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温知意的勾搭!
温知意还看著窗外,侧脸对著他。
车窗玻璃上隱约映出她的轮廓,羽绒服的领子裹著半张脸,只露出耳垂和一小截脖颈。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
程北江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扭头看了看前方的红灯,又扭头看她。
温知意还是那个姿势,看著窗外,一动不动。
“知意,”程北江开口,嗓子有点干,“您————”
温知意打断他:“先开车。”
红灯变绿了。
后面有车按喇叭。
程北江回过神,踩下油门。
车继续往前开。
车厢里又安静下来。
程北江从后视镜里看她。
她还看著窗外,但手放在腿上,手指绞在一起。
程北江忽然意识到,温知意刚才说的那些话,可能不是临时起意。
她想了很久。
很久很久。
车开进一条小街,两边是各种餐厅。
程北江找了个停车位,熄了火。
他没动。
温知意也没动。
两个人就那么坐著。
过了好一会儿,温知意拉开车门,下车。
程北江跟著下去。
温知意站在车旁边,裹著羽绒服,看著他。
阳光从头顶照下来,落在她脸上。
她皮肤很白,眼睛很大,嘴唇红润润的。
羽绒服裹得严严实实,但领口露出一小截锁骨,还有脖颈处细细的纹路。
三十岁的年纪了,还是很好看。
职业又好!
这也忒!
他吸了口气。
“去哪儿吃?”
温知意指了指前面一家店:“就那儿吧,来过几次。”
是一家私房菜,门脸不大,里面挺安静。
两个人进去,服务员领著他们到了一个靠窗的位子。
坐下,点菜。
服务员走了。
桌上摆著两杯茶,热气裊裊地往上飘。
温知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程北江看著她。
她放下杯子,迎著他的目光。
“想问什么就问。”她说。
程北江沉默了几秒。
“你刚才说的那些,”他开口,“是认真的?”
温知意点点头。
程北江看著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温知意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三十了,”她说,声音很轻,“京大教授,正高职称,国家社科基金重点项目主持人,在外人看来,什么都有了。”
她顿了顿。
“但你知道我从小到大,最怕什么吗?”
程北江没说话。
温知意看著他,忽然弯了弯嘴角。
那笑容很淡,带著点自嘲。
“我最怕周静曼。”
程北江愣了一下。
温知意低下头,看著茶杯里的水。
“从幼儿园开始,她就欺负我,揪我辫子,藏我作业,给我起外號,我那时候小,不知道为什么,后来长大了,才知道有些人天生就是那样,要站在高处,要看不起人。”
她抬起头,看著窗外。
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骂我奶牛,”温知意说,声音还是那么轻,“你知道这个词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有多难受吗?”
程北江看著她。
温知意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那时候真的想过去做缩胸手术,”她说,“后来没去,不是因为想通了,是因为害怕。”
“害怕什么?”
温知意转过头,看著他。
“害怕做了手术,她还是会有別的话骂我。”
程北江沉默了几秒。
“她其实————”他开口,又停住。
温知意看著他:“其实什么?”
程北江想了想,说:“她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温知意没说话。
程北江继续说:“她那层壳,你知道吧?从小就有的那层壳,对著外面的人也看不透。”
温知意看著他,眼睛里有东西在动。
“但对著你,”程北江说,“她不一样。”
温知意愣了一下。
程北江想起昨晚周静曼站在长椅边,等著他吩咐的样子。
“她对著你什么样我不知道,”他说,“但对著我,她————”
他顿了顿。
“她把自己放得很低。”
温知意没说话。
程北江看著她,忽然问:“你刚才说的那些,跟她有关吗?”
温知意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点点头。
“我想贏她一次,”她说,“从小到大,我没贏过她一次。”
程北江看著她。
温知意迎著他的目光,没躲。
“但昨天晚上我看见她那个样子,”她顿了顿,“忽然觉得,我好像也不是想贏她,只是......
“那你想什么?”
