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师父,我们来看你啦!”“师父,我们来看你咧。”“师父好久不见啊,还记不记得我啊?连你都比不过力气的那个。”
笑过之后,几人纷纷和猴师父打著招呼,接著开始小规模投喂,等將行李卸下,三人才將將接近令飞星与古传恨。
令飞星以发言顺序依次介绍,但为了让古传恨认脸,还是特地认真的介绍了一下。
“这是诸葛晶,外號『武侯派术士』,简称术士,今年22岁,是学生,学的是建筑专业。”
被称为“术士”的女性年龄看起来和令飞星差不多,但明显要小一些,穿一身cosplay似的服饰。
右开衩的长袍犹如马褂,翠色为底,绣出墨兰为饰,肩上一件皮质坎肩,坎肩下摆及腰,並无袖口。
戴一副圆框墨镜,头顶圆礼帽,左手腕两环玉鐲看起来价格不菲,右手则绕了一圈菩提种混著车好的黑曜石串成的珠子,中间缀著些金貔貅暗戳戳炫富,下装一条宽鬆练功裤,有些拖沓的遮住脚上的暗红色高邦运动鞋。鞋带系的挺有特色,两个非遗绳结技艺里的元宝结。
整体看起来像是民国时期走街串巷的算命先生,又或者神棍什么的,不过染一头金色的齐肩发就显得很时髦了。
看起来她有独特的审美。
她没有令飞星那么沉稳,也没有令飞星那么高,也就比古传恨高了半个头而已,模样更不如令飞星那么出挑,不过整体透著些能言善道的活泼,脸上狡黠调皮的笑容长掛,可可爱爱的,让人提不起什么恶感,笑口常开更会让人觉得她应该也就十七八岁的年纪。
“诸葛晶姐姐你好。”古传恨礼貌挥手打招呼,大脑发育没问题的情商也知道『遇到年轻的女性就叫姐姐,遇到年长的就叫奶奶。』这个道理,而不是上来就喊人家“呔!老鸡婆!”
“哇!星姐,你这徒弟矮矮的,比我还矮呢,哎嘿嘿!但是很卡哇伊捏。呜哇!我也想收本届百人当徒弟呀!岂可修!我也想当师长从而作威作福呀!”这位是二次元的江湖术士三步並作两步,只是普通跑步姿势,並未用上武道功底,但这脚底抹油的速度还是让古传恨大吃一惊。
仅仅一个呼吸就跨越十米距离到了眼前,她微微弯腰,凝视古传恨。
接著左手捏住眼镜腿將墨镜一抬,露出了红色美瞳,她笑出一口白牙,亲和感十足的从坎肩口袋里掏出一封红包来,“我掐指一算就知道会有熟人带著徒弟来,特地和陆吾还有项伯符说准备封红包呢,你看,这不就用上了。”
诸葛晶笑嘻嘻回看身后二人。
“谢谢姐姐!!!”古传恨震声中开开心心的接过红包,两根手指头那么一搓,嘿——还挺厚。
“嗯嗯!唔姆!你小子嘴很甜呀,我很受用哦,等会给你简单算个命吧。”隨后她又偷偷摸摸递给古传恨一封稍小的红包,嘻嘻哈哈的,像是邻家小姐姐,悄咪咪的凑在古传恨耳边,以古传恨听得清且其他人听不见的声音说,“不要告诉你师父哦。”
接过第二个红包,古传恨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令飞星。像是偷藏私房钱被发现的小先生。
令飞星也不在意,只是看著古传恨刚刚见钱眼开的模样笑的开怀:“收著吧,你上学时候还能买吃的呢。”
“好嘞令老师。”古传恨放心的把红包往兜里一插。
“我修『西王母』已有灵通感应咧,自然知道会见到熟人的徒弟咧,自不必你多此一举掐指一算咧。”嗓音略微沙哑的女性適才发声,她已经走到古传恨身前。
古传恨听著陆吾的口音,虽然是普通话,但还是有些黄河以北方言的影子。也就是“发音较平,句尾多用去声”这一特点,她每一句尾都会以『咧』作为语气助词结束,听起来就像是“你弄啥咧?”或者『你揍啥切(你做啥去)?』一样。
【“嘻!是了,真便就是老乡见老乡咧,一下便要两眼泪汪汪口牙!?——我的故乡——我的故乡究竟何时能回切了呀?呜,古仔,你便就要带我回故乡切咧,呜。”
八极拳见猎心喜,在听到乡音后似哭似笑的表达了她的思乡之情。
她的眼泪,如同名为“想家”的箭矢一样,射了出来。】
“嗯!好的!”古仔看向诸葛晶,借著她刚刚说出的“不要告诉你师父”话语这个机会回应泪飆出来了的八极拳。
【“好!我便就相信你了,好耶!”
