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何雨柱归家

    “走,我扶您慢慢回屋去,外头风大,別吹著了。”
    何雨柱快步走上前,伸手轻轻扶住了身旁老太太的胳膊。
    他动作沉稳又轻柔,语气里满是温顺,全然没有往日里的浮躁戾气。
    歷经这几年在外奔波歷练,他整个人早已褪去了年少的莽撞,变得沉稳內敛了许多。
    老太太被他稳稳扶著,脚步放缓,一步步朝著中院的方向慢慢挪动。
    两人刚走到中院的空地上,便撞见了正在院里悠閒遛弯的李桂花。
    她手里还牵著一个约莫三四岁,模样虎头虎脑的小男娃。
    那孩子脸蛋圆嘟嘟的,眉眼乖巧,正怯生生地靠在李桂花身边,四处打量著院子里的光景。
    李桂花脸上掛著温柔又满足的笑意,眼神温柔地盯著身边的孩子,满是慈母的光辉。
    自打有了这个孩子,她整个人的精气神,彻底和从前判若两人。
    李桂花一抬头,第一眼就看到了被何雨柱扶著的老太太。
    她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瞬间露出了几分拘谨又恭敬的神色。
    她连忙站直身子,朝著老太太客气又恭敬地打了声招呼。
    “老太太,您好啊。”
    老太太只是淡淡抬眼瞥了她一下,语气平淡,不冷不热地应了一个字。
    “好。”
    她向来对院里这些邻里,都保持著淡淡的疏离,待人从不格外热络。
    李桂花也不觉得尷尬,转头看向一旁扶著老太太的何雨柱。
    她眼神微微一顿,隨即主动开口,温和地跟何雨柱打了招呼。
    “柱子,你可算回来了。”
    何雨柱当下就愣在了原地,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错愕与惊讶。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眼前这个待人谦和、举止大方的女人,真的是从前那个孤僻內向、从不敢出门见人的李桂花?
    不过短短几年时间,她的变化竟然能大到这般地步?
    这反差实在是太过明显,让他一时之间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何雨柱愣神片刻,很快回过神,依旧守著礼数,礼貌地开口回应。
    “李姨好。”
    李桂花连忙笑著连连点头,连声应道。
    “好,好,柱子回来就好,可算平安到家了。”
    她低头拉了拉身边孩子的小手,轻声柔声叮嘱道。
    “虎娃,乖,快跟著娘一起,跟长辈们问好。”
    虎娃攥著李桂花的衣角,小脑袋微微耷拉著,眼神怯生生的。
    他听了娘的话,小声奶声奶气地开口。
    “老太太好。”
    李桂花见状,又轻轻拍了拍孩子的后背,继续耐心教导。
    “那是你大哥哥,要乖乖叫哥哥好,快点。”
    虎娃抬起头,懵懂地看了一眼满脸胡茬、神色沉稳的何雨柱。
    在他小小的认知里,眼前的男人看著年纪明明很大,分明是叔叔。
    可娘非要让他叫哥哥,他顿时整个人都懵了,小嘴支支吾吾的。
    “哥,哥哥好……”
    孩子声音软糯又细小,满是不情愿的懵懂,看著格外惹人怜爱。
    老太太平日里对大人总是態度冷淡,可对著乖巧的小孩子,脸色瞬间柔和了不少。
    她没有丝毫摆脸色,语气放缓,温和地应了一声。
    “好,虎娃真是个乖孩子,懂礼貌。”
    何雨柱也低头,看著眼前软乎乎的小娃,嘴角微微勾起,轻声附和。
    “虎娃好。”
    也怪不得孩子会认错人,会觉得他是叔叔。
    何雨柱这几年在外奔波,整日风餐露宿,疏於打理自己。
    脸上鬍子拉碴,脸颊也消瘦了不少,整个人看著沉稳沧桑,远比实际年纪要大上好几岁。
    看著全然不像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反倒像三十岁左右的成年人。
    李桂花也看出何雨柱还要陪著老太太回屋,不便过多打扰。
    她立马笑著开口,主动给两人让路。
    “柱子刚到家吧,一路奔波肯定累坏了,赶紧陪著老太太回屋歇息。”
    “我就不耽误你们祖孙俩了,快回屋吧。”
    何雨柱淡淡点头,没有多余的客套,简洁地回了一个字。
    “好。”
    等李桂花牵著虎娃,慢慢走到院子另一边之后。
    老太太侧过头,压低了声音,对著身旁的何雨柱轻声笑著说道。
    “是不是觉得特別奇怪,心里纳闷,怎么都不认识这个李桂花了?”
