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满洲里的边境站点,足足等了半个多月的时间。
那批从毛熊钢厂运来的钢材,才总算缓缓抵达了站点。
也正是这一趟等待,让何雨柱真切见识到了毛熊钢厂的强悍生產力。
他心里暗自盘算,这般体量的钢材,若是放在国內生產调配。
不知道要耗费多少个日夜,才能凑齐、运出。
整整五百吨的钢材,仅仅用一趟货车就全部运载了过来。
而这批钢材,在整列火车上,只占了一半的车皮空间。
剩余的车厢,还空荡荡的,能再装下不少货物。
和毛熊那边的对接人员办完所有交接手续后。
停在满洲里的国际货车,立刻换上了国內的火车头。
紧接著,整列货车就被军方人员全面接管。
只因何雨柱押送的这批钢材,连同车上其他的军用钢材。
全都要紧急运往安东,保障前线物资需求。
何雨柱心里惦记著一件事,他想去安东打听6军的具体去向。
於是他从隨身包裹里,拿出了自己的退伍证明。
主动找到带队押运的连长,上前沟通隨行的事宜。
连长接过何雨柱的退伍证明,仔细翻看过后。
当即挺直身板,朝著何雨柱郑重敬了一个军礼。
“何副营长好!”
27军的名號,连长早就如雷贯耳。
长津湖一战,这支部队在全军都打出了威名。
尤其是何雨柱所在的师,参与的水门桥阻击战。
更是被登上了军队报刊,广为传颂。
只不过军报上,只记载了部队功绩,没有標註具体参战人名。
“不用敬礼,我已经转业离开部队了。”
“你现在叫我何同志,或是何科长就可以。”
何雨柱抬手虚扶,语气平淡地说道。
“您是从半岛战场下来的英雄,理应受我们敬重。”
连长语气坚定,依旧称呼道:“何营长。”
“你们隶属於哪支部队?”
何雨柱看著连长,开口询问对方的归属。
“报告何副营长,我们隶属於东北后勤部队。”
“专职负责护卫运送物资的货车,保障物资安全送达。”
连长始终保持著军人的严谨,一字一句地匯报。
见连长执意不改称呼,何雨柱也没有再多强求。
“那我可以跟著这列车,一同前往安东吗?”
何雨柱说出了自己的核心诉求。
“当然可以,您本身就是这批钢材的接收责任人。”
“您隨车同行,完全符合规定,没有任何问题。”
连长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应允下来。
“好,那我再问一句,这一路上,会不会有危险?”
何雨柱神色微正,多了一份谨慎。
“正常情况下,不会有什么危险,沿途都有管控。”
“但也不排除,会碰到一些不长眼的傢伙滋事捣乱。”
连长如实回答,没有丝毫隱瞒。
“那我可以配备枪枝,以防万一吗?”
何雨柱眼神沉稳,开口提出配枪的请求。
连长闻言,面露难色,一时不敢擅自做主。
“这……我需要立刻向上级请示。”
“您的证件,我需要暂时拿去报备。”
“没问题,你儘管拿去办理。”
何雨柱爽快点头,將证件交给了连长。
连长拿著证件,快步走到通讯处,拨通了上级的电话。
短短几分钟后,连长掛掉电话,折返了回来。
他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彻底变了。
眼里满是浓烈的尊敬,还有藏不住的崇拜。
眼前这人,是实打实的战斗英雄。
上级不仅批准了给何雨柱配枪的请求。
还特意吩咐,若是途中遇到紧急情况。
整列车上的所有士兵,全部听从何雨柱指挥。
连长之前在电话里,也含糊得知了何雨柱的战绩。
他不仅参加了惨烈的水门桥阻击战,还亲歷了上甘岭战役。
全都是战场上最难啃、最凶险的硬仗。
这般过硬的战斗素养,绝非他们后勤护卫部队能比擬。
当然,连长心里也清楚,他们四野出来的兵,战斗力也从不逊色。
“何副营长,上级已经批准给您配枪了。”
连长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恭敬地说道。
“请问您想要配备什么枪械?”
“你们这里都有什么装备?”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了一句。
“我们此次押运,配备的全是毛熊制式装备。”
连长立刻如实回应。
“那给我配一把莫辛纳甘步枪。”
何雨柱思索片刻,开口说道。
“另外,有配备手枪吗?”
“有托卡列夫tt-30/33手枪,您看可以吗?”
连长连忙报出手枪型號。
“可以,就这两把。”
何雨柱点头应允。
“子弹我给您按照最高標准配备,没问题吧?”
