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归国栋樑,荣耀归乡

    那些围著何雨柱的男生,见软硬兼施都拉不动他入伙,也不敢再强行纠缠。
    他们瞬间换了一副嘴脸,纷纷凑到何雨柱身边,满脸堆笑地跟他套近乎。
    每个人都爭先恐后地开口,拍著胸脯说自己愿意主动过来帮何雨柱辅导文化课。
    你一言我一语地爭抢著,挨个报出自己最擅长的科目,生怕落后於別人。
    这个说自己数学成绩顶尖,难题怪题全都能轻鬆解开。
    那个说自己语文功底扎实,文言文、作文全都手到擒来。
    还有人拍著胸口保证,自己物理、化学基础扎实,零基础也能手把手教懂。
    崔锋和王春和见状,丝毫没有犹豫,立刻也跟著开口表態。
    他们两人也主动请缨,发誓会倾尽所学,帮何雨柱补习所有薄弱科目。
    话音落下,一群人立刻围著何雨柱,开始了悄无声息的討价还价。
    他们爭抢谈判的筹码没有別的,正是宿舍集体吃饭的买菜钱。
    谁辅导的功课多,谁就能多分摊买菜钱,谁就能少出一部分生活费。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爭得面红耳赤,却又刻意压低声音,生怕吵到何雨柱。
    何雨柱双手抱胸,靠在床边,一脸閒適地看著眼前这群人打闹爭执。
    他心里只觉得格外热闹,这辈子他从来没有体验过住校的生活。
    眼前这幅抱团爭抢、抱团谋生的热闹场景,竟让他莫名想起了部队里的日子。
    只不过部队里的战士们,討论的都是家国大义、训练任务、家国安危。
    压根不会像眼前这样,纠结於柴米油盐、鸡毛蒜皮的生活小事。
    两边一对比,反倒让何雨柱觉得,眼前的场景格外真实又接地气。
    经过一番激烈的商討、互相让步之后,眾人最终定下了最终方案。
    宿舍里所有人,轮流帮何雨柱辅导各门功课,主动包揽宿舍全部卫生。
    日常买菜、做饭、收拾伙食的琐事,所有人轮流排班,一人一天接手。
    何雨柱只需要安心备战入学考试,专心学习,偶尔动手做顿正餐就行。
    除此之外,宿舍里所有杂事、琐事、烦心事,他一概不用插手过问。
    彻彻底底成了宿舍里,最清閒、最不用操心琐事的甩手掌柜。
    彼时,全国统一的大学入学考试,时间已经近在眼前,备考时间极度紧张。
    没有丝毫耽搁,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准时前往学校办理入学报到手续。
    在任何一所学校里,突然出现的插班生,永远都会引来旁人异样的打量目光。
    班里的同学,大多都用好奇、质疑、不屑、轻视的眼神偷偷打量他。
    有人觉得他是走后门才插进重点班级,压根没有真才实学。
    有人觉得他半路入学,基础极差,根本不可能跟上全班的学习进度。
    还有人暗自等著看他的笑话,等著他考试失利,当眾出丑。
    面对所有异样的目光、隱晦的嘲讽、无声的轻视,何雨柱始终淡然处之,毫不在意。
    他没有跟任何人辩解,也没有刻意展露锋芒,只是埋头安心学习。
    短短几天的备考时间里,何雨柱凭藉远超常人的记忆力,疯狂吸收所有文化课知识。
    学校组织的第一次入学模擬考试,如期正式开考。
    所有同学都憋著一股劲,想要看看这个半路来的插班生,到底有几斤几两。
    考试成绩公布的那一刻,直接狠狠打了所有轻视何雨柱的人的脸。
    何雨柱以全科近乎满分的成绩,稳居全班第一名,甩开第二名整整一大截分数。
    全班同学、任课老师,全都被这份成绩惊得目瞪口呆,再也没人敢小瞧他半分。
    之前那些对他充满敌意、满眼不屑的同学,瞬间全都收敛了傲气,满心敬佩。
    谁也不敢相信,一个半路入学的插班生,竟然能有如此逆天的学习实力。
    经此一次考试,何雨柱彻底在班级和宿舍里,站稳了脚跟。
    没过多久,何雨柱所在的男生宿舍,迎来了一位身份格外特殊的访客。
    来人是学校里地位极高、手握重权的秦处长,行事作风严肃又干练。
    秦处长没有多余的客套,一见到何雨柱,便直接下达了硬性指令。
    他语气郑重,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告知何雨柱必须主修核物理专业。
    这是上级直接下达的硬性命令,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更不是跟他商量请求。
    同时,秦处长当场点名,让同宿舍的王春和,立刻开始辅导何雨柱专业基础知识。
    王春和面对秦处长的命令,身姿站得笔直,当场郑重保证,绝不辜负上级嘱託。
    他拍著胸口承诺,自己掌握的所有专业知识,一定会毫无保留地全部教给何雨柱。