    何雨柱闻言,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脸上依旧带著几分难以置信。
    老太太轻轻嘆了口气,满脸感慨地继续低声说道。
    “呵呵,这人啊,一旦有了孩子,有了念想,就跟彻底换了个人一模一样。”
    “她以前啊,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见了人就躲,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看看现在,有了虎娃,天天乐呵呵地带孩子出门溜达,性格都变得开朗大方了。”
    何雨柱听著老太太的一番话,心里由衷地感慨。
    他嘴角微扬,轻声回应道。“確实,变化太大了,我一时间还真有些不適应。”
    老太太拍了拍他扶著自己的手,语气慢悠悠地宽慰道。
    “慢慢就习惯咯,日子在变,人总归都是会变的。”
    两人正低声说著话。
    一道清脆又稚嫩的婴儿啼哭声,突然从何雨柱家里传了出来。
    那哭声响亮,直直飘到院子里,清晰地传入何雨柱的耳朵里。
    何雨柱原本平稳的脚步,猛地顿在了原地。
    他脸色微微一怔,耳朵微动,下意识地朝著自家屋子的方向看了过去。
    老太太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连忙催促著他加快脚步。
    “快走快走,別愣著了,这哭的是你亲弟弟,何雨焱。”
    何雨柱眉头微微蹙起,心里满是疑惑,转头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见状,连忙开口,跟他解释清楚来龙去脉。
    “这次可不是你爹非要生孩子,是你娘执意要生的。”
    “她老人家迷信,非要凑齐五行命格,说咱们家之前五行缺了一样,才导致你在外头总是遇到糟心事,诸事不顺。”
    何雨柱听著这番话,喉咙瞬间有些发乾发涩。
    心里五味杂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心里清楚,自己在外遇到波折,跟刚出生的小弟弟根本没有半点关係。
    若是他安心待在家里,做个不问世事的富家翁,自然能平平安安。
    可他心里怀揣著志向,身怀重宝,心有不甘,根本不甘心一辈子困在这四方小院里。
    整日里计较鸡毛蒜皮的琐事,蝇营狗苟地过一生,实在是太过憋屈。
    空有一身本事和机缘,却埋没在四合院的琐事里,绝非他所愿。
    老太太扶著何雨柱,一路快步走进了屋內。
    一进里屋,就看见母亲陈兰香,正坐在炕边,拿著玻璃奶瓶,小心翼翼地给怀里的婴儿餵奶。
    那套奶瓶,还是早些年何雨柱费尽心思置办下来的,算得上是传家的物件了。
    在这个年代,普通人家连见都见不到这般稀罕东西。
    陈兰香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何雨柱,立马开口问道。
    “柱子,你出去这么久,怎么才回来?”
    还没等何雨柱开口说话。
    老太太立马抢先一步,开口替何雨柱解围,把事情揽在了自己身上。
    “不关柱子的事,是我在我屋里,好好教训了他一顿,这孩子老老实实听著,自然耽误了点时间。”
    陈兰香一听,立马顺著老太太的话,连连点头附和。
    “是是是,这孩子年纪大了,是该好好教训教训,才能收收心。”
    老太太隨即指著陈兰香怀里的婴儿,笑著对何雨柱说道。
    “柱子,快看看,这是你亲弟弟,去年六月份出生的。”
    “到现如今,马上就满一岁了,大名叫做何雨焱。”
    何雨柱目光落在襁褓中的婴儿身上,眼神怔怔的,一时有些发呆。
    陈兰香看著儿子发呆的模样,以为他心里有意见,连忙开口解释。
    “別这么直愣愣地看著娘,娘保证,这是最后一个孩子,以后再也不生了。”
    “我这把年纪,也生不动了,身子骨扛不住了。”
    何雨柱依旧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襁褓里的小婴儿。
    怀里的何雨焱,停止了哭闹,睁著圆溜溜的小眼睛,嘴里不停发出咿咿呀呀的声响。
    “ner,ner!”
    陈兰香看著小儿子懵懂的模样,又看向神色沉稳的何雨柱,满心担忧地问道。
    “这孩子怎么呆呆的,跟傻了一样,你这趟出外公差,在外头没遇到什么危险事吧?”
    何雨柱收回思绪,语气平稳,语气淡然地回应道。
    “没有,在外头没遇到任何事,就是安心上学,閒暇的时候帮著单位同事整理写写资料,就这么回来了。”
    陈兰香文化不高,只知道儿子在外读书,满心好奇地追问。
    “你读的那个学堂,叫什么名字来著?听著比大学生还要厉害?”
    何雨柱耐心地跟母亲解释。
    “娘,那叫研究生,只有大学顺利毕业之后,才有资格报考的。”
    陈兰香听完,脸上瞬间露出了骄傲又自豪的神色。
    “没想到啊,咱们老何家,祖祖辈辈都是厨子,靠做饭谋生。”
    “竟然硬生生出了你这么一个读书能人,成了文化人。”
    一旁的老太太也笑著接话,语气里满是宠溺与骄傲。
    “你爹现在,更是逢人就炫耀,见了邻里亲戚,就念叨自家儿子有出息,骄傲得不行。”
    何雨柱闻言,满脸疑惑,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疑问。
    “啊?”