连长主动询问,想把弹药备得充足一些。
“没问题,儘管配。”
何雨柱没有丝毫推辞。
“好,对了,耽误片刻,还没请教。”
“连长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何雨柱看著对方,语气平和地问道。
连长立刻双脚併拢,身姿挺拔地立正站好。
“报告何副营长,我叫柴小虎!”
“请稍息,柴连长。”
何雨柱看著他標准的军礼,恍惚间找回了在部队的感觉。
“是!”
柴小虎大声应答,放下了立正的姿势。
“我们这列车,什么时候出发?”
何雨柱看向远处的列车,开口询问行程。
“报告何副营长,今天夜里准时出发。”
柴小虎立刻回应。
“好,现在带我去领枪。”
何雨柱不再多言,直接说道。
“是!”
柴小虎应声,转身在前面带路,前往枪械存放点。
一直到夜里十一点,满载钢材的列车,才缓缓启动。
火车头髮出沉闷的轰鸣,朝著安东方向驶去。
大多数押运战士,都集中在一节闷罐车厢內休整。
各个货车车厢的顶部,也安排了战士,扶著栏杆警戒四周。
何雨柱跟著柴小虎,一同走进了闷罐车厢。
柴小虎心思周全,特意找了一身合身的军装给何雨柱。
还把军用水壶、乾粮袋等物资,全都给何雨柱配备齐全。
只是这身军装,没有佩戴帽徽,也没有领章。
车厢里的战士们,看著突然出现的何雨柱,满心疑惑。
大家都在暗自打量,不清楚这个年轻人的身份。
柴小虎看出了眾人的疑惑,走到车厢中间。
简单跟战士们说明了何雨柱的战斗英雄身份。
听完柴小虎的话,所有战士看向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变了。
疑惑全然散去,只剩下满满的敬佩与崇拜。
何雨柱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他心里清楚,军队里向来崇拜强者,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只有浴血奋战的英雄,才能贏得所有军人的敬重。
满洲里到安东的直线距离,並不算遥远。
可列车满载上千吨钢材,负重极大。
再加上沿途路况复杂,並非平坦铁轨。
火车行驶的速度,格外缓慢,车程被拉得很长。
列车行驶到黑龙江省与吉林省交界地带时。
正迷迷糊糊靠著车厢小憩的何雨柱。
突然被车厢外传来的枪声,猛地惊醒。
他瞬间睁开双眼,眼神锐利,第一时间察觉列车停了。
车厢外,杂乱的枪声越来越密集。
“砰!”
“砰!”
“啪!”
“啪!”
各色枪声交织在一起,划破了黑夜的寂静。
何雨柱睁眼一看,身边的战士们纷纷行动起来。
大家快速朝著闷罐车厢外爬去。
这节闷罐车厢是特殊改造的,外侧装有扶手和攀爬梯。
战士们能通过梯子,前往前后车厢,也能直接爬上车顶。
“什么情况?外面出了什么事?”
何雨柱伸手拉住身边一个战士,急切地问道。
“同……首长,外面有一伙人,想要扒车上的货物!”
战士神色紧张,恭敬地回答。
“扒货?就凭他们,能扒动这些钢材吗?”
何雨柱眉头一皱,满脸不解地反问。
“我……我也不知道,他们就是朝著列车衝过来了!”
战士摇了摇头,语气满是茫然。
“你们连长呢?他在哪?”
何雨柱继续追问。
“连长去前面火车头位置,查看情况了!”
战士立刻回应。
“行了,你去吧,注意自身安全。”
何雨柱鬆开了拉著战士的手。
“是,首长!”
战士大声应答,快速爬出了车厢。
何雨柱走到车厢门口,朝著外面望去。
天色漆黑一片,浓重的夜色遮挡了所有视线。
“扒钢材?这帮人是疯了,还是傻了?”
“这么重的钢材,就算扒下来,他们也根本运不走。”
何雨柱站在门口,心里满是纳闷,想不通对方的意图。
就在这时,“轰”的一声巨响。
剧烈的爆炸声,从火车头方向传来。
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瞬间冲天而起。
“坏了,这根本不是简单的抢劫扒货!”
何雨柱眼神一沉,瞬间恍然大悟。
这伙人是来搞破坏的,想要炸毁列车,拦截这批钢材!
