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鬆访问可乐小说,畅读《人在黄枫谷,每日一卦稳健修仙!》等万千好书。
“是!林川领命!”
林川面色不变,抱拳领命,语气中没有丝毫犹豫或抗拒。
他心中虽觉得此事打乱了计划,却也明白此刻的形势。
战乱时期,宗门调令便如山岳,一旦拒绝,执法队立刻便会出手,轻则废去修为逐出山门,重则当场处决,以儆效尤。
七派的执法队中,常年有结丹修士坐镇。
以他如今的实力,若血线蛟完全恢復,配合血玉蜘蛛及诸多底牌,或许能在结丹初期修士手下全身而退。
但那又如何?
战胜一个执法队,接下来便是整个七派的怒火。
届时元婴老祖亲自出手,他纵有再多手段,也只有陨落一途。
“识时务者为俊杰。”
林川心中暗道,“既躲不过,便顺势而为。战场虽险,但对我而言,未必不是机遇。”
那执事见他如此配合,冷峻的面容稍缓,微微頷首:“林师弟,隨我来吧。”
林川驾驭法器离开洞府所在的山峰。
不久后,两人来到黄枫谷主峰之上,那座气势恢宏的宗门大殿前。
殿门大开,殿內已聚集了一百多名修士。
林川目光一扫,迅速估算出大致实力——筑基修士约莫十三人,其中筑基后期一人,筑基中期三五人,其余为筑基初期。
剩下的近百人,皆是练气期弟子,修为参差,但大多在练气中后期。
大殿正中的主位上,端坐著一位面容清癯、气息渊深的中年男子,正是黄枫谷掌门——钟灵道。
“掌门师兄,这位是李化元师叔座下弟子林川,已被徵调,安排在此次支援边境的队伍中。”
执事上前,恭敬稟报。
钟灵道点了点头,目光在林川身上一扫,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之色。
“嗯!”钟灵道点了点头。
执事引著林川走到那十几名筑基修士聚集的区域。
这里的气氛比练气弟子那边凝重得多,毕竟筑基修士是此次支援队伍的主力,也是真正要在战场上发挥作用的中坚力量。
“余师弟,这位林川师弟,是李师叔前些年新收的弟子,你恐怕还没见过吧?”掌门钟灵道忽然开口,对著那群筑基修士中唯一的一名筑基后期修士笑道。
那是一名年约四十、面容方正、眼神锐利、气息沉稳如山的中年男子,背脊挺直,一看便是久经战阵、手染鲜血的人物。
“哦?”
那余姓修士闻言,目光转向林川,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他大步上前,拍了拍林川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带著一股子豪爽之气。
“你就是师父跟我提过的林师弟?”
余朝海咧嘴一笑,“血色禁地一役,你一人带回二十八株筑基丹主药,助师父贏下赌局,这事儿可是轰动了整个黄枫谷。师父跟我说起你时,可是讚不绝口。”
他顿了顿,目光中多了几分审视,但更多的是欣赏: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修炼进境,嘖嘖……不愧是能够在禁地带出二十八株灵药的狠人。那些所谓的天才,跟你一比,倒成了笑话。”
“二师兄谬讚,师弟愧不敢当。”林川连忙拱手,態度谦逊。
师父李化元曾与他提及门下眾弟子的情况,这位余朝海余师兄,修为最高,乃是李化元座下弟子中实力最强者。
他为人豪爽仗义,在眾师兄弟中颇有威望,对同门照拂。
“哈哈,不必谦虚。”
余朝海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道,“林师弟,此去战场凶险异常,不比在宗门內安稳修炼。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忧,有什么不懂的,儘管来问师兄。战场上,经验比修为更重要。”
“多谢二师兄指点。”
林川真心道谢。
……
眾人並未在宗门大殿久留。
余朝海身为此次支援队伍的领队,当即带领眾人离开大殿,来到殿外广场。
他一拍腰间储物袋,一道青光飞出,迎风便涨,眨眼间化作一艘长达十余丈、宽约三丈的巨型飞舟。
飞舟通体呈青灰色,两侧船舷刻满阵纹,舟首有一尊狰狞的兽首雕像,散发著一股厚重、肃杀的气息。
“都上来!”余朝海率先跃上飞舟。
林川等筑基修士紧隨其后,近百名练气弟子也鱼贯登舟。
飞舟內部空间颇为宽敞,足以容纳所有人,但此刻眾人心情沉重,无一人交谈,气氛压抑。
余朝海立於舟首,双手掐诀,打入一道法力。
……
数日后。
飞舟终於临近了越国北部边境的金鼓原区域。
林川立於船舷旁,俯瞰下方,瞳孔不由微微一缩。
放眼望去,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荒凉平原。
地表植被稀疏得可怜,只有些枯黄的野草在狂风中瑟瑟发抖。
狂风捲起漫天黄沙,遮天蔽日。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和未散的灵气波动,那是无数修士陨落后残留的怨念与法力混杂而成的独特气息。
地面上隨处可见战爭留下的疮痍——巨大的坑洞深达数丈,焦黑的土地寸草不生,断裂的山石散落一地。
偶尔有阳光照射下来,便能看见一些反射著金属光泽的法器碎片,静静躺在尘土之中。
更触目惊心的,是那些未能及时清理的残骸——有的已彻底风乾,只剩一具枯骨,身上还残留著破碎的服饰碎片;有的半掩在尘土中,露出半截手臂或头颅,面容早已无法辨认。
战爭的残酷与肃杀,毫无掩饰地展现在这片土地上。
林川心中凛然,但並无畏惧。
这里原本是越国与车骑国的交界地带。
自从车骑国被魔道六宗攻占、沦为进攻跳板后,金鼓原便成了七派联军抵御魔道南下的第一道,也是最重要的一道防线。
双方在此对峙,大小战役不计其数,陨落修士早已上千。
“戒备!”
