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何雨柱运钢归乡

    何雨柱在满洲里的边境站点,足足等了半个多月的时间。
    那批从毛熊钢厂运来的钢材,才总算缓缓抵达了站点。
    也正是这一趟等待,让何雨柱真切见识到了毛熊钢厂的强悍生產力。
    他心里暗自盘算,这般体量的钢材,若是放在国內生產调配。
    不知道要耗费多少个日夜,才能凑齐、运出。
    整整五百吨的钢材,仅仅用一趟货车就全部运载了过来。
    而这批钢材,在整列火车上,只占了一半的车皮空间。
    剩余的车厢,还空荡荡的,能再装下不少货物。
    和毛熊那边的对接人员办完所有交接手续后。
    停在满洲里的国际货车,立刻换上了国內的火车头。
    紧接著,整列货车就被军方人员全面接管。
    只因何雨柱押送的这批钢材,连同车上其他的军用钢材。
    全都要紧急运往安东,保障前线物资需求。
    何雨柱心里惦记著一件事,他想去安东打听6军的具体去向。
    於是他从隨身包裹里,拿出了自己的退伍证明。
    主动找到带队押运的连长,上前沟通隨行的事宜。
    连长接过何雨柱的退伍证明,仔细翻看过后。
    当即挺直身板,朝著何雨柱郑重敬了一个军礼。
    “何副营长好!”
    27军的名號,连长早就如雷贯耳。
    长津湖一战,这支部队在全军都打出了威名。
    尤其是何雨柱所在的师,参与的水门桥阻击战。
    更是被登上了军队报刊,广为传颂。
    只不过军报上,只记载了部队功绩,没有標註具体参战人名。
    “不用敬礼,我已经转业离开部队了。”
    “你现在叫我何同志,或是何科长就可以。”
    何雨柱抬手虚扶,语气平淡地说道。
    “您是从半岛战场下来的英雄,理应受我们敬重。”
    连长语气坚定,依旧称呼道:“何营长。”
    “你们隶属於哪支部队?”
    何雨柱看著连长,开口询问对方的归属。
    “报告何副营长,我们隶属於东北后勤部队。”
    “专职负责护卫运送物资的货车,保障物资安全送达。”
    连长始终保持著军人的严谨,一字一句地匯报。
    见连长执意不改称呼,何雨柱也没有再多强求。
    “那我可以跟著这列车,一同前往安东吗?”
    何雨柱说出了自己的核心诉求。
    “当然可以,您本身就是这批钢材的接收责任人。”
    “您隨车同行,完全符合规定,没有任何问题。”
    连长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应允下来。
    “好,那我再问一句,这一路上,会不会有危险?”
    何雨柱神色微正,多了一份谨慎。
    “正常情况下,不会有什么危险,沿途都有管控。”
    “但也不排除,会碰到一些不长眼的傢伙滋事捣乱。”
    连长如实回答,没有丝毫隱瞒。
    “那我可以配备枪枝,以防万一吗?”
    何雨柱眼神沉稳,开口提出配枪的请求。
    连长闻言,面露难色,一时不敢擅自做主。
    “这……我需要立刻向上级请示。”
    “您的证件,我需要暂时拿去报备。”
    “没问题,你儘管拿去办理。”
    何雨柱爽快点头,將证件交给了连长。
    连长拿著证件,快步走到通讯处,拨通了上级的电话。
    短短几分钟后,连长掛掉电话,折返了回来。
    他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彻底变了。
    眼里满是浓烈的尊敬,还有藏不住的崇拜。
    眼前这人,是实打实的战斗英雄。
    上级不仅批准了给何雨柱配枪的请求。
    还特意吩咐,若是途中遇到紧急情况。
    整列车上的所有士兵,全部听从何雨柱指挥。
    连长之前在电话里,也含糊得知了何雨柱的战绩。
    他不仅参加了惨烈的水门桥阻击战,还亲歷了上甘岭战役。
    全都是战场上最难啃、最凶险的硬仗。
    这般过硬的战斗素养,绝非他们后勤护卫部队能比擬。
    当然,连长心里也清楚,他们四野出来的兵,战斗力也从不逊色。
    “何副营长,上级已经批准给您配枪了。”
    连长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恭敬地说道。
    “请问您想要配备什么枪械?”
    “你们这里都有什么装备?”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了一句。
    “我们此次押运,配备的全是毛熊制式装备。”
    连长立刻如实回应。
    “那给我配一把莫辛纳甘步枪。”
    何雨柱思索片刻,开口说道。
    “另外,有配备手枪吗?”
    “有托卡列夫tt-30/33手枪,您看可以吗?”
    连长连忙报出手枪型號。
    “可以,就这两把。”
    何雨柱点头应允。
    “子弹我给您按照最高標准配备,没问题吧?”
