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围著何雨柱的男生,见软硬兼施都拉不动他入伙,也不敢再强行纠缠。
他们瞬间换了一副嘴脸,纷纷凑到何雨柱身边,满脸堆笑地跟他套近乎。
每个人都爭先恐后地开口,拍著胸脯说自己愿意主动过来帮何雨柱辅导文化课。
你一言我一语地爭抢著,挨个报出自己最擅长的科目,生怕落后於別人。
这个说自己数学成绩顶尖,难题怪题全都能轻鬆解开。
那个说自己语文功底扎实,文言文、作文全都手到擒来。
还有人拍著胸口保证,自己物理、化学基础扎实,零基础也能手把手教懂。
崔锋和王春和见状,丝毫没有犹豫,立刻也跟著开口表態。
他们两人也主动请缨,发誓会倾尽所学,帮何雨柱补习所有薄弱科目。
话音落下,一群人立刻围著何雨柱,开始了悄无声息的討价还价。
他们爭抢谈判的筹码没有別的,正是宿舍集体吃饭的买菜钱。
谁辅导的功课多,谁就能多分摊买菜钱,谁就能少出一部分生活费。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爭得面红耳赤,却又刻意压低声音,生怕吵到何雨柱。
何雨柱双手抱胸,靠在床边,一脸閒適地看著眼前这群人打闹爭执。
他心里只觉得格外热闹,这辈子他从来没有体验过住校的生活。
眼前这幅抱团爭抢、抱团谋生的热闹场景,竟让他莫名想起了部队里的日子。
只不过部队里的战士们,討论的都是家国大义、训练任务、家国安危。
压根不会像眼前这样,纠结於柴米油盐、鸡毛蒜皮的生活小事。
两边一对比,反倒让何雨柱觉得,眼前的场景格外真实又接地气。
经过一番激烈的商討、互相让步之后,眾人最终定下了最终方案。
宿舍里所有人,轮流帮何雨柱辅导各门功课,主动包揽宿舍全部卫生。
日常买菜、做饭、收拾伙食的琐事,所有人轮流排班,一人一天接手。
何雨柱只需要安心备战入学考试,专心学习,偶尔动手做顿正餐就行。
除此之外,宿舍里所有杂事、琐事、烦心事,他一概不用插手过问。
彻彻底底成了宿舍里,最清閒、最不用操心琐事的甩手掌柜。
彼时,全国统一的大学入学考试,时间已经近在眼前,备考时间极度紧张。
没有丝毫耽搁,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准时前往学校办理入学报到手续。
在任何一所学校里,突然出现的插班生,永远都会引来旁人异样的打量目光。
班里的同学,大多都用好奇、质疑、不屑、轻视的眼神偷偷打量他。
有人觉得他是走后门才插进重点班级,压根没有真才实学。
有人觉得他半路入学,基础极差,根本不可能跟上全班的学习进度。
还有人暗自等著看他的笑话,等著他考试失利,当眾出丑。
面对所有异样的目光、隱晦的嘲讽、无声的轻视,何雨柱始终淡然处之,毫不在意。
他没有跟任何人辩解,也没有刻意展露锋芒,只是埋头安心学习。
短短几天的备考时间里,何雨柱凭藉远超常人的记忆力,疯狂吸收所有文化课知识。
学校组织的第一次入学模擬考试,如期正式开考。
所有同学都憋著一股劲,想要看看这个半路来的插班生,到底有几斤几两。
考试成绩公布的那一刻,直接狠狠打了所有轻视何雨柱的人的脸。
何雨柱以全科近乎满分的成绩,稳居全班第一名,甩开第二名整整一大截分数。
全班同学、任课老师,全都被这份成绩惊得目瞪口呆,再也没人敢小瞧他半分。
之前那些对他充满敌意、满眼不屑的同学,瞬间全都收敛了傲气,满心敬佩。
谁也不敢相信,一个半路入学的插班生,竟然能有如此逆天的学习实力。
经此一次考试,何雨柱彻底在班级和宿舍里,站稳了脚跟。
没过多久,何雨柱所在的男生宿舍,迎来了一位身份格外特殊的访客。
来人是学校里地位极高、手握重权的秦处长,行事作风严肃又干练。
秦处长没有多余的客套,一见到何雨柱,便直接下达了硬性指令。
他语气郑重,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告知何雨柱必须主修核物理专业。
这是上级直接下达的硬性命令,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更不是跟他商量请求。
同时,秦处长当场点名,让同宿舍的王春和,立刻开始辅导何雨柱专业基础知识。
王春和面对秦处长的命令,身姿站得笔直,当场郑重保证,绝不辜负上级嘱託。
他拍著胸口承诺,自己掌握的所有专业知识,一定会毫无保留地全部教给何雨柱。