    他从没想过,一向不善言辞的父亲,会这般四处夸讚自己。
    老太太看著他惊讶的模样,继续开口,拋出了一个更大的惊喜。
    “你爹那性子,你又不是不了解,好胜心强,就盼著你有出息。”
    “对了,跟你说个大事,你爹现在也当官,做管理了。”
    何雨柱眼神一亮,满心诧异,连忙追问道。
    “啥官?我爹还能当官?”
    他心里清楚,父亲一辈子都在食堂做饭,就是个普通厨子,怎么会突然做官。
    老太太满脸得意,朗声说道。
    “当上食堂主任了,手下管著一两百號人,大小也是个领导,威风著呢。”
    何雨柱听完,更是满心震惊,连忙追问。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往家里写信,怎么从来没提过?”
    老太太无奈地摆了摆手,开口解释道。
    “想给你写信,可我们一直拿不到你的准確地址,信根本寄不出去。”
    “这事,是前年下半年定下来的,你爹当上食堂主任也有好几年了。”
    何雨柱这才恍然大悟。
    他那阵子一直在保密研究所工作,行踪隱秘,家里压根联繫不上自己。
    他连连点头,嘴里轻声应道。
    “哦,哦。”
    老太太又想起一事,立马接著说道。
    “还有你妹妹小满,也考上大学,去读书了。”
    何雨柱心里一喜,连忙追问。
    “小满考上哪个大学了?”
    “四九城大学,学的是啥经济专业,名字太长,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总也记不住。”
    老太太琢磨了半天,也没能说全专业名字。
    一旁的陈兰香,连忙细心补充道。
    “老太太,是政治经济学专业。”
    何雨柱微微蹙眉,心里泛起一丝疑惑,开口问道。
    “她这个专业,是自己主动报考的吗?”
    以他对妹妹小满的了解,她绝不会贸然选择这个专业。
    陈兰香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倒不是她自己选的,填报志愿的时候,是你赵叔帮忙参谋,特意选的这个专业。”
    “对了,你赵叔也升官了,早就不在东城区任职了,调到市里工商局,当上局长了。”
    何雨柱闻言,心里瞬间瞭然,低声喃喃自语。
    “怪不得。”
    难怪小满会报考完全不擅长的政治经济学,原来是赵局长帮忙参谋的。
    老太太和陈兰香,听到他低声嘀咕,立马异口同声地问道。
    “什么?”
    何雨柱回过神,连忙改口,不动声色地说道。
    “我说怪不得,会让小满选这个专业,原来是不懂专业內情,吃了不懂行的亏。”
    陈兰香立马不乐意了,皱著眉头数落儿子。
    “你这孩子,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你赵叔如今是大官,有文化有见识,怎么会不懂选专业?”
    何雨柱淡淡开口,直白地说道。
    “他学的是机械专业,跟政治经济学完全不沾边,隔行如隔山。”
    陈兰香不懂这些学问上的事,满不在乎地说道。
    “有啥区別?在娘眼里,都是有文化的人,比咱们普通人强。”
    何雨柱知道,跟母亲解释不清这些专业上的门道,索性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这个,我一时半会也跟你们说不清楚。”
    老太太见状,立马岔开了这个话题,不想扫了兴致。
    “那就不说这些烦心事,对了,你妹妹雨水,现在变化也特別大,大到你估计都认不出来了。”
    何雨柱一听到雨水的消息,立马来了兴致,连忙问道。
    “怎么个大变样?跟我好好说说。”
    老太太满脸感慨地说道。
    “瘦了,特別瘦,平日里饭量一点都不小,顿顿都能吃不少,一点不挑食。”
    “可就是干吃不胖,也不知道吃的东西都去哪了,一天比一天消瘦。”
    何雨柱下意识地开口,隨口猜测道。
    “是长个子,所以才瘦了吧?”
    小孩子长身体的时候,抽个子,难免会看著清瘦。
    老太太连连点头,应声道。
    “嗯,个子长了不少,个头都快赶上你娘了。”
    何雨柱点点头,接著关心地问道。
    “学习成绩怎么样?在学校还爭气吗?”
    “学习成绩还算过得去,班里中上游水平,不用大人操心功课。”
    “就是性子越来越野,整日里坐不住,让人放心不下。”
    何雨柱眉头微挑,疑惑地追问道。
    “野?怎么性子野了?”
