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提,段成良在孙彩凤家说不完的体己话。
只说,秦淮茹专门在段成良屋里拿个盆,把西瓜皮端回了家。
贾张氏这会儿也没睡,有多清凉穿多清凉,估计易中海看了会喜欢,別人见了绝对辣眼睛。
她脖子里还搭著一条湿毛巾,扇著蒲扇不停的擦,但是仍然止不住身上直冒汗。
胖人,平时爱吃不爱动,一身厚脂肪,冬天享福,夏天自然就遭罪。
她听见秦淮茹娘俩的脚步声,还有小声说话的声音,心里就很激动,手里的蒲扇,朝著腿上拍了拍,把蚊子撵走,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满怀期待的往屋门口迎了两步。
门帘掀开,秦淮茹和棒梗进了屋。贾张氏看著她手里端著的盆子,傻了眼。
西……,西瓜皮!
“棒梗,你去段成良那儿吃到西瓜没有?”
棒梗撅著嘴,闷闷不乐。
他是对没吃够,回来的早,心里有点不满意,按照他自己的意愿,最起码也要再多吃两块,肚子还空著呢,有的是地儿可以装。
结果,贾张氏误会了,看棒梗委屈巴巴的样子,还以为把秦淮茹拉过去,兴高采烈的想吃西瓜,结果段成良没给吃,只是她娘俩弄了几块瓜皮端回家了。
“段成良怎么这么小气?瓜不让吃只给几块瓜皮,算什么意思呀?餵猪呢。”
秦婉如一听不乐意了,皱著眉头说:“妈,你留点口德吧。什么叫餵猪呢?这是我自己拿过来的,西瓜皮可是好东西,买新鲜瓜果蔬菜也不过就是这样。而且段成良怎么小气了?我领了棒梗去,娘俩一个人吃了两块西瓜,舒舒服服回来了。”
“吃过了呀?”
“嗯,你以为呢?”
秦淮茹不再理贾张氏,拿著脸盆架子上的盆子和毛巾,拉著棒梗去外边儿水龙头水槽那儿给他擦洗身体。
这小子玩野了,一头一身的汗,不洗洗怎么睡呀?现在天虽然热,但是秦淮茹心里,倒是挺满意。因为贾东旭去了清河,现在外面的床空下来,贾张氏挪了过去。
所以,她终於不用再跟贾张氏挤一块儿睡了。
只衝这一条,她就觉得心里畅快许多,特通气儿,身上甚至都不觉得热了。
没想到贾张氏这会儿又跟著摇著蒲扇跑到了水槽边,笑呵呵的小声问:“他弄的啥瓜呀,甜不甜?”
棒梗被她妈扒的浑身光溜溜,身上用清凉的水擦洗著身体,別提多舒服了,听贾张氏又提起来西瓜,不禁咽了口口水,意犹未尽的说:“甜,我就没吃过这么甜的瓜。是黄瓤的。”
“哦,黑绷筋儿啊。这时候的瓜还能是脆沙瓤?”
秦淮茹抿了抿嘴唇,没看贾张氏,只是边忙活嘴里小声嘟囔著说:“比头茬的庞各庄西瓜都甜。那个味儿啊,吃一口別提多舒服了。”
“你咋没拿回来一半?咱们也能慢慢吃啊。”
“一半,段成良,我们三个直接都吃完了,另外一半儿他也没剩下直接把瓤挖了,用冰块儿镇的西瓜沙。”
“还有冰块儿镇的西瓜沙?”
秦淮茹撇了撇嘴角,替棒梗把身上擦乾净,朝他屁股蛋子上拍了一巴掌。
“去,回屋上床睡觉。”
这一夜秦淮茹和棒梗睡得都很香。不过在外屋,贾张氏热的翻来覆去睡不著,关键还是馋。
她满脑子都是西瓜和冰块,越想越热越燥的慌,一夜迷迷糊糊也没合上眼儿,不知不觉竟然到了天亮。哎,这一夜可真熬人呀。
第二天民兵训练,没有拉体能,也没有搞队列,而是全体一块儿干活。
这活儿乾的段成良,心里別提多兴奋。
他们轧钢厂民兵队伍的武器到了!
