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在医院好几天,总算是呼吸到了属於自由的新鲜空气,满脸的享受和轻鬆:“终於,我终於能回家了,太不容易了呀。”
安盛年看著她这闭上眼睛,深深呼吸著新鲜空气的小动作,不自觉的嘴角上扬了几分,眉眼都温和了许多。
看样子,这人是真憋坏了。
白安寧好歹也算是过来人,一些细微的变化还是能看的出来的。
谁还没有年轻过呢。
冉冉一路上都降著车窗,看著外面的景色:“我再也不要进医院了,太憋屈了。”
白安寧眼神有些无奈:“那你倒是小心点啊,走路看著点脚下,得亏是你年轻。”
白安寧觉得,要是她现在这个年龄一摔,那情况绝对更严重。
冉冉一提起这事就懊悔的很:“这我哪里知道会这么倒霉啊,我手里还抱著东西来著,没看到嘛。”
一路上几个人欢声笑语的,安盛年完全不像个外人,完全能参与其中。
坐下来閒聊了几句,安盛年便起身告辞:“叔叔阿姨,我就不打扰了,改天有时间再来。”
白安寧將人送出门去。
沈家夫妻俩跟了过来,但是並没有敢露面。
毕竟他们也是要脸的,在医院就已经够给他们下脸子了,完全是一点余地都不肯给他们留的。
现在就算是凑上去也不管用啊。
秦邵卉年纪轻轻的,心肠怎么就这么狠呢。
白安寧夫妻俩也是,根本就没有迴旋的余地。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们带著汤来,好话说了一大堆,连一个好脸都没换来。
沈父已经耐心耗尽了:“行了行了,走吧,咱们的脸已经丟的足够了,再怎么耗下去也没用。”
他也不甘心啊,但是现如今,不甘心又能怎么办?
他是已经没招了,一点招都没了。
秦家人这態度,没有一丁点迴旋的余地。
沈母看著安盛年从秦家出来,脸色难看:“你还没看出来吗,那人,八成是秦邵卉新找的男朋友。”
要真是这样,情况可就更糟糕了。
她家那个傻儿子啊。
夫妻俩互相看了一眼:“回去吧。”
回到家里,沈母思来想去,还是联繫到了沈琛。
另一边的家里,冉冉回到家里感觉哪儿哪儿都舒服了,抱著西瓜拿著勺子挖著吃:“这瓜真甜。”
阳阳打开电视机,满脸的傲娇:“那当然,也不瞧瞧是谁挑的,怎么可能不甜,我可是一个一个挑出来的。”
怎么选瓜最甜他不知道,但是他的原则就一点,一定要够大。
阳阳凑上去。压低了声音:“姐,沈家怎么又跑来了,他们不是最要面子的吗?现在怎么不要了?”
他一直都觉得,沈家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怎么又冒出来,自己没有一丁点的自知之明的吗?
想想当初他就来气,当初见面那天要是他在场,他是真的会忍不住动手的。
高高在上的教育者,却又满是小人的嘴脸。
冉冉的注意力都在电视剧上,她还是喜欢看动画片:“能提点让人高兴的事情不?”
阳阳完全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我这也是关心你啊,你该不会是还没忘了沈琛吧?”
別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
他姐是个重感情的人。
沈琛要是个渣的,是个心术不正的,也就放下了,还能骂上几句,说一句遇人不淑,可偏偏沈琛不是啊。
那是一个为人极其有原则,品行端正的人,越是这样,才越是叫人感慨。
冉冉一口一口的吃著西瓜:“你当我很閒吗?整天没事情做就光琢磨那点破事啊?”
“你自己满脑子谈恋爱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啊,快去把你脑子里的水都倒乾净吧你。”
阳阳大大咧咧的翘起了二郎腿:“我这不是担心你想不开吗。”
冉冉想到什么,侧头,压低了声音:“你这保密工作到底打算做的什么时候啊?”
又不是未成年,保密工作也太到位了点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牛吃嫩草,不敢承认呢。
阳阳表情有些不自然,朝著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生怕被听到,声音压的比冉冉还要低:“快了快了,你催我做什么啊。”
是他想保密吗?搞的跟地下工作者似的,这不是还不够成熟吗。
到了坦白的时候,自然会坦白的。
冉冉刚回到家里这几天,觉得特別的自由,又不用上班,每天吹著风扇看著电视、抱著西瓜吃,简直太舒坦了。
只是半个月后,她就开始烦躁了起来。
大家都要上班,白天家里就她自己一个人,一天睡好几觉,真到了晚上又格外的精神,睡不著了。
最重要的是,自从受伤之后,她腿脚不便,睡觉的次数虽然多,但是睡眠质量真不怎么样啊,怎么都不得劲。
“秦邵卉啊秦邵卉,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恢復啊。”
她现在都想回去上班了,也好久都没去逛街了。
“你这是在跟自己商量吗?”
安盛年抱著一只白色的小奶狗走进来。
冉冉端正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好可爱的小狗啊,你养的?”
安盛年抱著小狗坐下来,大手温柔的抚摸著小狗的毛髮:“朋友养的,刚下的小崽子,你喜欢的话就送你了,正好让它陪陪你。”
冉冉动作小心翼翼的抱了过来,满脸的喜欢和激动:“真可爱啊,你看看你看看,它的眼睛,是不是一直在盯著我看啊?”
安盛年认真的看了一眼:“还真是,我养了它三天,一路抱过来,它可没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说著,將提著的东西放到桌上:“我带了一些果脯和点心,你想先吃什么?”
冉冉抱著小狗爱不释手:“我能都选吗?”
安盛年似乎猜到了她会这么说,一点不觉得意外:“当然可以。”
安盛年先去洗了洗手,隨后才开始拆开,放到小盘子里。
冉冉指了指自家的冰箱:“里面有冰棍,你自己去拿,有好几种口味,你自己挑。”
“不过话说回来,你今天又不上班?”
她受伤到现在,也有朋友来看,但来的最多的,绝对是安盛年。
而安盛年的工作有多忙,她是知道的。
安盛年將叉子递给她:“我昨晚值班,今天休息。”
“要不先想一想,给它起什么名字呢?”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