    “一到放假,整天泡在外面,压根见不到人影。”
    “跟她说,是跟同学出去玩,可谁知道到底出去玩什么,我们做长辈的,心里一直犯嘀咕。”
    何雨柱听了,反倒觉得再正常不过,轻声宽慰道。
    “哦,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贪玩的时候,性格活泼点很正常,当年我年少的时候,也跟她一样。”
    老太太立马摆了摆手,语气严肃地反驳道。
    “她是女孩子家,跟你小时候能一样吗?女孩子家,该文静內敛才是。”
    “现在这孩子,脾气大得很,还爱跟长辈顶嘴,顶嘴厉害得很,说一句她顶十句。”
    “想动手教训她,她扭头就跑,我们年纪大了,压根追不上,管不住了。”
    “等她晚上放学回来,你这个当大哥的,好好说说她,她还能听进去几句。”
    何雨柱无奈,只能点头应下。
    “好。”
    他心里暗自轻嘆,没娘照看的孩子,和有娘疼爱的孩子,差別实在是太大了。
    性子野,也是缺少管束的缘故。
    老太太顿了顿,又提起了院里的许大茂。
    “还有大茂,那孩子现在也出息了。”
    何雨柱心头一动,开口问道。
    “大茂怎么了?混出模样了?”
    “顺利上班了,就在咱们附近的轧钢厂,端上了铁饭碗。”
    何雨柱下意识地问道。
    “还当他的老本行放映员?”
    他记得,许大茂就会放电影,一直靠著这个手艺谋生。
    “一开始確实是放映员,后来运气好,直接转岗了。”
    “前段时间,毛熊那边的专家,来厂里给工程师、工人培训新设备技术。”
    “许大茂懂外语,帮著专家们当翻译,干活利索,一下子就被厂里厂长看中了。”
    “直接从普通工人,转成了宣传科干事,以工代干,彻底成干部了。”
    何雨柱满脸诧异,著实有些意外。
    “他居然提干了?才参加工作多长时间,就有这般际遇?”
    “算下来,也工作快三年了,工龄也不算短了,熬也熬出头了。”
    何雨柱又隨口问道。
    “他没参加高考,考大学吗?”
    “参加高考了,可惜没考上,成绩不够,只能去厂里上班。”
    老太太慢悠悠地说道。
    何雨柱淡淡应了一声,没有再多问。
    “哦。”
    老太太又接著说道。
    “对了,后院你许叔许大爷,一家人早就搬家了,现如今后院就许大茂一个人住。”
    何雨柱闻言,下意识问道。
    “许叔一家人搬去哪了?”
    “还在东城区,没搬远,你许叔调到电影院工作了,单位给分了家属房,直接搬过去了。”
    “后院的老房子,直接过户到许大茂名下了?”
    何雨柱有些惊讶地追问道。
    “嗯,不过户给许大茂,电影院那边,也不会额外给你许叔分新房子。”
    老太太笑著说道。
    何雨柱听著,心里忍不住轻嘆。
    “这小子,现在算是事业、房子全都有了,顺风顺水,要啥有啥。”
    老太太看向何雨柱,笑著嗔怪道。
    “说的好像你啥都没有一样,你不比许大茂有出息多了。”
    “跟我们娘俩好好说说,这几年在外头,你都干了些什么大事。”
    “要是有不能说的工作机密,你就別讲,千万別犯错误,咱们守著规矩过日子。”
    陈兰香也一脸郑重地附和道。
    “你娘说的对,我好歹也是街道办协调员,这点觉悟还是有的,不该问的不问,你不该说的也別说。”
    何雨柱语气平淡,轻描淡写地说道。
    “没什么特別的,就是安心读书,去单位实习,回来之后帮忙整理撰写资料。”
    陈兰香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问道。
    “没了?就这么简单?”
    “没了,就这些事。”
    何雨柱语气篤定,没有透露半点在外的特殊经歷。
    陈兰香立马操心起他的工作问题,连忙追问。
    “那你回来之后,工作安排怎么打算的?单位给分配好了吗?”
    “还没確定,暂时不知道具体安排,我先歇息两天,再去原单位询问消息。”
    陈兰香一听,立马急了,连忙催促道。
    “歇什么歇,千万不能歇,赶紧去跑工作,可不能把好不容易得来的铁饭碗弄丟了。”
    老太太立马不乐意了,瞪了陈兰香一眼,开口护著何雨柱。
    “兰香,柱子好不容易平平安安回家,在外奔波这么多年,在家歇两天怎么了?”