但凡何雨柱有任何不懂的问题,他隨时答疑,倾尽全力辅导。
安排好所有学习事宜之后,秦处长又看向何雨柱,语气放缓了几分。
他轻声告知何雨柱,他在外求学、服从安排的所有情况,已经全部转告给了他的家人。
让何雨柱安心在学校学习,彻底不用担心家里的琐事,安心服从上级安排。
交代完所有事宜,秦处长没有多做停留,转身径直离开了宿舍。
时间转眼来到1954年7月,全国高考放榜,喜讯传遍整个校园。
何雨柱凭藉逆天优异的高考成绩,成功被莫斯科大学核物理专业正式录取。
这份录取结果,在当时的年代,是举国瞩目的无上荣耀,是万里挑一的顶尖成绩。
1954年9月,莫斯科大学正式开学,何雨柱远赴异国,开启了艰苦又充实的留学生涯。
他深知自己身负家国重任,一刻也不敢懈怠,整日泡在教室里埋头苦学。
別人玩乐休息的时间,他全都用来钻研专业知识,攻克一个又一个学习难题。
高强度的学习,日復一日,从未有过一天的鬆懈。
1955年2月,恰逢大学寒假来临,刚满二十岁的何雨柱,成绩再一次惊艷所有人。
仅仅半年多的时间,他就提前修完了核物理专业近一半的专业课程。
所有科目考试,全部满分通过,没有任何一门功课出现丝毫瑕疵。
时间来到1955年7月,更是创下了前所未有的留学奇蹟。
何雨柱一次性通过所有科目考核,顺利修完核物理专业全部学分,达到了毕业標准。
要知道,如此快的学习进度,在整个莫斯科大学建校以来,都从来没有人做到过。
很多人都觉得,顶尖专业知识学习,自然是难度极高,处处都是难啃的硬骨头。
对何雨柱来说,学习的难度当然存在,而且远超普通专业数倍。
很多晦涩难懂、理论复杂的专业课程,他只能凭藉过目不忘的超强记忆力死记硬背。
若是不靠逆天记忆力快速吃透知识点,他根本没法在极短的时间內完成全部学业。
若是学习进度跟不上,他只能半途而废,收拾行李提前返回国內,辜负家国嘱託。
凭藉著过人的天赋和极致的努力,何雨柱在莫斯科大学,彻底成了校园传奇人物。
所有老师、同学,提起何雨柱这个名字,无一不竖起大拇指,满心敬佩。
顺利完成本科学业之后,何雨柱没有丝毫停歇,立刻报考了本专业的研究生深造。
他心里清楚,只有继续深造,才能接触到更核心、更顶尖的科研技术。
1955年9月,何雨柱以笔试、面试双第一的优异成绩,成功考上本校研究生。
除此之外,他还主动选修了计算数学与程序设计专业,同步进修双学位。
整日埋首在书本、课堂、图书馆里,日復一日的学习生活,难免会显得枯燥乏味。
可何雨柱从来没有过一丝一毫的抱怨,更没有想过放弃。
他心里比谁都明白,书本上的理论知识是死的,可国家建设需要的是实战实践。
尤其是他所学的高精尖科研专业,光有理论知识远远不够,必须落地实践才能学有所用。
想要接触核心科研实验,想要进入国家级顶尖实验室,就必须拿到研究生身份。
他拼尽全力进修考研,为的就是爭取进入顶尖实验室实践的宝贵机会。
转眼又过了整整半年,时间来到1956年2月,新的学期正式开启。
原本比何雨柱高一级的王春和,反倒和何雨柱成了同年级的研究生同学。
看著一路开掛、进度远超常人的何雨柱,王春和心里又佩服又鬱闷。
他拼尽全力学习,都追不上何雨柱的脚步,这种差距,让他满心无奈。
1956年7月,何雨柱再一次拿下亮眼成绩。
他顺利通过所有考核,成功拿到了计算数学与程序专业的学士学位证书。
求学期间,他把自己所学所有专业书籍、核心科研资料、顶尖技术理论整理成册。
趁著无人察觉的时候,秘密將全部资料,全部转交联络人老范手中。
老范得知何雨柱孤身远赴海外,顶尖大学深造求学的消息之后,满心震惊诧异。
以何雨柱此前立下的赫赫功劳,根本不用吃苦受累,远赴异国求学。
他过往立下的隱秘功劳,足以让他在国內坐拥高位,享尽安稳荣耀。
可何雨柱依旧选择负重前行,远赴海外,为国家盗取核心科研技术。
所有整理好的资料,何雨柱全都用精密胶捲完整拷贝,原件完璧归赵,丝毫没有损坏。
后来他才从隱秘渠道得知,自己传回国內的所有科研资料,保密级別高到难以想像。
每一份资料、每一组数据,都是国家科研建设,急需的核心命脉內容。
因为这份惊天功劳,国家隱秘科研部门,直接为何雨柱记了特等大功。
只是碍於身份保密、任务保密,所有功勋奖励,只能等他回国之后,再正式颁发。
结束校园课程之后,何雨柱和同届研究生,一起进入了联合核物理研究所。
这所顶尖研究所,坐落於莫斯科城外一百二十公里的杜布纳市,戒备森严。
能进入这所研究所进修实践,是全球顶尖科研学子,梦寐以求的机会。
