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光线的毛都快被薅禿了

    第750章 光线的毛都快被薅禿了
    京城的腊月,寒风跟带著刀子似的,卷著地上的碎雪沫子往人骨头缝里钻。
    饭店门口掛著的大红灯笼被吹得“吱呀”作响,灯笼上的金边在灰濛濛的天色里闪著微弱的光。
    张辰裹了裹身上的羽绒服,快步推开玻璃门,一股混著东北菜醇厚香气的暖气流瞬间涌了过来,把满身的寒气撞得烟消云散。
    他扫了一眼大堂:“松鹤轩”,正是和赵苯山约好的地方。
    推门进去时,赵苯山已经端坐在圆桌旁,面前摆著一杯温热的茉莉花茶,他正用杯盖轻轻撇著浮沫,慢悠悠地啜著。
    “赵老师,让您久等了。”
    张辰反手带上门,把羽绒服脱下来搭在旁边的空椅背上。
    赵苯山放下茶杯:“不碍事不碍事,我也就刚到十分钟。”
    桌上已经摆了几盘小凉菜,张辰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酱牛肉放进嘴里,肉质紧实,酱香浓郁,入口不柴,显然是后厨的拿手活儿。
    他嚼著肉,隨口寒暄道:“赵老师,这阵子春晚排练肯定累坏了吧?我听圈里人说,每年春晚最熬人的就是最后这一个月,天天连轴转,改剧本、排动作,半点不敢鬆懈。”
    赵苯山嘆了口气,拿起筷子夹了口拍黄瓜,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可不是嘛,熬人也得扛著。每年都这样,跟打仗似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排练的辛苦,服务员已经端著热气腾腾的菜走了进来,先上了一锅酸菜燉粉条,掀开锅盖的瞬间,酸香扑鼻,白雾顺著锅盖边缘往上飘,把两人的脸都熏得微微发热。
    等服务员把几道菜都摆好,轻轻带上门退出去后,赵苯山才拿起勺子给张辰盛了碗酸菜汤,语气自然地把话题转了过来:“听说黄红前段时间主动跟你示好,结果你压根没搭理他?”
    张辰正端著汤碗的动作一顿:“你听谁说的?”
    他拿起筷子,夹了口菜,借著咀嚼的动作缓了缓神:“这消息传得够快的啊,我还以为就我们几个人知道呢。”
    “宋丹唄,还能有谁。”
    赵苯山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纸巾仔细擦了擦嘴角的油星子,语气里带著点八卦的意味:“前几天排练间隙,我跟宋丹在后台聊了几句,她跟我说的。
    黄红也是有意思,自己主动找宋丹吐槽,说热脸贴了冷屁股,主动找你,你没搭理他,算是碰了个钉子。”
    他说著,又拿起筷子夹了块锅包肉,外皮酥脆,咬开后里面的肉质鲜嫩,还带著酸甜的酱汁:“我听宋丹说,黄红当时脸都掛不住了,说你不给面子。”
    张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拿起酒杯给赵苯山和自己都倒了点白酒,推了一杯到赵苯山面前,语气里的调侃藏都藏不住:“咋的,赵老师这是要当和事佬,专门约我出来,给我俩说和啊?”
    他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了碰赵苯山的杯子:“要是这事儿,那您可就白跑一趟了,我跟他可没什么好缓和的。”
    “那倒不是,我可没那閒工夫当和事佬。”
    赵苯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白酒,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他咂了咂嘴,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几分毫不掩饰的不屑。
    “我跟他本来就不对付,犯不著为了他费这劲。你別看每年春晚后台都能碰到,走道儿遇上了顶多点头示意一下,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压根没正经聊过几句话。”
    他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夹了口小鸡燉蘑菇,语气里带著点嫌弃:“那人太精於算计,跟他打交道,得时时刻刻提著心,累得慌。”
    “哦?”
    张辰眼睛一亮,来了兴致,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语气里满是好奇:“我倒是听过不少传言,说你跟他不对付,是因为你挖了他墙角那事儿?