    “你別总念叨这些,让孩子安心歇息。”
    老太太转头,看向何雨柱,满脸慈爱地又问。
    “柱子,別听你娘的,奶奶问你,你怎么又穿上军装了?是重新回部队当兵了吗?”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遮掩道。
    “没回部队,之前待的地方环境特殊,所以统一穿军装,不是正式归队。”
    老太太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又重新回部队了。”
    何雨柱轻声跟老太太解释。
    “奶奶,半岛那边的战事早就结束了,大部队都全部撤回来了。”
    “奶奶知道,可不管怎么说,部队终究比不上地方上安稳,还是地方上过日子踏实。”
    老太太满心担忧,就怕他再去部队吃苦受累。
    “嗯,我没回部队。”
    何雨柱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他此前去的沙漠地区,依旧属於部队管辖,只是职责特殊,不便跟家人细说。
    老太太得知他不回部队,心里的石头彻底落地,连连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奶奶就盼著你平平安安待在身边。”
    “你看看你,现在瘦得都脱相了,在外头肯定没吃好。”
    “中午想吃什么拿手菜,儘管说,让你娘给你做,好好补补身子。”
    何雨柱笑了笑,主动开口说道。
    “还是我亲自下厨吧,我这一身做饭手艺,閒置好久,都快生疏了。”
    老太太一听,立马满心欢喜。
    “对了,说起你这一身绝好的厨艺,奶奶跟你说个趣事。”
    何雨柱挑眉,耐心听著。
    “之前许大茂閒聊的时候提过一嘴,毛熊那边有个名字带奇的专家,来咱们国家了。”
    “人家还特意打听过你,来咱们单位食堂吃饭,亲口说,你爹的厨艺,远远比不上你。”
    这话,当时可把你爹气得够呛,面子上掛不住,心里憋著一股气。
    后来,那个外国专家,得知食堂主任是你亲爹,態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天天主动来找你爹,拉著你爹一起喝酒聊天。
    你爹那一阵子,天天被他拉著喝酒,喝得酩酊大醉,苦不堪言。
    每次晚上下班回家,都念叨著,毛熊的人太能喝酒,酒量好得嚇人,实在喝不过。
    何雨柱听完,瞬间就猜到了那人是谁,嘴角微微一扬。
    老太太笑著继续说道。
    后来有一次,那个专家喝酒喝多了,不小心说漏了嘴。
    你爹才彻底明白,这桩祸事,全都是你惹下来的。
    是你当年在毛熊那边,喝酒、厨艺,双双把人家专家碾压,灌得人家抬不起头。
    人家没地方找回场子,才专门找你爹喝酒,故意找场子报復呢。
    你就等著吧,等你爹下班回家,铁定要好好数落你一顿,跟你算这笔帐。
    何雨柱忍不住轻笑出声,开口说道。
    “米哈伊洛维奇,这个老小子,居然来中国了?”
    老太太摆了摆手说道。
    早就已经回毛熊了,走之前,还缠著你爹,给他装了好多腊肉、腊味。
    还特意要了咱们这边秘制的滷肉香料,打包带回去。
    临走之前,还特意叮嘱,让你回家之后,务必给他写信,或者打电话联繫他。
    何雨柱闻言,心里暗自思忖。
    当年一別,往后能不能再见面都是未知数。
    若是贸然打电话过去,处在特殊时期,说不定还会给这个老伙计带来无妄之灾。
    索性还是当作不知道,不去联繫最为妥当。
    他淡淡点头,轻声应道。
    “嗯,我知道了。”
    陈兰香在一旁,连忙开口叮嘱家事。
    等明天或者后天,抽空去一趟你霞姨家,登门拜访道谢。
    这几年,咱们家遇到大大小小的难事,全靠你霞姨帮忙照应,人家对咱们家,是掏心掏肺的好。
    这份人情,咱们必须记在心里,好好报答。
    “我知道了,娘,我一定去。”
    何雨柱点头应下,隨即说道。
    “我先回自己东厢房,洗漱一番,换一身乾净衣服,一身风尘太邋遢了。”
    “去吧去吧,收拾利索点。”
    陈兰香挥挥手,应允道。
    何雨柱拎著自己的行李卷,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东厢房。
    看著他走远的背影,正屋里,老太太压低声音,对著陈兰香说道。
    “兰香,你有没有发现,柱子现在话变少了,性子沉稳太多了,不爱说笑了。”
    陈兰香满脸心疼,轻声嘆了口气说道。
    “是啊,孩子长大了,成熟了,这几年在外头,肯定经歷了不少难事,受了不少委屈。”
    “所以才变得沉默寡言,心思变重了。”
    老太太神色郑重,语气严肃地说道。
    “他和小满的婚事,你往后可得多上心,抓紧时间催一催,別再拖了。”
    陈兰香眼前一亮,小声问道。
    “您已经跟他提过婚事了?”
    “我特意提了一嘴,结果他跟我说,要自由恋爱,自己挑选心上人。”
    老太太无奈地说道。
    陈兰香当下就沉了脸,满是生气地说道。
    “把他能的,还敢讲究自由恋爱。”
    “他要是敢在这件事上耍花招,乱搞么蛾子,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老太太眉头微蹙,满心担忧地说道。
    “你说,柱子常年在外头,会不会在外面,已经有了別的心思,有了相好的姑娘?”