绿色的解放汽车,一辆接一辆,大早上开进轧钢厂,直接到了厂区里边一个很独立的小仓库院里。
王教练领著段成良他们这一批男女民兵早就等在了这儿,“大傢伙,待会儿小心点儿,这些玩意儿看著箱子不大,但是都沉,所以一定得悠著点儿。要是搬个箱子被砸伤了,多丟脸呀。”
现在他们民兵训练五百多人,还没有具体分营、连、排,基本上,只是按训练时的方队分中队和小队。目前,中队长和小队长也就是帮著统计一下训练情况,维持一下队伍纪律。
5个中队,每个中队三个小队。段成良现在是其中一个小队的小队长。
王教练迅速分好工,一个小队一车。
“这会儿车还没来完,按顺序一个小队一车,干完活就歇著。然后其他的轮流上,放心,今天来的车多,都有活干。”
“这会儿车还没来完,按顺序一个小队一车,干完活就歇著。然后其他的轮流上,放心,今天来的车多,都有活干。”
段成良他们小队第一批分到了一辆车,箱子都是大件儿。他跳上车扒拉了几下,死沉死沉的,不特意使大劲,竟然难以移动分毫。
啥东西啊?不会是炮吧?
应该不是,炮哪有装到箱子里的?也不会这么小啊。
大箱子卸完还有小箱子,也挺沉,觉得不太像弹药和普通的步枪。
等他们小队把这一车东西千辛万苦的卸下车,搬到仓库里摆好。段成良让大傢伙按照提前安排好的自己找地儿先歇著,他自己凑到了王教练身边。
这会儿王教练特別严肃,扎著武装带腰上別著枪,眼睛瞪得像铜铃,时刻关注著周围一切动静。
“教练,刚才我们搬的车上那大箱子小箱子都是啥东西?那么沉,个头还那么大。”
王教练听见段成良的声音,扭头看了看他,又往他们刚才卸车的那辆卡车上看一眼。
“那是12.7毫米的重机枪,带轮不带盾。小点儿的箱子是迫击炮。”
我靠,这可真是有枪又有炮。
段成良瞬间兴奋了起来:“教练,咱下一回训练是不是该摸枪,顺便给大家教教这些好东西了?”
王教练很认真的对段成良说:“平时嘻嘻哈哈也就算了,现在可不是胡闹的时候。在这些东西上一定要谨慎小心,这都不是好玩的,出了问题都是大事。这个院子,前一段时间专门改过,有防御工事功能。而且等这批东西进了仓库,这儿也会安排常规的守备力量。等咱们民兵训练出来完以后,各个连排也会轮流值班。”
段成良看出来王教练很认真严肃,他也赶快认真了起来,並紧腿,挺直胸,收住腰。“教练你放心,我一定认真刻苦的训练,儘快掌握好自己手中的枪,学好本事。认认真真站好每一班岗。”
嗯!王教练连连点头。终於今天第一次露出了笑容,拍了拍段成良的肩膀:“你的身体素质和反应能力,我觉得练这个也是把好手,好好干。这些本事学了都不亏,都有用。现在可不安寧,別以为天下太平,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了。好好学,刻苦练,说不定啥时候就用上了,能用上就是你建功立业的机会。”
段成良绝对没有用今天搬到仓库里这些玩意儿建功立业的想法,这么积极,纯粹就是男人打枪打炮的那点好奇。
原来穿越前的世界里打再多第一视角的游戏,角色扮演,也没有自己直接拿手端著枪打来的过癮,真实呀。
段成良自己的活干完了,所以安心的站在王教练跟前,跟著看热闹,也算第一次从王教练身上见到了火红岁月里,身上的那股子硝烟味。
可真是难得呀。只是听他偶尔提起过往昔崢嶸岁月,但是从他现在天天的为人处事上,显得越来越人情世故,已经很少再把他跟那一段年月联繫到一块了。
今天看他指挥若定,脸上那股子冷俊的表情和举手投足干练的动作,才让段成良突然意识到:“其实我们从硝烟里走来还没多长时间呢。而且就像王教练刚才说的,这些玩意儿在风风雨雨中,还是最管用的沟通方式,都是家和万事兴的最有力保障。”
看来这民兵训练还得多投入一点激情和热情,虽然没机会真正进部队,但是最起码也要沉浸式参与一下,在民兵队伍里也找找这个年代的感觉和印记,也为稳定和发展出一把力。
心情有点澎湃!段成良把背在身后的绿军用水壶拿下来,拔掉软木塞喝了一口。嘶,真爽。
段成良不管是田径队的训练,民兵训练,还是在车间干活中间补水,往常都是喝自己空间里甘甜的压井水,而且还专门给自己配了一个绿色的军用水壶,跟部队同款带软木塞的那种。
今儿,水壶他也背著呢,不过里面装的不是压井水,而是昨天睡觉前专门熬好凉凉,又用冰镇上的冰镇酸梅汤。整整一壶,最起码今儿一天能顶一阵了。
说实话,这种第一代军用水壶,產品质量真不咋地,外形不够美观,铝製的壶身不结实,稍微一碰一个窝子,还容易掉漆。最主要的是用帆布袋子拴著的软木塞,用起来特別不方便,不好看。而且时间长受潮了还容易有怪味。
段成良他们小队第一批分到了一辆车,箱子都是大件儿。他跳上车扒拉了几下,死沉死沉的,不特意使大劲,竟然难以移动分毫。
啥东西啊?不会是炮吧?