可真正踏入研究所的那一刻,何雨柱就敏锐地察觉到,所有人都被暗中死死盯上了。
平日里在宿舍休息的时候,尚且能拥有一丝自由空间。
可只要踏入实验室一步,就能清晰感觉到,一双阴冷的眼睛,时时刻刻盯著所有中国留学生。
那是毫不掩饰的监视、防备、管控,没有丝毫对留学生的尊重。
何雨柱心思縝密,观察力远超常人,很快就发现了更大的问题。
每次从实验室返回宿舍,他都能精准察觉,自己的宿舍被人偷偷翻动过。
即便对方事后精心还原,整理好了所有物品,看似没有任何异样。
可任何细微的物品挪动、床铺褶皱、书本摆放顺序,都逃不过何雨柱的眼睛。
研究所內,风波不断,怪事频发。
时不时就有中国留学生,被研究所的负责人单独叫去办公室谈话。
每次被谈话的留学生,返回宿舍之后,全都满脸愤懣,气得浑身发抖。
每个人眼里都满是屈辱与怒火,却又无处发泄,满心憋屈。
大家心里都清楚,自己遭受了无端的猜忌、刁难与人格侮辱。
背后的原因,简单又直白,却让所有中国留学生怒火中烧。
研究所允许中国留学生参与基础实验,允许在指定阅览区域借阅公开资料。
可但凡涉及核心实验数据、实验流程、顶尖科研技术內容,半张纸片都不许私自记录。
更別说是將资料、数据带出实验室,更是想都不用想,管控极其严苛。
所有留学生都被死死限制,根本接触不到任何核心科研內容,满心无力。
可这般严苛的防备、无理的限制,根本难不倒心思縝密、早有准备的何雨柱。
他远赴异国,拼了命加快学业进度,为的就是这一刻进入核心研究所的机会。
若不是等这个接触核心科研的机会,他何必吃这么多苦,受这么多委屈。
趁著研究所人员不注意的时候,何雨柱耗费大量休息时间,偷偷默记核心科研资料。
他表面上盯著资料低头沉思,实则不动声色,將所有內容全部记在脑海里。
转头回到宿舍,再躲进隨身空间里,一字不差、一组数据不落的完整抄录下来。
研究所里的核心科研资料、技术数据,多到数不胜数,堪称海量。
何雨柱即便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也没法在短时间內全部抄录完毕。
他只能精准筛选,优先挑选国內当下最急需、最实用的核心资料优先抄录。
关於动力工程、发电工程的资料,暂时排在后续,短时间內国內无法落地应用。
即便只是筛选抄录,也耗尽了何雨柱所有的课余、休息时间。
他每天睡眠时间少到极致,几乎把所有精力,全都放在了默记、抄录资料上。
整日熬夜钻研,超负荷透支身体,他的导师看在眼里,多次好心劝说他注意休息,保重身体。
可何雨柱始终一意孤行,一刻也不敢停下脚步,依旧拼尽全力搜集资料。
导师见他身体硬朗,没有出现任何不適,也只能任由他学习,没有再强行勒令他休息。
与此同时,王春和看穿了何雨柱的付出,也篤定何雨柱绝对值得百分百信任。
他悄悄把何雨柱拥有过目不忘、超强记忆的本事,告知了几个绝对可信、家国立场坚定的留学生。
並且反覆叮嘱所有人,此事关乎性命、关乎国家机密,务必死守秘密,绝不外传。
得知这个消息的所有中国留学生,全都激动得热泪盈眶,差点喜极而泣。
他们终於有机会,把国家急需的核心科研技术,带回祖国了。
自此之后,何雨柱的身边,时不时就会有可信的留学生靠近。
大家想尽一切隱秘办法,把各自整理、搜集到的实验数据、资料悄悄递给何雨柱。
所有人都做得极其隱蔽,从来不敢有半分明目张胆的举动,生怕被监视人员发现。
有人借著借书、还书的由头,把夹在书本里的资料纸条,悄悄转交给他。
有人借著请教功课、让何雨柱辅导习题的理由,偷偷传递核心数据。
甚至就连食堂吃饭的时候,有人藉口麵包吃不完,分给他麵包,包装袋里都藏著绝密资料纸条。
这般频繁的接触,终究还是引起了研究所监视人员的注意与疑心。
何雨柱的宿舍,被监视人员反覆翻动、搜查,不下数十次。
可他们翻遍宿舍每一个角落,翻遍何雨柱的所有行李物品,连根纸片都没找到。
监视部门一无所获,只能进一步加强管控,严加防备所有中国留学生。
研究所直接下令,禁止留学生互相串宿舍,禁止不同项目组的科研人员私下交流。
即便面对这般严苛的管控,何雨柱依旧没有停下搜集资料的脚步。
他暗中整理、秘密封存好的所有科研资料,数量已经极其可观。
这些用性命换来的资料,足以让国內科研事业,少走十几年的弯路。
足以让国家科研建设,实现跨越式突破,摆脱国外的技术垄断。
时间悄然来到1957年6月,何雨柱已经远离祖国,远赴异国求学整整三年多。