八极拳知道古传恨的意思,於是她破涕为狂笑,霸笑,劲笑。哇!好一张癲婆顏啊!
八极拳好感度+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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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感度·关註:关注对方的动態和言行,会主动寻求与对方的交流和互动,享受在一起的时光。
好感度评价:关注一个人,往往就是在意的开始。只差一点,就能进入到难度將要展开的阶段了,你顶得住么?】
【八极拳开心的跳起来了,她撞到了大圣劈掛。
大圣劈掛倒也不恼,只出神的眺望神农架那片原始森林,似乎想要在林间开心高歌欢唱,奔跑摆盪,尽情放肆性灵自然的一面。
但那名为『神仙』的枷锁束缚著祂,让祂不会做出这样有失体面的俗物之举。
“家么?对我而言究竟是花果山还是灌江口?抑或是陕西一带?我的家,究竟该是哪里?我需要家么?”
祂失神,且又迷茫,更是在迷失中等待著一个——答案。】
古传恨看著眼前的文字,稍有焦急。
但,意想不到的助攻送上。
“你要多几封红包么?”陆吾神情冷淡的慢慢从口袋里拿出红包。
“当然需要啊!人便就怎能不需要了口牙?!”他那强烈的强者语气完全不管別人受得了受不了。
哪怕是再怎么迟钝,古传恨也该知道此时要说什么,但他並非是要多几封红包,而是要给出那个答案。
答案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想要给出答案的心情和態度,那才是真正的答案。
古传恨的震声落在旁人眼里,只觉得这孩子可能是特別想要红包。看向令飞星微笑点头,令飞星也点头,似乎都在夸他不错。
“说真话,做真人,能够坦荡说出自己的想要,也是一件好事,如此心诚於自己,那也会更容易见到心中神。”
但陆吾女士听到古传恨的震声后,眼中讚赏一簇攒起,掏红包的手更迅捷了些。
“好,那我就多给你几封红包咧,你这样的贪心,能够在武道之路上走得更远咧,好,很有精神,好,我很满意看好的人的徒弟。另外,你怕我么?”一连以冷淡脸说出那么多的好,那股满意的心情几乎要衝破天灵盖,又在落於脸上时化为了虎齿兽面的狰狞错视面相。
那如人似虎首的大气容顏在演化当中威仪浓郁,青面獠牙中形变出人面之意,氤氳著些狞戾杀气刑意,凶神恶煞馥郁久远,变动十足间无休演化为兽形怪相的似神若人之面。
这样的变化不同於当日所见封予修的龙相,若说封予修的龙相是藉助光线而纤毫毕现的话,那么陆吾的“兽变”之相就是直接投射入心灵当中的影像,但在心灵之外,她的面容也有的確迥异於普通时刻的面相。
就仿佛那张麵皮只是一张做工拙劣的面具,藏在面具下的脸透过挤眉弄眼来让面具呈现出种种不一而足的怪模样。
相由心生,心信己为演变中的西王母,那容貌自然也会化作演变中的西王母。但在那西王母的外在下,还是自己。
【“嗯,也许吧,但你这样告诉我答案,不怕被別人当做有癔症么?”