    但凡何雨柱有任何不懂的问题,他隨时答疑,倾尽全力辅导。
    安排好所有学习事宜之后,秦处长又看向何雨柱,语气放缓了几分。
    他轻声告知何雨柱,他在外求学、服从安排的所有情况,已经全部转告给了他的家人。
    让何雨柱安心在学校学习,彻底不用担心家里的琐事,安心服从上级安排。
    交代完所有事宜,秦处长没有多做停留,转身径直离开了宿舍。
    时间转眼来到1954年7月,全国高考放榜,喜讯传遍整个校园。
    何雨柱凭藉逆天优异的高考成绩,成功被莫斯科大学核物理专业正式录取。
    这份录取结果,在当时的年代,是举国瞩目的无上荣耀,是万里挑一的顶尖成绩。
    1954年9月,莫斯科大学正式开学,何雨柱远赴异国,开启了艰苦又充实的留学生涯。
    他深知自己身负家国重任,一刻也不敢懈怠,整日泡在教室里埋头苦学。
    別人玩乐休息的时间,他全都用来钻研专业知识,攻克一个又一个学习难题。
    高强度的学习,日復一日,从未有过一天的鬆懈。
    1955年2月,恰逢大学寒假来临,刚满二十岁的何雨柱,成绩再一次惊艷所有人。
    仅仅半年多的时间,他就提前修完了核物理专业近一半的专业课程。
    所有科目考试,全部满分通过,没有任何一门功课出现丝毫瑕疵。
    时间来到1955年7月,更是创下了前所未有的留学奇蹟。
    何雨柱一次性通过所有科目考核,顺利修完核物理专业全部学分,达到了毕业標准。
    要知道,如此快的学习进度,在整个莫斯科大学建校以来,都从来没有人做到过。
    很多人都觉得,顶尖专业知识学习,自然是难度极高,处处都是难啃的硬骨头。
    对何雨柱来说,学习的难度当然存在,而且远超普通专业数倍。
    很多晦涩难懂、理论复杂的专业课程,他只能凭藉过目不忘的超强记忆力死记硬背。
    若是不靠逆天记忆力快速吃透知识点,他根本没法在极短的时间內完成全部学业。
    若是学习进度跟不上,他只能半途而废,收拾行李提前返回国內,辜负家国嘱託。
    凭藉著过人的天赋和极致的努力,何雨柱在莫斯科大学,彻底成了校园传奇人物。
    所有老师、同学,提起何雨柱这个名字,无一不竖起大拇指,满心敬佩。
    顺利完成本科学业之后,何雨柱没有丝毫停歇,立刻报考了本专业的研究生深造。
    他心里清楚,只有继续深造,才能接触到更核心、更顶尖的科研技术。
    1955年9月,何雨柱以笔试、面试双第一的优异成绩,成功考上本校研究生。
    除此之外,他还主动选修了计算数学与程序设计专业,同步进修双学位。
    整日埋首在书本、课堂、图书馆里,日復一日的学习生活,难免会显得枯燥乏味。
    可何雨柱从来没有过一丝一毫的抱怨,更没有想过放弃。
    他心里比谁都明白,书本上的理论知识是死的,可国家建设需要的是实战实践。
    尤其是他所学的高精尖科研专业,光有理论知识远远不够,必须落地实践才能学有所用。
    想要接触核心科研实验,想要进入国家级顶尖实验室,就必须拿到研究生身份。
    他拼尽全力进修考研,为的就是爭取进入顶尖实验室实践的宝贵机会。
    转眼又过了整整半年,时间来到1956年2月,新的学期正式开启。
    原本比何雨柱高一级的王春和,反倒和何雨柱成了同年级的研究生同学。
    看著一路开掛、进度远超常人的何雨柱,王春和心里又佩服又鬱闷。
    他拼尽全力学习,都追不上何雨柱的脚步,这种差距,让他满心无奈。
    1956年7月,何雨柱再一次拿下亮眼成绩。
    他顺利通过所有考核,成功拿到了计算数学与程序专业的学士学位证书。
    求学期间,他把自己所学所有专业书籍、核心科研资料、顶尖技术理论整理成册。
    趁著无人察觉的时候,秘密將全部资料,全部转交联络人老范手中。
    老范得知何雨柱孤身远赴海外,顶尖大学深造求学的消息之后,满心震惊诧异。
    以何雨柱此前立下的赫赫功劳,根本不用吃苦受累,远赴异国求学。
    他过往立下的隱秘功劳,足以让他在国內坐拥高位,享尽安稳荣耀。
    可何雨柱依旧选择负重前行,远赴海外,为国家盗取核心科研技术。
    所有整理好的资料,何雨柱全都用精密胶捲完整拷贝,原件完璧归赵,丝毫没有损坏。
    后来他才从隱秘渠道得知,自己传回国內的所有科研资料,保密级別高到难以想像。
    每一份资料、每一组数据,都是国家科研建设,急需的核心命脉內容。
    因为这份惊天功劳,国家隱秘科研部门,直接为何雨柱记了特等大功。
    只是碍於身份保密、任务保密,所有功勋奖励,只能等他回国之后,再正式颁发。
    结束校园课程之后,何雨柱和同届研究生,一起进入了联合核物理研究所。
    这所顶尖研究所,坐落於莫斯科城外一百二十公里的杜布纳市,戒备森严。
    能进入这所研究所进修实践,是全球顶尖科研学子,梦寐以求的机会。
