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与团藏的比斗，开始！

    第94章 与团藏的比斗，开始！
    烈日当空，晌午的阳光如滚烫的金油，泼洒在木叶村中央广场青灰色的石板地上。
    空气中瀰漫著一丝燥热与尘土的气息，但这並未阻挡人群的热情，偌大的广场早已被人潮填满，黑压压的一片，像是被惊动的蚁群，嘈杂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匯聚成一股巨大的声浪，衝击著四周的建筑。
    宇智波苍静静地佇立在广场中央，他今日特意换了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蓝色练功服，袖口收紧，腰间束著同色的宽带，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身姿。
    阳光洒在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黑色的碎发隨风轻扬，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少了惯有的阴鷙与狂傲，反而透著如深潭般的平静与温润。
    周围，不仅有普通的平民，更有许多来自各大忍族的忍者，他们或抱臂旁观，或交头接耳，目光都不自觉地聚焦在那道身影之上。
    那些平日里甚少见到宇智波苍真容的平民忍者与年轻少女们，在看清场中之人的剎那，忍不住发出了阵阵压抑不住的惊呼。
    “哇，这就是那位最近声名鹊起的宇智波苍吗。”
    一名少女双手捧著微红的脸颊，眼神迷离，“长得好帅啊，比传闻中还要英俊几分。”
    “是啊。”
    身旁的同伴附和著，语气中带著几分惊嘆，“而且他与寻常的宇智波一族不同，你看那个眼神，好温柔啊，完全没有那种让人害怕的戾气————”
    这些讚美之词，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切，一群花痴。”
    说话的是一名满脸麻子的下忍，他斜眼瞥著那些兴奋的少女，嘴角掛著一丝不屑的冷笑，压低声音嘟囔道：“长得帅有什么用，忍者的世界，决斗看的是实力，又不是选美，一群只会看脸的肤浅女人————”
    他的声音虽小，却並未刻意掩饰。
    那几名正在热烈討论的女子之中，恰好有一位是有些实力的中忍，她的听觉敏锐，这番嘀咕自然一字不差地落入了她的耳中。
    女忍者柳眉倒竖，猛地转过头，目光凌厉地盯著那名麻子忍者，毫不客气地回懟道：“实力，你也好意思谈实力，人家苍大人，最起码孤身一人帮村子拯救了被人侵略的涡隱村，立下了赫赫战功，请问你干了什么。”
    她上前一步，气势逼人：“不会只会在那张嘴说著垃圾话，然后每天沉醉在自己怀才不遇的世界里吧。”
    女忍者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著几分讥讽：“不会吧，不会吧，木叶还有这种只会嫉妒別人的废物吧。”
    麻子忍者闻言，脸色瞬间涨红，宛如一只煮熟的大虾，嘴唇囁嚅著：“我，我————”
    支吾了半天，他却连一句完整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最终只能在周围人戏謔的目光中，灰溜溜地低下了头。
    这边的闹剧，並未逃过宇智波苍惊人的耳力。
    但他只是微微侧目，隨即收回了目光。
    他並非是在搞什么无聊的选举，不需要所有人发自內心的喜爱，也不需要那些虚无縹的认可。
    人心这种东西，最是善变，今日捧你上天，明日便可踩你入泥。
    他费尽心思，游走於各大忍族之间，甚至不惜动用人情说服他们前来观战，羞辱团藏固然是一个顺带的乐子，但他真正的目的，始终是为了在这风起云涌的木叶，铸造属於自己的威望。
    因为他很清楚，那个男人的时间不多了。
    千手扉间。
    那个以铁血手腕镇压忍界，对宇智波一族忌惮到了骨子里的二代火影，在原本的命运轨跡中，也就是这一两年的光景了。
    宇智波苍並没有打算出手拯救这个命中注定该死之人。
    若是时机成熟，他不介意顺水推舟，在背后轻轻推上一把，让那位火影大人的死亡时间，稍微提前那么一点。
    他虽然对权力不感兴趣，但对於各忍村的忍术却十分感兴趣。
    原著中层出不穷的忍术这么多，难保有些是非常有潜力，却没有出现在原著的。
    届时第一次忍界大战的会谈之后，两村的影级强者全部死去，他便可趁机掌控整个木叶的实权，甚至趁著云隱村力量空虚之际，暗中將两个大忍村统领於摩下，也並非不可能之事。
    至於那个明面上的“火影”之位，那个被无数人凯覦的斗笠，他並没有丝毫兴趣。
    那个位置太扎眼了，就像是立在靶场中央的靶子，到时候他只需要扶持出一个傀儡即可。
    他不想引起那些隱藏在忍界暗面、窥伺著这片大地的恐怖存在的注意。
    比如那位传说中的六道仙人，又或者是大筒木一式，大筒木辉夜之流————
    在没有绝对碾压一切的力量之前，低调发育，藏拙於巧，才是王道。
    就在宇智波苍思绪飘飞之际，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骚动，紧接著是如潮水般的惊呼声。
    “是火影大人，火影大人来了。”
    “二代目大人。”
    宇智波苍循声望去，只见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身著白色御神袍，头戴火影斗笠的千手扉间，正迈著沉稳的步伐缓缓走来，他的面容冷峻，眼神如鹰隼般锐利，而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则跟著那个一脸阴沉、仿佛谁都欠他八百万两的志村团藏。
