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这不绝应该……(二章合一)
“再接我一手双臂擎岳,看你如何挡!”
丑牛这人看似蛮直,却也是心藏阴毒,卯足力气,运功使来,双臂齐出,欺负的就是李赴只剩一只手可用。
剎那间,李赴已陷入丑牛正面狂攻、午马侧翼袭杀的夹击之中!
“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
宋照雪大喝一声,素女玄功运转,身姿轻盈如燕,掌影翻飞,带著一股至柔韧劲,截击那令人厌烦的午马书生。
“我撕了你这下流书生的臭嘴。”
“小姐小心,杀!”
魏莹则更直接,无尽藏庵绝技之一的春在枝头掌,看似平平无奇的起手式一摆,沉稳凝重,蕴含春扫大地、无可抵挡的意境,迎向了丑牛,欲为李赴分担压力。
气劲碰撞,扩散四周。
剎那间,五人激战在一起。
白石道人则仍在远处,抓紧时间调息恢復內力,他先前被李赴一掌震伤,內力因使出乱麻指,还未恢復。
“美人,不必著急,还没轮到你。
这么快就想投入我飞黄书生的怀中了。”
飞黄腾达,飞黄本就有骏马之意。
“闭嘴,无耻之徒,我定拔了你的舌头。”
宋照雪的素女掌力柔韧绵长,却一时只能架挡午马那凌厉刚猛、快狠兼备的奔雷铁拳,午马一边出手,还污秽言语,干扰心神。
她急切间反隱隱被压制。
魏莹的春在枝头掌虽是名门绝学,但年纪尚轻,与丑牛那纯粹的托塔天王功巨力相比,仍逊一筹,她硬接两下,脸上一白,气血翻腾。
“这蛮牛好大的力气!”
酉鸡比子鼠武功高上一筹,而这丑牛、午马二人的武功少了些刁钻阴诡,武功却较为酉鸡又高上了一筹!
“你们两个一旁策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李赴踏步,主动一人独挡丑牛、午马两大高手攻势,哪怕右掌受制,竟仍是攻守有度,不落下风!
他身形在两人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中穿梭,时而如渊停岳峙,硬撼强攻,时而招式精妙,避实击虚。
前所未有的危局,一只手近乎废掉,反而激发了李赴的潜能与战意。
精神高度集中,真气流转前所未有的迅猛,平日一些因功力强横而少用的精妙招式,此刻自然而然施展出来。
“鸿渐於陆!”
交手之中,李赴掌势陡然一变。
这一招鸿渐於陆,出自易经中的一句鸿渐於陆,其羽可用为仪。
讲究的是循序渐进,掌力层层递进,如鸿雁落地,看似轻缓,实则步步为营,攻中有守,守中藏攻。
往日李赴多喜亢龙有悔起手,以力压人,何曾需这般稳扎稳打?
此刻单手面对的两大强敌,此招却是恰到好处。
掌力一重接一重,如海浪推涌。
不仅將丑牛一记天王盖顶巧妙卸开大半,更將午马从侧面袭来的一记的拳劲引偏,反震得午马手臂微麻,攻势为之一滯。
“好一门厉害的掌法,刚猛却不失精妙变化!”
午马低呼,只觉对方掌力忽轻忽重,虚实难测。
自己那足以崩碎金铁的崩劲,竟似打在棉花上,又被层层暗劲反推回来,难受至极。
“不过可惜,你右掌已废,单凭左掌和一条胳膊,能挡住我们两人合击多久?
这两个女子,武功练得不差,可一看就是没怎么和人交过手,根本不足为虑。”
“杀!
看老子把你打成肉泥!”
丑牛怒吼连连,他將托塔天王功催至极致,双臂轮转,使出一招倒塔镇顶,双拳齐出,如两座小山般砸向李赴头顶,势要將他一举压垮!
李赴却不闪不避,右臂大摔碑手一记倒撞金钟向上迎去,同时左掌招式再变—潜龙勿用。
这一招虚实结合,刚柔並济,妙用无穷。
掌力初时轻飘飘似无力,实际隨时可化为狂猛无儔的阳刚劲力,与右臂的大摔碑手合力上托。
轰!
丑牛只觉自己无匹巨力如同砸入深潭,先是被一股柔劲卸去三成,紧接著又被一股毫不逊色的刚猛力道反衝而上!
