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上
萧瑟望著场中对峙的两人,缓缓摇头。
那动作很轻,月白长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大家长果然艺高人胆大,明知我们在此等候,竟还孤身前来。”
苏昌河转头看向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那笑容很淡,却带著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像是嘲弄,又像是篤定:
“来之前,我有十足把握——”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你们杀不了我。”
“狂妄!”
雷无桀怒喝一声,那声音如惊雷炸响,震得四周的树叶都在颤抖。
他双剑在鞘中轻鸣,那剑鸣声尖锐刺耳,满是战意:
“我们这边有两位剑仙,剩下的皆是逍遥天境高手——”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你插翅难飞!”
苏昌河摊了摊手。
那动作轻鬆得像是在閒聊,像是眼前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他开口,语气轻描淡写,却带著一种让人心悸的篤定:
“我本就没打算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落在皇城的方向:
“因为我知道,我的存在,对皇城那位陛下而言——”
他一字一句:“是必须的。”
“胡说!”
雷无桀啐了一口,那唾沫落在地上,溅起一点尘土。
他指著苏昌河,那手指都在颤抖:
“你这祸乱天下的匪首,对陛下有什么用?”
萧瑟也皱起眉。
那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他望著苏昌河,目光里满是探究,满是审视。
他开口,那声音里带著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大家长似乎知道陛下在做什么?”
“不清楚。”
苏昌河摇头,那动作很慢。他的目光却落在苏暮雨身上,那眼神里翻涌著无数复杂的情绪——有怀念,有复杂,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但陛下若要杀我,那日在城门,他一剑便可让我魂飞魄散——”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却偏放过了我。”
他收回目光,落在眾人身上,那眼神里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清明:
“所以我敢来——”
他顿了顿,那声音低了下去:
“直到看见暮雨。”
这话一出,眾人皆是一震。
那震动从眼底传到脸上,又从脸上传到全身。
司空千落失声问道,那声音都变了调:
“你早就知道,苏暮雨是来送你最后一程的?”
苏昌河淡淡道,那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平静:
“暮雨从不轻易出手,出手便定是准备好了。”
他的眼神与苏暮雨再次相撞。
那目光交匯处,仿佛有千言万语,却又仿佛什么都没有:
“他能出现在这里,必然是皇城里那位的授意。”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若我没猜错,陛下的要求,是必须让暮雨送我走这最后一步吧?”
萧瑟缓缓开口,那声音平静无波,像是深潭之水,不起一丝涟漪:
“大家长果然聪明。”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似乎比我们看得更透一些。”
苏昌河有些好奇地望向萧瑟,那目光里带著几分审视,几分玩味。
他开口,那声音里带著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永安王,你或许应该猜到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三日之后,带著孤剑仙入这天启城时,或许你们会和孤剑仙联起手来,与皇城那一位如神如魔的皇帝,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
他盯著萧瑟的眼睛,一字一句:
“那你为何还要杀我?留著我,岂不是你们的助力?”
萧瑟朗声道,那声音如金石坠地,掷地有声:
“道剑仙因你而死。”
他一字一句,像是在数一件件无法抹去的血债:
“雷门雷千虎被你重伤。”
“唐门老太爷也死在了你的算计之中。”
他直视著苏昌河的眼睛,那目光里满是锋芒,满是杀意:
“我当然要杀你。”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在场这些人,又有哪一个是无理由地来到这里?”
苏昌河听著,忽然轻笑起来。
那笑声很轻,却带著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有释然,有自嘲,还有一种深沉的疲惫。
他开口,那声音里带著一丝恍惚,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是啊……”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虚空,仿佛看到了许多年前的景象:
“这一幕確实让我想起来当年那一战。”
他一字一句,像是在讲述一段尘封的往事:
“我们暗河、望城山、雪月城、无双城,都派出了自己的代表,走到一起——”
他顿了顿,那声音低了下去:
“只为了杀一个人。”
他望向皇城的方向,那目光穿过层层夜色,仿佛能看到那座巍峨的城池:
“叶鼎之。”
他收回目光,落在萧瑟身上,那眼神里带著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今日,又何其相似。”
说罢,苏昌河缓缓摆开架势。
周身真气涌动,震得衣袍猎猎作响,那气息磅礴如海,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开口,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在夜色中迴荡:
“既然如此——”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像是在向所有人宣战:
“动手吧。”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里带著挑衅,带著篤定:
“若是你们在暮雨动手之前留不下我——”
他顿了顿,那笑意更深:
“我可就要逃了。”
苏昌河话音落地,夜色仿佛都凝滯了一瞬。
萧瑟与司空千落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只有他们能懂的东西——无需多言,心意已通。
萧瑟手腕一翻,无极棍破空而出,棍身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
司空千落足尖一点,银月枪如灵蛇出洞,枪尖寒芒吞吐。
二人连应而上!
一左一右,如两道流星,直扑苏昌河!
萧瑟的无极棍带著开山裂石之势,横扫苏昌河腰侧;司空千落的银月枪如毒蛇吐信,直刺苏昌河咽喉。
两般兵器,两种杀招,配合得天衣无缝,几乎封死了苏昌河所有退路。
苏昌河却只是微微一笑。
他双手虚抬,周身真气骤然爆发!
那真气磅礴如海,凝成一道无形的屏障,硬生生將无极棍与银月枪挡在身外!
棍尖与枪尖刺在那屏障上,竟发出“嗡嗡”的闷响,再也无法前进半寸!
“好强的內力!”司空千落咬牙,枪身都在颤抖。
萧瑟眉头紧锁,无极棍在手中旋转,试图寻找破绽——可那屏障浑然一体,竟毫无缝隙可寻。
飞轩与李凡松见状,对视一眼。
“上!”
二人飞身而起,加入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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