余朝海低沉的声音在飞舟上响起,他一边操控飞舟,一边对眾人叮嘱,“虽说这里已经接近七派大营,但保不准有魔道的探子或小股队伍绕过来偷袭。
都打起精神,別到了家门口反而翻了船。”
眾人闻言,纷纷祭出法器,警惕地扫视四周。
飞舟又飞行了约三四百里。
前方地平线上,终於出现了一处地势明显隆起、如同天然堡垒般的巨大高原。高原拔地而起,四周陡峭如削,易守难攻。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高原之上那覆盖了方圆数十里、散发出各色灵光、不断流转变化的巨大透明光罩。
那光罩如同一只倒扣的巨碗,將整片高原严严实实地笼罩在內,散发著厚重、稳固、坚不可摧的气息。
光罩之內,隱约可见密密麻麻、大小不一、样式粗糙的木屋、石屋、杂乱无章地分布著。
不时有遁光从光罩內进出,显然是执行任务的巡逻修士。
这里,便是越国七派联军在北方边境最重要的前线大营——
金鼓原大营!
余朝海精神一振,操控飞舟加速朝著大营光罩边缘飞去。
距离大营尚有数里,飞舟便被一道强横的神识牢牢锁定了。
那神识凝练、凌厉,带著浓浓的审视与警惕,赫然是结丹期修士的神识扫视!
紧接著,一队身著七派混合服饰、气息剽悍的巡逻修士从光罩內飞出,拦在了飞舟前方。
为首一人,竟也是筑基后期修为,手持一柄寒光闪闪的长枪法器,目光如电。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为首的巡逻修士沉声喝问。
余朝海不慌不忙,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符,以法力激发。
玉符散发出柔和的黄光,光中浮现出黄枫谷的宗门徽记以及掌门钟灵道的法力烙印。
“我是黄枫谷余朝海,奉掌门之命,率弟子前来支援!”
巡逻修士接过玉符仔细查验,確认无误后,面色稍霽,抱拳道:“原来是余道友,失敬了。诸位请隨我来。”
他转身对著光罩某处打出一道法诀。那巨大的透明光罩微微一颤,隨即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可供飞舟通过的裂缝。
余朝海操控飞舟,缓缓驶入裂缝,进入大营內部。
……
进入大营后,一切便有条不紊起来。
眾人下了飞舟,在一名执事弟子的带领下,前往大营专门负责人员登记的区域。
姓名、宗门、修为、擅长功法、以往战绩……一项项信息被登记在册,录入一枚专门的法器玉简之中。
林川注意到,那登记玉简的执事弟子在听到“筑基中期”、“李化元座下”等字眼时,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瞬,显然是记下了。
登记完毕,又领取了代表身份的令牌、大营的基本规则玉简、以及一份简陋的金鼓原周边地形图。
最后,眾人被带往黄枫谷弟子驻扎的区域。
那是一片相对集中的石屋群,约莫有二三十间简陋的石屋,大小不一,错落分布。
有的石屋看起来还算完整,有的则明显经歷过修缮,石壁上还残留著法术轰击的痕跡。
显然,这里曾多次易手,又多次重建。
“诸位道友,这里便是黄枫谷弟子的驻扎区域了。空閒的石屋可以自行挑选,但若有损坏,需自己负责修缮。”
带路的执事弟子抱拳道,“在下还要去接待下一批援军,便先告辞了。”
余朝海点点头,目送那弟子离去,隨即转身对眾人道:“诸位,先各自找地方安顿下来,用法术建好自己的屋子。记住,大营內严禁私斗,违者严惩。明日一早,自会有安排。”
眾人应诺,各自散开。
林川选了一处相对偏僻、周围石屋较少的空地。
他没有急於建造华丽的居所,而是先以法力平整地面,然后施展简单的土石法术,快速搭建了一座约莫两丈见方、结构稳固但外表毫不起眼的石屋。
石屋建成后,他立刻从储物袋中取出数套阵旗阵盘,在屋內屋外布下重重禁制。
有预警的,有隔绝神识探查的,有防御偷袭的,虽不如洞府的“玄甲阵”稳固,但在筑基修士的临时居所中,已算极为周全。
做完这一切,林川才稍稍鬆了口气,盘膝坐在石屋中央。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