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十万到手

    第44章 十万到手
    王盛看著母亲那张布满岁月痕跡却满是喜悦的脸庞。
    脑中迅速盘算著计划的细节。
    窗口的负荷已经到顶，早高峰的粥包粉条，夜宵的肠粉年糕煎饼，空间和人手都捉襟见肘。如果强行加新品，容易顾此失彼。
    “我有个主意，隔壁刘哥的摊位位置好，专做东北小吃。他人实诚，上次我帮他调酱，他就感激得不行。咱们入股他那儿，让他学著做芋头饺子，再加他的东北酸菜，推双味饺子。分成五五开，他出力咱们出方子，互惠互利。”
    王母一听，眼睛亮了：“那刘哥靠谱不？”
    “靠谱，东北汉子，讲义气。”
    王盛笑了笑，“我这就去联繫他。”
    说完，王盛擦了擦手，走出窗口，直奔食堂后门的小空地。
    刘哥的烤冷麵摊子还在那儿，铁板上滋滋作响，但人流稀疏，几个学生买了就走。刘哥正低头擦著酱罐，脸上是熟悉的憨厚笑意，却藏不住一丝落寞。
    “刘哥！”王盛喊了一声，刘哥抬头，眼睛一亮：“王兄弟！咋了，来串门？”
    王盛也不拐弯抹角，靠在摊边，低声道：“刘哥，上次你送的酸菜，我妈尝了，直夸地道。今天我妈包了芋头饺子，用了点你的酸菜，味道绝了。我想跟你谈个合作。”
    刘哥一愣，擦酱的手停了：“合作？啥合作？”
    “入股。”王盛直视他，“我出五万现金，占你摊子四成股。条件是，你学我妈的芋头饺子手艺，再加你的东北酸菜，推芋头鲜肉饺”和酸菜鲜肉饺”双拼。咱们统一品牌，叫盛记东北分號”。我教你调馅、包法，你负责日常运营。分成五五，赚了大家赚，亏了算我的。”
    刘哥瞪大眼睛，五万现金？这对他来说是天文数字！
    他摊子总共值不了两万，最近生意虽好点，但每天也就赚个两三百，勉强养家。
    “王兄弟，你————你不是开玩笑吧？为啥帮我？”
    王盛拍拍他肩：“刘哥，你人实诚，上次帮我解围，我记著。合作不是施捨，是共贏。你的位置挨著食堂出口，夜宵人流大，烤冷麵加饺子，互补。芋头饺子软糯解腻，酸菜饺子开胃下饭，推出去，保准火。”
    刘哥喉头滚动，犹豫了片刻，猛地一咬牙：“成！王兄弟，你信我，我就干！但股我给你五成，你出钱出方子，我出力。”
    “四成够了。”王盛摇头，“走，签个简单协议，我请律师草擬。下午就教你包饺子””
    。
    两人击掌为誓。
    协议签得快，王盛从帐户转了五万。
    下午，王母听说后，也乐呵呵同意教人：“东北人直爽，教就教！”
    操作间里，王母当起了“师父”。刘哥洗净手，学蒸芋头。王盛在一旁指点，苏薇薇和赵刚围观，氛围热闹。
    “芋头切块儿，別太大，蒸熟压泥。肉馅顺时针搅，上劲儿！”王母示范，刘哥学得认真，但第一批芋泥压得太碎，馅儿有点散。
    “刘哥，你这手劲儿，剁肉像砸铁板。”王盛玩梗笑，“轻点，芋头不是冷麵。”
    刘哥憨笑：“哎呀，王兄弟，俺力气大，习惯了。薇薇妹子，你尝尝这馅儿咸不？”
    苏薇薇夹了点：“咸度正好，就是芋泥再细腻点。刘叔，你手劲儿真大————”
    王母看著苏薇薇，偷偷拉王盛：“那姑娘不错，盛盛，你可得把握。”
    王盛哭笑不得：“妈，先忙正事儿。”
    经过两小时，刘哥终於上手。
    他老家就包酸菜饺子，手艺底子在，芋头版稍作调整就融会贯通。
    酸菜鲜肉饺更简单，他直接用自家酸菜，剁馅时加了点东北大葱和薑末，风味独特。
    “成了！”刘哥包出一盘，煮熟端上。芋头饺子晶莹剔透，咬一口糯香四溢；酸菜饺子酸爽开胃，肉汁饱满。
    王盛尝了，点头：“刘哥，你这酸菜版有惊喜，酸度解腻，配芋头版双拼，绝配。明天夜宵就推，定价12元一份，20个饺子。”
    刘哥激动：“王兄弟，谢谢你和阿姨！”
    次日夜宵，刘哥的摊子焕然一新。
    王盛让人做了个“盛记东北分號”的小招牌，铁板旁加了煮锅。烤冷麵依旧，但主角换成饺子双拼。