    连长主动询问,想把弹药备得充足一些。
    “没问题,儘管配。”
    何雨柱没有丝毫推辞。
    “好,对了,耽误片刻,还没请教。”
    “连长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何雨柱看著对方,语气平和地问道。
    连长立刻双脚併拢,身姿挺拔地立正站好。
    “报告何副营长,我叫柴小虎!”
    “请稍息,柴连长。”
    何雨柱看著他標准的军礼,恍惚间找回了在部队的感觉。
    “是!”
    柴小虎大声应答,放下了立正的姿势。
    “我们这列车,什么时候出发?”
    何雨柱看向远处的列车,开口询问行程。
    “报告何副营长,今天夜里准时出发。”
    柴小虎立刻回应。
    “好,现在带我去领枪。”
    何雨柱不再多言,直接说道。
    “是!”
    柴小虎应声,转身在前面带路,前往枪械存放点。
    一直到夜里十一点,满载钢材的列车,才缓缓启动。
    火车头髮出沉闷的轰鸣,朝著安东方向驶去。
    大多数押运战士,都集中在一节闷罐车厢內休整。
    各个货车车厢的顶部,也安排了战士,扶著栏杆警戒四周。
    何雨柱跟著柴小虎,一同走进了闷罐车厢。
    柴小虎心思周全,特意找了一身合身的军装给何雨柱。
    还把军用水壶、乾粮袋等物资,全都给何雨柱配备齐全。
    只是这身军装,没有佩戴帽徽,也没有领章。
    车厢里的战士们,看著突然出现的何雨柱,满心疑惑。
    大家都在暗自打量,不清楚这个年轻人的身份。
    柴小虎看出了眾人的疑惑,走到车厢中间。
    简单跟战士们说明了何雨柱的战斗英雄身份。
    听完柴小虎的话,所有战士看向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变了。
    疑惑全然散去,只剩下满满的敬佩与崇拜。
    何雨柱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他心里清楚,军队里向来崇拜强者,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只有浴血奋战的英雄,才能贏得所有军人的敬重。
    满洲里到安东的直线距离,並不算遥远。
    可列车满载上千吨钢材,负重极大。
    再加上沿途路况复杂,並非平坦铁轨。
    火车行驶的速度,格外缓慢,车程被拉得很长。
    列车行驶到黑龙江省与吉林省交界地带时。
    正迷迷糊糊靠著车厢小憩的何雨柱。
    突然被车厢外传来的枪声,猛地惊醒。
    他瞬间睁开双眼,眼神锐利,第一时间察觉列车停了。
    车厢外,杂乱的枪声越来越密集。
    “砰!”
    “砰!”
    “啪!”
    “啪!”
    各色枪声交织在一起,划破了黑夜的寂静。
    何雨柱睁眼一看,身边的战士们纷纷行动起来。
    大家快速朝著闷罐车厢外爬去。
    这节闷罐车厢是特殊改造的,外侧装有扶手和攀爬梯。
    战士们能通过梯子,前往前后车厢,也能直接爬上车顶。
    “什么情况?外面出了什么事?”
    何雨柱伸手拉住身边一个战士,急切地问道。
    “同……首长,外面有一伙人,想要扒车上的货物!”
    战士神色紧张,恭敬地回答。
    “扒货?就凭他们,能扒动这些钢材吗?”
    何雨柱眉头一皱,满脸不解地反问。
    “我……我也不知道,他们就是朝著列车衝过来了!”
    战士摇了摇头,语气满是茫然。
    “你们连长呢?他在哪?”
    何雨柱继续追问。
    “连长去前面火车头位置,查看情况了!”
    战士立刻回应。
    “行了,你去吧,注意自身安全。”
    何雨柱鬆开了拉著战士的手。
    “是,首长!”
    战士大声应答,快速爬出了车厢。
    何雨柱走到车厢门口,朝著外面望去。
    天色漆黑一片,浓重的夜色遮挡了所有视线。
    “扒钢材?这帮人是疯了,还是傻了?”
    “这么重的钢材,就算扒下来,他们也根本运不走。”
    何雨柱站在门口,心里满是纳闷,想不通对方的意图。
    就在这时,“轰”的一声巨响。
    剧烈的爆炸声,从火车头方向传来。
    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瞬间冲天而起。
    “坏了,这根本不是简单的抢劫扒货!”
    何雨柱眼神一沉,瞬间恍然大悟。
    这伙人是来搞破坏的,想要炸毁列车,拦截这批钢材!