    我可是听说,宋丹以前一直跟他搭档春晚小品,俩人合作了好几年,算是黄金搭档了,后来突然就不合作了,转头跟你搭档了,圈里都说是你把宋丹从他身边挖走的。”
    “可別乱说,这帽子我可不敢戴,传出去影响多不好。”
    赵苯山急忙摆了摆手,眉头都微微皱了起来:“我跟你说句实话,我真不是主动挖墙脚。
    我那是提前收到消息,知道宋丹那年跟黄红闹得很僵,俩人因为剧本的事吵了好几次,宋丹心里委屈得不行,压根不想再跟他合作了。
    我也是看她心情不好,又觉得我俩的表演风格可能合得来,才顺势向她发出的邀请,可不是趁人之危。”
    他拿起酒杯又抿了一口,语气缓和了些:“再说了,演员选搭档,不也得看合不合拍嘛。
    我跟宋丹搭档,排练的时候省心,表演的时候也有默契,观眾也买帐,这都是顺其自然的事,跟挖墙脚没关係。”
    张辰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肩膀都微微颤抖著,语气里带著点打趣:“哈哈,这么说还是赶得巧了?合著是瞌睡来了正好有人送枕头,你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他夹了块锅包肉放进嘴里,酸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心情也跟著轻快了不少:“不过说真的,你跟宋丹老师搭档的小品是真好看,默契十足,比她跟黄红搭档的时候有意思多了。”
    赵苯山也跟著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显得格外亲和:“你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搭档就是得找合得来的,不然排练都费劲。”
    他拿起勺子给张辰添了点蘑菇,又给自己碗里添了些,隨即话锋一转,把话题拉了回来,眼神里带著点探究:“不说我了,说说你。
    你到底为啥不喜欢黄红啊?按理说,你们俩一个是影视圈的新贵,一个是春晚的老炮儿,没多少直接交集才对,怎么就闹得这么僵?”
    张辰收住笑,直接道:“因为春晚超时那事。”
    “原来是因为这个,那我就理解了。”
    赵苯山恍然大悟,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瞭然的神情,语气里还带著点同情:“去年那事几,当时在后台闹得挺大的。那次不光你不痛快,把老潘也气坏了,他排练了那么长时间,本来时长就紧张,被黄红超时这么一耽误,差点就被总导演直接拿掉了,最后硬生生靠大家你赶一点,我赶一点,才勉强保住了一个名额。
    自那之后,老潘跟黄红就彻底闹僵了,在后台遇上都不搭话,就算迎面走来,也跟没看见似的,连眼神都不交流一下。”
    “至於这么严重吗?”
    张辰有些意外地睁大了眼睛。
    说起来,张辰最是喜欢听这些圈內的八卦秘辛。
    上一世,他也听过不少关於春晚后台的传闻,比如谁跟谁闹了矛盾,谁的节自因为什么被砍了,谁又靠关係走了后门,但那些都是道听途说的小道消息,添油加醋的成分居多,真假难辨。
    哪有现在这样,跟当事人当面嘮来得真切、来得爽,每一个细节都听得清清楚楚,这种感觉让他格外兴奋。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压下心里的好奇,静静等著赵苯山继续说,眼神里满是期待。
    “怎么不至於?”
    赵苯山重重地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还有点愤愤不平:“老潘为了那个节目,排练了小半年,改了十几遍剧本,每天都熬到后半夜,付出了多少心血啊。结果就因为黄红的私心,节目差点被拿掉,换谁谁不生气?”
    他拿起筷子,用力夹了口菜,像是在发泄心里的不满:“黄红那人,就是太自私了。
    排演砍掉的台词,他私自全给加回来了,不就是为了给导演个难堪吗?
    你想给总导演个难堪,想多刷点存在感,这都能理解,但你不能拿別人的心血当筹码,牺牲其他人的利益啊。春晚是全国观眾的舞台,不是他一个人的秀场。”
    张辰认同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赞同,他放下茶杯,语气坚定地说:“这也是我討厌他的原因。如果只是演砸了,是能力问题,还不至於,但现在看来,这个人就是单纯的坏,为了自己的利益,根本不顾及別人的感受,更不在乎別人的心血。”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上次他找我示好,我之所以不搭理他,就是因为这事儿。我跟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没什么好说的,也不想跟他有任何交集,我怕他背后捅刀子。”
    他拿起筷子夹了口菜,话锋一转,看向赵苯山问道:“对了,赵老师,我听圈里人传了个消息,说你跟今年的春晚总导演不对付?”
    “你听谁说的?”
    赵苯山的动作猛地顿了一下,手里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外面都这么传,圈里都快传遍了。说每年春晚总导演確定之后,都会特意去东北跟你见一面,就算不聊具体的节目,也会坐下来喝杯茶,算是表示对您这个春晚老资格的尊重。
    但今年这位哈文导演,確定总导演身份都快一个月了,压根没去瀋阳找你,也没跟你联繫过,这难免让人多想。”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还听有人说,哈文导演不喜欢你的表演风格,想把你排除在春晚之外,所以才故意不跟你联繫。”
    赵苯山苦笑一声,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白酒,辛辣的酒液让他皱了皱眉,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快別这么说,传出去不好听,影响也不好。”
    他放下酒杯,语气里带著点疲惫:“每年总导演去瀋阳见我,那是人家给我这个老资格的面子,是对我的尊重,不是我拿乔摆谱,故意端著架子不见。
    人家要是不来,我也不会计较,该主动上门沟通我还是会主动去的。
    今年哈文导演没来找我,我不照样主动报名春晚节目了吗?该准备的我都在准备,没敢有半点鬆懈。”
    “行了赵老师,跟我还需要说这些场面话吗?”