    宇智波苍微微眯起眼睛，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过。
    有些奇怪。
    今日的志村团藏，神色似乎比之前看起来要轻鬆不少，那双阴鷙的眸子里，甚至还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得意，在经过宇智波苍身边时，团藏甚至有閒暇朝他投来一个阴狠且挑衅的眼神。
    宇智波苍心中晒笑，指尖轻轻摩挲著衣袖。
    有意思。
    看来千手扉间是为了保住这个徒弟，许诺了什么，或者是，制定了什么对他极为有利的规则。
    果不其然。
    千手扉间在场中站定，那双冷漠的眼睛深深地看了宇智波苍一眼，隨后便转身面向眾人。
    只见他先是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场面话，强调这次决斗是“友谊第一，切磋第二”，展现木叶忍者的风采云云，隨后话锋一转，神色变得无比严肃。
    “鑑於云隱村这些日子以来，屡屡侵犯我火之国边境，视盟约如废纸，杀害我木叶同胞。”
    千手扉间的声音不大，却运用了查克拉扩音，清晰地迴荡在每一个人的耳畔：“我以火影的名义宣布，正式对云隱宣战。”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有人对即將来临的战爭感到恐惧，面露忧色；也有热血青年感到振奋人心，摩拳擦掌。
    千手扉间单手虚压，强横的气场瞬间笼罩全场，让嘈杂的人群再次安静下来。
    “既然是决斗，那就得有些添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宇智波苍和团藏：“这次胜利的人，我会让他带领一支精锐部队前往火之国边境，对云隱展开突袭，建立首功，並破格將其列为影”的候选人之一。
    这句话仿佛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轰然炸响。
    “影的候选人。”
    “天哪，这可是通往火影之位的入场券啊。”
    各大忍族的族长们也纷纷变了脸色，眼神闪烁，显然都在权衡其中的利弊。
    特別是宇智波琼岳，那眼神的精光简直是亮的遮掩也遮不住。
    这无疑是宇智波一族进军木叶高层的绝佳机会，要是宇智波苍这小子这次能胜————
    那他的价值————简直可以用不可估量来形容！
    然而，千手扉间並没有给眾人太多消化的时间，他无视了人群的喧囂，直接开始宣布此次决斗最为关键的规则补充。
    “当然，为了公平起见，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千手扉间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宣布，这次的决斗不准使用任何忍术，以及查克拉强化身体的体术秘技，只能用纯粹的格斗技巧分出胜负。”
    “这次决斗引来的观眾太多，若是使用大规模忍术，极易误伤到平民。”
    理由冠冕堂皇，无懈可击。
    听到这里的团藏，嘴角终於忍不住勾起了一丝阴冷的笑意。
    这也是来之前，扉间老师告诉他的。
    “老师果然还是向著我的。”
    什么为了平民安全，不过是为了限制宇智波一族那诡异莫测的写轮眼幻术和强大的火遁忍术罢了。
    若是只比拼纯粹的格斗技巧，团藏有绝对的自信。
    他在千手扉间的一眾弟子里，体术基础最为扎实，格斗经验也最为丰富。
    宇智波苍的那招能刺激肉体大幅度增长的奇怪体术，只要不能使用，他起码有九成的把握能贏。
    “这场战斗的胜利，我拿定了。”
    团藏握紧了拳头，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带领部队出征，成为火影继承人的风光时刻。
    宇智波苍默默地望了千手扉间一眼，眼中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一片死寂般的平静。
    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接受。
    这副顺从的模样，反倒让千手扉间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这个年轻人的城府之深，远超他的想像，面对如此明显的不公规则，竟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他故意设定这个规则，看起来似乎偏向於团藏，但他更像看看这个小子的態度，从他的身上逼出来一些东西。
    然而如今得到的却是这般表现，他发现自己好像——已经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年轻人了————
    既然如此，那就从战斗中窥探一二吧！
    “既然都没有异议，那就开战吧。”
    念此，千手扉间身影一闪，利用瞬身术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不远处的高楼天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战场。
    场中，只剩下宇智波苍与志村团藏两人对峙。
    团藏默默收回看向老师的目光，转过头，眼神阴狠地盯著宇智波苍，如同盯著一只待宰的羔羊。
    “小子，你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免得待会儿在这么多人面前丟人现眼。”