彼时,国家一纸绝密调令,將所有核物理专业毕业的中国留学生,全部紧急召回国內。
何雨柱看到调令的那一刻,心里瞬间瞭然,国內正式启动核心科研项目了。
国家需要他们这批学有所成的学子,归国效力,攻坚克难。
所有人整理行李,准备离开研究所回国的时候,遭遇了极尽屈辱的搜身检查。
研究所的安保人员,对所有留学生进行毫无底线的全身搜查。
隨身行李、衣物、书本,被全部翻出,胡乱丟弃,肆意检查。
甚至就连口腔、衣物死角,都进行了极尽侮辱的细致搜查,没有丝毫人格尊重。
赤裸裸的歧视与羞辱,狠狠刺痛了每一位中国留学生的尊严。
何雨柱咬紧牙关,眼神冰冷,强忍下所有屈辱,告诫自己以大局为重。
此刻硬碰硬,只会让所有留学生陷入险境,只会耽误归国大计。
归国之路,布满荆棘,远比所有人想像的还要艰难凶险。
刚踏出研究所大门,何雨柱就凭藉部队练就的敏锐警觉,发现身后有人全程跟踪。
一行人抵达归国集合地点之后,暗中跟踪,直接变成了明目张胆的贴身监视。
行为囂张至极,完全不把中国留学生、不把我国使馆人员放在眼里。
我国驻当地使馆工作人员,得知情况后,第一时间安抚所有留学生的情绪。
反覆叮嘱大家,务必隱忍,以大局为重,平安归国才是第一要务。
何雨柱一行人,几乎是被对方的安保人员,强行押送上归国的国际列车。
儘管国內也提前安排了隱秘安保人员,全程护送保护留学生。
可我方护送人员数量极少,势单力薄,根本没法正面抗衡对方的势力。
顺利登上归国火车之后,何雨柱不动声色,在整列火车里悄悄巡查了一圈。
巡查之后,他脸色愈发冰冷,几乎每一节车厢,都安插了对方的监视人员。
这些人个个心怀不轨,一看就是准备在归国途中,对留学生下手。
为了保住所有留学生的性命,保住脑海里的绝密资料,何雨柱立刻行动。
他径直找到此次留学生归国安全总负责人,姓曹的隱秘安保科长。
何雨柱身姿挺拔,神色郑重,主动伸手,礼貌开口打招呼:“曹科长,你好,我叫何雨柱。”
曹科长转头看向何雨柱,脸上满是熟识与敬佩,立刻伸手回握。
“你好,何雨柱同志,不用你自我介绍,我早就认识你了。”
“我们国內所有隱秘安保人员,全都知晓你的名字,对你的所有资料都了如指掌。”
何雨柱闻言,没有丝毫多余客套,神色愈发严肃,直奔主题。
“既然大家都认识我,那我就不绕弯子,开门见山说话。”
“火车上安插的那些敌方监视人员,我们该怎么处理?”
曹科长脸上露出一丝为难,语气迟疑地开口:“他们应该不会贸然动手伤人吧?”
何雨柱眼神锐利,语气篤定地反驳:“你太天真了,你觉得我们双方的关係,真的有这么平和吗?”
“他们的真实身份、行事手段,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曹科长脸色一沉,压低声音,沉声回应:“我知道,这些人都是kgb的精锐人员。”
“他们心狠手辣,行事毫无底线,手段极其阴狠,你应该深知这一点。”何雨柱沉声说道。
曹科长眉头紧锁,满心无奈:“可你们是归国留学生,身份特殊,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大错特错!”何雨柱语气坚定,一字一句地开口。
“我们是掌握了核心科研技术,对他们有致命威胁的留学生,更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尤其是发表过科研论文、有研究成果的人,更是他们的重点清除目標。”
曹科长心头一沉,当即正色问道:“你心里有应对方案,你想怎么做?”
何雨柱眼神冰冷,抬手对著自己脖颈,做了一个乾脆利落的抹脖子手势。
没有丝毫犹豫,就是直接出手,彻底清除所有隱患。
曹科长见状,脸色大变,头摇得像拨浪鼓,连连拒绝。
“万万不可,绝对不能这么做!”
“一旦动手,势必会引发重大国际纠纷,酿成惊天风波。”
“甚至会直接影响两国之间的外交关係,后果不堪设想。”
何雨柱眼神冰冷,沉声追问:“如果他们先对我们动手,要置我们於死地呢?”
曹科长脸色铁青,思虑片刻,最终咬牙点头:“那就按你说的方案,果断出手。”
“好,立刻答应我,把所有被重点针对的留学生,全部调到我的专属车厢。”何雨柱直接下令。
“好,我马上安排!”
曹科长即便从未见过何雨柱出手,却依旧对他无条件信任,全力配合他的所有安排。
“剩下的每一节车厢,就拜託各位同志,全力把守。”何雨柱郑重说道。
曹科长眼神坚定,郑重承诺:“你放心,我们就算是付出生命,也会护住所有留学生。”
“拜託各位了!”