    午后的阳光带著点慵懒，但刘哥的摊位前却是一派热火朝天。
    崭新的“盛记联手·手工饺子双味”招牌在阳光下格外醒目，与旁边略显冷清的烤冷麵铁板形成鲜明对比。两口大煮锅热气蒸腾，王母挽著袖子站在一旁，目光专注地监督著刘哥下饺子。芋头饺子在滚水中浮沉，透出內馅诱人的灰紫色；酸菜饺子则散发著霸道开胃的酸辣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几个刚下课的学生被这奇特的组合香气吸引，好奇地围了过来。
    “刘叔，改行啦？不卖烤冷麵，卖饺子了？”一个戴鸭舌帽的男生探头看著招牌，语气带著调侃，“还盛记联手”？跟那个超火的07號窗口？”
    刘哥抹了把汗，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憨厚中透著自豪：“嘿，王兄弟和王婶看得起俺！教俺手艺，一起干！尝尝？芋头的鲜，酸菜的爽！”
    男生来了兴趣：“行啊刘叔，来份芋头的尝尝鲜！咦？”他凑近刚捞出锅的饺子，晶莹剔透的饺子皮包裹著饱满的馅料，“刘叔，这饺子————看著跟以前你做的酸菜馅不一样啊？手艺升级了？”
    饺子上桌，男生迫不及待夹起一个芊头饺，吹了吹，咬下半口。瞬间，他的眼睛瞪大了！薄韧的外皮破开，软糯细腻的芋泥混合著鲜美的肉汁，如同温润的丝绸滑过舌尖，浓郁的芋香和肉香完美交融，甜糯鲜香，层次丰富得让人惊嘆。
    “臥槽！刘叔！”男生差点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神了！这芋头饺子绝了！甜糯不腻，鲜得飞起！以前你烤冷麵就中规中矩，这饺子咋这么绝？脱胎换骨啊！”
    旁边桌一个扎马尾的女生被他的反应吸引，也点了一份酸菜饺。酸菜饺一入口，脆爽的酸菜、爆开的肉汁、恰到好处的咸鲜和那股子直衝脑门的鲜辣劲儿瞬间点燃味蕾！
    “哇塞！”女生被辣得吸了口气，眼睛却亮晶晶的，“酸菜够劲儿，辣得带感！过癮！刘叔，你藏私啊？手艺进步神速，以前没这水平！”
    刘哥听著夸讚，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连摆手：“不敢当不敢当！多亏王兄弟和王婶教导！哥自己就会点酸菜饺子，是老家传的底子，他们给俺升级了方子，加了秘方！快吃，吃好再来！”
    他嗓门洪亮，招呼著越来越多的学生。
    队伍眼见著就排了起来。学生们口口相传：“刘叔摊变身了！饺子比盛记还惊喜！”第一个小时，刘哥就忙得脚不沾地，汗流浹背，却笑得合不拢嘴，竟然卖出了五十份，远超以往烤冷麵全天的量。
    王盛站在不远处静静观察，心中满意。就在这时，他脑海深处响起清脆的提示音：
    【叮！合作项目好评+20，人气值+600！】
    【芋头鲜肉饺子熟练度+15，现40/100】
    【叮！瓦罐汤熟练度已达90/100！精髓掌握，触发奖励！是否上交系统？】
    王盛心中猛地一跳！来了！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意念一动：“上交！”
    【技能瓦罐汤（基础）”上传成功！兑换奖励发放：人民幣100，000元，已通过合法合规渠道匯入宿主绑定银行帐户。】
    几乎是同时，口袋里的手机发出“嗡嗡”震动。王盛掏出一看，屏幕上赫然是一条银行简讯：“您尾號xxxx的帐户收到转帐100，000.00元，余额————”
    十万！整整十万现金！虽然现在每日流水不低，但这笔系统直接兑现的、无需成本的巨额奖励，是对他日夜练习钻研的肯定！一股强烈的爽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席捲全身，他拳头下意识地紧握，指节微微发白，脸上却绽放出难以抑制的灿烂笑容。
    这笔钱，是扩张的底气，是给父母的保障，是未来蓝图里沉甸甸的一块基石！
