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四日,夜。
秦渊出现在平城附近的一座山岭之上。
“主公!”
典韦盯著夜色狂奔,其速度堪比战马,眨眼间就出现在了秦渊身边。
秦渊卸下战马上面的水袋,淡笑道:“平城內部什么景象,乌桓与鲜卑是否已经陷落?”
典韦接过水袋大饮一气,恭敬道:“果然不出主公所料,现在平城內外二城中间夹了十余万战骑,匈奴王与鲜卑王在两日之前叩关,被困入城內,由高顺將军率陷阵军堵死城门!”
“两日前?”
吕布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道:“他们算日子可真准,两日前叩关,明日正好杀到阴馆,那时主公大婚,军民同乐,并州官吏都在城內,若是他们铁骑踏入,整个北疆就完了!”
赵云哭笑不得道:“郭奉孝此计还真是有些邪性,一座外城困了十余万铁骑,难道他们都是瞎子吗?”
秦渊摇了摇头,道:“先绕去平城內部再说,这可不单单是郭奉孝的计策,而是公达让这十余万战骑入了大坑,本侯还真想问问他怎么做到的!”
“喏!”
吕布,赵云,典韦三人应喝道。
一个时辰之后,秦渊带领大军绕道外城,从另外一侧进入平城。
平城內城城楼。
秦渊看著下方怒喝,並且不断发射箭矢的外族游骑,疑惑道:“公达,本侯以为能进来七八万已经够多了,怎么都进来了,蹋顿与步度根可不是傻子!”
“他们的確不是傻子,反而聪慧!”
“不过我让儁乂將军在围城之地列好了兵马,还扎营数千!”
“此举,给他们一种真的入了屯兵雄关的错觉,而且扎营的布匹可以有助大火,明日一到,烈火焚城,火柱冲天三千里,哪怕是阴馆都能看到!”荀攸解释道。
“幸好有你!”
秦渊深吸了口气,看著下方还在怒吼的外族,眼中闪过滔天戾气。
荀攸恭敬道:“主公今日领军回平城,想必乌桓王庭已经踏碎,既然如此可以先回阴馆,打扫一片战场,何须数万兵马,此地留下左威卫足矣!”
“不必!”
秦渊摇了摇头,寒声道:“明日让陷阵军引火,本侯要看著他们消亡,三月十八赶回去即可!”
“三月十八!”
吕布,张辽心中唉声一嘆。
常人不知道三月十八是什么日子,可他们又怎么能不知道。
这一日,秦渊初掌先锋军、
这一日,待秦渊如亲子的杜茂战死鲜卑围剿之中。
这一日,大量先锋军战死,最后只剩不到七百人。
……
翌日一早。
秦渊再次登上城楼,目光之中满是凶戾。
这些年,死在他手上的人太多了,今日,还有十数万外族即將死去!
“秦渊!”
就在秦渊出现的剎那,下方便传来一声怒吼。
秦渊转眸看去,眼中闪烁著冷笑:“步度根,好久不见啊,上次见面,你率领两万铁骑围剿本侯,但这一次,你却被困此地!”
下方,
鲜卑阵营之中,步度根狂发披散,装若疯狂道:“卑劣小儿,当年你一人千骑勇闯草原,今<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贵为国侯,却用这等下三滥之计!”
“狡诈的汉狗!”
乌桓大军之中,蹋顿也是怒不可遏。
他们两军就如困兽斗,只能怒吼,却无法破城。
秦渊冷笑道:“蹋顿,当年你乌桓与鲜卑,匈奴杀我远征军,现在,你乌桓全族已经在下面等你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蹋顿浑身一颤,一双虎眸死死盯著秦渊。
“乌桓王庭已经被本侯踏破!”
“丘力居之子也被本侯斩於戟下,不日,其首级將送入洛阳。”
“至於步度根,今日本侯先杀了你当利息,三年之內,我护国北军必定踏平你鲜卑部落!”秦渊冷冽一笑道。
“王庭覆灭了?”
乌桓阵营中,无数人浑身一颤,眼中满是死志、
乌桓王庭乃是他们乌桓一族的信仰,是狼神现世的代表。
如今,王庭覆灭。
岂不是意味著,他们十余万的族人亲人,全都死了吗?
这个消息一出,瞬间衝垮了所有乌桓士兵。
信仰被踏破,他们还有什么抵抗的信念!
“主公,猛火油已经准备就绪,”
高顺上前,恭敬道,
“烧!”
“今日,本侯要一把大火將整个草原点燃!同时,告诉大汉十三州,本侯胜了!”秦渊冷厉道。
“喏!”
