间之中充斥著源能，不过按照三位高人的估计，这源能的浓度，自然是越多越好。
    就好比以前用的镍络电池，第一次充电时间越长，以后的使用寿命就越久。
    大概……或许……是这样吧
    这聚能法阵平时不怎么用，维护费贵得嚇人，光是启动一次就要消耗不少资源。
    但邓布利多一句话，学院上下屁都没放一个，连夜给调试好了。
    两天后。
    塔楼地下三层。
    聚能阵的房间不大，方方正正，跟个地窖差不多。
    四面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地板中央是一个直径三米的圆形法阵。
    六芒星结构，每个顶点嵌著一块拇指大的源能水晶，透出幽蓝色的微光。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臭氧味。
    源能浓度比外面高了至少三十倍。
    邓布利多亲自盯著调试了最后一遍参数，確认无误之后，退到了阵外。
    “聚能阵已经稳定。”老院长看了看三位大师，
    “源能浓度可以根据需要隨时调节。如果过程中出现任何异常，我会在第一时间切断阵法。”
    华老点头，把手里那叠资料递给旁边的王驍：
    “帮我对著看，我念一个数值，你跟蒙斯克三世的原文核对一遍。不能有任何误差。”
    王驍接过资料，手心全是汗。
    清虚道长蹲在法阵边缘，手里捏著罗盘，嘴里嘰里咕嚕念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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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干嘛呢？”华老瞥了他一眼。
    “测测风水。”道长头也不抬，“这法阵下面是不是有条水脉？我罗盘一直在跳。”
    “那是源能波动，跟水脉没关係。”
    “……哦。”清虚道长訕訕地收了罗盘，站到一边去了。
    玄净大师换了一身乾净的僧袍。
    灰色的，洗得发白，领口缝了两个补丁。
    不是做样子，是真穿旧了。
    这件僧袍跟了他三十多年，从少林寺穿到了zz市的研究所，又从研究所穿到了洛瑟兰。
    他脱了鞋，赤脚走进法阵。
    石板地冰凉，顺著脚心往上窜。
    玄净大师在法阵中央盘腿坐下，双手结了个定印，搁在膝盖上。
    “各就各位了？”华老扫了一圈。
    邓布利多站在控制台旁边，点了点头。
    清虚道长抱著胳膊靠在墙上，绷著脸。
    王驍捧著资料，大气不敢出。
    “大师，准备好了？”华老看向阵中的玄净。
    玄净大师闭著眼，点了一下头。
    “开始。”
    华老的声音很平。但他攥著笔的手，指节发白。
    邓布利多按下了控制台上的第一组符文。
    嗡——
    低沉的震动从地板下传上来。
    法阵边缘的六块源能水晶同时亮了，幽蓝色的光芒从暗淡变成明亮，又从明亮变成刺眼，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空气中的源能浓度急剧攀升。
    玄净大师的僧袍无风自动，袍角微微飘起。
    “第一步。”华老低头看了一眼蒙斯克三世的序列表，
    “源能切入点——会阴。频率——大地之息，最低级共振频率。
    邓布利多院长，源能输出调到第一档。”
    邓布利多调了一下控制台。
    法阵的光芒从蓝色变成了深蓝，亮度反而降了下来。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法阵地面升起，缓慢地、试探性地向玄净大师的身体靠近。
    玄净大师的眉头动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
    脚下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动。
    不是热，不是凉，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有人拿一根极细的针，从脚底板往上扎，不疼，但痒。
    痒到骨头缝里去了。
    “第一阶段切入成功。”华老盯著玄净大师的脸色，又看了看邓布利多手边的源能监测仪，
    “源能正在尝试从会阴穴进入体內……有反应吗？大师？”
    玄净大师没睁眼。
    过了两秒，他开口了。
    “有。”
    声音有点闷，像是嗓子里堵了什么东西。
    “下腹有感觉。发胀。像吃撑了。”
    华老和清虚道长对视一眼。
    有感觉就对了！
    “第二步。”华老的语速快了一些，
    “能量沿任脉上行，经关元、气海、神闕。频率逐级提升。邓布利多院长，源能输出调到第二档。”
    法阵的光芒又变了。
    深蓝色变成了正蓝，亮度回升。
    源能水晶开始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像是一群看不见的蜜蜂在法阵上方盘旋。
    玄净大师的身体微微一震。
    他的下腹开始发烫。
    那股胀感变成了热流，从小腹的一个点出发，缓缓地、笨拙地向上挪动。
    走了大约三寸，停了。
    停在了一个位置上，不上不下。
    关元穴。
    “卡住了。”玄净大师的声音紧了一分，“在关元的位置，过不去。”
    华老的笔在纸上飞快地写著。“不要急。蒙斯克三世的记录里写了，经络是休眠状態，第一次通过需要时间。
    源能要在穴位上泡一会儿，把穴位泡开。”
    “泡？”清虚道长的嘴角抽了一下，“这什么说法？”
    “蒙斯克三世原文用的词。”华老没抬头，“马尔科姆翻译的是浸润。
    我觉得翻成泡更直观。”
    法阵里，玄净大师的额头开始冒汗。
    不是热汗。
    怎么形容呢？
    身体里有一股力量在撞一扇关了几百年的门，门不开，力量散不出去，憋得难受。
    十秒。
    三十秒。
    一分钟。
    玄净大师的手开始抖。定印散了，十根手指痉挛般地蜷缩起来，指甲掐进掌心。
    “华老……”王驍的声音发虚。
    “別慌。”华老的眼睛死死盯著玄净大师的脸，“还在正常范围內。”
    第七十三秒的时候，玄净大师浑身一颤。
    那股堵在关元穴的热流，突然往前躥了一寸。
    “过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华老一把抓住桌沿，指关节咔咔响：“气海呢？”
    “在走……慢，很慢……像在淤泥里趟……”
    “正常！继续！”华老扭头看邓布利多，“第三档！”
    法阵的光芒跳了一个色阶。
    正蓝变成了天蓝，源能水晶的嗡鸣声陡然拔高了两个调。
    空气里的源能浓度再次飆升，连站在阵外的人都感觉到了——像是突然从平原到了高原，每一口呼吸都变得沉了。
    玄净大师的僧袍猛地鼓了起来。
    赤脚下的石板地面开始震动，细小的碎屑从缝隙里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