想通这一点,何雨柱不再有丝毫迟疑。
他快速背上莫辛纳甘步枪,將子弹带牢牢系在身上。
腰间別好托卡列夫手枪,动作麻利又嫻熟。
做完这一切,他快步走到车厢门口。
左右张望,却因天色太黑,看不到任何敌人踪跡。
他跟在一名战士身后,手脚麻利地爬上了车厢顶部。
站稳后,他压低身形,在车厢顶上快步奔跑。
遇到相连的车厢,他直接纵身一跃,轻鬆跳了过去。
有顶盖的车厢,他直接跳跃穿行。
没有顶盖的车厢,他就徒手攀住箱壁,快速前移。
车厢顶部警戒的战士们,看到何雨柱的动作,全都傻眼了。
他们常年在列车上执行任务,训练有素。
却也不敢在顛簸的列车上,如此大胆地跳跃攀爬。
稍有不慎,就会摔下车厢,酿成大祸。
可何雨柱的动作,却稳如泰山,行云流水。
尽显久经战场的强悍身手与心理素质。
战士们心里暗自惊嘆,这就是战斗英雄的实力。
何雨柱全然不顾眾人的目光,以最快速度衝到火车头处。
此时,火车头附近的战况,已经异常激烈。
“砰!砰!砰!”
步枪的射击声,接连不断。
“噠噠噠!”
机枪的扫射声,刺耳急促。
“突突突!”
各色枪械的声音,交织成一片。
何雨柱定睛一看,我方已经出现了人员伤亡。
几名战士倒在一旁,医护兵正在紧急包扎救治。
柴小虎正站在车头处,沉著指挥机枪组反击。
列车上的机枪,与车下敌人的机枪,相互对射,火力凶猛。
柴小虎正全神贯注指挥,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一看,见是何雨柱,脸上满是惊讶。
“何副营长,你怎么来了?这里太危险了!”
柴小虎连忙开口说道。
“我过来看看情况,搭把手一起阻击敌人。”
何雨柱语气沉稳,目光扫过战场。
“我方伤亡情况怎么样?”
“敌人近距离枪法极准,我们的机枪手已经换了一组。”
柴小虎脸色凝重,快速回应。
“但凡是靠近列车的敌人,都被我们消灭了。”
“我们的人全部守在车上,车下全是敌人。”
“您要是想帮忙,就自行寻找战机,不用顾及其他。”
柴小虎不清楚何雨柱的实战能力,只能让他自由发挥。
“行,你继续指挥,不用管我。”
何雨柱点了点头,一边说话,一边摘下背上的步枪。
他心里暗自思忖,这伙人看著像土匪。
可近距离精准的枪法,绝非寻常土匪能拥有。
这背后,定然另有隱情。
何雨柱迅速在车厢顶部臥倒,动作標准嫻熟。
他快速將子弹推上膛,透过准星扫视车下敌人火力点。
很快,他就锁定了一挺疯狂扫射的敌方机枪。
屏住呼吸,稳稳瞄准,手指轻轻扣动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嘈杂的战场。
下一秒,车下的那挺机枪,瞬间哑火。
何雨柱感受著步枪的后坐力,心里暗自点头。
这把枪校准精准,用起来十分顺手。
確认枪械无误后,何雨柱不再犹豫。
“砰!砰!砰!砰!”
他连续扣动扳机,一口气打空了弹仓。
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命中目標。
车下的几挺机枪,接连停止了射击。
何雨柱快速更换弹夹,重新上膛。
一旁的柴小虎,亲眼目睹这一幕,彻底惊呆了。
他看向何雨柱的眼神,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百发百中,枪枪毙命,这般枪法,堪称恐怖。
“行了,赶紧指挥你的战士,不用管我。”
何雨柱头也不抬,沉声说道。
“你……我……好!”
柴小虎回过神来,激动得语无伦次。
他连忙转身,继续专注指挥战士们反击。
就在这时,一名战士从列车后方快速跑来。
“连长!不好了!后方出现大量敌人增援!”
战士神色慌张,大声匯报。
柴小虎脸色骤变,前后受敌,局势瞬间变得凶险。
“你去后方指挥,前面交给我来守住。”
压完子弹的何雨柱,沉声开口说道。
“何副营长,前面就拜託你了!”
柴小虎眼神坚定,语气凝重。
“火车头绝对不能出事,这车上可是一千吨钢材!”
“这批物资关乎大局,万万不能有闪失!”
“我知道,我保证,火车头绝对不会出事。”
何雨柱语气坚定,掷地有声。
“好!我去后方,机枪组,抽调一组跟我走!”
柴小虎不再迟疑,大声下令。
“是!”
两名机枪手立刻抬起机枪,跟著柴小虎朝著后方奔去。
柴小虎离开后,前方的敌人再次发起进攻。
新的敌方机枪,又开始朝著列车疯狂扫射。
但诡异的是,没有一挺机枪能打完一个弹夹。
只要机枪开火,下一秒就会被何雨柱精准击毙。
车下的敌人,见火力点接连被摧毁。
开始成群结队,朝著列车疯狂摸来。
何雨柱大致扫视,敌人足足有上百人。
夜色中,还传来敌人粗暴的嘶吼声。
“快!快!衝上去!”