温知意没回答。
她低下头,看著茶杯里的水。
热气裊裊地往上飘。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我不知道。”她说,“可能我也是个变態吧,看著她被欺辱,就会觉得很爽,甚至这么惊世骇俗的想法也会跟你讲。”
程北江看著她。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脖子,裹得严严实实。
但领口那一点点缝隙里,能看见里面的衣服,是件黑色的高领毛衣,紧紧贴著身子。
她的胸確实很大。
被羽绒服裹著,还是能看出轮廓。
程北江移开目光。
服务员端菜上来。
两个人开始吃饭。
安安静静的,筷子碰著碗沿的声音。
吃到一半,温知意忽然放下筷子。
程北江抬头看她。
温知意把羽绒服的拉链往下拉了拉。
就那么一点点,露出脖子和一小片锁骨。
“有点热。”她说。
程北江看著她。
拉链拉开后,那件黑色高领毛衣露出来。紧紧贴著身子,勾勒出胸口的曲线。领子很高,包著脖子,但锁骨那儿露出来一点,白得晃眼。
温知意察觉到他的目光,没躲。
她拿起筷子,继续吃。
程北江也继续吃。
但气氛不一样了。
又过了一会儿,温知意放下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她抿茶的时候,嘴唇微微张开,红润润的,沾了点水光。
放下杯子,她看著程北江。
“你刚才说的那些,”她说,“周静曼对著你,把自己放得很低。”
程北江点点头。
温知意看著他,眼睛里有东西在动。
“那我呢?”她问。
程北江愣了一下。
温知意继续问:“如果对著我,她还会不会?”
程北江没说话。
温知意看著他,又忽然问:“你喜欢什么样的?”
程北江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温知意弯了弯嘴角。
那笑容很淡。
“算了,现在不问了。”她拿起筷子,“吃饭吧。”
程北江看著她。
她低头吃饭,动作很慢,很稳。黑色的高领毛衣裹著身子,胸口那儿隨著动作微微起伏。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睫毛的阴影投在颧骨。
他吸了口气。
“温教授。”
温知意抬头看他。
程北江看著她,开口。
“你刚才说的那些。”他说,“我好好想想,我和周静曼有些时候也是需要考虑到彼此能够接受的程度的。”
温知意愣了一下。
然后她点点头。
“好。”
说完,她继续低头吃饭。
但嘴角弯了弯。
那笑容很淡,但一直掛著。
吃完饭,两个人往外走。
程北江去结帐,温知意站在门口等。
他结完帐出来,看见她站在那儿,背对著他。
羽绒服的拉链还是拉开的,露出里面黑色的高领毛衣。她站在阳光里,头髮披著,肩膀微微往后,胸口的曲线从侧面看过去,格外分明。
程北江走过去。
温知意回头看他。
阳光照在她脸上,眼睛亮亮的。
“走吧。”她说。
两个人並肩往外走。
走到车旁边,程北江拉开车门。
温知意站在那儿,没上车。
程北江看著她。
温知意忽然伸手,把羽绒服的拉链往上拉了拉。
拉到脖子那儿,又停住。
然后她抬头,看著他。
“刚才那些话,”她说,“你別告诉別人。”
程北江点点头,“嗯,我明白,影响也不好。”
温知意看著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跟之前不一样,带著点放鬆,带著点说不清的东西。
“那你打算和周静曼好好聊聊吗?”她说。
程北江愣了一下,然后开口:“她是当事人,更何况,你不是想..
”
温知意弯了弯嘴角:“我明白了。”
说完,她弯腰上车。
程北江站在车门口,看著她坐进后座,整理好羽绒服的下摆。
然后他关上门,绕到驾驶座。
发动车子,往前开。
从后视镜里,他看见温知意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
“那现在我们去哪里?”
温知意没看过来,唇瓣微启,“你要不要去我家歇歇?”
程北江一听,“行啊。”
本来寻著记忆往左转驶去。
“错了,右转。”
程北江从后视镜里又看她一眼,也是,现在回宿舍就不合適了!