    陈兰香摇了摇头,篤定地说道。
    “应该不会吧。”
    “你看他现在这模样,满脸胡茬,沧桑憔悴,粗粗一看,跟三十岁的人一样。”
    “这般模样,哪有姑娘能看得上他,你多虑了。”
    老太太想了想,也觉得有理,点了点头说道。
    “倒也是,这话不假。”
    “不过,咱们心里有数就行,当著孩子的面,可千万別这么说,別伤了孩子的自尊心。”
    陈兰香重重点头,应声道。
    “我知道,分寸我还是懂的。”
    何雨柱在东厢房,快速洗漱乾净,换了一身整洁乾净的常服。
    收拾妥当之后,他转身去了厨房,又去菜窖查看了一番。
    家里储备的菜少得可怜,没什么像样的食材,根本没法做一顿像样的饭菜。
    他立马转身回到正屋,对著陈兰香说道。
    “家里没肉没菜,我出门去菜市场,买些肉回来,中午做顿好吃的。”
    陈兰香闻言,立马脱口而出,反问了一句。
    “你出门买肉,有票吗?”
    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让何雨柱愣在了原地,一脸茫然。
    他刚从沙漠地区归来,一路行程特殊,压根没用过各类票据。
    长时间脱离寻常生活,他直接把这个年代买东西要票的规矩,忘得一乾二净。
    何雨柱怔怔地问道。
    “什么票?买肉还要票?”
    陈兰香看著他一脸茫然的模样,耐心解释道。
    “肉票啊,你这孩子,在外待久了,家里的规矩都忘了。”
    “现如今,买任何东西,都要凭票,没有票,有钱都买不到东西。”
    “烟票、酒票、糖票、布票、油票、肉票,样样都不能少。”
    何雨柱故作一脸惊讶,配合著母亲的话,露出全然不知情的模样。
    “啊?这么严格。”
    陈兰香继续说道。
    “也多亏你早几年,就给家里置办了自行车、手錶。”
    “现如今,这些大件也全都要凭票购买,而且一票难求,手里攥著钱,都买不到。”
    老太太满脸骄傲地插话道。
    “那是我大孙子有先见之明,早早给家里备好东西。”
    “咱们家足足两辆自行车,在整个四合院,乃至整条胡同,都让人羡慕得不行。”
    “手錶更是,你走的时候,给家里每个人都留了一块,体面至极。”
    “你看看许大茂,一上班,就戴上手錶、骑上自行车,风光得很。”
    “现如今,他家就差一台缝纫机、一台收音机,凑齐三转一响了。”
    何雨柱一听这话,瞬间就听出了老太太的言外之意。
    这哪里是夸讚许大茂,分明是在旁敲侧击,提醒自己该凑齐三转一响,准备结婚成家。
    他连忙转移话题,装傻说道。
    “缝纫机就算了,给大茂,他一个大男人,也不会用啊。”
    老太太立马白了他一眼,直白地说道。
    “那是给他用的吗?是娶了媳妇之后,给儿媳妇用的。”
    何雨柱故作恍然大悟,敷衍应道。
    “哦。”
    老太太看著他一脸懵懂的样子,气笑道。
    “哦什么哦,你是真不懂,还是故意装糊涂,心里没点数吗?”
    何雨柱连忙连连点头,服软说道。
    “懂了懂了,我全懂了。”
    陈兰香见状,也不再逼他,转身从木箱的最深处,小心翼翼地翻找起来。
    翻了好半天,才拿出一沓攒了许久的票据,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低头,仔细看了看手里的肉票。
    全都是二两面额的,一共五张,全部加起来,也才整整一斤肉。
    这点肉,还是家里省吃俭用,一点点攒了好几个月,才攒下来的。
    何雨柱眉头微蹙,忍不住说道。
    “才一斤肉?这么点?够几个人吃的。”
    陈兰香无奈地嘆了口气,开口说道。
    “你別嫌少,现如今的日子,不比头几年。”
    “头几年,咱们手里有钱,还能隨便买肉,现在根本不行。”
    “你当年过年,费尽心思弄回来的大肥猪,咱们全院人家,省吃俭用攒一年票,都买不到一个猪头、一条猪后腿。”
    何雨柱满脸震惊,难以置信地说道。
    “这么夸张吗?日子这么紧巴?”
    “全都是定量供应,每个人的粮食、副食,都有固定额度,多一点都没有。”
    “对了,你抽空,必须去街道办,办理你的粮本手续。”
    “不办好粮本,你往后连口粮都领不到,没饭吃。”
    何雨柱无奈说道。
    “现在应该办不了,我的组织关係还没落定,不知道归属在哪,等过几天理顺了再去。”
    “咱家不会,连我的一口口粮都没有吧?”