何雨柱紧紧握住曹科长的手,用力攥紧,眼神里满是沉甸甸的信任。
留学生集体更换车厢的举动,瞬间引起了敌方监视人员的高度注意。
只不过我方人员没有率先动手,对方也不敢贸然发难,只是死死盯著车厢动静。
火车一路前行,从莫斯科出发,抵达两国边境线之前,一路相安无事。
可列车刚刚驶过国境线,踏入相对安全的区域,敌方人员彻底按捺不住,开始蠢蠢欲动。
何雨柱冷眼旁观,心里瞬间瞭然,冷冷暗道。
原来这群人,一直等著过境之后再动手,无非是想栽赃陷害,毁尸灭跡。
夜幕降临,车厢熄灯之前,何雨柱提前悄悄找到王春和等信任的同学。
他低声叮嘱所有人,晚上车厢熄灯之后,立刻锁死车厢一侧车门,用重物死死堵死。
不给敌方人员,任何从侧面闯入车厢的机会。
而何雨柱自己,独自前往车厢另一侧车门,藉口去厕所,默默守在车厢门口。
他不动声色,静静埋伏,等著心怀不轨的敌人主动上门。
果然,列车全部熄灯,车厢內陷入一片昏暗寂静之后。
三个身形鬼鬼祟祟的敌方人员,躡手躡脚,径直朝著何雨柱所在的车厢摸来。
三人看到守在厕所门口的何雨柱,瞬间愣在原地,全然没料到有人提前把守。
下一秒,为首的一名男子,脸色一沉,下意识伸手,朝著腰间摸去,想要抽取武器。
他身边的同伴,刚想伸手制止,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可何雨柱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
脚下猛地踏出利落的军用步伐,身形快如闪电,径直上前,使出全力一记贴山靠。
浑身力气尽数爆发,狠狠撞向那个准备掏武器的男子。
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紧接著一声沉闷的噗嗤声响。
男子胸口多处骨头瞬间断裂,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狠狠飞了出去。
身在半空中,就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当场昏死过去,毫无反抗之力。
另外两名敌方人员,又惊又怒,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快速拔出腰间手枪。
枪口直直对准何雨柱,眼看就要扣动扳机。
何雨柱眼神凌厉,身手迅捷如风,压根不给对方开枪的机会。
身形快步上前,一记凌厉的顶肘,狠狠砸向其中一人的胸口。
那人应声倒地,瞬间失去意识,瘫软在地。
何雨柱身形不停,快步欺身贴近最后一名敌人,双手死死攥住他的两条胳膊。
双臂发力,猛地用力一折,咔咔两声脆响,男子双臂当场被折断,软软耷拉下来。
最后这名敌人,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不顾胳膊剧痛,低头用脑袋狠狠撞向何雨柱。
何雨柱眼神冰冷,顺势抬手,死死抱住他的脑袋,手腕猛地用力一拧。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这名敌人当场软倒在地,彻底没了生命气息。
解决掉三人之后,何雨柱快步上前,对著另外两名昏死的敌人脖颈,狠狠一脚落下。
乾脆利落,彻底清除所有隱患,没给对方留下一丝生机。
他弯腰捡起地上所有手枪、备用弹夹,快速收好,转身返回自己所在的车厢。
方才打斗的动静不算小,惊动了车厢內的所有留学生,车厢內泛起一阵小声骚动。
与此同时,车厢另一侧,传来了敌人狠狠撞门的巨响,动静极大。
紧接著,两声沉闷的枪响,骤然划破列车的寂静,气氛瞬间紧张到极致。
何雨柱立刻衝进车厢,对著车內所有留学生,厉声大喝:“所有人,立刻趴下!”
厉声呵斥的同时,何雨柱双手举枪,眼神凌厉,果断扣动扳机。
抬手射击,弹无虚发,瞬间清空两把手枪的全部弹夹,扫清车门外的敌人。
枪声响起的瞬间,列车其他车厢,也接连传来激烈的枪战声。
敌方人员,开始对所有车厢,发起全面进攻。
何雨柱脚步不停,飞快衝向被撞烂的车厢门口,快速核查现场。
確认门口所有敌人,全部被彻底歼灭,没有一个活口。
他立刻收好敌人身上的所有枪枝、弹夹,转头对著车厢內沉声喊话。
“在座各位,有谁会熟练使用枪枝,有过作战经验?”
话音落下,几道声音立刻坚定地回应。
“我!我曾经是四野的战士,上过战场,会开枪!”
“我!我是三野的老兵,擅长射击!”
“我在抗大学习过,精通枪械使用!”
何雨柱当即点头,不再多问,直接开口:“所有人,过来领取枪枝,把守车厢另一侧!”
“你们死守车厢,保护好身边的同志,我去其他车厢支援战友!”
“我们跟你一起去,並肩作战!”几名有作战经验的留学生,异口同声地喊道。
“不行,你们的首要任务,是守住车厢,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其他同学!”何雨柱厉声拒绝。
一名接过枪枝的留学生,当即开口反驳:“你只是普通留学生,没有资格命令我们!”
身边的同学,立刻拉了拉他的衣袖,厉声呵斥。
“你闭嘴,你要是有何雨柱同志这般身手,你也可以上前衝锋,没本事就服从命令!”
被呵斥之后,那名留学生瞬间哑口无言,满心愧疚,再也不敢多言。
他心里清楚,自己压根没有何雨柱的身手,更没有直面敌人的勇气。
何雨柱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快速给手枪更换好弹夹,转身冲向其他交战的车厢。
就在此时,列车大灯全部亮起,列车长听闻激烈枪战,立刻派人前来巡查。
列车上的乘警,也全部出动,应对突发险情。
这趟归国列车,是国內专属列车,乘警、乘务人员全都是中国人。
看到自己同胞被敌方人员欺压、袭击,所有乘务人员、乘警,立刻挺身而出,全力支援。
何雨柱一边衝锋,一边果断射击,眼神凌厉,出手乾脆利落。
敌方人员目標明確,衣著特徵明显,压根不会认错。
每一枪都精准命中目標,弹无虚发,所向披靡。
被解围的我方安保人员、留学生,立刻跟在何雨柱身后,全力掩护配合。
何雨柱孤身一人,从列车车头,一路衝杀到列车车尾,身手凌厉,无人能敌。
彻底肃清列车上所有敌方人员,確认全部隱患解除之后,才停下脚步。
转头看去,曹科长带领的安保小组,有多名同志不幸中弹受伤,鲜血浸透衣衫。
列车上的乘警,也有多人负伤,场面让人揪心。
何雨柱立刻看向身边的乘务人员,大声急切呼喊:“快,列车上有没有急救箱?”
乘务人员连忙点头,声音急促地回应:“有,马上,我立刻去拿急救箱!”