    想通这一点,何雨柱不再有丝毫迟疑。
    他快速背上莫辛纳甘步枪,將子弹带牢牢系在身上。
    腰间別好托卡列夫手枪,动作麻利又嫻熟。
    做完这一切,他快步走到车厢门口。
    左右张望,却因天色太黑,看不到任何敌人踪跡。
    他跟在一名战士身后,手脚麻利地爬上了车厢顶部。
    站稳后,他压低身形,在车厢顶上快步奔跑。
    遇到相连的车厢,他直接纵身一跃,轻鬆跳了过去。
    有顶盖的车厢,他直接跳跃穿行。
    没有顶盖的车厢,他就徒手攀住箱壁,快速前移。
    车厢顶部警戒的战士们,看到何雨柱的动作,全都傻眼了。
    他们常年在列车上执行任务,训练有素。
    却也不敢在顛簸的列车上,如此大胆地跳跃攀爬。
    稍有不慎,就会摔下车厢,酿成大祸。
    可何雨柱的动作,却稳如泰山,行云流水。
    尽显久经战场的强悍身手与心理素质。
    战士们心里暗自惊嘆,这就是战斗英雄的实力。
    何雨柱全然不顾眾人的目光,以最快速度衝到火车头处。
    此时,火车头附近的战况,已经异常激烈。
    “砰!砰!砰!”
    步枪的射击声,接连不断。
    “噠噠噠!”
    机枪的扫射声,刺耳急促。
    “突突突!”
    各色枪械的声音,交织成一片。
    何雨柱定睛一看,我方已经出现了人员伤亡。
    几名战士倒在一旁,医护兵正在紧急包扎救治。
    柴小虎正站在车头处,沉著指挥机枪组反击。
    列车上的机枪,与车下敌人的机枪,相互对射,火力凶猛。
    柴小虎正全神贯注指挥,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一看,见是何雨柱,脸上满是惊讶。
    “何副营长,你怎么来了?这里太危险了!”
    柴小虎连忙开口说道。
    “我过来看看情况,搭把手一起阻击敌人。”
    何雨柱语气沉稳,目光扫过战场。
    “我方伤亡情况怎么样?”
    “敌人近距离枪法极准,我们的机枪手已经换了一组。”
    柴小虎脸色凝重,快速回应。
    “但凡是靠近列车的敌人,都被我们消灭了。”
    “我们的人全部守在车上,车下全是敌人。”
    “您要是想帮忙,就自行寻找战机,不用顾及其他。”
    柴小虎不清楚何雨柱的实战能力,只能让他自由发挥。
    “行,你继续指挥,不用管我。”
    何雨柱点了点头,一边说话,一边摘下背上的步枪。
    他心里暗自思忖,这伙人看著像土匪。
    可近距离精准的枪法,绝非寻常土匪能拥有。
    这背后,定然另有隱情。
    何雨柱迅速在车厢顶部臥倒,动作標准嫻熟。
    他快速將子弹推上膛,透过准星扫视车下敌人火力点。
    很快,他就锁定了一挺疯狂扫射的敌方机枪。
    屏住呼吸,稳稳瞄准,手指轻轻扣动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嘈杂的战场。
    下一秒,车下的那挺机枪,瞬间哑火。
    何雨柱感受著步枪的后坐力,心里暗自点头。
    这把枪校准精准,用起来十分顺手。
    確认枪械无误后,何雨柱不再犹豫。
    “砰!砰!砰!砰!”
    他连续扣动扳机,一口气打空了弹仓。
    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命中目標。
    车下的几挺机枪,接连停止了射击。
    何雨柱快速更换弹夹,重新上膛。
    一旁的柴小虎,亲眼目睹这一幕,彻底惊呆了。
    他看向何雨柱的眼神,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百发百中,枪枪毙命,这般枪法,堪称恐怖。
    “行了,赶紧指挥你的战士,不用管我。”
    何雨柱头也不抬,沉声说道。
    “你……我……好!”
    柴小虎回过神来,激动得语无伦次。
    他连忙转身,继续专注指挥战士们反击。
    就在这时,一名战士从列车后方快速跑来。
    “连长!不好了!后方出现大量敌人增援!”
    战士神色慌张,大声匯报。
    柴小虎脸色骤变,前后受敌,局势瞬间变得凶险。
    “你去后方指挥,前面交给我来守住。”
    压完子弹的何雨柱,沉声开口说道。
    “何副营长,前面就拜託你了!”
    柴小虎眼神坚定,语气凝重。
    “火车头绝对不能出事,这车上可是一千吨钢材!”
    “这批物资关乎大局,万万不能有闪失!”
    “我知道,我保证,火车头绝对不会出事。”
    何雨柱语气坚定,掷地有声。
    “好!我去后方,机枪组,抽调一组跟我走!”
    柴小虎不再迟疑,大声下令。
    “是!”
    两名机枪手立刻抬起机枪,跟著柴小虎朝著后方奔去。
    柴小虎离开后,前方的敌人再次发起进攻。
    新的敌方机枪,又开始朝著列车疯狂扫射。
    但诡异的是,没有一挺机枪能打完一个弹夹。
    只要机枪开火,下一秒就会被何雨柱精准击毙。
    车下的敌人,见火力点接连被摧毁。
    开始成群结队,朝著列车疯狂摸来。
    何雨柱大致扫视,敌人足足有上百人。
    夜色中,还传来敌人粗暴的嘶吼声。
    “快!快!衝上去!”