    老太太立马拿起拐杖,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胳膊,心疼地嗔怪道。
    “瞎说什么糊涂话,奶奶我少吃一口,也绝不能饿著我大孙子。”
    何雨柱点点头,又开口问道。
    “中午吃饭,就咱们几个人吗?”
    “雨水和思毓放学就回来,小满在学校住校,只有周末才能回家。”
    “行,那我去菜市场,看看能不能买到肉,家里实在没法做饭。”
    “蔬菜不用凭票吧?我顺便买些新鲜蔬菜。”
    “蔬菜倒不用票,只是这个时辰,菜市场也没什么新鲜菜了,估计都卖光了。”
    何雨柱突然想起一事,开口问道。
    “对了,我的自行车在哪?我骑车去方便。”
    “被小满骑去学校了,那丫头学校离家太远,没自行车不方便。”
    “哦,那我步行过去,我出门了。”
    何雨柱说完,转身就往屋外走。
    陈兰香突然想起一事,连忙开口喊住他。
    “等等,先別走,你身上带钱了吗?带够钱了吗?”
    何雨柱立马停下脚步,回头掏出兜里的现金,给母亲看了一眼。
    陈兰香仔细查看,確认是国家新发的纸幣,才放心地挥了挥手,让他出门。
    何雨柱出国之前,早就把自己身上所有的积蓄,全都交给了家里保管。
    他隱约记得,国內银行会更换新版钱幣,所以提前做好了安排。
    这几年在国外,用的全是毛熊的钱幣,压根不用人民幣。
    回国之后,一路行程全都是组织统一安排。
    兜里的现金,是临行前,沙漠那边发放的生活补贴、路费补贴。
    若是没有这笔钱,他连安安稳稳回到家都做不到。
    何雨柱走出四合院大门,没遇到精打细算的阎埠贵阎老抠。
    想来是早前发生了爭执,阎埠贵心里生气,故意躲著不出来。
    贾张氏也带著自家孩子,回了屋里,不再在院子里碍事。
    只有秦淮如,独自坐在大门口,搓洗衣服。
    经过这几年的变故,前院和中院的邻里关係,早就变得生疏冷淡,彼此互不往来。
    何雨柱这才留意到,前院也新安装了公共水龙头,生活方便了不少。
    秦淮如一抬头,猛然撞见走进院子的何雨柱,当场愣在原地,手里的搓衣板都停了下来。
    她眼神复杂地看了何雨柱一眼,很快收敛神色,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搓洗手里的衣服。
    只是在何雨柱走出垂花门的那一刻,她又忍不住,悄悄抬头多看了一眼。
    她和何雨柱,本就没什么交集,平日里连话都很少说。
    如今更是没有任何理由,主动上前搭话。
    更何况,贾张氏正趴在屋里的窗户上,死死盯著外面的一举一动。
    她压根不敢有任何多余的举动,只能装作视而不见。
    何雨柱一路快步,赶到了菜市场。
    进去转了一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別说是肥腻的五花肉,就连瘦猪肉,早就被抢购一空,货架上空空荡荡。
    角落里,只剩下一些没人要的碎骨头,半点肥肉都没有。
    蔬菜也全都蔫巴巴的,乾枯发黄,压根没法入口。
    就这副场景,根本买不到任何能用的食材。
    何雨柱心里暗道,这还买什么买,纯粹是白跑一趟。
    他当即调转方向,直接往家的方向走。
    路过一处偏僻无人的小巷子时,他脚步顿住,確认四周无人。
    直接从自己的隨身空间里,取出了足足一斤肥瘦相间、品相绝佳的带皮五花肉。
    肉用细麻绳捆得整整齐齐,看著格外新鲜诱人。
    紧接著,又拿出两捆当下时节,最新鲜嫩绿的时令蔬菜。
    他一手拎肉,一手拎菜,从容不迫地朝著四合院走去。
    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撞见阎埠贵守在大门口,跟站岗一样。
    阎埠贵一抬眼,就死死盯住了何雨柱手里的大块五花肉。
    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目光直直黏在肉上,压根挪不开,满脸贪婪与羡慕。
    阎埠贵忍不住开口,拉住何雨柱,满心好奇地问道。
    “柱子,你这块好肉,到底从哪买的?”
    “这足足有一斤多吧,这肉的品相,也太好了,是上等五花肉。”
    何雨柱看著他眼馋的模样,淡淡开口,笑著回懟道。
    “我说阎老师,您別盯著这块肉,眼里都拔不出来了。”
    “想吃肉,您自己去菜市场买就行,您又不差这点买菜钱。”
    说完,何雨柱直接侧身,绕开愣在原地的阎埠贵,径直走进了院子。
    阎埠贵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色涨得通红。
    这哪里是钱的问题,分明是肉票的问题!