何雨柱侧身压低声音,对著曹科长沉声吩咐:“立刻安排同志,把所有敌人尸体,全部丟下列车。”
曹科长面露迟疑,满心纠结:“这么做,是不是不合规矩?”
“这些人本就是亡命之徒,这些年在边境失踪的人不在少数,杳无音信根本不会有人追查。”
“若是等到列车到站,尸体被发现,才会引来灭顶麻烦,彻底耽误归国大计。”何雨柱沉声解释。
曹科长听完,瞬间恍然大悟,立刻点头:“好,我马上安排人员处理!”
“列车上剩余的敌方无关人员,该如何处置?”曹科长急切追问。
“隨意羈押、全权扣留,绝不能让他们短时间內返回国內通风报信。”
“后续处置流程,你们比我专业,按规矩处置即可。”何雨柱沉声说道。
曹科长立刻行动,安排所有安保人员,快速清理现场、处置伤员、看管余党。
没过多久,乘务人员抱著急救箱,快步跑了过来。
何雨柱接过急救箱,立刻蹲下身,为受伤的安保人员、乘警止血、包扎伤口。
列车上条件极其有限,急救箱里只有酒精、纱布、碘伏等最简单的急救用品。
只能做简单的止血包扎处理,没法进行专业的伤口救治。
所有人只能强忍伤痛,等到列车抵达满洲里车站,再送往医院救治。
列车缓缓驶入满洲里车站,全车所有人员,一律禁止私自下车。
等到站內隱秘安保人员、军方人员全部部署到位之后,全车人员秘密下车、秘密出站。
所有人被统一安排,送往当地隱秘军营,全程封闭管控。
所有归国留学生、安保人员,全部配合做详细的案情笔录、任务报备。
何雨柱自然也不例外,全程配合相关部门的笔录问询。
好在有曹科长,以及所有安保人员联名作证,没有任何人刁难何雨柱。
若是换做普通留学生,孤身一人出手,全歼敌方精锐人员,势必会被全方位彻查。
笔录问询结束之后,所有留学生,很快被集体放行。
所有人没有丝毫休整时间,立刻奔赴下一个绝密目的地。
没有任何人,能返回自己家中,与家人团聚相见。
上级只允许每个人,手写一封平安家书,而且必须经过上级严格检查,才能统一寄出。
简单休整之后,所有人更换专属列车,继续向著绝密目的地前行。
一路辗转,一路顛簸,下了火车之后,所有人才抵达西北腹地。
眾人再次转乘军用越野车,一路向著荒无人烟的大沙漠深处前行。
歷经数日奔波,终於抵达此次科研任务的最终绝密基地。
所有人安顿好住宿、生活事宜之后,何雨柱突然被上级领导,单独叫走谈话。
其他留学生见状,全都以为何雨柱是因为列车上的枪战事件被追责。
眾人纷纷聚集在一起,准备联手向上级求情,为何雨柱作证开脱。
可上级工作人员,却笑著告知所有人,一切都是误会,找何雨柱另有重要任务安排。
眾人这才放下心来,不再多做等候。
何雨柱再次返回宿舍的时候,身上已经换上了一身笔挺挺的军装。
身边的同学,都以为他顶多会被授予少校军衔。
可定睛一看,肩膀上的军衔,两道槓中间,赫然镶嵌著两颗闪亮的星星。
没错,何雨柱直接被破格授予上校军衔,越级提拔,荣耀加身。
他立下的所有隱秘功劳、绝密科研功劳,碍於保密条例,一律不能对外公开。
明面上对外公布的,是他此前前往苏联,学习钢厂、轧钢厂先进技术的公开功劳。
可所有人都清楚,真正让他越级提拔的,是他用性命换回的绝密科研资料。
若没有这份惊天功劳,根本不可能实现连跳多级,直接授勋上校。
一身笔挺、荣耀满满的军装,让在场所有留学生、科研学子,羡慕不已。
尤其是那些曾经脱下军装,转行投身科研工作的同志,满眼都是嚮往与敬佩。
基地安顿完毕之后,上级正式为所有科研人员,分配工作岗位。
起初,何雨柱被安排在核心科研组,担任一线科研研究员。
可当何雨柱,向上级秘密上交,自己默记的部分绝密科研资料之后。
他的工作任务,立刻被上级重新调整,专职负责绝密资料复写。
上级下达专属命令,要求何雨柱將脑海里所有记忆的资料、数据,全部一字不落抄录下来。
基地还特意为何雨柱,单独配备了一间封闭保密的独立办公室,全程专人把守。
脑海里的资料数量太过庞大,何雨柱又不能直接拿出空间里的原件。
只能凭藉记忆,一字一句、一组数据一组数据,慢慢手写复写。
耗费了大量的时间,才终於將所有绝密资料,全部完整上交完毕。
资料全部上交之后,上级下达命令,安排何雨柱参与核心科研实验。
可问题却隨之出现,何雨柱擅长理论知识、擅长资料技术,却不擅长一线实操实验。
几次实操实验下来,结果都不尽人意,他压根不適合一线实验岗位。
上级经过综合考量,很快將何雨柱,调离了一线实验岗位,另行安排工作。
又过了一段时日,上级找来何雨柱,让他签署了一沓又一沓的绝密保密协议。
签署完所有保密协议之后,上级正式告知何雨柱,他可以返回四九城的家中了。
何雨柱听完,心里满是诧异与不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如此顺利,离开绝密基地回家。
上级领导耐心跟何雨柱,解释清楚其中缘由。
他不顾性命,带回的所有绝密科研资料,对国家科研事业,有著不可估量的重大价值。
虽说他的实操实验能力不足,所有理论知识都是死记硬背而来。