    “升官发財,就在这一次,都给我使劲上!”
    “谁敢退缩,老子就地枪毙!”
    喊叫声此起彼伏,满是囂张跋扈。
    “你们有炮吗?”
    何雨柱朝著身边的战士,大声喊道。
    “报告首长,我们没有重型火炮!”
    一名战士立刻回应。
    “只有掷弹筒,您看能用吗?”
    “可以,立刻把掷弹筒给我!”
    何雨柱大声下令。
    “你们刚才怎么不用掷弹筒反击?”
    何雨柱看著混乱的战局,不解地问道。
    “我们用过,可是战士们准头不够,根本打不中敌人!”
    战士满脸懊恼,语气愧疚地说道。
    “把掷弹筒和所有榴弹,全都给我拿过来!”
    何雨柱沉声说道。
    “是!”
    战士不敢迟疑,立刻將掷弹筒和榴弹递了过去。
    何雨柱接过掷弹筒,快速检查一番。
    他根据敌人的距离,精准调整发射角度。
    动作嫻熟专业,尽显战场老手的素养。
    调整完毕,他装填榴弹,果断髮射。
    “嗵!”
    榴弹划过一道弧线,精准落在敌人扎堆处。
    剧烈的爆炸声瞬间响起,伴隨著敌人悽惨的哀嚎。
    “啊……”
    车顶上的机枪手,借著爆炸的火光,立刻精准点射。
    “噠噠噠!”
    何雨柱动作不停,再次装填榴弹,快速发射。
    “嗵!”
    “嘣!”
    又一波敌人被榴弹炸得四散溃逃。
    “啊……”
    车下的敌人,彻底被打怕了。
    一个小头目跑到土匪头领身边,瑟瑟发抖地说道。
    “大当家的,对方的炮打得太准了,我们根本打不过!”
    “再打下去,兄弟们全完了,快撤吧!”
    那土匪头领闻言,顿时怒火中烧。
    他掏出腰间手枪,直接朝天连开数枪。
    “啪啪啪!”
    枪声震慑住了想要退缩的土匪。
    “妈了个巴子,老子现在是团长!”
    “能不能当上旅长,全看这一回!”
    “都给我往前冲,谁敢后退,杀无赦!”
    头领满脸狰狞,厉声嘶吼。
    眾土匪被震慑,只能硬著头皮,再次往前冲。
    何雨柱耳尖,清晰捕捉到了这一幕。
    他眼神一冷,心里暗道,朝天开枪督战,定然是敌方头目。
    这是绝佳的核心目標,绝不能放过。
    他立刻调整掷弹筒角度,瞄准刚才开枪的位置。
    果断装填榴弹,直接发射。
    “嗵!”
    榴弹精准落地,在土匪头领身边炸开。
    剧烈的爆炸,瞬间將那头领吞噬。
    “大当家的掛了!大当家被打死了!”
    旁边的土匪见状,嚇得魂飞魄散,放声哭喊。
    “快撤!赶紧撤啊!”
    喊叫声瞬间传遍敌方阵地。
    衝到一半的土匪,瞬间军心涣散,四散奔逃。
    再也没有丝毫战意,只顾著逃命。
    火车头处的机枪,立刻抓住战机,全力扫射。
    “噠噠噠!”
    “噠噠噠!”
    子弹如雨点般,朝著逃窜的敌人扫去。
    何雨柱放下掷弹筒,重新端起步枪。
    敌人逃窜得太过分散,用掷弹筒过於浪费弹药。
    他屏住呼吸,瞄准逃窜的敌人,精准射击。
    “砰!砰!砰!”
    每一声枪响,都有一名敌人应声倒地。
    他如同冷静的狙击手,逐个点名,弹无虚发。
    前方的敌人,很快就被彻底杀退。
    列车后方的敌人,也被柴小虎带人击溃,狼狈逃窜。
    一场激烈的阻击战,很快落下帷幕。
    直到敌人彻底消失,何雨柱才缓缓起身。
    他心里甚至还有一丝意犹未尽,这般规模的战斗,还未过癮。
    柴小虎处理完后方战事,快速来到火车头处。
    他向身边战士了解完前方战斗经过,满心震撼。
    他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停下脚步。
    郑重地朝著何雨柱,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何副营长,谢谢您!”
    柴小虎语气满是感激与敬佩。
    “要不是您,我们连这次很难完成押运任务。”
    “没想到您不光枪法出神入化,掷弹筒也打得这么精准。”
    “都是分內之事,不用客气。”
    何雨柱轻轻抬手,回了军礼。
    “查清楚了吗?车下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何雨柱语气凝重地问道。
    “应该是关外的鬍子,也就是盘踞在此地的土匪。”
    柴小虎脸色阴沉,开口回应。
    “就是不知道,他们收了什么人的好处,敢拦截军列。”
    “铁路被炸毁了,后续该怎么处理?”