“升官发財,就在这一次,都给我使劲上!”
“谁敢退缩,老子就地枪毙!”
喊叫声此起彼伏,满是囂张跋扈。
“你们有炮吗?”
何雨柱朝著身边的战士,大声喊道。
“报告首长,我们没有重型火炮!”
一名战士立刻回应。
“只有掷弹筒,您看能用吗?”
“可以,立刻把掷弹筒给我!”
何雨柱大声下令。
“你们刚才怎么不用掷弹筒反击?”
何雨柱看著混乱的战局,不解地问道。
“我们用过,可是战士们准头不够,根本打不中敌人!”
战士满脸懊恼,语气愧疚地说道。
“把掷弹筒和所有榴弹,全都给我拿过来!”
何雨柱沉声说道。
“是!”
战士不敢迟疑,立刻將掷弹筒和榴弹递了过去。
何雨柱接过掷弹筒,快速检查一番。
他根据敌人的距离,精准调整发射角度。
动作嫻熟专业,尽显战场老手的素养。
调整完毕,他装填榴弹,果断髮射。
“嗵!”
榴弹划过一道弧线,精准落在敌人扎堆处。
剧烈的爆炸声瞬间响起,伴隨著敌人悽惨的哀嚎。
“啊……”
车顶上的机枪手,借著爆炸的火光,立刻精准点射。
“噠噠噠!”
何雨柱动作不停,再次装填榴弹,快速发射。
“嗵!”
“嘣!”
又一波敌人被榴弹炸得四散溃逃。
“啊……”
车下的敌人,彻底被打怕了。
一个小头目跑到土匪头领身边,瑟瑟发抖地说道。
“大当家的,对方的炮打得太准了,我们根本打不过!”
“再打下去,兄弟们全完了,快撤吧!”
那土匪头领闻言,顿时怒火中烧。
他掏出腰间手枪,直接朝天连开数枪。
“啪啪啪!”
枪声震慑住了想要退缩的土匪。
“妈了个巴子,老子现在是团长!”
“能不能当上旅长,全看这一回!”
“都给我往前冲,谁敢后退,杀无赦!”
头领满脸狰狞,厉声嘶吼。
眾土匪被震慑,只能硬著头皮,再次往前冲。
何雨柱耳尖,清晰捕捉到了这一幕。
他眼神一冷,心里暗道,朝天开枪督战,定然是敌方头目。
这是绝佳的核心目標,绝不能放过。
他立刻调整掷弹筒角度,瞄准刚才开枪的位置。
果断装填榴弹,直接发射。
“嗵!”
榴弹精准落地,在土匪头领身边炸开。
剧烈的爆炸,瞬间將那头领吞噬。
“大当家的掛了!大当家被打死了!”
旁边的土匪见状,嚇得魂飞魄散,放声哭喊。
“快撤!赶紧撤啊!”
喊叫声瞬间传遍敌方阵地。
衝到一半的土匪,瞬间军心涣散,四散奔逃。
再也没有丝毫战意,只顾著逃命。
火车头处的机枪,立刻抓住战机,全力扫射。
“噠噠噠!”
“噠噠噠!”
子弹如雨点般,朝著逃窜的敌人扫去。
何雨柱放下掷弹筒,重新端起步枪。
敌人逃窜得太过分散,用掷弹筒过於浪费弹药。
他屏住呼吸,瞄准逃窜的敌人,精准射击。
“砰!砰!砰!”
每一声枪响,都有一名敌人应声倒地。
他如同冷静的狙击手,逐个点名,弹无虚发。
前方的敌人,很快就被彻底杀退。
列车后方的敌人,也被柴小虎带人击溃,狼狈逃窜。
一场激烈的阻击战,很快落下帷幕。
直到敌人彻底消失,何雨柱才缓缓起身。
他心里甚至还有一丝意犹未尽,这般规模的战斗,还未过癮。
柴小虎处理完后方战事,快速来到火车头处。
他向身边战士了解完前方战斗经过,满心震撼。
他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停下脚步。
郑重地朝著何雨柱,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何副营长,谢谢您!”
柴小虎语气满是感激与敬佩。
“要不是您,我们连这次很难完成押运任务。”
“没想到您不光枪法出神入化,掷弹筒也打得这么精准。”
“都是分內之事,不用客气。”
何雨柱轻轻抬手,回了军礼。
“查清楚了吗?车下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何雨柱语气凝重地问道。
“应该是关外的鬍子,也就是盘踞在此地的土匪。”
柴小虎脸色阴沉,开口回应。
“就是不知道,他们收了什么人的好处,敢拦截军列。”
“铁路被炸毁了,后续该怎么处理?”