但核心资料已经全部上交,他在科研基地,已经没有必须留守的必要。
换做其他科研人员,即便完成学业,也必须留守基地,直至项目圆满完成。
但何雨柱的情况特殊,是绝对的例外。
他本可以私藏绝密资料,可他却毫无保留,全部上交国家。
於国家、於科研事业,他已经立下了汗马功劳,功不可没。
任务已经圆满完成,再將他软禁留守在沙漠基地,於情於理都不合適。
至於他的人身安全,上级领导层没有丝毫担忧。
想要暗中暗杀何雨柱,无异於自寻死路,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沙漠绝密基地的领导层,针对何雨柱的去留问题,专门召开多次会议研討。
基层领导层无法决断,直接將问题上报中央高层。
高层经过多方研討、综合考量,最终一致决定。
何雨柱留在沙漠基地,纯属浪费顶尖人才,最好的安排,是返回四九城等候调令。
当初上级强行命令他远赴海外,主修核物理专业,本就是为了取回核心科研资料。
没有给他任何拒绝的余地,逼著他负重前行,远赴异国吃苦受难。
如今他圆满完成任务,不负国家嘱託,带回了无价的科研技术。
国家不可能再將他软禁在荒漠基地,埋没人才。
更何况,他在归国途中,拼死护住了大批科研人才,平安带回国內。
这份隱秘功劳,除了高层隱秘部门,无人知晓,却功不可没。
至於返回四九城之后的具体工作安排,上级没有明確下达指令,只让他回家等候调令。
歷经数年顛沛流离、负重前行,何雨柱终於踏上了回家的路。
重新踏入四九城,回到熟悉的京城地界,何雨柱只觉得恍如隔世。
沙漠深处,终日只有狂风黄沙,荒无人烟,满目荒凉。
哪里像四九城这般,大街小巷人声鼎沸,满是人间烟火气。
站在熟悉的四合院门口,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平復激动的心情,迈步走进院內。
一身笔挺的上校军装,身姿挺拔,气场凛然。
坐在门口的阎埠贵,抬眼看到何雨柱,当场愣在原地,看了半晌才敢相认。
阎埠贵满脸诧异,开口试探著问道:“你,你是柱子?”
“你当初不是外出求学去了吗?怎么如今穿上军装了?”
何雨柱眼神平淡,语气疏离,淡淡开口回应:“阎老师,这些事,我没必要跟你解释。”
阎埠贵当即拉下脸,不满地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好歹也是你的长辈,关心你还错了?”
何雨柱嘴角微撇,语气冷淡地回懟:“我只认我自家的至亲长辈,咱们论不上长辈情分。”
阎埠贵被懟得满脸通红,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心里憋屈不已。
何雨柱懒得再跟他多费口舌,径直迈步,朝著院內走去。
拐过院內影壁,刚好撞见贾张氏,怀里抱著一个年幼的小丫头。
身边还跟著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孩子面黄肌瘦,一脸菜色,全无往日的骄横。
贾张氏抬眼看到何雨柱,满眼都是震惊,一脸不敢置信,失声喊道:“何,何雨柱?”
何雨柱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径直擦肩而过,压根没有搭理她。
一路上,遇到杨瑞华、刘海忠的媳妇,院里的所有邻居。
所有人看到身著军装、气场大变的何雨柱,全都像见了鬼一般,满脸震惊。
一路走到中院,刚好有两个年纪尚小的男孩,在院子里追逐打闹。
两个孩子脸色,比院里其他孩子红润一些,可依旧身形瘦弱。
两个孩子跑动间,猛然看到陌生的何雨柱走进中院,立刻停下脚步,警惕发问。
“你是谁啊?来我们四合院干什么?”
何雨柱看著眼前两个孩子,眼眶微微发热,轻声开口,唤出两个孩子的名字。
“雨鑫,雨辰?”
两个孩子满脸疑惑,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名字?”
两人话音刚落,陈兰香的声音,从屋门口传了过来。
“雨鑫,雨辰,你们两个在跟谁说话呢?”
陈兰香抬头,看向院中的何雨柱,看清他的面容、身上的军装。
瞬间热泪盈眶,声音颤抖,失声喊道:“柱子,我的柱子,我的儿子,你终於回来了!”
何雨柱看著年迈了不少的母亲,脚步一顿,声音哽咽地开口:“娘,儿子回来了。”
陈兰香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快步上前,紧紧抱住何雨柱,失声痛哭。
双手不停,轻轻捶打著何雨柱的后背,又心疼又想念。
“你这个混小子,你怎么捨得一走好几年,这么久不回家,你快把娘想疯了!”
身边的大儿子,满脸疑惑地开口问道:“娘,他就是我们一直念叨的大哥吗?”
“对,是你们的大哥!”
“两个混小子,快点,乖乖叫大哥!”陈兰香连忙擦了擦眼泪,叮嘱两个孩子。
“大哥好!”