    何雨柱看向受损的铁轨,开口询问。
    “我们配备了军用电台,我这就联繫上级。”
    柴小虎立刻说道。
    “请求上级派遣专业人员,前来抢修铁路。”
    “好,你去安排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
    柴小虎转身,前往通讯处发送电报。
    火车头附近的战士们,纷纷围了上来。
    大家看向何雨柱的眼神,满是崇拜与敬仰。
    “首长,您真的参加过水门桥和上甘岭大战吗?”
    一名年轻战士,鼓起勇气,开口问道。
    “嗯,都参加过。”
    何雨柱轻轻点头,语气平淡地回应。
    “首长,那您能给我们讲讲战场上的故事吗?”
    战士们眼神期盼,纷纷开口请求。
    “好,我可以给你们讲。”
    何雨柱看著眼前的年轻战士,缓缓开口。
    “但你们要记住,一边听,一边坚守警戒岗位。”
    “绝不能放鬆警惕,防止敌人去而復返。”
    “是!保证完成警戒任务!”
    所有战士齐声应答,声音洪亮。
    紧接著,何雨柱站在车厢上,缓缓讲述起战场经歷。
    他讲长津湖的极寒,讲战士们浴血奋战的惨烈。
    讲水门桥的殊死阻击,讲上甘岭的坚守不退。
    他讲得细致入微,没有丝毫夸大,却句句震撼人心。
    战士们听得心潮澎湃,眼眶泛红,满心敬佩。
    “就该这么打那些************帝国主义,太解气了!”
    一名战士攥紧拳头,激动地大喊。
    “我们的战士,在战场上吃了太多苦,太不容易了!”
    “对!就该狠狠打击敌人,我恨不得立刻去半岛战场!”
    战士们情绪激昂,纷纷开口说道。
    紧接著,眾人齐声吶喊,声音响彻夜空。
    “打倒帝国主义!”
    柴小虎发送完电报,快速折返回来。
    他听到何雨柱讲述的战场故事,满心遗憾。
    等何雨柱停下讲述,柴小虎立刻上前。
    “何副营长,等这次押送任务完成后。”
    “您能给我们全连的战士,完整讲一遍战场经歷吗?”
    柴小虎语气诚恳,满心期盼地问道。
    何雨柱闻言,一时没有立刻回应。
    “首长,您就讲讲吧,我们都爱听!”
    “是啊首长,我们想听您讲战场上的故事!”
    战士们纷纷附和,齐声请求。
    “好吧,等抵达安东,我给大家讲。”
    何雨柱看著眾人期盼的眼神,终究不忍拒绝。
    隨后,柴小虎拉著何雨柱,走到一旁偏僻处。
    他压低声音,语气郑重地说道。
    “何副营长,此次战斗情况,我已经如实上报了。”
    “那些逃窜的鬍子,上级已经下令全力围剿,跑不掉的。”
    “还有,您此次立下的大功,我会如实向上级申报。”
    “我的功劳,就不用上报了,都是举手之劳。”
    何雨柱轻轻摆了摆手,淡然说道。
    “不行,这是您应得的荣誉,必须上报!”
    柴小虎態度坚定,没有丝毫退让。
    “好吧,隨你安排。”
    何雨柱见他执意如此,不再推辞。
    “对了,柴连长,你这个连队,后续要加强实战训练。”
    何雨柱看著他,语重心长地叮嘱。
    “是!我们没有机会奔赴半岛战场,这是第一次遭遇大规模袭击。”
    柴小虎满脸愧疚,语气自责地说道。
    “战士们確实有所懈怠,实战能力不足,我给部队丟人了。”
    “知耻而后勇,认识到不足,就全力弥补。”
    何雨柱拍了拍柴小虎的肩膀,沉声说道。
    “是!坚决谨记何副营长的教诲!”