    可真正踏入研究所的那一刻,何雨柱就敏锐地察觉到,所有人都被暗中死死盯上了。
    平日里在宿舍休息的时候,尚且能拥有一丝自由空间。
    可只要踏入实验室一步,就能清晰感觉到,一双阴冷的眼睛,时时刻刻盯著所有中国留学生。
    那是毫不掩饰的监视、防备、管控,没有丝毫对留学生的尊重。
    何雨柱心思縝密,观察力远超常人,很快就发现了更大的问题。
    每次从实验室返回宿舍,他都能精准察觉,自己的宿舍被人偷偷翻动过。
    即便对方事后精心还原,整理好了所有物品,看似没有任何异样。
    可任何细微的物品挪动、床铺褶皱、书本摆放顺序,都逃不过何雨柱的眼睛。
    研究所內,风波不断,怪事频发。
    时不时就有中国留学生,被研究所的负责人单独叫去办公室谈话。
    每次被谈话的留学生,返回宿舍之后,全都满脸愤懣,气得浑身发抖。
    每个人眼里都满是屈辱与怒火,却又无处发泄,满心憋屈。
    大家心里都清楚,自己遭受了无端的猜忌、刁难与人格侮辱。
    背后的原因,简单又直白,却让所有中国留学生怒火中烧。
    研究所允许中国留学生参与基础实验,允许在指定阅览区域借阅公开资料。
    可但凡涉及核心实验数据、实验流程、顶尖科研技术內容,半张纸片都不许私自记录。
    更別说是將资料、数据带出实验室,更是想都不用想,管控极其严苛。
    所有留学生都被死死限制,根本接触不到任何核心科研內容,满心无力。
    可这般严苛的防备、无理的限制,根本难不倒心思縝密、早有准备的何雨柱。
    他远赴异国,拼了命加快学业进度,为的就是这一刻进入核心研究所的机会。
    若不是等这个接触核心科研的机会,他何必吃这么多苦,受这么多委屈。
    趁著研究所人员不注意的时候,何雨柱耗费大量休息时间,偷偷默记核心科研资料。
    他表面上盯著资料低头沉思,实则不动声色,將所有內容全部记在脑海里。
    转头回到宿舍,再躲进隨身空间里,一字不差、一组数据不落的完整抄录下来。
    研究所里的核心科研资料、技术数据,多到数不胜数,堪称海量。
    何雨柱即便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也没法在短时间內全部抄录完毕。
    他只能精准筛选,优先挑选国內当下最急需、最实用的核心资料优先抄录。
    关於动力工程、发电工程的资料,暂时排在后续,短时间內国內无法落地应用。
    即便只是筛选抄录,也耗尽了何雨柱所有的课余、休息时间。
    他每天睡眠时间少到极致,几乎把所有精力,全都放在了默记、抄录资料上。
    整日熬夜钻研,超负荷透支身体,他的导师看在眼里,多次好心劝说他注意休息,保重身体。
    可何雨柱始终一意孤行,一刻也不敢停下脚步,依旧拼尽全力搜集资料。
    导师见他身体硬朗,没有出现任何不適,也只能任由他学习,没有再强行勒令他休息。
    与此同时,王春和看穿了何雨柱的付出,也篤定何雨柱绝对值得百分百信任。
    他悄悄把何雨柱拥有过目不忘、超强记忆的本事,告知了几个绝对可信、家国立场坚定的留学生。
    並且反覆叮嘱所有人,此事关乎性命、关乎国家机密,务必死守秘密,绝不外传。
    得知这个消息的所有中国留学生,全都激动得热泪盈眶,差点喜极而泣。
    他们终於有机会,把国家急需的核心科研技术,带回祖国了。
    自此之后,何雨柱的身边,时不时就会有可信的留学生靠近。
    大家想尽一切隱秘办法,把各自整理、搜集到的实验数据、资料悄悄递给何雨柱。
    所有人都做得极其隱蔽,从来不敢有半分明目张胆的举动,生怕被监视人员发现。
    有人借著借书、还书的由头,把夹在书本里的资料纸条,悄悄转交给他。
    有人借著请教功课、让何雨柱辅导习题的理由,偷偷传递核心数据。
    甚至就连食堂吃饭的时候,有人藉口麵包吃不完,分给他麵包,包装袋里都藏著绝密资料纸条。
    这般频繁的接触,终究还是引起了研究所监视人员的注意与疑心。
    何雨柱的宿舍,被监视人员反覆翻动、搜查,不下数十次。
    可他们翻遍宿舍每一个角落,翻遍何雨柱的所有行李物品,连根纸片都没找到。
    监视部门一无所获,只能进一步加强管控,严加防备所有中国留学生。
    研究所直接下令,禁止留学生互相串宿舍,禁止不同项目组的科研人员私下交流。
    即便面对这般严苛的管控,何雨柱依旧没有停下搜集资料的脚步。
    他暗中整理、秘密封存好的所有科研资料,数量已经极其可观。
    这些用性命换来的资料,足以让国內科研事业,少走十几年的弯路。
    足以让国家科研建设,实现跨越式突破,摆脱国外的技术垄断。
    时间悄然来到1957年6月,何雨柱已经远离祖国,远赴异国求学整整三年多。