    他一家子老小,全靠他一个人上班挣钱养家。
    家里人口多,粮食配额本就不够吃,还有两个长身体的半大小子,饭量极大。
    手里仅有的一点票据,全都拿去换粮食餬口了,哪还有多余的票买肉。
    他家平日里,只有逢年过节,才敢凭票买二两肉解解馋。
    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大块、品相绝佳的五花肉。
    何雨柱刚才那句话,简直句句戳心,直戳他的痛处。
    阎埠贵捂著胸口,难受地缓了好半天,气得连大门都懒得看守,直接扭头回了自己家。
    坐在门口洗衣服的秦淮如,目光也死死盯著何雨柱手里的五花肉。
    喉咙不停滚动,忍不住悄悄咽了咽口水。
    她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已经大半年没吃过一口正经猪肉了。
    平日里家里偶尔买一点肉,全都被贾张氏、贾东旭和棒梗分吃得一乾二净。
    她和女儿小当,连一口肉都吃不上,最多只能喝一口没半点肉星的菜汤。
    看著何雨柱手里香喷喷的五花肉,她心里满是羡慕,却又不敢上前討要。
    何雨柱拎著肉和菜,径直走到家门口,朗声喊了一句。
    “娘,奶奶,我回来了!”
    陈兰香立马从屋里走出来,惊喜地问道。
    “真的买到肉了?”
    “买到了,放心吧,中午给全家做红烧肉吃,管够吃。”
    何雨柱笑著应道。
    陈兰香满脸惊讶,连连感嘆道。
    “你运气也太好了,这个点,居然还能买到这么好的肉。”
    老太太也满脸期待,笑著说道。
    “行,我和你奶奶,就等著吃你亲手做的红烧肉,咱们家好久没好好解解馋了。”
    “好,保证让大家吃满意。”
    何雨柱没有进正屋,直接拎著食材,走进了厨房,开始忙活准备做饭。
    两个年幼的弟弟何雨鑫、何雨鑫,闻到动静,立马凑了过来。
    小脑袋一前一后,从厨房门口探进来,满眼好奇地盯著案板上的五花肉。
    “大哥,大哥,你做的红烧肉,比爹做的还要好吃吗?”
    “爹做的红烧肉可香了,我们都好久好久没吃过了,馋坏了。”
    两个小傢伙你一言我一语,满眼期待地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低头,看著两个可爱的弟弟,温柔地说道。
    “別著急,等大哥把红烧肉做好,你们尝一尝,就知道好不好吃了。”
    “你们去院子里玩,一会就开饭。”
    两个小傢伙齐齐摇头,死死守在厨房门口。
    “我们不出去玩,就想在厨房,看著大哥做红烧肉。”
    “行,那就在旁边乖乖看著,不许乱跑,別碰到灶台烫到。”
    何雨柱也没赶他们走,任由两个孩子留在厨房。
    他心里暗自庆幸,刚才从空间里多拿了一块肉。
    现如今手里足足三斤多上好五花肉,足够一大家人痛痛快快吃一顿。
    若是只靠家里那一斤肉,分给一家人,一人一口就没了,根本解不了馋。
    何雨柱熟练地清洗猪肉、切块、焯水、下锅煸炒。
    炉火熊熊燃烧,他厨艺嫻熟,动作利落,尽显大厨风范。
    两个年幼的弟弟,守在厨房门口,不停的擦著嘴角的口水。
    厨房里的肉香,越来越浓郁,香得人直流口水。
    他精准把控著时间,小火慢燉,等到红烧肉燉至软烂入味,刚好到了午饭时辰。
    浓郁至极的肉香味,顺著厨房,飘满了整个四合院,甚至飘到了胡同里。
    这个物资匱乏、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普通人对肉香,有著与生俱来的敏感。
    附近放学回家的孩子,闻到这股浓郁的肉香味,全都撒开脚丫往自己家里冲。
    个个都以为,是自家在做红烧肉,满心欢喜。
    可跑回家一看,家里压根没做肉,瞬间就开始哭闹不止。
    整条胡同、整个四合院,全都是孩子的哭闹声,大人的呵斥打骂声,乱作一团。
    尤其是贾家,更是闹得不可开交。
    棒梗带著妹妹小当,在家嚎啕大哭,吵著闹著要吃肉。
    秦淮如气得想动手教训孩子,贾张氏却死死护著孙子棒梗,不许动一根手指头。
    秦淮如心疼女儿小当,又捨不得打骂,只能在家里暗自生气,一筹莫展。
    而厨房里,何雨柱做的红烧肉,彻底燉好。
    色泽红亮,软烂入味,香气扑鼻,光是看著,就让人食慾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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