高顺应喝一声,隨后一招手。
“轰!”
“轰!”
“轰!”
剎那间,数百坛猛火油倾倒而下,紧接著,红色的雨点落下。
漫天的大火燃起,无数热浪席捲,宛如火蛇狂舞,惨嚎连天。
“啊啊啊啊!”
“好疼,好疼啊。”
“救命,救命啊……”
剎那间,天地被无数惨嚎声,撕裂声取代。
滚滚浓烟,化作黑龙,狂舞三千里。
二百里之外。
阴馆城內的百姓无不抬头仰望著地平线上的那头黑色巨龙。
寻常时候,人们的目力也只能看几百米上千米的距离,再远就看不清了。
但此刻,这火光太粗太大了,浓烟浩瀚,平地升起一朵蘑菇云,云中有黑龙狂舞。
百姓自然看得一清二楚。
镇国侯府中。
沮授,钟繇、荀彧等人都登上了城楼,看著地平线上的烽火,心中不免感慨。
“烈火烹城!”
“这次只怕死伤不下十数万外族铁骑,奉孝,你罪孽深重啊!”戏志才看著郭嘉,摇头道。
“对待异族,可不能手软!”
郭嘉倒是没有任何负担,反而笑道。
……
平城雄关。
此刻,所有大军与百姓皆是退出围城之地半里。
城楼之上。
秦渊,吕布,张辽三人昂然而立。
熊熊烈火就在他们眼前燃烧,滚滚热浪扑面而来、
“呵!”
吕布摸了摸已经湿透的甲冑內衬,还有滚烫的战甲,淡笑道:“主公,想必现在蹋顿与步度根已经死了,恐怕连渣滓都难以剩下!”
“炎炎烈火,焚尽仇怨!”
“大火熄灭之后,带人將此地清扫乾净!”
“你们铲其黑土,在城外铸一座烽火台,三月十八本侯要在北疆生起新的烽火,一簇代表胜利的大庆之火,而非战火!”
“那一天,本侯要伐胡骑为柴,引无尽烽火,號北疆英灵前来参宴!”秦渊衣袍一甩,踏步走下城楼、
“喏!”
吕布,张辽应道。
张辽目送秦渊离开城楼,眼中满是苦涩道:“明明是大胜,为何感觉不到主公的喜悦!”
吕布神色凝重道:“因为还有敌寇在北疆之北,主公並没有鬆懈,大庆之日在三月十八,而非今日!”
“吕將军,我们也下去吧!”
“虽然未触及战火,但热浪都快要將我蒸熟了!”
“这场大火足矣让北疆,让远征军的英灵看到,这是北疆百年来最为盛大的烽火,伐胡骑为柴,引无尽烽火,號北疆英灵,庆主公大婚,北疆永安,主公还是如此霸道!”张辽沉声道。
“哈哈!”
吕布摆了摆手,朝著城楼下方走去,大笑道:“张文远以后会见到更加霸道的主公!”
张辽苦笑一声,紧隨其后:“先大哀,后大庆,主公,末將真的服了!”
大婚之前,先伐乌桓。
这是秦渊不想让外族坏了他的大婚,亦是引北疆英灵前来参宴,为他而贺。
在张辽心中,这一刻秦渊是真正的北疆之主,前五百年,后五百年都不曾出现的北疆霸主。
大婚,不但要號生灵恭贺,更要引英灵来朝!
这般风采,纵然后世或许还会出现北疆之主,但无人能做到他这样的万古盛况。
大火蒸腾半日之久。
终於,在日落前夕熄灭。
围城置地的地面依旧炽热,渗入大地的油脂,將黑色的粉末与大地融合。
数千將士踏入围城之地,带著铁锹將一层又一层的黑土铲去,他们使用堆积如山的黑土,在平城雄关之外筑起一座高台,一座烽火台。
这座黑土烽火台中,有胡骑之灵。
这也就是秦渊所说:伐胡骑为柴,引无尽烽火,號北疆英灵,前来参宴。
三月十六日,晨曦时分。
秦渊率领镇国侯府军朝著阴馆发去。
这一次,他没有疾驰,而是考虑到左右威卫与陷阵军的速度,可以將左右驍卫的速度放缓。
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他也相信沮授,钟繇与九郡太守能够做到最好。
三月十八,他到了阴馆即可,而且他也安排了蔡琰在那一天行至阴馆。
他的大婚,自然要让全北疆来贺。
他为北疆之主,蔡琰是他的妻,自然要让全北疆的人知道,无论是英灵,还是活著的百姓。
作者银河战神携《三国:大汉国侯,开局霸王之力》在可乐小说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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