    彼时,国家一纸绝密调令,將所有核物理专业毕业的中国留学生,全部紧急召回国內。
    何雨柱看到调令的那一刻,心里瞬间瞭然,国內正式启动核心科研项目了。
    国家需要他们这批学有所成的学子,归国效力,攻坚克难。
    所有人整理行李,准备离开研究所回国的时候,遭遇了极尽屈辱的搜身检查。
    研究所的安保人员,对所有留学生进行毫无底线的全身搜查。
    隨身行李、衣物、书本,被全部翻出,胡乱丟弃,肆意检查。
    甚至就连口腔、衣物死角,都进行了极尽侮辱的细致搜查,没有丝毫人格尊重。
    赤裸裸的歧视与羞辱,狠狠刺痛了每一位中国留学生的尊严。
    何雨柱咬紧牙关,眼神冰冷,强忍下所有屈辱,告诫自己以大局为重。
    此刻硬碰硬,只会让所有留学生陷入险境,只会耽误归国大计。
    归国之路,布满荆棘,远比所有人想像的还要艰难凶险。
    刚踏出研究所大门,何雨柱就凭藉部队练就的敏锐警觉,发现身后有人全程跟踪。
    一行人抵达归国集合地点之后,暗中跟踪,直接变成了明目张胆的贴身监视。
    行为囂张至极,完全不把中国留学生、不把我国使馆人员放在眼里。
    我国驻当地使馆工作人员,得知情况后,第一时间安抚所有留学生的情绪。
    反覆叮嘱大家,务必隱忍,以大局为重,平安归国才是第一要务。
    何雨柱一行人,几乎是被对方的安保人员,强行押送上归国的国际列车。
    儘管国內也提前安排了隱秘安保人员,全程护送保护留学生。
    可我方护送人员数量极少,势单力薄,根本没法正面抗衡对方的势力。
    顺利登上归国火车之后,何雨柱不动声色,在整列火车里悄悄巡查了一圈。
    巡查之后,他脸色愈发冰冷,几乎每一节车厢,都安插了对方的监视人员。
    这些人个个心怀不轨,一看就是准备在归国途中,对留学生下手。
    为了保住所有留学生的性命,保住脑海里的绝密资料,何雨柱立刻行动。
    他径直找到此次留学生归国安全总负责人,姓曹的隱秘安保科长。
    何雨柱身姿挺拔,神色郑重,主动伸手,礼貌开口打招呼:“曹科长,你好,我叫何雨柱。”
    曹科长转头看向何雨柱,脸上满是熟识与敬佩,立刻伸手回握。
    “你好,何雨柱同志,不用你自我介绍,我早就认识你了。”
    “我们国內所有隱秘安保人员,全都知晓你的名字,对你的所有资料都了如指掌。”
    何雨柱闻言,没有丝毫多余客套,神色愈发严肃,直奔主题。
    “既然大家都认识我,那我就不绕弯子,开门见山说话。”
    “火车上安插的那些敌方监视人员,我们该怎么处理?”
    曹科长脸上露出一丝为难,语气迟疑地开口:“他们应该不会贸然动手伤人吧?”
    何雨柱眼神锐利,语气篤定地反驳:“你太天真了,你觉得我们双方的关係,真的有这么平和吗?”
    “他们的真实身份、行事手段,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曹科长脸色一沉,压低声音,沉声回应:“我知道,这些人都是kgb的精锐人员。”
    “他们心狠手辣,行事毫无底线,手段极其阴狠,你应该深知这一点。”何雨柱沉声说道。
    曹科长眉头紧锁,满心无奈:“可你们是归国留学生,身份特殊,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大错特错!”何雨柱语气坚定,一字一句地开口。
    “我们是掌握了核心科研技术,对他们有致命威胁的留学生,更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尤其是发表过科研论文、有研究成果的人,更是他们的重点清除目標。”
    曹科长心头一沉,当即正色问道:“你心里有应对方案,你想怎么做?”
    何雨柱眼神冰冷,抬手对著自己脖颈,做了一个乾脆利落的抹脖子手势。
    没有丝毫犹豫,就是直接出手,彻底清除所有隱患。
    曹科长见状,脸色大变,头摇得像拨浪鼓,连连拒绝。
    “万万不可,绝对不能这么做!”
    “一旦动手,势必会引发重大国际纠纷,酿成惊天风波。”
    “甚至会直接影响两国之间的外交关係,后果不堪设想。”
    何雨柱眼神冰冷,沉声追问:“如果他们先对我们动手,要置我们於死地呢?”
    曹科长脸色铁青,思虑片刻,最终咬牙点头:“那就按你说的方案,果断出手。”
    “好,立刻答应我,把所有被重点针对的留学生,全部调到我的专属车厢。”何雨柱直接下令。
    “好,我马上安排!”
    曹科长即便从未见过何雨柱出手,却依旧对他无条件信任,全力配合他的所有安排。
    “剩下的每一节车厢,就拜託各位同志,全力把守。”何雨柱郑重说道。
    曹科长眼神坚定,郑重承诺:“你放心,我们就算是付出生命,也会护住所有留学生。”
    “拜託各位了!”