大圣劈掛巧笑一声,以神灵的態度问询自己的神选。
大圣劈掛好感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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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便就完全不带怕的呀!”古传恨直视陆吾那大概是真的在变化的面容,有些心虚,但还是以一腔武勇倔强支撑著继续说既可以同频,也可以不同频的对话。
转而,她的面容恢復正常。
“好,我很满意,再多给你几封红包,你拿著。”陆吾女士真的財大气粗,掏出来的红包加起来快十封了,“令飞星,你的徒弟能帮你打破魔障,我等你名次排入我们这代人的第一届,
我等你,你一定要来。”
冷淡的脸以自己的方式说著关心的话。
“嗯,等我。”令飞星坚定点头。
【“哈哈,见风使舵,挺有意思,姑且算你回答过关。”
大圣劈掛咧嘴笑的较为满意。那来自於迷茫的心虚也被眼前上演的一幕投机取巧所掩盖。
你知道的,这绝不会是最后一次。但你能做的只有在每一次给祂答案,一直到她不再需要为止。
大圣劈掛好感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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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你是不是要下去?我怕我忍不住和你动手。”
大圣劈掛这才注意到刚刚蹦上来的八极拳。
“哼,便就要下去了,你给我洗乾净屎忽,便就等我將你肚子里的屎尿也一併打出来口牙!”
八极拳霸道至极的说出了不那么怂的话,放著狠话回到了所在之处。
她期待著你能让她和大圣劈掛打一场。
捏嘿~我最喜欢看女人和拥有女性面容身姿的神仙打架了。】
你也是吕小布?
眼看將两位武功那边应付过去了,古传恨暗中鬆了口气,仔细端详陆吾。
简单的排除法,既然诸葛晶已经知道是谁,那么这个女人一定就是陆吾了。
刚刚只是小试牛刀一下,古传恨就差点顶不住那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手段,她能在今年排到第一自然是有道理在其中的。
她个头也不如令飞星那么高,却也有一米七六的样子,照样是可以俯视古传恨的身高。面容清冷,面无表情,五官大气,颇有母仪天下贵不可言的气质,但母仪天下终究在於人世,那气质更似飘飘渺渺,犹如崑崙山中的女仙之首,杳杳冥冥的又像峰顶不化的积雪。
隨后令飞星面色一肃,转而介绍起这位女性。
“这位是陆吾,河间陆吾,28岁,无业游民,靠吃武者补助过活,但因为常年隱居崑崙山闭关,渴了喝露水,饿了吃蚂蚱,吃的喝的都能自给自足用不到那么多补助,现在看来,你的『西王母』已经修到【掌瘟疫刑杀之神】这一阶段了吧。”
“確切来说『瘟疫』已过咧,到了『刑杀』完满咧,已经快要修到『握有长生不死药的吉神』这一阶段咧,就是这个阶段有些难转化,卡住不得寸进,让我颇为苦恼咧。”嘴上说著苦恼,实际上面无表情冷若冰霜。
令飞星看著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回想起曾经的虎妞陆吾是位顶喜欢说『师弟你干啥切?』『师妹你揍啥咧?』的热心大家姐。时光不饶人啊,看把人孩子都刀成啥样了。
她穿著颇有压迫感,脚踩一双女士高邦马丁靴,一身暗红风衣宛如乾涸的血,內衬一件黑衬衫,和诸葛晶衣物上相同的绣艺饰著一人面兽身的狰狞神像,而在神像之下,下装修身牛仔裤上虎身九尾,人面虎爪的神异之兽像是刚刚从山海经当中走出。
她居高临下的看著古传恨,脸上肌肉颤抖,挤眉弄眼齜牙咧嘴,面部的线条像是失控了似的扭捏不停。手上的红包也因为还没笑出来就没给。
古传恨仰望陆吾压不出笑容的嘴角,十分不自在,他特想手贱的帮她固定一下。但是他不敢。
二人僵持,另外两人没有打扰,只是等著。不过倒是有一人解了围。