何雨柱看向受损的铁轨,开口询问。
“我们配备了军用电台,我这就联繫上级。”
柴小虎立刻说道。
“请求上级派遣专业人员,前来抢修铁路。”
“好,你去安排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
柴小虎转身,前往通讯处发送电报。
火车头附近的战士们,纷纷围了上来。
大家看向何雨柱的眼神,满是崇拜与敬仰。
“首长,您真的参加过水门桥和上甘岭大战吗?”
一名年轻战士,鼓起勇气,开口问道。
“嗯,都参加过。”
何雨柱轻轻点头,语气平淡地回应。
“首长,那您能给我们讲讲战场上的故事吗?”
战士们眼神期盼,纷纷开口请求。
“好,我可以给你们讲。”
何雨柱看著眼前的年轻战士,缓缓开口。
“但你们要记住,一边听,一边坚守警戒岗位。”
“绝不能放鬆警惕,防止敌人去而復返。”
“是!保证完成警戒任务!”
所有战士齐声应答,声音洪亮。
紧接著,何雨柱站在车厢上,缓缓讲述起战场经歷。
他讲长津湖的极寒,讲战士们浴血奋战的惨烈。
讲水门桥的殊死阻击,讲上甘岭的坚守不退。
他讲得细致入微,没有丝毫夸大,却句句震撼人心。
战士们听得心潮澎湃,眼眶泛红,满心敬佩。
“就该这么打那些************帝国主义,太解气了!”
一名战士攥紧拳头,激动地大喊。
“我们的战士,在战场上吃了太多苦,太不容易了!”
“对!就该狠狠打击敌人,我恨不得立刻去半岛战场!”
战士们情绪激昂,纷纷开口说道。
紧接著,眾人齐声吶喊,声音响彻夜空。
“打倒帝国主义!”
柴小虎发送完电报,快速折返回来。
他听到何雨柱讲述的战场故事,满心遗憾。
等何雨柱停下讲述,柴小虎立刻上前。
“何副营长,等这次押送任务完成后。”
“您能给我们全连的战士,完整讲一遍战场经歷吗?”
柴小虎语气诚恳,满心期盼地问道。
何雨柱闻言,一时没有立刻回应。
“首长,您就讲讲吧,我们都爱听!”
“是啊首长,我们想听您讲战场上的故事!”
战士们纷纷附和,齐声请求。
“好吧,等抵达安东,我给大家讲。”
何雨柱看著眾人期盼的眼神,终究不忍拒绝。
隨后,柴小虎拉著何雨柱,走到一旁偏僻处。
他压低声音,语气郑重地说道。
“何副营长,此次战斗情况,我已经如实上报了。”
“那些逃窜的鬍子,上级已经下令全力围剿,跑不掉的。”
“还有,您此次立下的大功,我会如实向上级申报。”
“我的功劳,就不用上报了,都是举手之劳。”
何雨柱轻轻摆了摆手,淡然说道。
“不行,这是您应得的荣誉,必须上报!”
柴小虎態度坚定,没有丝毫退让。
“好吧,隨你安排。”
何雨柱见他执意如此,不再推辞。
“对了,柴连长,你这个连队,后续要加强实战训练。”
何雨柱看著他,语重心长地叮嘱。
“是!我们没有机会奔赴半岛战场,这是第一次遭遇大规模袭击。”
柴小虎满脸愧疚,语气自责地说道。
“战士们確实有所懈怠,实战能力不足,我给部队丟人了。”
“知耻而后勇,认识到不足,就全力弥补。”
何雨柱拍了拍柴小虎的肩膀,沉声说道。
“是!坚决谨记何副营长的教诲!”