    何雨柱紧紧握住曹科长的手,用力攥紧,眼神里满是沉甸甸的信任。
    留学生集体更换车厢的举动,瞬间引起了敌方监视人员的高度注意。
    只不过我方人员没有率先动手,对方也不敢贸然发难,只是死死盯著车厢动静。
    火车一路前行,从莫斯科出发,抵达两国边境线之前,一路相安无事。
    可列车刚刚驶过国境线,踏入相对安全的区域,敌方人员彻底按捺不住,开始蠢蠢欲动。
    何雨柱冷眼旁观,心里瞬间瞭然,冷冷暗道。
    原来这群人,一直等著过境之后再动手,无非是想栽赃陷害,毁尸灭跡。
    夜幕降临,车厢熄灯之前,何雨柱提前悄悄找到王春和等信任的同学。
    他低声叮嘱所有人,晚上车厢熄灯之后,立刻锁死车厢一侧车门,用重物死死堵死。
    不给敌方人员,任何从侧面闯入车厢的机会。
    而何雨柱自己,独自前往车厢另一侧车门,藉口去厕所,默默守在车厢门口。
    他不动声色,静静埋伏,等著心怀不轨的敌人主动上门。
    果然,列车全部熄灯,车厢內陷入一片昏暗寂静之后。
    三个身形鬼鬼祟祟的敌方人员,躡手躡脚,径直朝著何雨柱所在的车厢摸来。
    三人看到守在厕所门口的何雨柱,瞬间愣在原地,全然没料到有人提前把守。
    下一秒,为首的一名男子,脸色一沉,下意识伸手,朝著腰间摸去,想要抽取武器。
    他身边的同伴,刚想伸手制止,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可何雨柱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
    脚下猛地踏出利落的军用步伐,身形快如闪电,径直上前,使出全力一记贴山靠。
    浑身力气尽数爆发,狠狠撞向那个准备掏武器的男子。
    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紧接著一声沉闷的噗嗤声响。
    男子胸口多处骨头瞬间断裂,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狠狠飞了出去。
    身在半空中,就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当场昏死过去,毫无反抗之力。
    另外两名敌方人员,又惊又怒,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快速拔出腰间手枪。
    枪口直直对准何雨柱,眼看就要扣动扳机。
    何雨柱眼神凌厉,身手迅捷如风,压根不给对方开枪的机会。
    身形快步上前,一记凌厉的顶肘,狠狠砸向其中一人的胸口。
    那人应声倒地,瞬间失去意识,瘫软在地。
    何雨柱身形不停,快步欺身贴近最后一名敌人,双手死死攥住他的两条胳膊。
    双臂发力,猛地用力一折,咔咔两声脆响,男子双臂当场被折断,软软耷拉下来。
    最后这名敌人,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不顾胳膊剧痛,低头用脑袋狠狠撞向何雨柱。
    何雨柱眼神冰冷,顺势抬手,死死抱住他的脑袋,手腕猛地用力一拧。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这名敌人当场软倒在地,彻底没了生命气息。
    解决掉三人之后,何雨柱快步上前,对著另外两名昏死的敌人脖颈,狠狠一脚落下。
    乾脆利落,彻底清除所有隱患,没给对方留下一丝生机。
    他弯腰捡起地上所有手枪、备用弹夹,快速收好,转身返回自己所在的车厢。
    方才打斗的动静不算小,惊动了车厢內的所有留学生,车厢內泛起一阵小声骚动。
    与此同时,车厢另一侧,传来了敌人狠狠撞门的巨响,动静极大。
    紧接著,两声沉闷的枪响,骤然划破列车的寂静,气氛瞬间紧张到极致。
    何雨柱立刻衝进车厢,对著车內所有留学生,厉声大喝:“所有人,立刻趴下!”
    厉声呵斥的同时,何雨柱双手举枪,眼神凌厉,果断扣动扳机。
    抬手射击,弹无虚发,瞬间清空两把手枪的全部弹夹,扫清车门外的敌人。
    枪声响起的瞬间,列车其他车厢,也接连传来激烈的枪战声。
    敌方人员,开始对所有车厢,发起全面进攻。
    何雨柱脚步不停,飞快衝向被撞烂的车厢门口,快速核查现场。
    確认门口所有敌人,全部被彻底歼灭,没有一个活口。
    他立刻收好敌人身上的所有枪枝、弹夹,转头对著车厢內沉声喊话。
    “在座各位,有谁会熟练使用枪枝,有过作战经验?”
    话音落下,几道声音立刻坚定地回应。
    “我!我曾经是四野的战士,上过战场,会开枪!”
    “我!我是三野的老兵,擅长射击!”
    “我在抗大学习过,精通枪械使用!”
    何雨柱当即点头,不再多问,直接开口:“所有人,过来领取枪枝,把守车厢另一侧!”
    “你们死守车厢,保护好身边的同志,我去其他车厢支援战友!”
    “我们跟你一起去,並肩作战!”几名有作战经验的留学生,异口同声地喊道。
    “不行,你们的首要任务,是守住车厢,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其他同学!”何雨柱厉声拒绝。
    一名接过枪枝的留学生,当即开口反驳:“你只是普通留学生,没有资格命令我们!”
    身边的同学,立刻拉了拉他的衣袖,厉声呵斥。
    “你闭嘴,你要是有何雨柱同志这般身手,你也可以上前衝锋,没本事就服从命令!”
    被呵斥之后,那名留学生瞬间哑口无言,满心愧疚,再也不敢多言。
    他心里清楚,自己压根没有何雨柱的身手,更没有直面敌人的勇气。
    何雨柱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快速给手枪更换好弹夹,转身冲向其他交战的车厢。
    就在此时,列车大灯全部亮起,列车长听闻激烈枪战,立刻派人前来巡查。
    列车上的乘警,也全部出动,应对突发险情。
    这趟归国列车,是国內专属列车,乘警、乘务人员全都是中国人。
    看到自己同胞被敌方人员欺压、袭击,所有乘务人员、乘警,立刻挺身而出,全力支援。
    何雨柱一边衝锋,一边果断射击,眼神凌厉,出手乾脆利落。
    敌方人员目標明確,衣著特徵明显,压根不会认错。
    每一枪都精准命中目標,弹无虚发,所向披靡。
    被解围的我方安保人员、留学生,立刻跟在何雨柱身后,全力掩护配合。
    何雨柱孤身一人,从列车车头,一路衝杀到列车车尾,身手凌厉,无人能敌。
    彻底肃清列车上所有敌方人员,確认全部隱患解除之后,才停下脚步。
    转头看去,曹科长带领的安保小组,有多名同志不幸中弹受伤,鲜血浸透衣衫。
    列车上的乘警,也有多人负伤,场面让人揪心。
    何雨柱立刻看向身边的乘务人员,大声急切呼喊:“快,列车上有没有急救箱?”
    乘务人员连忙点头,声音急促地回应:“有,马上,我立刻去拿急救箱!”