应该不是,炮哪有装到箱子里的?也不会这么小啊。
大箱子卸完还有小箱子,也挺沉,觉得不太像弹药和普通的步枪。
等他们小队把这一车东西千辛万苦的卸下车,搬到仓库里摆好。段成良让大傢伙按照提前安排好的自己找地儿先歇著,他自己凑到了王教练身边。
这会儿王教练特別严肃,扎著武装带腰上別著枪,眼睛瞪得像铜铃,时刻关注著周围一切动静。
“教练,刚才我们搬的车上那大箱子小箱子都是啥东西?那么沉,个头还那么大。”
王教练听见段成良的声音,扭头看了看他,又往他们刚才卸车的那辆卡车上看一眼。
“那是12.7毫米的重机枪,带轮不带盾。小点儿的箱子是迫击炮。”
我靠,这可真是有枪又有炮。
段成良瞬间兴奋了起来:“教练,咱下一回训练是不是该摸枪,顺便给大家教教这些好东西了?”
王教练很认真的对段成良说:“平时嘻嘻哈哈也就算了,现在可不是胡闹的时候。在这些东西上一定要谨慎小心,这都不是好玩的,出了问题都是大事。这个院子,前一段时间专门改过,有防御工事功能。而且等这批东西进了仓库,这儿也会安排常规的守备力量。等咱们民兵训练出来完以后,各个连排也会轮流值班。”
段成良看出来王教练很认真严肃,他也赶快认真了起来,並紧腿,挺直胸,收住腰。“教练你放心,我一定认真刻苦的训练,儘快掌握好自己手中的枪,学好本事。认认真真站好每一班岗。”
嗯!王教练连连点头。终於今天第一次露出了笑容,拍了拍段成良的肩膀:“你的身体素质和反应能力,我觉得练这个也是把好手,好好干。这些本事学了都不亏,都有用。现在可不安寧,別以为天下太平,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了。好好学,刻苦练,说不定啥时候就用上了,能用上就是你建功立业的机会。”
段成良绝对没有用今天搬到仓库里这些玩意儿建功立业的想法,这么积极,纯粹就是男人打枪打炮的那点好奇。
原来穿越前的世界里打再多第一视角的游戏,角色扮演,也没有自己直接拿手端著枪打来的过癮,真实呀。
段成良自己的活干完了,所以安心的站在王教练跟前,跟著看热闹,也算第一次从王教练身上见到了火红岁月里,身上的那股子硝烟味。
可真是难得呀。只是听他偶尔提起过往昔崢嶸岁月,但是从他现在天天的为人处事上,显得越来越人情世故,已经很少再把他跟那一段年月联繫到一块了。
今天看他指挥若定,脸上那股子冷俊的表情和举手投足干练的动作,才让段成良突然意识到:“其实我们从硝烟里走来还没多长时间呢。而且就像王教练刚才说的,这些玩意儿在风风雨雨中,还是最管用的沟通方式,都是家和万事兴的最有力保障。”
看来这民兵训练还得多投入一点激情和热情,虽然没机会真正进部队,但是最起码也要沉浸式参与一下,在民兵队伍里也找找这个年代的感觉和印记,也为稳定和发展出一把力。
心情有点澎湃!段成良把背在身后的绿军用水壶拿下来,拔掉软木塞喝了一口。嘶,真爽。
段成良不管是田径队的训练,民兵训练,还是在车间干活中间补水,往常都是喝自己空间里甘甜的压井水,而且还专门给自己配了一个绿色的军用水壶,跟部队同款带软木塞的那种。
今儿,水壶他也背著呢,不过里面装的不是压井水,而是昨天睡觉前专门熬好凉凉,又用冰镇上的冰镇酸梅汤。整整一壶,最起码今儿一天能顶一阵了。
说实话,这种第一代军用水壶,產品质量真不咋地,外形不够美观,铝製的壶身不结实,稍微一碰一个窝子,还容易掉漆。最主要的是用帆布袋子拴著的软木塞,用起来特別不方便,不好看。而且时间长受潮了还容易有怪味。
不过,容量倒是挺大,大概有一升左右。而且,在这个时候即使是这玩意儿,拿出来也绝对是能吸引大家的眼球,现在背著它出去,不比后世背个名牌包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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