柴小虎立刻挺直身板,大声应答。
没过多久,铁路抢修队伍就快速赶到了现场。
他们从安东方向赶来,一个火车头牵引著工具车厢。
下来的抢修人员,约莫一个排的人数。
何雨柱看著他们挺拔的步伐、干练的动作。
一眼就看出,这些人都是退伍军人出身。
抢修人员抵达后,立刻投入工作,分工明確,配合默契。
以最快的速度,修復好了被炸损的铁轨。
铁路修復完毕后,这些抢修人员没有立刻返回。
而是將带来的火车头,掛在列车最前端。
双车头牵引,大大提升了列车的行驶速度。
休整完毕后,列车再次启动,一路顺畅,朝著安东驶去。
没过多久,列车顺利抵达安东站点。
何雨柱率先下车,配合相关单位,完成钢材交接手续。
核验数量、查验质量、签字確认,流程一丝不苟。
交接工作全部完成后,何雨柱兑现承诺。
他来到押运战士的休整营地,给全连战士完整讲述了半岛战场经歷。
战士们听得热泪盈眶,掌声、吶喊声此起彼伏。
讲述结束后,全体战士整齐列队,向何雨柱敬军礼。
动静之大,引来周边不少人围观,纷纷请求何雨柱再做讲述。
何雨柱委婉拒绝了所有人的请求。
这里靠近边境战场,局势特殊。
他已经转业,无需再在此处宣讲战场事跡。
之后,何雨柱谢绝了柴小虎和战士们的再三挽留。
他將配备的步枪、手枪及剩余弹药,全部如数上交。
隨后,他独自一人,前往安东军管会。
他要打听6军的具体去向,完成此行的心愿。
在军管会工作人员的协助下,何雨柱得到了准確消息。
6军完成前期任务后,已经重新调回津门驻守。
得知消息后,何雨柱心中的牵掛彻底放下。
他不再多做停留,前往安东火车站,购买返回四九城的车票。
拎上简单的行李,踏上了返乡的列车。
此番前往毛熊边境,出发时还是炎炎夏日。
一路辗转,歷经波折,回到四九城时,已是11月深秋。
列车缓缓驶入四九城火车站,何雨柱走下火车。
深秋的寒风,带著凉意,吹拂在脸上。
他走出火车站,找了一处偏僻无人的角落。
確认四周无人后,从隨身空间里拿出给家人准备的礼物。
打包成厚实的包裹,满满当当,全是心意。
隨后,他在车站门口,叫了一辆三轮脚踏车。
將包裹搬上车,坐车朝著四合院的方向驶去。
这一次,他兜里有钱,爽快付了车费。
走进四合院院门时,前院的几个大妈正聚在一起閒聊。
看到何雨柱拎著大包小包归来,大妈们的眼神格外复杂。
眼神里有忌惮,有害怕,还有藏不住的羡慕。
她们都知道何雨柱出了远门,此番归来定然带了不少好东西。
可没人敢上前阻拦,更不敢开口询问。
前段时间,何雨柱在街道办做的英雄报告会。
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战场上浴血杀敌的英雄。
性子刚硬,没人敢轻易招惹。
再者,她们都怕被抓典型,拉去接受思想教育、劳动改造。
又丟人又折腾,谁也不想触这个霉头。
何雨柱无视眾人的目光,拎著包裹径直走进中院。
刚进中院,身后就传来贾张氏不满的啐骂声。
贾张氏看著何雨柱的背影,心里满是嫉妒。
她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阴阳怪气地嘀咕。
“呸,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出趟远门吗,谁还没出过!”
旁边的杨瑞华听了,忍不住开口打趣。
“哟,老贾家的,你出过四九城?那你说说你去哪了?”
贾张氏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哼,我凭什么告诉你,没见识的东西!”
她蛮横地丟下一句话,扭头就回了自家屋子。
“切,也就回过你乡下张家村,还好意思显摆。”
杨瑞华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
贾张氏进屋时,秦淮如正坐在炕边哄著棒梗。
听到动静,秦淮如抬头看了一眼,轻声问道。
“妈,外面谁回来了?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呢?”
“管那么多干什么,谁回来跟你有关係?”
贾张氏没好气地呵斥道。
“一会把棒梗的脏衣服、尿戒子全都洗乾净!”
“知道了,妈。”
秦淮如默默低下头,眼里闪过一丝委屈,轻声应道。
她手里轻轻摇著棒梗,不再多言。
何雨柱走进自家屋子,堂屋和厨房都空无一人。
他放下手里的包裹,朝著里屋大声喊了一句。
“娘,我回来了!”
话音落下,里屋立刻传来两道惊喜的声音。
“柱子回来了?快进屋,快让娘看看!”
“我的大孙子回来了,赶紧进屋,让太太好好瞧瞧!”
何雨柱放下东西,快步走进里屋。
老太太和母亲陈兰香,正坐在炕上照看三个孩子。
王思毓看到何雨柱,眼神怯生生的,小声喊了一句。
“大锅!”
“柱子,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你同事早就到家了!”
陈兰香看著儿子,满脸心疼地问道。
“娘,没办法,光在满洲里等货车就等了半个多月。”
何雨柱耐心解释道。
“把钢材顺利送到,我就立刻往回赶了,一刻没耽误。”
“那边天气冷不冷?吃的合不合口?那边的人好不好相处?”
