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哥,这似乎太便宜那群躲在地下掩体里的幕后黑手了。”
叶簫冷冷地开口,手掌无意识地摩挲著刀柄,
“把地面上乱飞的苍蝇全宰了固然解气,但真正的大鱼,还在千米深的地下。
与其费劲去拔外围的暗桩,不如我就一直装死,让他们把我直接带进掩体里。
到时候,我跟敬业直接从內到外地杀穿他们,斩草除根!”
“老叶,別衝动,也別小瞧了那个旧时代霸主帝国的战爭底蕴。”
苏然收起笑容,面色冷肃地摇了摇头,
“我们现在的觉醒者实力,还没有彻底的成长到真正的超越火力极限。
千米深的地下堡垒,贸然冲入,一旦对方封死出口释放毒气或抽乾氧气,风险太大
真要是把他们逼得太急了,狗急跳墙的事,他们未必就做不出来。
现在整个北美最好的情况就是维持现状,然后等待觉醒者队伍的进一步成长。”
“真是便宜那群狗东西了,那就让他们再多活几天。”
听完苏然的布局,叶萧点头,没多问一句废话。
“我去准备装备。”
“他们抓了我们九十七个人。”
苏然看著大屏幕,声音不大,
“大夏的规矩,血债血偿。伊甸园掩体既然不愿意在桌面上好好当个人,那就让他们尝尝,被打断骨头到底有多疼!”
……
风噪灌满机舱。
军用高空运输机在夜色掩护下,切入北美內华达州领空。
叶簫把两把唐刀用沾著乾涸机油的破帆布一圈圈缠死,背在身后。
他身上套著一件磨出破洞的灰黑色夹克,战术靴换成了鞋底磨偏的旧皮靴。
朱敬业在一旁扯著衣领,用力嗅了两下。
“这衣服味儿真冲,后勤那帮人从哪个死人堆里扒出来的行头?”
“嫌臭就脱了光膀子。”
叶簫头都没抬,把伞包扣带扯紧,
“你要去的是废土上的野营地,穿一身乾净的高级战术服,生怕那帮老鼠看不出你是饵?”
朱敬业顿时被噎得没脾气,只能苦著脸,把一件散发著霉酸味的防弹背心往身上套。
“得得得,叶哥教训得是,我现在就是个在废土上討饭吃的流浪汉……”
“滴!”
机舱绿灯亮起。
“跳。”
叶簫没有废话,拉开舱门,直接跃入夜空。
朱敬业紧隨其后,两人在夜风中急速坠落,下方是一片连绵起伏的荒芜矿山。
落地位置在矿区外围的一处乱石滩。
两人快速收拢降落伞,就地掩埋。
顺著一条废弃的矿车轨道,徒步向內行进。
半小时后,一片依託废弃矿坑建立的聚居地出现在视野中。
外围是由报废矿车和铁丝网胡乱堆叠的防御墙,几盏昏黄的探照灯在风中摇晃。
这里是內华达废弃矿区营地。
大门半开,几个穿著破烂的持枪守卫靠在铁桶边抽菸。
叶簫走上前,守卫连枪都没抬,只是扫了两人一眼,摆摆手放行。
“这就进来了?”
朱敬业压低声音,四下打量,“这防御也太形同虚设了吧?”
“总部在来之前就做好了局。”
叶簫头也不回往里走,目光如电般扫过四周,
“这个营地的原老大,已经被总部安排送到东海岸去了。
现在这里群龙无首,正乱著呢。”
营地內,帐篷和铁皮屋密密麻麻挤在一起。
一路上,黑头髮黄皮肤的面孔隨处可见。
有的在路边生火,有的在擦拭枪管。
“怎么这么多东方人?”朱敬业四下打量。
“灾变前,內华达一带聚集了大量大夏劳工、亚裔矿工和留学生。
灾难爆发,这群人为了抱团取暖,抵抗白人帮派的掠夺,自然而然聚在这片矿区。”
叶簫低声解释,眼神还在不断地打量著四周,
“这也是苏哥选我们来这里的原因。我们两张大夏面孔混在里面,根本不起眼。
要是去白人扎堆的营地,两个生面孔大夏人上位营地首领,那群地底的特工只要不傻,准会起疑。”
两人顺著主干道,直接走到营地中央那座最高的大楼处。
门口站著四个荷枪实弹的守卫,看到叶簫,几人非但没阻拦,反而站直了身体。
那是利剑特战队的暗桩。
屋內,乌烟瘴气。
十几个营地的小头目正围著一张长桌爭吵。
“老大死得不明不白,但这营地不能一天没主事的人!
外面的变异兽潮眼看著又要活跃了,没有领头的,大家只能等死!”
一个光头重重拍桌,囂张地环视四周,
“我说让老二接手,谁有意见?”
被称为“老二”的,是个瘦高个的亚裔青年。
他在桌子一侧,看起来狂傲不羈,正慢条斯理地擦著一把大夏最新式的晶核步枪。
“各位抬举,我接手当然没问题。”
瘦高个抬头,看向大门方向,
“但我今天,有个人要给各位引荐一下。”
门被推开。
叶簫带著朱敬业迈步走入。
屋內十几把枪齐刷刷对准两人。
瘦高个站起身,压了压手。
“这两位,是从西海岸那边杀出来的独狼觉醒者。
昨天他们直接宰了追杀我的三只二阶变异鬣狗,救了我一命。”
瘦高个指著叶簫,语气猛地拔高,
“所以,从今天起!他就是我们营地的新老大,我给他当副官。”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老二,你特么脑子进水被丧尸啃了吧?还是被二阶鬣狗嚇破了胆?
让一个外人骑在我们头上?”
光头端起步枪,枪口直指叶簫。
叶簫连拔刀的动作都没有。
他只是抬脚,重踹身前的实木长桌。
“砰!”
数百斤重的长桌带起一阵劲风,撞在光头胸口。
光头连人带枪飞出数米,撞瘪了后方的铁皮墙,滑落在地,大口吐血。
周围几个小头目刚要扣动扳机,叶簫身形一晃,已经贴到最近一人身前。
单手捏住那人的步枪枪管,用力一拧。
“吱嘎嘎嘎”
精钢打造的枪管弯成麻花。
全场死寂。
所有小头目都僵在原地,连枪管都能当麻花拧的狠人,这手要是拧在他们的脖子上,连零点一秒都不需要!
在眾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叶簫大马金刀拉开主位上的椅子坐下。
他身体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的扫过全场每一个人。
“现在,还有谁想当老大?”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