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莉莉失踪

    第144章 莉莉失踪
    陈安妮双腿一软，若非抓著栏杆，几乎瘫倒在地，今晚鬼物会来吃她”的假设让她极度恐惧和慌乱，她语无伦次的哭喊哀求：“探长！秦、探长，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只要你把那东西解决掉————对！有钱，金帆游艇俱乐部，33號是林国富的私人船坞，进入的密码是987888，保险柜里面有几十万刀应急的现金，密码是767689，钥匙在书房的茶叶罐里面————还有还有，山神爷，山神爷在那里我也告诉你————”
    秦晋眼神微动，示意跟著身后的杜克记录。
    陈安妮如同竹筒倒豆子，再不敢有丝毫隱瞒：“我们、我们请回的是一块石头，黑默默的，上面的纹路像是————像是一张脸！”
    她急促地喘息著，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它————它被我们供奉在兰德公园社区里，一栋空房子的地下室！”
    “具体位置？”秦晋的声音依旧冷静。
    “17號！17號房！林国富————用他私人律师的名义买的！没人查得到我们头上————钥匙，钥匙在林国富手里，我不知道他放在哪————”
    秦晋心中瞭然，原来如此——
    利用律师代持房產，在自家豪宅附近另设隱秘祭坛，灯下黑，確实够隱蔽，难怪之前怎么搜林家都找不到。
    既然知道了位置，钥不钥匙的还重要吗？反正都是一脚的事儿！
    接下来，陈安妮按照秦晋的要求，一五一十的交代了所有的情况，大致和陈珍妮所说的情况一致，不同的地方在於，当初大丫头的死並不是什么意外，而是因为请不走山神爷，林国富和陈安妮主动献祭的————
    “我没办法啊！没办法！”陈安妮哭得脸上的妆全花了，撕心裂肺的嚎著，就像对女儿几十年的愧疚全部衝出来了似的：“家里一点钱都没有！老二老三都要饿死了！我们也是信了张打卦的邪，以为、以为只要献了个丫头片子，往后就能过上好日子————谁知道山神老爷是要我们所有孩子的命啊！我们也后悔、后悔啊！但是来不及了————我的儿啊！你好可怜啊————”
    哭得那个伤心，就连石头听了都会心碎。
    只是秦晋和汉森却都不为所动，都是人精，这点演技怎么骗得了人？！
    至於当初打那个电话，陈安妮当时其实也慌了，她也害怕山神爷找到自己头上，所以想把警方牵连进来——
    在她的想像中，警方知道这件事后，就会派出什么黑衣人、神盾局、驱魔人等等角色来对付山神，把她们从危险中解救出来，就算死，也是警方去送死。
    再退一步，即便是事情暴露，也是林国富和陈珍妮坐牢，与她无关。
    秦晋听她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大部分事情都交代了，只剩下了最后一件，於是忍不住打断她：“最后一件事，你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这个问题像一道闪电劈中了陈安妮，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瞬间闪过极其复杂的神色——
    羞耻、怨恨、茫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诡异。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隔了好几秒，才用一种近乎耳语、带著难堪又带著点破罐子破摔的语气说道：“————是泰戈尔的。”
    “泰戈尔？”秦晋和汉森探长对视一眼，立刻从记忆中找到了这个少年一那个和迈克打过架，还来过警局的少年，而且他临走时那一番话，和奇怪的表情，重新出现在秦晋的脑海中————
    【“探长先生，还有件事————林浩，他比看起来的聪明！很多人都误解他了，你调查就知道了————我从来没见过比他更聪明的人——所有人都看错他了！”
    泰戈尔说得很严肃认真，有点像是宣布希么，又像是在强调或者证明什么。】
    他瞬间意识到，自己似乎对这个泰戈尔有点过於忽略了，秦晋立刻在汉森耳边交代道：“立刻派人去找泰戈尔的女朋友，带来警局。”
    汉森虽然不知道秦晋为什么突然提到泰戈尔的女朋友，但他没有多说，立刻出去安排人处理。
    同时，陈安妮的敘述还在继续：“对————就是林浩那个同学，泰戈尔，我都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变成朋友的————”陈安妮的声音更低，头垂得更深：“大概两三个月前吧————有一天下午，林浩带了水果来家里看我，泰戈尔、