“因为还没有修到『西王母』女仙之首这一阶段,所以她目前暂时无法做出笑或者哭之类的表情,说话也平淡,但是面无表情或者凶狠狰狞凶神恶煞放狠话什么的都信手拈来,毕竟是对应凶神那一面嘛,等修到完满表情就都能做了。”高大的男人倒是豪爽的很,先来一步递给了古传恨封大红包。
这个男人根本不用令飞星介绍,古传恨知道是项伯符,因为他的身材实在是太过於惹眼了。
两米二的身形高大至极,但却並不给人以臃肿之感,仅有矫健与力量感相结合的协调,他並非肌肉魔山似的人物,反而像是能在t台上走秀的衣撑子,哪怕地摊货也能穿出奢侈品的范儿,他装扮最是休閒,白色背心外罩一件未拉拉链的宽大棕色夹克,背心中肌肉也鼓胀的想要撑破衣物,最大號的弹力牛仔裤將腿部肌肉轮廓衬出,块块垒垒稜角分明。
天生远超常人百倍的肌肉,註定他不会“矮瘦”到哪里去。
粗獷豪爽的面容並不英俊,因为未曾剃鬚所以长出了些不羈的粗短胡茬,都蓄在下頦,衝冠的短髮根根昂扬,看起来像是被电打起来的。
之所以说他並不英俊,那是因为只能用坚毅阳刚的周正来形容,他该当是水泊梁山中能够和鲁大师把酒言欢的爽利好汉。纵观梁山,真正的好汉屈指可数,鲁大师是人人都爱的那位,能被鲁大师看好的人,自然也会是好汉了。
“你好啊,我叫项伯符,今年24岁,是九零届许多人的小师弟,同时也是令师姐的小师弟,平时喜欢钻研厨艺,拜过很多特厨为师,我手艺很好哦,对了,小老弟你叫什么?”他不需要令飞星介绍,直接自我介绍了起来。所说后一句也颇有情商,粗中有细的轻巧问话让別人都能知道古传恨叫什么。
他说的时候极其素质的半蹲矮身,让古传恨不用继续仰头,给上一封红包后,又递给古传恨一塑料盒。盒子里放满了形似青蛙的酥饼,金黄饼皮上均匀覆盖著大量白芝麻。
“这是我亲手做的霸王酥,你和你师父一起尝尝啊。”项伯符介绍著霸王酥时有些羞涩。他羞涩於『亲手』这一个词。
“我叫古传恨,今年16岁,开学高二。”古传恨礼貌回答,平视江东小霸王道,“项老哥你好啊,谢谢你的霸王酥。”
“誒,你好你好,嗯——古传恨,你这名字取自秦观的《鹊桥仙》吧,『纤云弄巧,飞星传恨』,別说,配上『古』这个姓的確別有一番意境。”项伯符有些打趣的看著令飞星,“飞星传恨,令字去了一点就是今,古今,飞星传恨,你俩真挺有缘啊。”
令飞星笑著摇了摇头,语气里尤为自豪:“可不是,一百人里就他选择了我。”
她给足了古传恨面子。
忽然项伯符颇为认真问:“要不你把小古送我这来,我也给他教一教?”
他挺自来熟的,但古传恨並不討厌。因为眼前这个大哥哥十分亲切。
“不可以哦,你教了一个师兄楚辞一个师姐李铃鐺还不够么?”令飞星微笑间笑里藏刀。但这是熟人之间的笑里藏刀,因此不算什么大事。
她自然知道项伯符想找个亲传徒弟,然后將他家祖传下来的传统非遗小吃霸王酥做法教给徒弟。这在令飞星看来是暂时不行的事情,因为古传恨还不能为此分心。他该在武道之路上一路驰骋,而不是分心於厨艺。
令飞星知道项伯符人品极好,就是把古传恨给项伯符教一下也没什么,但就是有些看不惯他浪费身上的根骨,好好地武不去钻研?去钻研小吃厨艺?这像话嘛?这不像话。她不能让自己的宝贝徒弟去学这些暂时用不著的身外之物。
这是令飞星与古传恨都还没有发现的轻微掌控欲。
“那哪里能够啊?武学已经是全国性的项目了,武学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但是我家霸王酥可没多少人学啊!而且我体型这么大,找对象也不好找,我喜欢的女孩都怕我,所以十动然拒我,我就是想教给我孩子也没辙,並且我还是爸妈的老来得子,我妈怀我的时候没少受罪呢···”项伯符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嗓门超大,他揭过了那个没有对象与自己出生情况的话题。
“非遗之所以是非遗,就是因为现代的年轻人越来越不能吃苦不愿意去学,而且年轻人也都浮躁觉得学非遗赚不到钱,这些原因已经让许多非遗面临失传的地步了啊!”
而后他面色一改,看向古传恨,眼里都是好厨子见不得人吃不饱的精光。
“小老弟你太瘦了,得多吃点啊。”项伯符温和的笑著,“刚刚我听你口音挺亲切的,你是咱徽州哪里人啊?”
