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华北土改,铁血清扫(3)

    会议落幕,各路情报精锐即刻动身,连夜奔赴各自负责区域。
    一场席捲华北大地的土地风暴,悄然铺开。
    新政推行的消息,如同惊雷,迅速传遍北平、天津、鲁省全境,转瞬之间,震动所有地方乡绅豪强。
    宛平县,赵家族长赵鸿远,年过六旬,盘踞宛平数十年,世代坐拥数千亩良田,是当地数一数二的老牌豪强。
    当族人传回土地改制、尽数充公、按人均分的消息时,赵鸿远正端坐宅院正堂,品茗静养,听闻消息的瞬间,手中茶杯骤然落地,碎裂一地,茶水溅湿青砖地面。
    “尽数收公?均分贫民?”
    赵鸿远面色铁青,鬚髮颤抖,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暴怒。
    赵家世代耕耘置地,歷经数代积累,才有如今数千亩良田、偌大基业,是整个宛平宗族的根基依仗。
    如今一纸政令,数代基业尽数归零,这是断其根基、绝其生路。
    旁侧赵氏宗族长老赵启山,脸色阴沉至极,愤然开口:“卢小嘉少年掌权,行事太过霸道!北洋歷任督军、省长,尚且对我等乡绅礼让三分,从未敢动世袭田產。他刚占华北,便行如此狠手,是要赶尽杀绝!”
    “土地是我赵氏根基,是祖宗基业,绝不能拱手让人!”
    一眾宗族子弟纷纷附和,群情激愤,人人面露怨毒。
    在他们眼中,田地世袭、豪强治乡是天经地义的规矩,华东军的改制新政,是逆天而行、祸乱地方的暴政。
    赵鸿远咬牙沉声道:“传我族令,收拢家中护院,封存田契帐目,不许上交一寸田地!联络房山李氏、昌平王氏,三地同族抱团联动,拒不配合改制!”
    “我等世代守土安民,从未作乱。卢小嘉若敢强行夺田,便是失尽民心,我等聚眾请愿,看他如何向天下万民交代!”
    一眾宗族长老闻言纷纷点头,心中皆是一片寒凉。
    这些盘踞华北百年的乡绅豪强,早在华东军挥师北上、攻打直系之时,便暗中出钱出粮、资助吴佩孚麾下兵马。
    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一旦卢小嘉击溃直系、掌控华北,首当其衝要动的,便是他们这些兼併良田、垄断地方的世家豪强。
    他们打心底里不愿看见华东军打贏这场仗,寧愿北洋旧制继续存续,也不愿迎来一个要动他们根基的新掌权者。
    可事与愿违,看似兵强马壮的直系,终究还是没扛住华东军雷霆攻势,短短数日便土崩瓦解。
    原本一眾乡绅还暗自侥倖,以为卢小嘉初定华北,必定要先稳固军政、安抚各方,怎么也得缓上许久,才会著手触碰土地这块最敏感的蛋糕。
    万万没料到,此人行事果决狠绝,半点缓衝余地都不肯留给他们。
    刚坐稳华北大局,转头便直接推行土地改制,丝毫不拖泥带水。
    狠戾果决,心狠手辣,半点情面不留。
    同一时间,天津武清。
    前北洋旅长周景尧的私宅之內,十余位津门周边豪强齐聚一堂,人人面色凝重,眉宇间满是戾气。
    周景尧一身锦袍,手握腰间玉佩,冷笑出声:“我辈半生打拼,置地立业,护佑乡邻,如今华东军一纸政令,便要夺我基业、分我田產。今日能夺我田地,明日便能抄我家財、取我性命!”
    “诸位若甘愿束手就擒,沦为平民,便可乖乖上交田產。若想守住家业、保全宗族,便隨我串联各处力量,聚眾对峙,拒不改制!”
    一眾豪强纷纷应声附和,人人心存侥倖。
    他们认定自身根基深厚、人脉广阔,聚眾抱团施压,华东军必然顾忌地方动盪,不敢强行镇压,最终只能妥协退让,保全各方基业。
    鲁省济寧,宗族风气更为顽固。
    当地几大宗族族长齐聚祠堂,对著祖宗牌位立誓,宣称土地宗族世袭,乃是祖制礼法,外人无权剥夺。
    纷纷煽动族人死守田地,不许官府丈量,不许外人踏入宗族地界,以祖宗礼法为枷锁,束缚万千族人,对抗新政落地。
    一时之间,华北三地暗流汹涌,所有旧势力尽数抱团,滋生出强烈的对抗心思。
    软抵抗、硬对峙、舆论抹黑、聚眾滋事,各类反抗手段轮番上演,地方局势骤然紧张。
    有人闭门拒查,藏匿田契、隱匿良田,拒不配合官吏丈量土地;有人游走乡里,散布谣言,谎称新政只为敛財,均分田地只是幌子,后续必会加收重税、压榨百姓;有人煽动乡民围堵乡镇公所,阻拦新政官吏履职;更有甚者,私调护院武装,持刀持枪驻守村落路口,公然武力对峙公职人员。
    各类对抗乱象,层层上报,尽数匯聚至北平情报局总署。
    戴雨农端坐案前,翻阅著各地传回的乱象密报,神色平静,无半分意外。
    千年积弊,岂是一纸政令便能轻易根除?豪强乡绅眷恋特权、死守基业,垂死反扑,是必然之势。
    他抬手执笔,在密报末尾逐一標註处置指令,字跡凌厉,杀伐果断。
    宛平赵氏、房山李氏、昌平王氏,聚眾串联、抱团抗令,即刻抓捕首恶,清缴私兵,查封所有田產家业,宗族核心人员尽数收押,依附势力逐一清查。
    天津周景尧,串联豪强、私藏枪械、煽动动乱,视为叛乱,就地剿灭,绝不姑息。
    鲁省聚眾抗查、造谣滋事的宗族头目,一律从严处置,破除宗族旧俗枷锁,驱散盲从族人,强行推进土地丈量与改制工作。
    指令下达,各地情报局外勤队伍即刻行动,配合驻地军警力量,雷霆出手,无半分拖沓、无半分姑息。
    宛平城外,赵氏宗族集结数百族人、数十护院,封堵乡道,阻拦丈量官吏,叫囂死守祖田、拒不服从新政。
    人群之中,宗族长老煽动族人,扬言官府夺田灭祖,蛊惑眾人拼死抵抗。
    沈承岳带队抵达现场,面对密密麻麻的人群,没有半分迟疑,直接下令军警列阵戒备,驱散盲从乡民,精准锁定赵鸿远、赵启山等十余位为首者。
    “聚眾抗令、阻挠新政、煽动动乱,罪证確凿,即刻拿下!”
    话音落下,外勤精锐一拥而上,不顾宗族子弟阻拦,强行抓捕首恶骨干。赵氏护院持刀反抗,试图武力拒捕,军警当即鸣枪警示,隨后果断出手镇压。
    短短片刻,顽抗护院尽数制服,为首十余位宗族骨干悉数抓捕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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