    柴小虎立刻挺直身板,大声应答。
    没过多久,铁路抢修队伍就快速赶到了现场。
    他们从安东方向赶来,一个火车头牵引著工具车厢。
    下来的抢修人员,约莫一个排的人数。
    何雨柱看著他们挺拔的步伐、干练的动作。
    一眼就看出,这些人都是退伍军人出身。
    抢修人员抵达后,立刻投入工作,分工明確,配合默契。
    以最快的速度,修復好了被炸损的铁轨。
    铁路修復完毕后,这些抢修人员没有立刻返回。
    而是將带来的火车头,掛在列车最前端。
    双车头牵引,大大提升了列车的行驶速度。
    休整完毕后,列车再次启动,一路顺畅,朝著安东驶去。
    没过多久,列车顺利抵达安东站点。
    何雨柱率先下车,配合相关单位,完成钢材交接手续。
    核验数量、查验质量、签字確认,流程一丝不苟。
    交接工作全部完成后,何雨柱兑现承诺。
    他来到押运战士的休整营地,给全连战士完整讲述了半岛战场经歷。
    战士们听得热泪盈眶,掌声、吶喊声此起彼伏。
    讲述结束后,全体战士整齐列队,向何雨柱敬军礼。
    动静之大,引来周边不少人围观,纷纷请求何雨柱再做讲述。
    何雨柱委婉拒绝了所有人的请求。
    这里靠近边境战场,局势特殊。
    他已经转业,无需再在此处宣讲战场事跡。
    之后,何雨柱谢绝了柴小虎和战士们的再三挽留。
    他將配备的步枪、手枪及剩余弹药,全部如数上交。
    隨后,他独自一人,前往安东军管会。
    他要打听6军的具体去向,完成此行的心愿。
    在军管会工作人员的协助下,何雨柱得到了准確消息。
    6军完成前期任务后,已经重新调回津门驻守。
    得知消息后,何雨柱心中的牵掛彻底放下。
    他不再多做停留,前往安东火车站,购买返回四九城的车票。
    拎上简单的行李,踏上了返乡的列车。
    此番前往毛熊边境,出发时还是炎炎夏日。
    一路辗转,歷经波折,回到四九城时,已是11月深秋。
    列车缓缓驶入四九城火车站,何雨柱走下火车。
    深秋的寒风,带著凉意,吹拂在脸上。
    他走出火车站,找了一处偏僻无人的角落。
    確认四周无人后,从隨身空间里拿出给家人准备的礼物。
    打包成厚实的包裹,满满当当,全是心意。
    隨后,他在车站门口,叫了一辆三轮脚踏车。
    將包裹搬上车,坐车朝著四合院的方向驶去。
    这一次,他兜里有钱,爽快付了车费。
    走进四合院院门时,前院的几个大妈正聚在一起閒聊。
    看到何雨柱拎著大包小包归来,大妈们的眼神格外复杂。
    眼神里有忌惮,有害怕,还有藏不住的羡慕。
    她们都知道何雨柱出了远门,此番归来定然带了不少好东西。
    可没人敢上前阻拦,更不敢开口询问。
    前段时间,何雨柱在街道办做的英雄报告会。
    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战场上浴血杀敌的英雄。
    性子刚硬,没人敢轻易招惹。
    再者,她们都怕被抓典型,拉去接受思想教育、劳动改造。
    又丟人又折腾,谁也不想触这个霉头。
    何雨柱无视眾人的目光,拎著包裹径直走进中院。
    刚进中院,身后就传来贾张氏不满的啐骂声。
    贾张氏看著何雨柱的背影,心里满是嫉妒。
    她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阴阳怪气地嘀咕。
    “呸,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出趟远门吗,谁还没出过!”
    旁边的杨瑞华听了,忍不住开口打趣。
    “哟,老贾家的,你出过四九城?那你说说你去哪了?”
    贾张氏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哼,我凭什么告诉你,没见识的东西!”
    她蛮横地丟下一句话,扭头就回了自家屋子。
    “切,也就回过你乡下张家村,还好意思显摆。”
    杨瑞华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
    贾张氏进屋时,秦淮如正坐在炕边哄著棒梗。
    听到动静,秦淮如抬头看了一眼,轻声问道。
    “妈,外面谁回来了?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呢?”
    “管那么多干什么,谁回来跟你有关係?”
    贾张氏没好气地呵斥道。
    “一会把棒梗的脏衣服、尿戒子全都洗乾净!”
    “知道了,妈。”
    秦淮如默默低下头,眼里闪过一丝委屈,轻声应道。
    她手里轻轻摇著棒梗,不再多言。
    何雨柱走进自家屋子,堂屋和厨房都空无一人。
    他放下手里的包裹,朝著里屋大声喊了一句。
    “娘,我回来了!”
    话音落下,里屋立刻传来两道惊喜的声音。
    “柱子回来了?快进屋,快让娘看看!”
    “我的大孙子回来了,赶紧进屋,让太太好好瞧瞧!”
    何雨柱放下东西,快步走进里屋。
    老太太和母亲陈兰香,正坐在炕上照看三个孩子。
    王思毓看到何雨柱,眼神怯生生的,小声喊了一句。
    “大锅!”
    “柱子,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你同事早就到家了!”
    陈兰香看著儿子,满脸心疼地问道。
    “娘,没办法,光在满洲里等货车就等了半个多月。”
    何雨柱耐心解释道。
    “把钢材顺利送到,我就立刻往回赶了,一刻没耽误。”
    “那边天气冷不冷?吃的合不合口?那边的人好不好相处?”