“鞍马市。”“巧了不是,我合县的,咱俩离得还挺近,等我哪天回去请你吃一顿,你太瘦了。”
项伯符和古传恨老乡见老乡,三两下打消了些距离感,同时也帮陆吾爭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陆吾女士她终於挤出了一个勉强的和善微笑,她笑的像台t800號天网机器人,笑出来后她才把红包递给古传恨。
给红包这种事,当然要笑著给,不然別人还以为不愿意给,不捨得给,给红包不笑多丟份吶?
而后陆吾如同过节时寄予厚望的並不惹人烦的古板亲戚,勉励般开口说。
“古传恨,我希望,也祝愿你能成为打败我的那批人之一。”
古传恨看著陆吾的笑容,真挚的对陆吾说。
“陆吾姐,真笑不出来的话也別勉强自己了,没必要难为自己的。”
陆吾立刻不笑了,她正视令飞星,对著古传恨比了大拇指:“你这个徒弟很好咧,这份眼力见我很看好,你教得好啊教得好!”
令飞星霸气外露:“那当然,毕竟是我的徒弟。”
“好!不愧是你啊哈哈哈哈。”诸葛晶突然捧场。
“哈哈哈哈。”项伯符大笑。
几个熟人默契的笑著。
笑声间,四人加一个小矮子瞧见了一张巨影突然袭来。
那白毛的老猿吃光了瓜果零食,如猴般嘰喳大笑,笑出了些吼啸山林的欢欣。
忽而那过膝的长臂猛地一环,將四个徒弟加未来徒弟拢在了怀里。
他等到几个人敘话的差不多才加入进来。
那模样与动作並不爆裂,只是举轻若重的极佳控制。他从未伤过任何见到的人。
1947年,他生撕异类熊兽也是因为看见那头『熊妖』要袭击人。
老猴嘻嘻哈哈,嗔目转睛,大脑袋在每个人的头上都蹭了蹭,哼哼唧唧像是在说“你们怎么才来看我?!亲爱的徒弟们!我想死你们了!”
猴脑袋在古传恨头上蹭的最多,吼吼吼的像是圣诞老人all buy在说『你小子等会就好好接受撒旦老人师父惊天动地石破天惊通臂拳的传授吧!吼吼吼。』
他像是想念玩伴的孩童,他像是思念徒子徒孙的苍老师父,但更多的,是他作为怀念孩子的父亲那一面。
没有哭泣,只有开心的大笑和不放的拥抱。
四人也並未挣扎,只是也各自用手环住猿臂,享受著许久不曾感受过的怀抱。
“真好,这次手很乾净呢。”诸葛晶嘻嘻笑著,“你们说是吧?哈哈哈。”
“是的呀。”“是咧。”“嗐,可不是么。”
个头只有一米六的古传恨不知道该不该说他闻到了一股恶臭的尿骚味。
不儿?猴师父?你裊完裊抖水管的时候会甩到身上的毛么?你真的不喜欢洗澡么?你要不要用一下史密斯威尔牌热水器?另外?你们是不是见血见惯了?所以完全不在意他身上的兽血啊?
算了,忍一忍吧。人家难得相聚。
古传恨並未出声打破这静謐时光。
然后老猿轻轻抬臂,將几人吃力的抬了起来。
“哈哈哈!飞咯!惹啊!呜呼~!”诸葛晶哈哈大笑,围著猿臂转圈。像是大风车转世成体操运动员。
几个二十来岁的人像是在玩盪鞦韆。继续著大笑。
唯一够不到也抱不住猿臂的古传恨看著四人,像是瞧见了四位五岁左右的適龄儿童。
他站在原地抬头看著高高跃起的老猿,温润的笑著:“真好。”
不到三秒,他也被降落的老猿一把捞起。
猴师父不会忘记每一个徒弟。
“呜呼!”古传恨疑似被传染了奇怪口癖,“飞咯!”
“飞咯!”一连三个声音响起。
“飞咧。”最后一个有些格格不入。
波利海苔都没这么美好时光。
···
“那个,我说要不?等会还是逼猴师父去洗个澡吧?哈哈哈?”“那就项师弟去做咧。”“我觉得应该如此,毕竟他和猴师父都是雄性,而且他力气比猴师父大。”
“彳亍口巴,那个,小老弟啊...”
“你想都別想哦。”
是谁这么平静的暴躁?自不必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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