他闷哼一声,竟被震得倒退两步,双臂酸麻。
“这怎么可能?!
他单掌之力怎么比老子苦练三十年的天王功还沉还重!”
“我来!”
午马揉身扑上,拳出如风,带著闷雷滚动之声,招招抢攻。
拳影漫天,每一拳都蓄满崩劲,专找李赴周身大穴要害,迅疾狠辣。
“履霜冰至!”
李赴身形流转,左掌再变。
这一式灵动却又霸道,讲究的是易经中的一句履霜坚冰至”,掌势看似轻灵如履薄冰,实则暗藏无穷后劲,一旦打出,便如冰河奔涌,连绵不绝。
他以这招应对午马的快拳,掌影翻飞间,將对方大部分拳劲或引或卸,反而打得午马步步倒退,使不出快拳来。
“这————这李赴究竟是什么怪物?
右手废了还能强横至此?”
午马的奔雷拳向来以快、狠、猛著称。
可今日对上李赴这套时而刚猛无儔、时而精妙入微的掌法,竟处处受制,占不到丝毫便宜。
“现在老子是真信了,那天鹏老人,怕真是死在他手下!”
丑牛咬牙吼道,额角青筋跳动。
宋照雪与魏莹在旁帮手,见李赴几乎以一敌二还隱隱佔据上风,心中又喜又忧。
喜的是他武功之高,超乎想像,忧的是他如此剧烈催动真气,那乱麻指的隱患————
激斗中,李赴窥得一个破绽,左掌突如其来,快如闪电,直劈午马肩胛。
午马急忙以闪避,同时回拳格挡。
李赴却中途变招,掌力一引,用上了乾坤大挪移的心法,竟將午马这一拳的力道,连同丑牛从旁袭来的一记硬招,巧妙地牵引挪移,让丑牛这一拳歪了方向,直取午马面门!
“不好!”
两人同时惊呼,手忙脚乱地收招自保,狼狈不堪。
“这又是什么古怪武功!”
“他到底是哪个老怪物调教出的弟子,绝学武功变著花样的出!”
“幸好,幸好他还中了未羊的乱麻指!”
午马惊魂甫定,喘息道。
“他真气动得越猛,死得越快,丑牛,挺住,他真气暴走的时候绝对不远了。”
“就怕你们等不到那一刻了!”
李赴冷笑一声,攻势更疾。
他虽右掌不能运劲,但乾坤大挪移的心法奥妙,在於运劲使力的法门,无需特定招式,单臂亦可施展部分精义。
只见他或牵引,或挪移,或借力打力,將丑牛、午马的攻势搅得七零八落,再配合降龙十八掌与大摔碑手的刚猛反击。
竟將两人压製得喘不过气来,身上已各自添了几处掌印拳伤,虽未伤及根本,却也气血翻腾,颇为难受。
宋照雪与魏莹压力大减,见形势大好,却仍不免担忧。
“李赴,你的身体当真无碍?
那牵机————乱麻指非同小可,切莫强撑!”
李赴闻言,一掌逼退丑牛。
“无妨!
他的乱麻指力確有几分霸道奇诡,彻底封住了我右掌经脉。
但我所练九阳神功,真气之醇厚精纯,远非一般內功可比。
他那指力虽能盘踞纠缠,我一时难以彻底消磨它,却也休想勾连牵动我根本真气!
至於说什么真气暴走、经脉爆裂,更是无稽之谈!”
“这么说————你没事?”
宋照雪又惊又喜。
“不错!”
这一下,宋照雪和魏莹心中最后一丝担忧也烟消云散,顿时精神大振,再无顾忌,將各自武功发挥得淋漓尽致。
宋照雪素女玄功展开,掌影如穿花蝴蝶,专门袭扰午马周身要穴,让他不得不分心应付。
魏莹则凝神静气,將无尽藏庵春在枝头掌的沉雄掌力使开,配合李赴,稳扎稳打地应对丑牛的猛攻。
“未羊,还在一旁看什么热闹!
这李赴不是一般的扎手,赶紧上来。
我们三人对三人,先解决了他们再说!”
丑牛见久攻不下,反而渐处下风,不由焦急大吼。
午马也急道:“白石道人,他说得是真的,你的乱麻指难道真的对他失效了?他怎还能如此生龙活虎?!”