    何雨柱侧身压低声音,对著曹科长沉声吩咐:“立刻安排同志,把所有敌人尸体,全部丟下列车。”
    曹科长面露迟疑,满心纠结:“这么做,是不是不合规矩?”
    “这些人本就是亡命之徒,这些年在边境失踪的人不在少数,杳无音信根本不会有人追查。”
    “若是等到列车到站,尸体被发现,才会引来灭顶麻烦,彻底耽误归国大计。”何雨柱沉声解释。
    曹科长听完,瞬间恍然大悟,立刻点头:“好,我马上安排人员处理!”
    “列车上剩余的敌方无关人员,该如何处置?”曹科长急切追问。
    “隨意羈押、全权扣留,绝不能让他们短时间內返回国內通风报信。”
    “后续处置流程,你们比我专业,按规矩处置即可。”何雨柱沉声说道。
    曹科长立刻行动,安排所有安保人员,快速清理现场、处置伤员、看管余党。
    没过多久,乘务人员抱著急救箱,快步跑了过来。
    何雨柱接过急救箱,立刻蹲下身,为受伤的安保人员、乘警止血、包扎伤口。
    列车上条件极其有限,急救箱里只有酒精、纱布、碘伏等最简单的急救用品。
    只能做简单的止血包扎处理,没法进行专业的伤口救治。
    所有人只能强忍伤痛,等到列车抵达满洲里车站,再送往医院救治。
    列车缓缓驶入满洲里车站,全车所有人员,一律禁止私自下车。
    等到站內隱秘安保人员、军方人员全部部署到位之后,全车人员秘密下车、秘密出站。
    所有人被统一安排,送往当地隱秘军营,全程封闭管控。
    所有归国留学生、安保人员,全部配合做详细的案情笔录、任务报备。
    何雨柱自然也不例外,全程配合相关部门的笔录问询。
    好在有曹科长,以及所有安保人员联名作证,没有任何人刁难何雨柱。
    若是换做普通留学生,孤身一人出手,全歼敌方精锐人员,势必会被全方位彻查。
    笔录问询结束之后,所有留学生,很快被集体放行。
    所有人没有丝毫休整时间,立刻奔赴下一个绝密目的地。
    没有任何人,能返回自己家中,与家人团聚相见。
    上级只允许每个人,手写一封平安家书,而且必须经过上级严格检查,才能统一寄出。
    简单休整之后,所有人更换专属列车,继续向著绝密目的地前行。
    一路辗转,一路顛簸,下了火车之后,所有人才抵达西北腹地。
    眾人再次转乘军用越野车,一路向著荒无人烟的大沙漠深处前行。
    歷经数日奔波,终於抵达此次科研任务的最终绝密基地。
    所有人安顿好住宿、生活事宜之后,何雨柱突然被上级领导,单独叫走谈话。
    其他留学生见状,全都以为何雨柱是因为列车上的枪战事件被追责。
    眾人纷纷聚集在一起,准备联手向上级求情,为何雨柱作证开脱。
    可上级工作人员,却笑著告知所有人,一切都是误会,找何雨柱另有重要任务安排。
    眾人这才放下心来,不再多做等候。
    何雨柱再次返回宿舍的时候,身上已经换上了一身笔挺挺的军装。
    身边的同学,都以为他顶多会被授予少校军衔。
    可定睛一看,肩膀上的军衔,两道槓中间,赫然镶嵌著两颗闪亮的星星。
    没错,何雨柱直接被破格授予上校军衔,越级提拔,荣耀加身。
    他立下的所有隱秘功劳、绝密科研功劳,碍於保密条例,一律不能对外公开。
    明面上对外公布的,是他此前前往苏联,学习钢厂、轧钢厂先进技术的公开功劳。
    可所有人都清楚,真正让他越级提拔的,是他用性命换回的绝密科研资料。
    若没有这份惊天功劳,根本不可能实现连跳多级,直接授勋上校。
    一身笔挺、荣耀满满的军装,让在场所有留学生、科研学子,羡慕不已。
    尤其是那些曾经脱下军装,转行投身科研工作的同志,满眼都是嚮往与敬佩。
    基地安顿完毕之后,上级正式为所有科研人员,分配工作岗位。
    起初,何雨柱被安排在核心科研组,担任一线科研研究员。
    可当何雨柱,向上级秘密上交,自己默记的部分绝密科研资料之后。
    他的工作任务,立刻被上级重新调整,专职负责绝密资料复写。
    上级下达专属命令,要求何雨柱將脑海里所有记忆的资料、数据,全部一字不落抄录下来。
    基地还特意为何雨柱,单独配备了一间封闭保密的独立办公室,全程专人把守。
    脑海里的资料数量太过庞大,何雨柱又不能直接拿出空间里的原件。
    只能凭藉记忆,一字一句、一组数据一组数据,慢慢手写复写。
    耗费了大量的时间,才终於將所有绝密资料,全部完整上交完毕。
    资料全部上交之后,上级下达命令,安排何雨柱参与核心科研实验。
    可问题却隨之出现,何雨柱擅长理论知识、擅长资料技术,却不擅长一线实操实验。
    几次实操实验下来,结果都不尽人意,他压根不適合一线实验岗位。
    上级经过综合考量,很快將何雨柱,调离了一线实验岗位,另行安排工作。
    又过了一段时日,上级找来何雨柱,让他签署了一沓又一沓的绝密保密协议。
    签署完所有保密协议之后,上级正式告知何雨柱,他可以返回四九城的家中了。
    何雨柱听完,心里满是诧异与不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如此顺利,离开绝密基地回家。
    上级领导耐心跟何雨柱,解释清楚其中缘由。
    他不顾性命,带回的所有绝密科研资料,对国家科研事业,有著不可估量的重大价值。