    宇智波苍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废话真多。”
    话音未落，空气中陡然爆发出一声爆鸣。
    宇智波苍的身影仿佛瞬间模糊了一下，那是速度快到极致產生的视觉残留。
    下一瞬，他已然闪至团藏的身侧。
    没有花哨的结印，没有查克拉的光芒，只有纯粹、极致的肉体爆发力。
    一条腿如钢鞭般甩出，携带著撕裂空气的风压，直奔团藏的腰间而去。
    “！！！“
    团藏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好快。
    这种纯粹的肉体速度，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宇智波身上。
    但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精英，身体的本能反应比思维更快，在千钧一髮之际，他强行扭转腰身，双臂交叉护在身侧，做出了防御姿態。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响起。
    宇智波苍的这一脚，险之又险地踹在了团藏的手臂上，巨大的力量透过手臂传导至全身，让团藏整个人平移著滑出了数米，鞋底在石板地上摩擦出两道焦黑的痕跡。
    团藏只觉得双臂发麻，骨头仿佛都要裂开一般，心底更是惊骇莫名。
    这个傢伙，单论身体素质，竟然比自己还要强上几分。
    但他不知道的是，苍这还只是两分力。
    “哼，只有这点蛮力吗。”
    团藏冷哼一声，借著后退的势头，脚尖猛地点地，不退反进，如同一条阴毒的毒蛇，瞬间欺身而上。
    既然力量和速度我不占绝对优势，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杀人技。
    团藏的反击瞬间爆发！
    他没有选择宇智波苍硬碰硬，而是身形游走，双手化掌为刀，招招直指宇智波苍的咽喉、双眼、下阴等要害部位。
    擒拿、错骨、关节技。
    这是千手扉间结合战场廝杀总结出来的实战体术，讲究的是以巧破力，狠辣刁钻。
    宇智波苍似乎一时间有些不適应这种贴身短打的节奏，开始频频后退，原本凌厉的攻势也被迫转为防守。
    “嘖，收著力打真麻烦。”
    为了藏拙，他挥的每一拳几乎都收著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锤爆了团藏。
    此时的他不像是在战斗，而是在保护一个易碎的瓷器。
    但团藏却是打出了感觉，只见他一个矮身，避开宇智波苍的直拳，右手如铁钳般扣住宇智波苍的手腕，顺势一拉一折，试图卸掉他的关节。
    宇智波苍眉头微皱，顺势翻转身体，虽然化解了断手之危，却也被逼得有些狼狈，脚下的步伐显得有些凌乱。
    场面上的局势，似乎瞬间逆转。
    围观的人群屏住了呼吸，紧张地注视著这一幕。
    在人群的前排，日向椿姬眼神复杂地望著场中那个被压制的深蓝色身影。
    她的双手紧紧攥著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对於宇智波苍，她的感情是矛盾的。
    既有几分看到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宇智波天才吃瘪的幸灾乐祸，又带著几分难以言说的担忧与希冀。
    前几日对方的冷酷，以及將不可一世的宗家宛如按死一只虫弭的风姿。
    並用一种篤定的语气告诉她，他能让分家摆脱宗家的控制，摆脱那如同诅咒般的“笼中鸟”。
    那句话，如同魔咒一般，这些天一直在她的脑海中迴荡，让她夜不能寐。
    “如果你只有这种实力————如果你连团藏都打不过————”
    日向椿姬咬著下唇，心中暗暗思忖，”那那天晚上的话，不过是骗取信任的谎言罢了。
    如果是谎言，那就让他死在这里好了。
    可是————万一是真的呢？
    就在她思绪急转、心乱如麻之时，身旁的人群突然爆发出一片更为巨大的譁然声。
    “天哪，快看。”
    日向椿姬猛地抬头，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剧震。
    那是？！
    只见场內的局势，在眨眼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看起来节节败退、左支右絀的宇智波苍，此刻却像是换了一个人。
    面对团藏一记刁钻的锁喉手，他没有再后退，而是以前所未有的精准度，仅仅只是微微侧头，便让那致命的一击擦著耳畔掠过。
    紧接著，宇智波苍的手掌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团藏的手肘麻筋。
    “打够了吗？”
    宇智波苍的声音平淡得令人心悸。
    四成力道！
    下一刻，他猛地发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声响起。
    团藏发出一声闷哼，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被宇智波苍单手抢起，像是一个破麻袋一样，重重地摔向地面。
    “砰。”
    石板碎裂，烟尘四起。
    宇智波苍並没有给团藏喘息的机会，他欺身而上，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却又能打在让人痛不欲生的地方。
    完全的压制。
    暴力地碾压。