    泰戈尔就是当时跟他一起来的，然后、然后林浩突然接了个电话，急匆匆的走了，把泰戈尔单独留下来————”
    她的声音有些飘忽，带著一种自己也说不清的迷茫：“然后————就那样了。泰戈尔————他————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做了————好多次！后来、后来他又来了几次————再后来————我就发现怀孕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进发出一种扭曲的光芒：“我才知道！原来不是我和珍妮生不出！是林国富！是他！他才是那个废物！是他不行！是他害了我们这么多年！”
    这件事变得更有意思了————
    林浩主动带同学来家里，然后自己离开，留下泰戈尔和母亲独处？这绝非巧合！林浩究竟在盘算什么？泰戈尔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迈剋死亡之前几天，泰戈尔和迈克刚好打了一架，根据时间来算，应该是在泰戈尔和陈安妮发生关係之后————
    泰戈尔在这其中扮演的角色，突然莫名的重要起来！
    看陈安妮那边已经差不多说完，秦晋准备离开，陈安妮突然叫了起来：“我知道的都说了！秦探长！您答应救我的！您一定要救我！”
    陈安妮死死盯著秦晋，眼中是孤注一掷的乞求。
    秦晋看著她惊恐绝望的脸，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他立刻认真的点点头：“放心，我说了会保住你的命，自然会做到。”
    汉森探长看到秦晋这和平时既然不同的表情，心中明白，秦晋露出这幅认真模样的时候，明明白白表示他准备敷衍了——
    就和昨天给陈珍妮出主意的时候一模一样！看起来郑重其事，其实心里根本不管！
    他也顺便帮了个腔，安抚道：“陈女士，只要你配合，秦探长一定有办法。”
    反正这女的不是什么好人，汉森对於救她也没多大兴趣。
    得到“保证”的陈安妮稍微鬆了口气，瘫坐回椅子上，大口喘著气。
    时间还早，秦晋接著准备去看看那王婆——
    表面上看，当初是她告诉的陈安妮七日杀人”的事情，可现在清楚了，这根本就是个幌子，说辞是陈安妮自己想出来的，但对於这样一个能安心熬煮养顏汤”的人，秦晋觉得还是有必要去看一眼。
    这个臃肿的老太婆缩在椅子上，看到秦晋进来，立刻露出討好的、哭丧的脸，用带著浓重口音的粤语夹杂著英语哭求：“阿sir！饶命啊阿sir！我系被逼噶！我冇办法啊！我都要食饭噶————”
    秦晋站在她面前，没有一点好脸色给她：“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用婴胎入药，你就不怕遭报应？不怕天打雷劈？”
    王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隨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辩解：“报应？阿sir，我————我都系跟人学噶！我唔识噶！都系————都系张打卦！
    系仨教我噶！”
    她急切地说著：“当年我初来乍到，想损食，听人讲张大师有门路————我就摄到柜，孝敬一笔钱！系！系教我哩个方子！话可以养顏美容，帮有钱太太调理身体，大钱！我真系唔知后果咁严重噶！我就系想两餐安稳饭食咋阿sir！“
    又是张打卦？
    看起来，这个张打卦还真是个能人，什么事儿都能掺一脚，果然不是简单人物！
    秦晋又向王婆询问了些別的事情，和他猜想的一样，王婆只知道熬煮养顏汤，別的什么都不知道，倒是个实实在在的工具人，更重要的是————
    王婆周身冤魂缠绕，看上去肥头大耳，其实已经命不久矣，秦晋也懒得理她。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冲了过来，人还没进门，杜克探员的叫声已经传了过来：“不好了，秦探长！泰戈尔的女朋友莫莉失踪，昨天下午就报案了！”
    “嗯？”这倒是出乎了秦晋的预料，他快步走出囚室，正想询问具体细节，手机震动起来，拿起一看，是卡特探长的来电。
    接通电话，卡特焦急的声音传来：“秦探长！莉莉、我们监视的那个莉莉，她、她不见了！”
    几乎同时，两个人莫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