    虽说他的实操实验能力不足,所有理论知识都是死记硬背而来。
    但核心资料已经全部上交,他在科研基地,已经没有必须留守的必要。
    换做其他科研人员,即便完成学业,也必须留守基地,直至项目圆满完成。
    但何雨柱的情况特殊,是绝对的例外。
    他本可以私藏绝密资料,可他却毫无保留,全部上交国家。
    於国家、於科研事业,他已经立下了汗马功劳,功不可没。
    任务已经圆满完成,再將他软禁留守在沙漠基地,於情於理都不合適。
    至於他的人身安全,上级领导层没有丝毫担忧。
    想要暗中暗杀何雨柱,无异於自寻死路,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沙漠绝密基地的领导层,针对何雨柱的去留问题,专门召开多次会议研討。
    基层领导层无法决断,直接將问题上报中央高层。
    高层经过多方研討、综合考量,最终一致决定。
    何雨柱留在沙漠基地,纯属浪费顶尖人才,最好的安排,是返回四九城等候调令。
    当初上级强行命令他远赴海外,主修核物理专业,本就是为了取回核心科研资料。
    没有给他任何拒绝的余地,逼著他负重前行,远赴异国吃苦受难。
    如今他圆满完成任务,不负国家嘱託,带回了无价的科研技术。
    国家不可能再將他软禁在荒漠基地,埋没人才。
    更何况,他在归国途中,拼死护住了大批科研人才,平安带回国內。
    这份隱秘功劳,除了高层隱秘部门,无人知晓,却功不可没。
    至於返回四九城之后的具体工作安排,上级没有明確下达指令,只让他回家等候调令。
    歷经数年顛沛流离、负重前行,何雨柱终於踏上了回家的路。
    重新踏入四九城,回到熟悉的京城地界,何雨柱只觉得恍如隔世。
    沙漠深处,终日只有狂风黄沙,荒无人烟,满目荒凉。
    哪里像四九城这般,大街小巷人声鼎沸,满是人间烟火气。
    站在熟悉的四合院门口,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平復激动的心情,迈步走进院內。
    一身笔挺的上校军装,身姿挺拔,气场凛然。
    坐在门口的阎埠贵,抬眼看到何雨柱,当场愣在原地,看了半晌才敢相认。
    阎埠贵满脸诧异,开口试探著问道:“你,你是柱子?”
    “你当初不是外出求学去了吗?怎么如今穿上军装了?”
    何雨柱眼神平淡,语气疏离,淡淡开口回应:“阎老师,这些事,我没必要跟你解释。”
    阎埠贵当即拉下脸,不满地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好歹也是你的长辈,关心你还错了?”
    何雨柱嘴角微撇,语气冷淡地回懟:“我只认我自家的至亲长辈,咱们论不上长辈情分。”
    阎埠贵被懟得满脸通红,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心里憋屈不已。
    何雨柱懒得再跟他多费口舌,径直迈步,朝著院內走去。
    拐过院內影壁,刚好撞见贾张氏,怀里抱著一个年幼的小丫头。
    身边还跟著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孩子面黄肌瘦,一脸菜色,全无往日的骄横。
    贾张氏抬眼看到何雨柱,满眼都是震惊,一脸不敢置信,失声喊道:“何,何雨柱?”
    何雨柱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径直擦肩而过,压根没有搭理她。
    一路上,遇到杨瑞华、刘海忠的媳妇,院里的所有邻居。
    所有人看到身著军装、气场大变的何雨柱,全都像见了鬼一般,满脸震惊。
    一路走到中院,刚好有两个年纪尚小的男孩,在院子里追逐打闹。
    两个孩子脸色,比院里其他孩子红润一些,可依旧身形瘦弱。
    两个孩子跑动间,猛然看到陌生的何雨柱走进中院,立刻停下脚步,警惕发问。
    “你是谁啊?来我们四合院干什么?”
    何雨柱看著眼前两个孩子,眼眶微微发热,轻声开口,唤出两个孩子的名字。
    “雨鑫,雨辰?”
    两个孩子满脸疑惑,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名字?”
    两人话音刚落,陈兰香的声音,从屋门口传了过来。
    “雨鑫,雨辰,你们两个在跟谁说话呢?”
    陈兰香抬头,看向院中的何雨柱,看清他的面容、身上的军装。
    瞬间热泪盈眶,声音颤抖,失声喊道:“柱子,我的柱子,我的儿子,你终於回来了!”
    何雨柱看著年迈了不少的母亲,脚步一顿,声音哽咽地开口:“娘,儿子回来了。”
    陈兰香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快步上前,紧紧抱住何雨柱,失声痛哭。
    双手不停,轻轻捶打著何雨柱的后背,又心疼又想念。
    “你这个混小子,你怎么捨得一走好几年,这么久不回家,你快把娘想疯了!”
    身边的大儿子,满脸疑惑地开口问道:“娘,他就是我们一直念叨的大哥吗?”
    “对,是你们的大哥!”
    “两个混小子,快点,乖乖叫大哥!”陈兰香连忙擦了擦眼泪,叮嘱两个孩子。
    “大哥好!”