陈兰香满脸牵掛,接连开口询问。
“还好,去的时候没入冬,没觉得冷。”
何雨柱笑著回应。
“吃的口味不太习惯,那边的人相处起来还算不错。”
“你这人,孩子刚回来,也不问问饿不饿,就知道问东问西。”
老太太拉著何雨柱的手,心疼地埋怨道。
“柱子,饿不饿?饿了就让你娘给你做吃的,哎呦我的大孙子都瘦了。”
“不饿,太太,我在火车上吃过东西了。”
何雨柱笑著安抚道。
“这次回来,还再出去吗?你这一走就是好几个月。”
老太太满脸不舍地问道。
“夏天出门,现在都快入冬了,家里人天天惦记。”
“等我去单位报到,才知道后续安排,我也不清楚。”
何雨柱如实说道。
“你说你找的这叫什么工作,一出门就是好几个月。”
老太太忍不住埋怨,心里满是担忧。
“还去那么远的地方,我们天天提心弔胆的。”
“没事的,太太,这一趟路熟了,人也熟了。”
何雨柱轻声安慰道。
“以后再去,肯定用不了这么久,很快就能回来。”
“那就好,那就好。”
老太太连连点头,放下心来。
“累不累?要是累了,就先回屋歇歇。”
老太太看著儿子,心疼地说道。
“不累,太太,我在火车上睡过了。”
何雨柱笑著说道。
“真的不累?我听你同事说,去的时候坐了十几天火车。”
老太太依旧不放心,追问了一句。
“太太,我最后一趟是从安东坐回来的,路程近,也休息好了。”
何雨柱耐心解释道。
“那就好,那就好。”
老太太这才彻底放心。
陈兰香站在一旁,满心都是对儿子的思念。
可想问的话,都被老太太抢先问完。
她只能满脸笑意地看著儿子,满眼宠溺。
“对了,我这次出门,给你们所有人都带了礼物。”
何雨柱看著母亲和太太,笑著开口说道。
“你这孩子,出个差买什么礼物,咱四九城什么都有。”
陈兰香嘴上责怪,心里却满是暖意。
“柱子想著咱们,那就是四九城不好买,才特意带的。”
老太太立刻护著何雨柱,笑著说道。
“我去把东西拿进来,给你们看看。”
何雨柱说著,转身走出里屋。
他来到堂屋,拎进两个鼓鼓囊囊的大背包。
“哎呦,你这孩子,这是买了多少东西啊!”
老太太看著两个大背包,瞬间惊呆了。
“就是,就知道乱花钱,你也不小了,该攒钱娶媳妇了。”
陈兰香跟著说道,满脸无奈。
“娘,我才18,政府规定20岁才能结婚呢。”
何雨柱笑著反驳道。
“那也只剩不到两年,下次不许这么乱花钱了。”
陈兰香瞪了他一眼,却也知道东西买了退不掉。
“好,我知道了,这些东西都能用很久,下次不买了。”
何雨柱连忙应道。
“既然买了,就让柱子拿出来,给咱们看看。”
老太太笑著对陈兰香说道。
“哼,我倒要看看,你都买了些什么。”
陈兰香故作生气地说道。
“嘿嘿,您二位看好了。”
何雨柱笑著,打开背包,开始往外拿东西。
“这是皮帽子,冬天戴著保暖,专门给太太买的。”
“这是护膝和皮毛坎肩,老太太冬天戴著护身子。”
“这是给娘的丝巾和毛线围巾,款式好看又暖和。”
“这是给爹的厚大衣,料子厚实,抗风保暖。”
“这是给雨水的新衣服,还有裙子。”
何雨柱一边拿,一边细心介绍。
陈兰香和老太太嘴上说著他乱花钱。
手里拿著礼物,脸上却满是笑容,满心欢喜。
很快,炕面上就摆满了各式衣物、物件,琳琅满目。
王思毓坐在炕上,眼睛一直盯著炕上的洋娃娃。
眼神亮晶晶的,却懂事地没有开口索要。
只是眼巴巴地看著何雨柱,满是期盼。
“思毓,来大哥这里。”
何雨柱拿起洋娃娃,朝著小丫头招了招手。
“大锅!”
王思毓手脚並用,快速爬了过来。
“这个洋娃娃,是专门给你买的。”
何雨柱笑著,把洋娃娃递到小丫头手里。
“真的吗?谢谢大哥!”