    “爽！”王盛低语一声，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收摊时分，刘哥红光满面，一边收拾家什，一边將鼓鼓囊囊的信封塞给王盛，声音激动得发颤：“兄弟，真神了！第一天就爆！哥的生意，好起来了！学生都说哥手艺进步，哥心里美滋滋！这是今天的分成，你先拿著！”厚厚的一沓，是实打实的利润共享。
    王盛没多推辞，收了该得的那份，拍拍刘哥肩膀：“刘哥，这才刚开始！好好干，后面还有更多！”
    王母在一旁看著，脸上满是欣慰和骄傲，但眉宇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对儿子的心疼：“盛盛，妈看你这边顺当了，明天就得回去了，家里还有活计。你自个儿————別太累著，钱是赚不完的。”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正帮忙收拾碗筷、亭亭玉立的苏薇薇身上，又看看儿子，眼神里多了点別的意味，“薇薇丫头，阿姨看你越看越投缘，明天阿姨走了，你有空多帮阿姨看著点盛盛，別让他光顾著赚钱。”
    苏薇薇脸颊微红，乖巧点头：“阿姨您放心。”
    就在这时，食堂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嘈杂。一对气质不俗的中年男女走了进来，男人微胖，笑容和煦，眼神却带著老饕特有的精光，四下打量著食堂环境，似乎在寻找什么；女人保养得宜，穿著得体，眉宇间与苏薇薇有几分神似，带著点挑剔又好奇的神色。
    “老苏，是这里吧？我都快忘记了。”女人小声问。
    “嗯，应该没错，盛记”。”男人点头，目光扫过人群，隨即被刘哥摊位前那独特的“盛记联手”招牌和王母那忙碌的身影吸引，脚步微顿。
    王母正转身要去拿抹布，视线不经意掠过入口处。
    她的自光与那位微胖的中年男人在空中短暂交匯了一瞬。一种极其微妙的、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倏地划过王母心头。
    “咦？这男的————”王母心里嘀咕，“看著怎么有点————像薇薇那丫头？”这念头一闪而过，她也没太在意，毕竟人海茫茫，看错也是常事，便继续低头忙活了。
    那对中年夫妇——正是苏薇薇的父母苏明远和沈静—並未注意到王母那一瞬间的停顿。他们此刻的注意力，完全被那瀰漫在空气中、勾人馋虫的酸香与芊香混合的独特饺子味儿吸引住了。
    “好香啊！这什么味道？酸菜？又不太像————还有点甜糯香？”苏明远用力吸了吸鼻子，职业本能让他对这新奇的味道產生了浓厚的兴趣，拉著妻子就朝刘哥的摊位走去。
    他掏出手机，习惯性地想拍点什么，屏幕上还停留在“老苏家常菜”的抖音界面。
    沈静则皱了下眉：“食堂饺子？能好吃吗？又不是盛记，还没有开门，老苏你別又——
    “来都来了，尝尝嘛！闻著就不一般！”苏明远已经挤到了摊位前，“老板，这饺子————怎么卖的？两种都来一份尝尝！”
    刘哥刚送走王盛母子，正美滋滋地数著今天的“巨款”一对他而言確实是巨款。
    听到新客上门，还是个一看就懂行的，立刻精神抖擞：“好嘞！芋头饺子15，酸菜12
    ！您二位稍等，马上好！”
    他手脚麻利地下饺子，脸上洋溢著生意爆棚的喜悦和自信。
    苏明远没有急著坐下，反而饶有兴致地观察著刘哥的操作和那两口翻腾的煮锅，又看了看“盛记联手”的招牌，若有所思。沈静则被那诱人的香气勾得也少了几分疑虑，找了张还算乾净的桌子坐下等待。
    王盛陪著母亲往食堂外走，准备送她去临时租住的小屋休息。
    此刻，刘哥端著两碗热气腾腾的饺子，笑容满面地送到了苏明远夫妇面前：“两位，您点的饺子，双拼！小心烫！”
    晶莹的芋头饺子和红亮的酸菜饺子並排躺在碗里，香气扑鼻。苏明远拿起筷子，带著几分考较的心態，先夹向一个看起来格外饱满的芋头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