    陈兰香满脸牵掛,接连开口询问。
    “还好,去的时候没入冬,没觉得冷。”
    何雨柱笑著回应。
    “吃的口味不太习惯,那边的人相处起来还算不错。”
    “你这人,孩子刚回来,也不问问饿不饿,就知道问东问西。”
    老太太拉著何雨柱的手,心疼地埋怨道。
    “柱子,饿不饿?饿了就让你娘给你做吃的,哎呦我的大孙子都瘦了。”
    “不饿,太太,我在火车上吃过东西了。”
    何雨柱笑著安抚道。
    “这次回来,还再出去吗?你这一走就是好几个月。”
    老太太满脸不舍地问道。
    “夏天出门,现在都快入冬了,家里人天天惦记。”
    “等我去单位报到,才知道后续安排,我也不清楚。”
    何雨柱如实说道。
    “你说你找的这叫什么工作,一出门就是好几个月。”
    老太太忍不住埋怨,心里满是担忧。
    “还去那么远的地方,我们天天提心弔胆的。”
    “没事的,太太,这一趟路熟了,人也熟了。”
    何雨柱轻声安慰道。
    “以后再去,肯定用不了这么久,很快就能回来。”
    “那就好,那就好。”
    老太太连连点头,放下心来。
    “累不累?要是累了,就先回屋歇歇。”
    老太太看著儿子,心疼地说道。
    “不累,太太,我在火车上睡过了。”
    何雨柱笑著说道。
    “真的不累?我听你同事说,去的时候坐了十几天火车。”
    老太太依旧不放心,追问了一句。
    “太太,我最后一趟是从安东坐回来的,路程近,也休息好了。”
    何雨柱耐心解释道。
    “那就好,那就好。”
    老太太这才彻底放心。
    陈兰香站在一旁,满心都是对儿子的思念。
    可想问的话,都被老太太抢先问完。
    她只能满脸笑意地看著儿子,满眼宠溺。
    “对了,我这次出门,给你们所有人都带了礼物。”
    何雨柱看著母亲和太太,笑著开口说道。
    “你这孩子,出个差买什么礼物,咱四九城什么都有。”
    陈兰香嘴上责怪,心里却满是暖意。
    “柱子想著咱们,那就是四九城不好买,才特意带的。”
    老太太立刻护著何雨柱,笑著说道。
    “我去把东西拿进来,给你们看看。”
    何雨柱说著,转身走出里屋。
    他来到堂屋,拎进两个鼓鼓囊囊的大背包。
    “哎呦,你这孩子,这是买了多少东西啊!”
    老太太看著两个大背包,瞬间惊呆了。
    “就是,就知道乱花钱,你也不小了,该攒钱娶媳妇了。”
    陈兰香跟著说道,满脸无奈。
    “娘,我才18,政府规定20岁才能结婚呢。”
    何雨柱笑著反驳道。
    “那也只剩不到两年,下次不许这么乱花钱了。”
    陈兰香瞪了他一眼,却也知道东西买了退不掉。
    “好,我知道了,这些东西都能用很久,下次不买了。”
    何雨柱连忙应道。
    “既然买了,就让柱子拿出来,给咱们看看。”
    老太太笑著对陈兰香说道。
    “哼,我倒要看看,你都买了些什么。”
    陈兰香故作生气地说道。
    “嘿嘿,您二位看好了。”
    何雨柱笑著,打开背包,开始往外拿东西。
    “这是皮帽子,冬天戴著保暖,专门给太太买的。”
    “这是护膝和皮毛坎肩,老太太冬天戴著护身子。”
    “这是给娘的丝巾和毛线围巾,款式好看又暖和。”
    “这是给爹的厚大衣,料子厚实,抗风保暖。”
    “这是给雨水的新衣服,还有裙子。”
    何雨柱一边拿,一边细心介绍。
    陈兰香和老太太嘴上说著他乱花钱。
    手里拿著礼物,脸上却满是笑容,满心欢喜。
    很快,炕面上就摆满了各式衣物、物件,琳琅满目。
    王思毓坐在炕上,眼睛一直盯著炕上的洋娃娃。
    眼神亮晶晶的,却懂事地没有开口索要。
    只是眼巴巴地看著何雨柱,满是期盼。
    “思毓,来大哥这里。”
    何雨柱拿起洋娃娃,朝著小丫头招了招手。
    “大锅!”
    王思毓手脚並用,快速爬了过来。
    “这个洋娃娃,是专门给你买的。”
    何雨柱笑著,把洋娃娃递到小丫头手里。
    “真的吗?谢谢大哥!”