两个孩子乖巧懂事,立刻齐声开口,礼貌问好。
何雨柱柔声应下,盯著两个孩子看了好半天,依旧没法分清谁是雨鑫,谁是雨辰。
陈兰香看著他手足无措的模样,笑著擦乾眼泪,柔声说道:“等相处几日,你自然就能分清了。”
“你们两个乖孩子,快去后院,把太奶奶请过来。”
“告诉太奶奶,她的大孙子,平安回家了!”
“走路慢点,不许莽撞,千万別惊到太奶奶,知道吗?”
两个孩子乖巧点头,齐声回应:“知道了娘,我们马上就去!”
何雨柱连忙开口,拦住两个孩子:“还是我亲自去吧,两个孩子毛毛躁躁的,我不放心。”
陈兰香点头应允,满心叮嘱:“好,你奶奶天天念叨你,见到你,千万別让她太激动。”
陈兰香伸手接过何雨柱手里的简单行李。
从沙漠基地归来,何雨柱行李少得可怜,只有一床被褥、脸盆、牙缸,再无他物。
远赴苏联留学期间,他还会托人,时不时给家里捎带生活用品、写平安家书。
可自从进入莫斯科绝密研究所之后,他彻底与家人断了主动联繫。
再也没有写过一封家书,再也没法给家里捎过一件物品。
只有上级偶尔派人,送来一句何雨柱平安的消息,让家人安心。
等到他前往沙漠绝密基地之后,就连一句平安消息,都彻底断了。
家里人只知道他外出执行绝密任务,却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何时归来、是生是死。
整整几年时间,家里的老老小小,整日提心弔胆,日夜思念,以泪洗面。
何雨柱快步走到后院,许大茂家大门紧闭,一把大锁锁著,常年无人居住。
他走到老太太家门口,脚步微微迟疑,抬手轻轻敲响了房门。
屋內传来老太太慈祥又沙哑的声音,语气慵懒,以为是两个重孙调皮。
“谁啊?自家门,直接进来就是,不用敲门!”
何雨柱声音哽咽,轻声对著屋內说道:“太太,是我,我回来了。”
屋內瞬间传来哐当一声巨响,显而易见,是老人手里的拐杖,重重摔落在地上。
何雨柱担心老太太著急摔倒,再也顾不得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一进屋內,就看到老太太慌忙下地,不小心跌坐在地上,满脸泪水,激动不已。
何雨柱快步上前,柔声问道:“太太,您没事吧?有没有摔伤?”
老太太眯著眼睛,仔细盯著何雨柱看,老泪纵横,声音颤抖。
“柱子,真的是我的大孙子柱子,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做梦,太太,是我,我平安回来了,您的大孙子,终於回家了。”
何雨柱弯腰,小心翼翼地抱起老太太,准备把老人搀扶到炕上端坐。
没想到老太太瞬间伸手,紧紧抱住何雨柱,无声地哽咽落泪,泪水打湿他的军装。
何雨柱轻轻拍著老太太的后背,柔声安抚:“太太,您別激动,慢慢平復情绪,保重身体。”
在何雨柱耐心的安抚下,老太太哭了好半天,才渐渐平復下来。
老人鬆开手,对著何雨柱,就是一顿心疼又责备的数落。
“你这个狠心的孩子,当初跟我说,出门出差,很快就会回家。”
“娘知道你身不由己,可你一走,就是好几年,杳无音信。”
“刚开始,还偶尔有你的平安消息,家里人还能稍微放心。”
“到后来,连一句平安消息都没了,只说你去执行任务了。”
“你知不知道,家里的老人、弟弟妹妹,没日没夜地担心你,就怕你出意外。”
何雨柱满心愧疚,连连低头认错:“太太,都是我的错,让您和娘担心了,是我不好。”
老太太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哽咽问道:“这几年,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何雨柱语气坚定,沉声回应:“对不起太太,我不能说,这是国家机密。”
老太太点点头,不再多问,又哽咽著问道:“那你这次回来,还走不走了?”
“我已经调回四九城了,以后不会再远走了,只是具体工作安排,还没下来。”何雨柱柔声说道。
老太太连连点头,喜极而泣:“回来就好,平安回来就好!”
“你不知道,咱们全家,日日夜夜,盼的就是你平安归家这一天。”
何雨柱眼眶泛红,沉声说道:“我都知道,我心里都懂。”
“你什么都不懂!”老太太忍不住,抬手轻轻戳了一下他的额头。
“你离家这几年,雨水都顺利考上初中了,出落得亭亭玉立。”
“小满丫头,也已经二十岁了,等你这么多年,都等成大姑娘了。”
何雨柱闻言,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老太太看著他沉默的模样,继续开口说道:“你还不知道吧,给小满说亲的媒婆,都踏破了门槛。”
“你就不怕,你一直不回来,你心心念念的小媳妇,嫁给別人?”
“你怎么能忍心,让姑娘白白等你这么多年!”
何雨柱满心无奈,只能连忙转移话题,轻声说道:“我扶您去中院,我娘还在等著我们。”
老太太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这个孩子,就是迴避终身大事。”
何雨柱柔声回应:“这么多年没见小满姑娘,等见面之后,我们再好好商议。”
“我可告诉你,你若是辜负了小满姑娘,让姑娘受委屈,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老太太拿起拐杖,故作生气地呵斥道。
何雨柱连连点头,耐心应允:“好,我都听您的,总得等我见了人,好好说清楚。”
“现在都是自由恋爱,我定然不会委屈了小满姑娘。”
老太太这才收起拐杖,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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