    所谓的格斗技巧，在绝对的速度和反应面前，成了笑话。
    团藏被打得节节败退，身上多了数不清的淤青，原本梳理整齐的头髮也披散下来，显得狼狈不堪。
    “可恶————可恶啊！”
    团藏心中怒火中烧，更有著深深的恐惧。
    怎么可能？刚才他明明已经快不行了，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强？难道刚刚他在戏弄我？
    羞辱，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如果输在这里，別说火影之位，就连现在的地位恐怕都保不住。
    我不可以输！
    团藏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毒辣。
    在一次被宇智波苍一拳轰退的瞬间，他借著宽大衣袖的遮掩，手指极快地掠过忍具包的暗层。
    几枚细若牛毛、淬过特製麻痹毒药的钢针，夹在了他的指缝之间。
    这种细针极难察觉，而且不算忍术，就算事后被发现，也可以说是特製的暗器技巧。
    “去死吧！”
    团藏面容扭曲，在宇智波苍再次衝上来的瞬间，猛地挥动手臂。
    寒光一闪而逝。
    宇智波苍似乎真的“一时不察”，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一僵，原本流畅的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滯，隨后整个人像是失去了平衡，跟蹌著落地，单膝跪倒。
    “中了！”
    团藏心中狂喜，那毒药虽然不致命，但足以让人瞬间全身麻痹，动弹不得。
    冷笑重新爬上了他的嘴角。
    “宇智波苍，兵不厌诈，看来最后的贏家是我。”
    团藏一步步走向“无法动弹”的宇智波苍，举起了手刀，准备给这场决斗画上句號。
    周围的观眾也是一片死寂，谁也没想到局势会如此跌宕起伏。
    日向椿姬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眼神黯淡下去。
    这就————结束了吗？
    就在眾人以为胜局已定，连高台上的千手扉间都准备宣布结果之时。
    方才看起来深受重创、即將落败的宇智波苍，那低垂的头颅，缓缓抬起。
    黑色的碎发下，那双温润的眸子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戏謔到了极点的嘲弄。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咧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哪里还有半点中毒麻痹的样子？
    “兵不厌诈？”
    宇智波苍轻声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充满了玩味。
    团藏的脚步猛地顿住，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你————”
    “这种过家家的把戏，也值得你沾沾自喜？”
    宇智波苍缓缓站起身，隨手从衣领处捏出一枚根本没有刺入皮肤、仅仅是被他用肌肉夹住的细针，隨手丟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眼尖的忍族，都看到地上的那根银针，眼中顿时都明白了什么。
    望著狼狈不堪的团藏，眼底均闪过一丝不屑。
    果然是如传闻那般，不择手段，阴狠毒辣。
    这样的人要是成为火影，哪里还有他们这些忍族的活路。
    “现在，热身结束了。”
    “不小心”丟下银针的宇智波苍的气势陡然一变。
    如果说之前他是一潭深水，那么此刻，他就是出闸的狂龙。
    恐怖的杀气瞬间锁定了团藏，让他甚至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这————这是什么————”团藏惊恐地后退。
    但已经晚了。
    宇智波苍的身影消失了。
    再出现时，已经是在团藏的面前，一拳，朴实无华的一拳，却带著轰碎一切的气势，重重地轰在了团藏的腹部。
    “呕”
    团藏眼球暴凸，一口酸水喷出，整个人被打得弓成了虾米，双脚离地。
    紧接著是狂风暴雨般的连击。
    肘击、膝撞、迴旋踢。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有纯粹的力量宣泄。
    团藏就像是一个皮球，在空中被踢来踢去，连落地都成了一种奢望。
    最后，宇智波苍高高跃起，一记势大力沉的下劈腿，狠狠地砸在团藏的肩膀上。
    “轰！”
    地面瞬间塌陷出一个大坑，碎石飞溅。
    团藏半个身子都被砸进了土里，鲜血染红了衣衫，翻著白眼，彻底失去了意识。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场中那个如神魔般佇立的身影。
    宇智波苍轻轻拍了拍裤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神色淡然地扫视全场，最后目光定格在远处高台上脸色铁青的千手扉间身上。
    他微微一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死寂的广场。
    “如果只有这种程度的话————
    我看还是趁早將团藏调入后勤部门吧，火影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