    张辰摆了摆手,语气里带著几分熟稔的隨意,还有点无奈:“咱们俩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什么关係?有啥话不能说实话?我又不是外人,还能把你的话传出去不成?”
    他往前凑了凑:“是不是哈文导演那边真有什么说法?你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出出主意。”
    赵苯山见张辰戳破了自己的掩饰,也不再硬撑,脸上的苦笑更浓了些,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不是我跟人家不对付,是人家好像不太待见我。”
    他语气低沉地说:“我托人打听了一下,也跟哈文导演通过一次电话,能听出来,她好像对我的表演方式不太认可,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排斥。”
    “哪里不认可?”
    张辰追问。
    “说我的小品没有教育意义。”
    赵苯山摊了摊手,语气里满是无奈,还有点哭笑不得:“说我的小品太俗,全是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小事,没有积极的引导作用,也没有教育观眾的意义,不符合春晚的定位。”
    他摇了摇头,眼神里带著点迷茫:“我都懵了,我做小品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个风格,观眾也喜欢,怎么到了她这里,就成了没有教育意义了?”
    “大过年的,看个小品图的就是个乐呵,放鬆放鬆心情,要什么教育意义?”
    张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认同,还有点生气:“春晚本来就是给全国观眾带来欢乐的舞台,不是课堂,没必要非得让每个节目都承担教育的责任。要是想看有教育意义的內容,观眾直接去看纪录片、看讲座就行了,何必来看春晚?”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在我看来,能让观眾在过年的时候开心一笑,缓解一年的疲惫,这就是最好的意义。强行附加教育意义,反而会显得生硬又尷尬,赵苯山耸了耸肩,一脸无奈:“可惜你不是春晚总导演啊。人家哈文导演接受採访的时候都说了,春晚是面向全国所有观眾的,节目必须先有意义,再有意思。没意义的节目,再好看也不行。”
    “这不是戴著镣銬跳舞吗?”
    张辰皱了皱眉,隨即说道:“实在不行就別上了,犯不著受这个气。以你的名气和实力,就算不上春晚,观眾也照样买帐。”
    “唉,那不行,我能有今天是观眾捧的,他们想在春晚看到我,我就得上。”
    赵苯山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身不由己的感慨。
    春晚对於他来说,早已不只是一个舞台那么简单,更承载著他多年的情怀和责任。
    张辰见状,也不再多劝,转而提醒道:“不管春晚那边怎么样,你可別忙著排练,忽略了我这边的pplive文化庆典。”
    提到这事,赵苯山脸上的愁云散去了些,笑著说道:“放心吧,这事儿我记著呢。春晚我准备了两个节目,到时候总能过一个。另一个没选上的,就拿到你的文化庆典上表演,保证给你撑场面。”
    两人又聊了些关於文化庆典的细节,直到饭局结束,才各自离去。
    张辰这两天的饭局著实不少,昨天刚跟赵苯山聊完春晚的风云,今天又约了光线传媒的王常田。
    地点依旧是一家私密性不错的饭店包厢,远离了外界的喧器。
    今年的贺岁档堪称“绞肉机”一般的存在,从11月29日冯小刚导演的《1942》上映开始,后续陆续有《少年派的奇幻漂流》《颶风营救3》《金陵十三釵》《目中无人》《龙门飞甲》等多部重磅影片上映。
    这些影片要么是名导执导,要么是巨星云集,竞爭激烈到了极点,稍有不慎就会票房扑街。
    而光线传媒今年在贺岁档没有任何一部电影上映,这在旁人看来或许是错失了良机,但在张辰看来,却是个明智的选择。
    ——
    王常田能做出这样的决定,足以看出他的精明和沉稳。
    张辰端著茶杯,看著对面的王常田,缓缓说道:“王总倒是聪明,避开了今年贺岁档的混战。”
    王常田笑了笑,语气带著几分庆幸:“也是没办法的选择。光线刚上市,必须要有拿得出手的作品,但今年贺岁档竞爭太激烈,硬闯进去风险太大。与其冒著扑街的风险挤进去,不如错开档期,把宝押在春节档。”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光线春节档要上映的作品是《最强喜事》,是黄百鸣先生主导的贺岁喜剧。”
    张辰听到《最强喜事》这个名字,心里暗暗摇了摇头。
    这部电影光听名字,就透著一股浓浓的“烂片”味儿。
    黄百鸣早就跟当下的市场脱节了,他拍的电影,內核还是香港80年代的那一套喜剧模式,既没有与时俱进的创新,也不符合现在內地观眾的审美,票房扑街几乎是可以预见的结果。
    不过张辰也清楚,这部《最强喜事》,已经是光线手里最后的底牌了。
    自从张召从光线离职后,跟著他一起走的,还有大量港圈的影视资源。
    之前那些香港影视公司,大多是看在张召的面子上才跟光线合作,如今张召走了,这些资源自然也跟著流失,转而投向了乐视。
    照这个趋势下去,明年光线很可能会陷入无片可拍的困境。
    今天这场饭局,是王常田主动约的张辰。
    他心里打得什么算盘,张辰一清二楚。
    星辰娱乐每年都有大量的电影项目,再加上合作的嘉禾,隨便分给他一点资源,就足够光线渡过难关了。
    说白了,王常田就是想跟他拉近关係,为光线爭取更多的合作机会。
    寒暄了几句,王常田主动提起了圈內的一则传闻:“张总,听说了吗?明年的进口分帐片数量要涨到35部了。”
    张辰点了点头:“听说了。”
    “你不担心?”