远处的白石道人此刻也是面色惊疑不定,额头见汗。
“怎————怎么会这样?
中了我乱麻指的,从无一人还能如此隨意催动真气————难道他真有什么神功护体,能克制我的指力?”
白石道人心中仍保留著一分不信,觉得李赴或许是在硬撑,想惊走他们三人,但眼前战况不利,却也由不得他再作壁上观。
“就算內力只恢復五成,也顾不得了!”
白石道人一咬牙,身形如鬼魅般飘动,加入战团。
他虽內伤未愈,可身法诡异,指掌间依旧带著那股令人心悸的阴柔缠劲,专找李赴真气运转的间隙下手。
更不时袭向宋照雪、魏莹,让她们难以全力支援李赴。
这下,变成了三对三的混战。
宋照雪与魏莹武功虽高,毕竟临敌经验、生死搏杀之狠辣,远不及这三个成名已久的凶恶杀手。
是以大部分压力,仍旧集中在李赴身上。
李赴独臂应对三大高手围攻,形势顿时险峻数倍。
丑牛的托塔天王功巨力雄浑,午马的奔雷拳又快又狠,未羊的指掌阴柔缠人,三者配合,威力陡增。
但李赴毫无惧色,反而越战越勇,头一次无比契合降龙十八掌精进勇猛、神龙雄视的武学意境。
丑牛一招天王托塔,双拳自下而上猛击李赴下頜,势大力沉;
午马同时拳势九天奔雷,拳影自上而下笼罩李赴头顶;未羊则悄无声息地一指乱麻暗度,点向李赴后腰命门要穴!
三面受敌,险到极点!
李赴眼中精光爆射,不退反进,左掌一圈一引,使出一招降龙十八掌中的损则有孚。
这一招往往是在形势极端不利,取损下益上,其道上行”之意,承受一击,换取胜机,直指要害,爆发出远超平常的凌厉反击!
只见他身形微侧,左肩硬受了丑牛一拳,九阳真气內运护体,只是身躯一震,竟似无事!
同时左掌已如灵蛇出洞,穿过午马的拳影,结结实实印在其胸口!
而右臂则借著侧身之势,一记大摔碑手横扫千军,重重砸在未羊探来的手腕之上!
砰!
咔嚓!
啊!
三声几乎同时响起!
午马如遭重锤,胸骨欲裂,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倒飞出去!
未羊手腕剧痛,指骨几欲折断,惨叫著踉蹌后退。
而李赴竟真的只是气血微盪,九阳神功护体之能,展现无遗。
“他的护体真气怎会如此厉害?!”
丑牛心惊肉跳,那一拳的力道他自己清楚,足以劈倒一棵成人腰粗的大树,可打在此人身上,竟似泥牛入海,只换来对方身形微晃!
李赴得势不饶人,虽右掌始终运不上內力,但左掌与右臂配合无间,降龙十八掌刚猛无儔,大摔碑手霸道凌厉,更兼乾坤大挪移神妙无方,反一人压著三人打。
这场混战,直打得飞沙走石,劲气四溢。
一旁不高的土地庙早已彻底震塌,残木断橡遍地,周边树木也被凌厉掌风拳劲扫得枝叶纷飞,一片狼藉。
李赴越斗越是酣畅淋漓。
自他武功大成以来,也从未被逼到需要如此精微地运用每一分內力、每一式招法的境地。
此刻心无旁騖,只有眼前的敌人与体內的真气奔腾,將一身所学发挥得淋漓尽致。
反观丑牛、午马、未羊三人,却是越打越心惊,越打越胆寒。
李赴不仅未显败象,反而越战越勇,招法越来越神妙凌厉,那身惊人的內力仿佛无穷无尽!
他们三人身上早已伤痕累累,丑牛肋骨断了两根,嘴角溢血;
午马又一条胳膊被大摔碑手扫中,软软垂下,拳法已失七成威力。
未羊更惨,內伤本就未愈,又硬挨了一记刚猛掌力,此刻臟腑剧痛,面如金纸,气息散乱。
“这小子————难道是铁打的不成?!”
午马嘶声叫道,心中已萌生退意。
“未羊,你的乱麻指到底有没有用?!
他怎还跟没事人一样!”
丑牛也急怒攻心,衝著未羊吼道。
“不应该————这绝不应该————”
未羊喃喃道,心神激盪下,招式更见散乱。
>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