    两个孩子乖巧懂事,立刻齐声开口,礼貌问好。
    何雨柱柔声应下,盯著两个孩子看了好半天,依旧没法分清谁是雨鑫,谁是雨辰。
    陈兰香看著他手足无措的模样,笑著擦乾眼泪,柔声说道:“等相处几日,你自然就能分清了。”
    “你们两个乖孩子,快去后院,把太奶奶请过来。”
    “告诉太奶奶,她的大孙子,平安回家了!”
    “走路慢点,不许莽撞,千万別惊到太奶奶,知道吗?”
    两个孩子乖巧点头,齐声回应:“知道了娘,我们马上就去!”
    何雨柱连忙开口,拦住两个孩子:“还是我亲自去吧,两个孩子毛毛躁躁的,我不放心。”
    陈兰香点头应允,满心叮嘱:“好,你奶奶天天念叨你,见到你,千万別让她太激动。”
    陈兰香伸手接过何雨柱手里的简单行李。
    从沙漠基地归来,何雨柱行李少得可怜,只有一床被褥、脸盆、牙缸,再无他物。
    远赴苏联留学期间,他还会托人,时不时给家里捎带生活用品、写平安家书。
    可自从进入莫斯科绝密研究所之后,他彻底与家人断了主动联繫。
    再也没有写过一封家书,再也没法给家里捎过一件物品。
    只有上级偶尔派人,送来一句何雨柱平安的消息,让家人安心。
    等到他前往沙漠绝密基地之后,就连一句平安消息,都彻底断了。
    家里人只知道他外出执行绝密任务,却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何时归来、是生是死。
    整整几年时间,家里的老老小小,整日提心弔胆,日夜思念,以泪洗面。
    何雨柱快步走到后院,许大茂家大门紧闭,一把大锁锁著,常年无人居住。
    他走到老太太家门口,脚步微微迟疑,抬手轻轻敲响了房门。
    屋內传来老太太慈祥又沙哑的声音,语气慵懒,以为是两个重孙调皮。
    “谁啊?自家门,直接进来就是,不用敲门!”
    何雨柱声音哽咽,轻声对著屋內说道:“太太,是我,我回来了。”
    屋內瞬间传来哐当一声巨响,显而易见,是老人手里的拐杖,重重摔落在地上。
    何雨柱担心老太太著急摔倒,再也顾不得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一进屋內,就看到老太太慌忙下地,不小心跌坐在地上,满脸泪水,激动不已。
    何雨柱快步上前,柔声问道:“太太,您没事吧?有没有摔伤?”
    老太太眯著眼睛,仔细盯著何雨柱看,老泪纵横,声音颤抖。
    “柱子,真的是我的大孙子柱子,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做梦,太太,是我,我平安回来了,您的大孙子,终於回家了。”
    何雨柱弯腰,小心翼翼地抱起老太太,准备把老人搀扶到炕上端坐。
    没想到老太太瞬间伸手,紧紧抱住何雨柱,无声地哽咽落泪,泪水打湿他的军装。
    何雨柱轻轻拍著老太太的后背,柔声安抚:“太太,您別激动,慢慢平復情绪,保重身体。”
    在何雨柱耐心的安抚下,老太太哭了好半天,才渐渐平復下来。
    老人鬆开手,对著何雨柱,就是一顿心疼又责备的数落。
    “你这个狠心的孩子,当初跟我说,出门出差,很快就会回家。”
    “娘知道你身不由己,可你一走,就是好几年,杳无音信。”
    “刚开始,还偶尔有你的平安消息,家里人还能稍微放心。”
    “到后来,连一句平安消息都没了,只说你去执行任务了。”
    “你知不知道,家里的老人、弟弟妹妹,没日没夜地担心你,就怕你出意外。”
    何雨柱满心愧疚,连连低头认错:“太太,都是我的错,让您和娘担心了,是我不好。”
    老太太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哽咽问道:“这几年,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何雨柱语气坚定,沉声回应:“对不起太太,我不能说,这是国家机密。”
    老太太点点头,不再多问,又哽咽著问道:“那你这次回来,还走不走了?”
    “我已经调回四九城了,以后不会再远走了,只是具体工作安排,还没下来。”何雨柱柔声说道。
    老太太连连点头,喜极而泣:“回来就好,平安回来就好!”
    “你不知道,咱们全家,日日夜夜,盼的就是你平安归家这一天。”
    何雨柱眼眶泛红,沉声说道:“我都知道,我心里都懂。”
    “你什么都不懂!”老太太忍不住,抬手轻轻戳了一下他的额头。
    “你离家这几年,雨水都顺利考上初中了,出落得亭亭玉立。”
    “小满丫头,也已经二十岁了,等你这么多年,都等成大姑娘了。”
    何雨柱闻言,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老太太看著他沉默的模样,继续开口说道:“你还不知道吧,给小满说亲的媒婆,都踏破了门槛。”
    “你就不怕,你一直不回来,你心心念念的小媳妇,嫁给別人?”
    “你怎么能忍心,让姑娘白白等你这么多年!”
    何雨柱满心无奈,只能连忙转移话题,轻声说道:“我扶您去中院,我娘还在等著我们。”
    老太太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这个孩子,就是迴避终身大事。”
    何雨柱柔声回应:“这么多年没见小满姑娘,等见面之后,我们再好好商议。”
    “我可告诉你,你若是辜负了小满姑娘,让姑娘受委屈,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老太太拿起拐杖,故作生气地呵斥道。
    何雨柱连连点头,耐心应允:“好,我都听您的,总得等我见了人,好好说清楚。”
    “现在都是自由恋爱,我定然不会委屈了小满姑娘。”
    老太太这才收起拐杖,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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