    王常田有些意外地看著张辰,眼神里满是疑惑。
    进口分帐片数量增加,意味著好莱坞电影会大量涌入中国市场,对国產电影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衝击。
    “担心什么?”张辰反问。
    王常田这才想起,眼前的人是张辰一那个在电影圈屡屡创造奇蹟,从不畏惧好莱坞衝击的存在。
    他苦笑著摇了摇头:“是我糊涂了,你自然不怕好莱坞。可我们这些公司,跟你没法比啊。”
    “好莱坞没什么好怕的。”张辰摆了摆手,语气篤定。
    王常田却不认同,语气沉重地说道:“张总,你可能没经歷过市场被好莱坞统治的恐怖。
    1998年的《铁达尼號》,在国內拿下了3.6亿元的票房,直接霸榜中国电影票房榜整整10
    年。那时候,国產电影在好莱坞电影面前,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今时不同往日了。”
    张辰再次摆了摆手,语气依旧坚定:“现在的国產电影已经起来了,观眾的鑑赏能力也提高了。
    当年,好莱坞电影確实能甩国產电影几条街,但现在不一样了。
    咱们的国產大片,论製作水准,论故事內核,並不比好莱坞的差多少。
    观眾心里自有一桿秤,他们会根据自己的喜好做出选择,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盲目追捧好莱坞电影了。”
    “你就这么自信?”王常田还是有些不放心。
    “当然。”
    张辰语气肯定:“国產电影现在正走上坡路,而好莱坞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最终谁胜谁败还不一定呢。”
    “好莱坞走下坡路?”
    王常田瞪大了眼睛,显然对这个说法很是震惊。
    在他看来,好莱坞依旧是全球电影行业的標杆,怎么可能走下坡路?
    “没错。”
    张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公认的好莱坞黄金年代是60年代到80年代。
    你看看那时候的科幻片,无论是脑洞还是製作水平,都是顶尖的,放到现在看也毫不落伍。
    可现在呢?还有那样的经典科幻片吗?
    没有了。
    现在好莱坞大行其道的,都是漫威的超级英雄电影。
    这种电影模式单一,剧情套路化,很容易让观眾看腻。
    等观眾的新鲜感过去了,这些电影的票房自然会下滑。”
    王常田沉默了片刻,显然是在消化张辰的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转移话题,语气带著几分讚赏:“我看了星辰娱乐和嘉禾2012年的片单,全都是大手笔,看得出来你们对明年的市场很有信心。其中,我尤其看好《西游降魔篇》这部电影。”
    张辰挑了挑眉,笑著问道:“王总对《西游》感兴趣?”
    王常田也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坦诚地说道:“是的。我觉得古典神话题材在现在的市场上大有可为。除了《西游》,像《封神演义》《聊斋志异》这些经典ip,只要改编得当,肯定能受到观眾的喜欢。”
    张辰闻言,心中恍然。
    原来王常田早就对古典神话题材有了想法,难怪后世会斥巨资打造《哪吒之魔童降世》这样的经典动画电影。
    想到这里,张辰心里不禁生出几分感慨。
    老王其实也挺可怜的,这也是那些华娱小说里標准的老“工具人”。
    光线传媒最经典的几部作品,比如《泰囧》《哪吒之魔童降世》,几乎都被小说里的主角们抢走了。
    苦逼的没法说。
    放在小说里,就是气运数次被夺,放在小品里,就是那只被薅的最狠的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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