十五分钟后,车停在一个小区门口。
温知意终於动了,坐直身子,往外看了看。
“就这儿,开进去,8號楼。”
程北江把车开进去,停在8號楼下面。
熄了火,两个人下车。
温知意走在前面,程北江跟在后面。
电梯里,温知意按了12楼,然后靠在电梯壁上,看著楼层数字一个一个跳。
程北江站在她旁边,从电梯壁的反光里看她。
羽绒服裹得严实,但领口那儿露出一小截黑色的毛衣。
她微微低著头,睫毛垂下来,嘴唇抿著。
电梯到了。
温知意走出去,程北江跟著。
走到一扇门前,温知意按指纹锁,门开了。
她先进去,程北江跟在后面。
门关上。
玄关不大,暖黄色的灯光照著。
温知意弯腰换鞋,羽绒服的下摆隨著动作往上提了提,露出一截小腿。
她直起身,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放在程北江脚边。
“新的,没穿过。”
程北江换鞋。
温知意已经走进去了。
客厅挺大,收拾得很乾净。
沙发是米色的,茶几上摆著几本书和一个茶杯。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风景,阳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温知意站在客厅中间,把羽绒服脱了。
程北江看著她。
羽绒服里面就是那件黑色的高领毛衣,紧紧贴著身子。
毛衣是修身款,把她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肩膀微微往后,腰收得很细,然后胸口那儿鼓鼓囊囊的,被毛衣裹著,还是能看出沉甸甸的分量。
她隨手把羽绒服放在沙发上,回头看他。
“坐吧,喝点什么?”
程北江回过神:“隨便。”
温知意点点头,走进开放式厨房。
程北江在沙发上坐下,看著她的背影。
厨房里,她站在操作台前,从柜子里拿出两个杯子。高领毛衣的下摆扎进裤腰里,包著臀部,隨著动作,腰身微微扭动。
她倒了两杯水,端著走过来。
放在茶几上,她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程北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温知意也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两个人就那么坐著,没说话。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地板上,也落在她身上。
她坐在阳光里,黑色的毛衣泛著柔和的光。胸口的曲线在光影里格外分明,隨著呼吸轻轻起伏。
程北江移开目光,看向窗外。
“你这儿视野挺好。”
温知意点点头:“嗯,当初选这个楼层就是为了看风景。”
程北江又喝了口水。
温知意放下杯子,看著他。
“你先坐会儿,”她说,“我去换件衣服。”
程北江点点头。
温知意站起来,往臥室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
“冰箱里有水果,想吃自己拿。”
程北江又点点头。
温知意进了臥室,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程北江坐在沙发上,看著那条缝。臥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衣服摩擦的声音。
他收回目光,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
脑子里忽然闪过她刚才站在厨房的背影。还有她坐在阳光里的样子。
他又喝了口水。
过了好一会儿,臥室的门开了。
温知意走出来。
程北江抬头看过去,愣了一下。
她换了件家居服。
是一件宽鬆的针织开衫,米色的,长到大腿中间,敞著穿。
里面是一件吊带,黑色的,细细的带子掛在肩膀上,领口开得很低。
锁骨露出来,胸口也露出来一大片。
那件吊带紧紧贴著身子,勾勒出胸口的形状。
开衫敞著,遮不住什么,反而更显得若隱若现。
下面是一条短裤,黑色的,露出两条腿。
腿上穿著丝袜。
肉色的丝袜,薄薄的,透透的,裹著两条腿,从大腿一直包到脚踝。
阳光照在她腿上,丝袜泛著淡淡的光,把皮肤衬得格外白。
她光著脚,踩在地板上,脚趾涂著淡淡的红色。
程北江握著水杯的手顿了一下,这么性感呢?
温知意走过来,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坐下的时候,开衫的下摆散开,露出更多大腿。丝袜裹著腿,肉色透出来,大腿內侧微微併拢,挤出一道柔软的弧度。
她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抿了一口。
放下杯子,她看著程北江。
“怎么了?”
程北江回过神,移开目光:“没什么。”
温知意弯了弯嘴角,没说话。
她靠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搭在上面的那条腿,小腿悬著,丝袜裹著,脚趾微微翘起。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那条腿上。
程北江看著窗外,但余光里全是那条腿。
他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
水已经喝完了。
他放下杯子。
温知意看著他,忽然问:“要不要吃点水果?”
程北江转头看她。
她已经站起来,往厨房走。
从背后看,开衫隨著步子轻轻晃动,露出吊带下面光裸的后背。
两条腿被丝袜裹著,走起来的时候,大腿內侧微微摩擦。
她走到冰箱前,弯腰打开冰箱门。
那个姿势,短裤往上提了提,露出大腿根部的弧度!
丝袜的边缘若隱若现,被短裤遮住一半!
呃呃呃。
这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搁后边在看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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