王思毓一把抱住洋娃娃,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想了想,小丫头站起身,走到何雨柱面前。
“大哥,抱。”
“好,好,大哥抱。”
何雨柱弯腰,抱起了怀里的小丫头。
要知道,平日里王思毓最怕何雨柱,向来黏著何雨水。
如今主动求抱,可见是真的开心到了极致。
炕边的何雨鑫和何雨辰两个小不点。
也学著王思毓的样子,摇摇晃晃站起身,朝著何雨柱走来。
没走两步,就一屁股坐在炕上,手脚並用往前爬。
嘴里含糊不清地喊著:“锅,锅!”
两个孩子並不是认得何雨柱。
只是天天跟著王思毓,学著她的样子喊人。
两个小傢伙刚爬一半,就被陈兰香抱了回去。
孩子们在怀里手脚乱蹬,依旧喊著:“锅,锅!”
“小鑫和小雨,都会叫哥了?”
何雨柱看著两个弟弟,满脸笑意地问道。
“还说呢,你再晚回来几天,这俩小子都能满地跑了。”
陈兰香没好气地说道。
“这哥字,还是许大茂天天逗著教的,到现在都喊不清楚。”
“嘿嘿,出公差嘛,总要把事情办完。”
何雨柱笑著说道。
“就你有理。对了,小满、你萍姨和霞姨,你给她们买了吗?”
陈兰香突然想起,连忙开口问道。
“买了,全都买了,丝巾围巾都备齐了。”
何雨柱指著炕上的衣物说道。
“小满和雨水,还有列寧装和布拉吉裙子。”
“你也没问尺寸,买的衣服合不合身啊?”
陈兰香拿起布拉吉,满脸担忧地问道。
“这裙子现在天凉了,也穿不了啊。”
“穿不了就留到明年夏天,雨水的尺码大,能多穿两年。”
何雨柱笑著解释道。
“小满的我估摸著尺寸买的,应该差不多。”
“你这孩子,买回来这裙子,小满肯定天天惦记。”
陈兰香无奈地说道。
“不过款式確实好看,要不我先收起来,明年再给她?”
“都听您的,您怎么安排都行。”
何雨柱爽快地说道。
布拉吉展开,王思毓的眼神再次被吸引。
“思毓还小,等你长大了,大哥也给你买。”
何雨柱看著小丫头,笑著说道。
“好,谢谢大哥。”
王思毓乖巧地点点头,不舍地移开目光。
没过一会,何雨柱又拿出一个玩具。
小丫头瞬间放下洋娃娃,凑到何雨柱身边。
“大哥,大哥,这是什么呀?”
王思毓好奇地问道,眼睛亮晶晶的。
何雨鑫和何雨辰也在陈兰香怀里挣扎,嘴里喊著:“要,要!”
陈兰香紧紧抱著两个孩子,不敢鬆手。
她怕孩子爬过去弄坏玩具,更怕孩子啃咬铁製玩具磕到牙。
“这是火车,还有铁轨,大哥这次出门,就是坐这个去的。”
何雨柱拿著玩具火车,耐心解释道。
“真的吗?原来火车长这样啊,可它太小了,能坐人吗?”
王思毓满脸好奇地问道。
“哈哈,这个不能坐人,大哥坐的真火车,比这个大好多好多。”
何雨柱被小丫头逗笑,笑著说道。
“等你长大了,大哥带你坐真火车。”
“好耶好耶!”
王思毓开心地拍手叫好。
“能不能带上小满姐姐、雨水姐姐,还有两个弟弟?”
小丫头想了想,连忙补充道。
“带,全都带,一个都不落。”
何雨柱心里一暖,笑著说道。
“柱子,这玩具做得真精巧,还是毛熊那边的物件讲究。”
老太太看著玩具火车,忍不住感嘆道。
“这个玩具是买给谁的呀?”
“就放正屋,家里的孩子们,都能轮流玩。”
何雨柱笑著说道。
“你啊,就这一个玩具,以后孩子们肯定要爭抢。”
陈兰香无奈地笑著说道。
“轮著玩就行,实在不行您就先收起来。”
何雨柱隨口说道。
“去去去,收起来也得被他们翻出来,还得拿出去显摆。”
陈兰香白了他一眼,笑著说道。
“你就是惯著这帮孩子。”
“咱家有这个条件,有能力给孩子买,自然要宠著。”
何雨柱笑著说道。
“那倒是,我大孙子有本事,就让別人羡慕去。”
老太太满脸骄傲地说道。
“老太太,你就惯著他吧,这些东西都是稀罕物件,穿出去该招人嫉妒了。”
陈兰香无奈地说道。
“嫉妒就让他们嫉妒,有本事他们也买,咱们绝不嫉妒。”
老太太满不在乎地说道,语气里满是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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