    王思毓一把抱住洋娃娃,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想了想,小丫头站起身,走到何雨柱面前。
    “大哥,抱。”
    “好,好,大哥抱。”
    何雨柱弯腰,抱起了怀里的小丫头。
    要知道,平日里王思毓最怕何雨柱,向来黏著何雨水。
    如今主动求抱,可见是真的开心到了极致。
    炕边的何雨鑫和何雨辰两个小不点。
    也学著王思毓的样子,摇摇晃晃站起身,朝著何雨柱走来。
    没走两步,就一屁股坐在炕上,手脚並用往前爬。
    嘴里含糊不清地喊著:“锅,锅!”
    两个孩子並不是认得何雨柱。
    只是天天跟著王思毓,学著她的样子喊人。
    两个小傢伙刚爬一半,就被陈兰香抱了回去。
    孩子们在怀里手脚乱蹬,依旧喊著:“锅,锅!”
    “小鑫和小雨,都会叫哥了?”
    何雨柱看著两个弟弟,满脸笑意地问道。
    “还说呢,你再晚回来几天,这俩小子都能满地跑了。”
    陈兰香没好气地说道。
    “这哥字,还是许大茂天天逗著教的,到现在都喊不清楚。”
    “嘿嘿,出公差嘛,总要把事情办完。”
    何雨柱笑著说道。
    “就你有理。对了,小满、你萍姨和霞姨,你给她们买了吗?”
    陈兰香突然想起,连忙开口问道。
    “买了,全都买了,丝巾围巾都备齐了。”
    何雨柱指著炕上的衣物说道。
    “小满和雨水,还有列寧装和布拉吉裙子。”
    “你也没问尺寸,买的衣服合不合身啊?”
    陈兰香拿起布拉吉,满脸担忧地问道。
    “这裙子现在天凉了,也穿不了啊。”
    “穿不了就留到明年夏天,雨水的尺码大,能多穿两年。”
    何雨柱笑著解释道。
    “小满的我估摸著尺寸买的,应该差不多。”
    “你这孩子,买回来这裙子,小满肯定天天惦记。”
    陈兰香无奈地说道。
    “不过款式確实好看,要不我先收起来,明年再给她?”
    “都听您的,您怎么安排都行。”
    何雨柱爽快地说道。
    布拉吉展开,王思毓的眼神再次被吸引。
    “思毓还小,等你长大了,大哥也给你买。”
    何雨柱看著小丫头,笑著说道。
    “好,谢谢大哥。”
    王思毓乖巧地点点头,不舍地移开目光。
    没过一会,何雨柱又拿出一个玩具。
    小丫头瞬间放下洋娃娃,凑到何雨柱身边。
    “大哥,大哥,这是什么呀?”
    王思毓好奇地问道,眼睛亮晶晶的。
    何雨鑫和何雨辰也在陈兰香怀里挣扎,嘴里喊著:“要,要!”
    陈兰香紧紧抱著两个孩子,不敢鬆手。
    她怕孩子爬过去弄坏玩具,更怕孩子啃咬铁製玩具磕到牙。
    “这是火车,还有铁轨,大哥这次出门,就是坐这个去的。”
    何雨柱拿著玩具火车,耐心解释道。
    “真的吗?原来火车长这样啊,可它太小了,能坐人吗?”
    王思毓满脸好奇地问道。
    “哈哈,这个不能坐人,大哥坐的真火车,比这个大好多好多。”
    何雨柱被小丫头逗笑,笑著说道。
    “等你长大了,大哥带你坐真火车。”
    “好耶好耶!”
    王思毓开心地拍手叫好。
    “能不能带上小满姐姐、雨水姐姐,还有两个弟弟?”
    小丫头想了想,连忙补充道。
    “带,全都带,一个都不落。”
    何雨柱心里一暖,笑著说道。
    “柱子,这玩具做得真精巧,还是毛熊那边的物件讲究。”
    老太太看著玩具火车,忍不住感嘆道。
    “这个玩具是买给谁的呀?”
    “就放正屋,家里的孩子们,都能轮流玩。”
    何雨柱笑著说道。
    “你啊,就这一个玩具,以后孩子们肯定要爭抢。”
    陈兰香无奈地笑著说道。
    “轮著玩就行,实在不行您就先收起来。”
    何雨柱隨口说道。
    “去去去,收起来也得被他们翻出来,还得拿出去显摆。”
    陈兰香白了他一眼,笑著说道。
    “你就是惯著这帮孩子。”
    “咱家有这个条件,有能力给孩子买,自然要宠著。”
    何雨柱笑著说道。
    “那倒是,我大孙子有本事,就让別人羡慕去。”
    老太太满脸骄傲地说道。
    “老太太,你就惯著他吧,这些东西都是稀罕物件,穿出去该招人嫉妒了。”
    陈兰香无奈地说道。
    “嫉妒就让他们嫉妒,有本事他们也买,咱们绝不嫉妒。”
    老太太满不在乎地说道,语气里满是自豪。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腐文书,免费小说,免费全本小说,好看的小说,热门小说,小说阅读网
版权所有 https://www.fuwenshu1.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邮箱:ad#taorou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